作者:圣诞稻草人
“噗呲!”
楊妙言一個沒忍住,又笑了起來,笑的花枝亂顫的。
李元吉更怒了,惡狠狠的將楊妙言丟到牀上,搓了搓手掌就給了她屁股兩下。
楊妙言喫痛,哎呦了一下,側着頭難以置信的看着李元吉,“就這?!”
李元吉凶狠的點着頭道:“對,就這,家法,以後再敢嘲笑我就加倍懲罰。”
楊妙言捂着被打疼的地方,笑吟吟的挑釁道:“你這……也不行啊。”
李元吉一下子就怒髮衝冠了,大喝道:“好膽!竟敢不服家法!看打!”
楊妙言害怕的往後躲,挑釁的揚着眉。
李元吉怒氣衝衝的往前追。
如此這般,一個時辰以後,楊妙言連同半道上被抓進來的王阮,一起服了軟,可憐巴巴的稱服了家法,李元吉這才放過她們。
然後在她們的伺候下,穿好了衣服,一起商量起了給李令三人請個先生,教導他們規矩和道理的事情。
其實這種事情也沒什麼好商量的。
楊妙言早就給李令三人請好了教導他們規矩和道理的先生,也早早的安排過相關的課程。
只是某位剛剛惱羞成怒的齊王殿下,覺得這麼做會抹殺孩子們的天性,對孩子們來說太殘忍了,所以給阻止了。
如今舊事重提,只需要將之前的先生再叫回來,將之前停掉的課程再安排上,就好了。
所以沒什麼好商量的。
這種事情楊妙言已經幹過一次了,所以很熟悉,也不需要再商量什麼。
這種事情是由楊妙言負責的,楊妙言會將一切辦的妥妥貼貼的,也不需要李元吉多說什麼。
李元吉只需要交代一聲即可。
李元吉跟楊妙言交代完這件事,楊妙言就風風火火的拽着王阮一起去操持了,似乎是想今天就將此事安排好,今天就給李令三人開班授課。
急是急了點,但以齊王府能調動的資源來看,也不是很困難。
李元吉將這件事交代給楊妙言以後,就不再關注此事了,而是提筆給蘇定方寫起了信。
以李秀寧的馬程,這會兒應該已經出了長安城附郭縣的地界了,星夜兼程的話,要不了幾日就會抵達葦澤關。
葦澤關的情形恐怕比蘇定方書信裏描述的還嚴峻,也比李淵通過密探瞭解到的還嚴峻,所以必須讓蘇定方多做一手準備,必要的時候帶李秀寧跑路。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嘛。
葦澤關沒了,還可以奪回來。
李秀寧沒了,那就真沒了。
至於說李元吉爲何會覺得葦澤關的情形恐怕比蘇定方書信裏描述的還嚴峻,也是時間的原因。
從蘇定方派人把信送到長安,在到李秀寧從長安趕到葦澤關,這中間的路程最少最少也要十天。
十天的時間,足以讓李仲文和突厥人做很多事,也足以讓李仲文和突厥人改變葦澤關的現狀,所以不得不防。
也正是因爲如此,李元吉決定在不影響李秀寧決斷的情況下,給蘇定方下令,讓蘇定方多做一手準備,在以保護李秀寧的性命爲第一準則的情況下,配合李秀寧去解決葦澤關的麻煩,幫助李秀寧重新執掌葦澤關的權柄。
李元吉寫好了信,用火漆封上,又裝進了一個特製的信筒裏,快速的派人送了出去。
剩下的就是等消息了。
……
往後幾日,李元吉也什麼事,就在屋子裏翻閱起了從李淵那裏討要來的書畫、字帖。
東西是他騙來的,自然要裝一裝樣子給李淵看。
要是連樣子都不裝的話,那下一次想從李淵手裏騙東西可就難了。
這是一條可以持之以恆的開拓下去的財路,所以必須得做好一些基本功。
李元吉這不翻不要緊,一翻着實被驚的不輕。
李淵給的書畫、字帖中,不僅充滿了魏晉南北朝時期各個名家的名作,還有許多後世已經失傳了的珍品。
後世人能瞭解到的或許只有一個名字,又或許連一個名字也不一定能瞭解全。
除此之外,還有許多更加珍貴的竹簡、銅簡,以及碑文拓本。
其中李元吉個人認爲最珍貴的,應該是半卷陰刻的篆書竹簡,以及兩片篆書書寫的簡葉。
一個上面沒有署名,一個上面只有署名。
沒署名的是半卷陰刻的篆書竹簡,在宮裏藏書局的官吏們給的附冊上寫着‘秦王政’之類的字眼。
附冊上還寫着竹簡的來歷,以及竹簡上的內容。
李元吉大致看了一眼就知道了,竹簡正是大名鼎鼎的秦始皇嬴政所刻,是他送給一位叫殳的臣子的慰問書。
內容很官方,就是皇帝給鎮守在偏遠地區、行動不便的老臣的慰問書,並沒有什麼了不得的內容。
這種慰問書李淵也經常寫,一般都是中書舍人草擬好內容,李淵照抄一遍,然後再發出去。
想來嬴政的這份慰問書,也是這麼來的。
唯一不同的就是,李淵是用筆照抄,他是用刀照刻。
但即便如此,它依然珍貴。
因爲它是嬴政親手刻的,在沒有發掘始皇陵,沒有發現嬴政其他刻跡的情況下,它算得上是嬴政唯一的一卷真跡。
無論是在後世,還是在大唐,價值都不可估量。
也正是因爲如此,李元吉才認爲它是一袝嫛⒆痔凶钫滟F的之一。
另外兩片簡葉,之所以能跟它比肩,也是因爲上面寫着兩個鋒芒畢露的字。
是一個名字。
一個影響深遠,且同樣大名鼎鼎的名字。
劉徹!
藏書局的官吏們在附冊上寫着‘漢,武帝,少年時所書’。
也就是說,藏書局的官吏們已經斷定了這是漢武帝劉徹的真跡。
之所以斷定是劉徹少年時所書,是因爲劉徹中年、老年的時候,根本不會寫自己的名字,也不用用自己的名字去告訴別人他是誰。
就像是李淵一樣,在登基稱帝以後,已經沒必要在任何文書、旨意、信件中告訴別人他是誰了。
一個‘朕’字足矣。
如果有人覺得這個字不夠分量,那李淵會毫不猶豫的再寫一個‘誅’字增添一下它的分量。
也正是因爲如此,劉徹親筆所書的名字就顯得更加珍貴,或許刨開劉徹的陵墓,也不一定能找到劉徹親筆所書的名字。
這也是爲何李元吉將它跟嬴政親刻的半卷竹簡併列在一起的原因。
“武帝真跡,不可能吧?”
就在李元吉心中感嘆着半卷竹簡和兩片簡葉的珍貴的時候,凌敬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進屋了,並且已經看到了兩片簡葉上的內容,還發出的驚呼。
李元吉回神,下意識的將半卷竹簡和兩片簡葉收回了收藏它們的盒子裏,才微微仰起頭看向凌敬,不鹹不淡的道:“你什麼時候進來的,怎麼走路沒聲啊?”
凌敬戀戀不捨的把目光從那個已經徹底被關上的盒子上收了回來,苦笑着道:“臣走路怎麼可能沒聲呢?臣又不是鬼。
臣剛纔進來的時候就已經稟告過殿下了。
進來以後也稟告過殿下兩次了。
是殿下您看東西看的太入迷,根本沒發現臣進來了。”
李元吉一愣,尷尬的道:“那應該是我沒注意……”
說話間,已經坐的端端正正,並且請凌敬坐下,問道:“你找我有事?”
凌敬跪坐着點點頭,稟報道:“河間王殿下派臣過來給殿下傳話。”
李元吉錯愕的瞪起眼,沒好氣的道:“他又鬧什麼幺蛾子?”
李孝恭人就在九龍潭山,正在跟任瑰和凌敬完成京杭大吆印_發計劃’的收尾工作,有什麼話要說的話,只管過來說一聲就是了。
還派人傳話……
在李元吉看來,這就是鬧妖。
凌敬哭笑不得的道:“河間王殿下說了,他來見您的話,您說不定又要跟他耍威風。他還說,他再怎麼說也是您的兄長,被您呼呼喝喝的,有損威嚴,所以讓臣過來幫他傳話。”
李元吉瞬間就無語了。
“他還有個屁的威嚴,他的威嚴早就被他自己給敗淨了!”
第四百三十章 栽贓嫁禍
李元吉重重的吐了一口氣以後,罵罵咧咧的說着。
凌敬只是苦笑着,沒說話。
他也覺得李孝恭是在鬧妖,不然的話,幹嘛來這麼一出。
真當大家都很閒啊,可以陪他玩?!
李元吉在罵過了李孝恭,鄙夷過了李孝恭以後,看着凌敬,惡聲惡氣的道:“他讓你來傳什麼話?”
凌敬趕忙拱手道:“河間王殿下說,您交代給他的事情,馬上要辦成了。此外,宮裏又死人了,死的還是一位才人。”
李元吉收起了惡相,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李孝恭所說的馬上要辦成的事情,應該就是栽贓嫁禍竇軌的那件事。
李孝恭的人應該已經祕密的摸到了竇軌在益州的大本營了,並且已經準備好栽贓嫁禍竇軌的東西了。
只等竇軌留在益州的人鬆懈,他們就能將栽贓竇軌的東西放進去,然後再將這件事給掀出來。
到時候就是收拾竇軌的時候了。
以竇軌的身份,再加上李淵對他的重視,尋常的栽贓嫁禍是要不了他的命的,即便是意圖址催@種栽贓嫁禍,也不一定能要他的命。
因爲他有沒有威脅,李淵心裏有一杆秤。
所以即便是被人栽贓意圖址矗顪Y也不一定會殺他。
歷史上他就經歷過這麼一遭,有人暗中揭發他址矗顪Y就沒殺他,只是把他召回了長安城。
雖說這很有可能是李淵爲了收回權柄,削弱一切能威脅到大唐統治的封疆大吏權柄的一種手段。
但不排除李淵真的寵信他,真的相信他不會造反的可能。
所以,栽贓嫁禍只是一個引子,真正決定竇軌是生是死的,是栽贓嫁禍的事情被爆出來以後的朝堂鬥法。
李元吉已經做好了準備,也相信李世民在面對搬到竇軌這種事情上會不遺餘力的幫忙。
所以只等栽贓嫁禍的事情爆出來,他就會和李世民默契的配合着將竇軌置於死地。
竇軌必須死。
這是他在決定了收拾竇氏的時候,做出的第一個決定,也是最堅定不移的決定。
至於宮裏又死了人,還是個才人。
李元吉並不在意。
才人到妃位,還有好幾個大等級呢。
在這種無聲的壓力還沒有達到威脅妃位的情況下,是不會有人因爲扛不住這種壓力,跑去跟李淵說,你兒子把你綠了這種事情的。
畢竟,李淵的兒子把李淵綠了,這種事情太大了,大到足以讓李淵誅很多很多人的三族。
所以在沒有徹底感受到死亡威脅的情況下,一些‘知情人’是不會透露出去分毫的。
也正是因爲如此,隨後還有人會死,而且身份會越來越高,一直到威脅到妃位的地步。
李元吉大致推測了一下,還得死兩個人,最少兩個人。
而且最後一個人的時間點,絕對會卡在李秀寧解決葦澤關麻煩的時候。
如果李秀寧沒有解決葦澤關的麻煩,那麼大唐很有可能要面臨跟突厥的又一次大戰。
在這種情況下,宮裏要是爆出什麼驚天的醜聞,對李淵的威信會有很大的影響,也會助長很多野心家的野心。
上一篇:三国开局斩关羽
下一篇:我在三国多子多福,开局抢亲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