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圣诞稻草人
聖人怎麼可能將大唐分您一份啊?
您這是在自我安慰,還是自我感覺良好啊?
李元吉看到凌敬一副‘我有幾句不中聽的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的神情’,也意識到自己的話沒有多少說服力,當即又補充了一句,“你就放心吧,我說這件傳聞是無稽之談,那肯定就是無稽之談。”
凌敬愣了一下,剛要搭話,就聽李元吉又道:“不是無稽之談,我也會將他變成無稽之談。”
說到此處,李元吉盯着凌敬淡然笑道:“你要相信我現在的實力。”
凌敬身軀微微一震,立馬明白了李元吉的意思。
李元吉現在的實力已經不弱了,已經可以左右一下大唐的一些重要的決策了。
所以李元吉不願意相信的決策,或者不願意接受的決策,李元吉就可以改變。
雖說李元吉一個人的能力不一定能扭轉李淵做出的一些重要的決策,但是在將大唐一分爲二這件事上,李元吉絕對不會是一個人孤軍奮戰。
以他目前的分析來看,李淵真的想將大唐一分爲二的話,那就是異想天開。
首先,李建成不會答應。
李建成身爲嫡長子,擁有着大唐絕對的繼承權,他不可能放着一個大一統的皇帝不做,去做一個半面天子。
李世民也不會答應。
李世民手裏掌握的力量,足以助他登上大唐的帝位,他幹嘛還要跟李建成共分江山,然後再費時費力的從李建成手裏奪取另外一半江山。
唾手可得的帝位近在眼前,他怎麼可能捨近求遠。
皇室宗親也不會答應。
皇室宗親現在享受着無上的富貴,享受着超人一等的權柄,他們只要安心躺好,就能享受一輩子榮華富貴,他們幹嘛還要大費周折的瞎折騰,他們幹嘛還要在李建成和李世民中間做一個選擇。
文武百官也不會答應。
文武百官們付出了那麼多,纔有了今日的地位,他們怎麼可能允許自己的地位降一半,怎麼可能允許大唐內部再出現變故,讓他們的富貴榮華出現變數。
所以這種讓大唐一分爲二的想法,肯定是異想天開。
它不符合大唐上下所有人的追求,只符合李淵一個人的追求。
問題是,李淵即便是大唐的皇帝,在大唐上下都反對一件事的情況下,也不敢硬來。
有大唐上下所有的人支持,李元吉說這件傳聞是無稽之談,那麼它確實就是無稽之談了。
“臣相信殿下的實力。”
凌敬點着頭,諔┑恼f。
李元吉也笑着點了一下頭,端起茶盞準備請凌敬喝一盞,只是茶盞剛端到一半,就想起了一樁事,“說起來我二哥遇害這麼大的事情,應該震驚朝野,引得朝野上下議論紛紛纔對,怎麼沒聽到有人議論,也沒聽你說有人爲我二哥奔走叫屈。”
凌敬聽到這話,苦笑道:“起初倒是有不少人議論,有人爲秦王殿下叫屈,也有人爲太子殿下張目,還有說殿下跋扈亂來的。
但被長安和萬年兩縣的人,以及左右武侯衛的人抓了一些後,就沒人議論了。”
李元吉恍然大悟。
原來是被李淵給鎮壓了啊。
難怪李世民遇害這麼大的事情,長安城內都沒人議論,也沒人幫李世民叫屈。
“我大哥那邊得知了我二哥無礙以後,是什麼反應?”
李元吉追問。
李建成下了那麼大的血本,就是想要李世民的命。
李世民如今無礙,他怎麼可能沒有反應。
凌敬好笑的道:“據說得到消息以後,暴跳如雷。”
李元吉幸災樂禍的道:“還有呢?”
凌敬臉上的笑容一苦,道:“還有就是太子殿下現在最恨的人是殿下。”
李元吉愣了一下。
凌敬苦笑着解釋道:“太子殿下得知了殿下強迫着聖人升任蘇定方爲太子左內率府率,又將王圭收入門下以後,差點帶着人去曲池找您興師問罪。”
李元吉樂了,“他倒是有膽,那爲什麼沒來?”
凌敬苦笑道:“聽說是被人勸住了。不過太子殿下已經放出話了,說您欺人太甚,讓您必須給他一個交代。”
“讓我必須給他一個交代?”
李元吉更樂了,幾乎是毫不猶豫的道:“那我就給他一個交代。”
凌敬不解的看着李元吉。
李元吉樂呵呵的吩咐道:“回頭你讓人去散佈消息,就說毒害我二哥的事情,確實是我大哥所謂。
當時在場的不僅有我大哥和我二哥,還有我王叔、我堂兄,竇軌、鄭善果、魏徵、秦瓊、尉遲恭等不少人。
若是有人不信的話,可以去找他們求證。”
凌敬一臉錯愕的道:“聖人不是不允許傳播此事嗎?殿下您這麼做,不怕惹惱了聖人?”
李元吉呵呵笑道:“就是因爲我父親不允許傳播此事,我大哥纔會如此囂張,纔會在毒害了我二哥以後,還敢衝我呲牙。
現在我將此事傳播出去,並附上一系列的證人,我倒是想看看他還怎麼囂張,怎麼呲牙?”
說到此處,李元吉看向凌敬道:“至於我父親那裏,你就不用擔心了。只要你不留下什麼把柄,我父親即便是查到了我頭上,沒有實證,也不會把我怎麼樣。”
第三百八十章 大唐第一粉刷匠
凌敬見李元吉已經決定了此事,根本沒有給他商量的餘地,也不怕李淵隨後興師問罪,也就沒有再所說什麼,點頭答應了。
李元吉說的沒錯,李建成之所以在毒害了李世民以後,還敢叫囂,存粹是李淵縱容的結果。
李淵要是讓此事大肆的宣揚下去,並且用最嚴厲的手段懲處李建成,李建成還敢叫囂?
李建成恐怕早就被封在了禁宮深處瑟瑟發抖了。
“該說的已經說完了,你盡快回去辦吧。切記,一定要跟任瑰和權旭多多接觸,讓他們早日投入我門下。”
茶過五味,李元吉跟凌敬該聊的也聊完了,凌敬臨走的時候,李元吉特地的叮囑。
凌敬鄭重的點了點頭,起身一禮後,退出了精舍正屋,馬不停蹄的趕回長安城去做事了。
凌敬走了沒多久,楊妙言就出現了,身邊還帶着幾個年齡不大,模樣卻很標誌的女子。
李元吉目光大致在幾個小姑娘身上盤桓了一下,沒有過多的在意。
楊妙言見此,笑吟吟的道:“阿郎親自要過來的人,阿郎怎麼不多看一眼呢?”
李元吉愣了一下,抬起頭又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幾個小姑娘,發現腦海裏一點兒印象也沒有,忍不住道:“我親自要過來的人?”
楊妙言也愣了一下,捂着嘴失笑道:“阿郎難道忘了,當初你爲了她們,跟父親、大哥、二哥大鬧了一場?”
聽楊妙言這麼一說,李元吉有印象了,若有所思的在幾個小姑娘身上又打量了一番後,疑問道:“她們是那幾個新羅女子?”
楊妙言點着頭笑道:“怎麼,她們穿上了咱們唐人的衣服,你就不認識了?”
李元吉很想點頭。
確實不認識。
因爲他從頭到尾都沒關注過。
當初將她們從李淵、李建成、李世民手裏搶過來,也是爲了噁心李淵、李建成、李世民,並沒有其他的想法,自然不會過多的關注。
不過看楊妙言的架勢,似乎對她們挺上心的。
李元吉沒有回答楊妙言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帶她們過來做什麼?”
楊妙言笑眯眯的道:“適才呂尚宮跟我說,精舍裏備的柴薪已經不多了,恐怕用不到開春。我怕你凍着,所以特地帶她們過來,想讓她們給你暖暖被窩。”
李元吉嘴角抽搐了一下。
齊王府的柴薪不多了?
說出去了鬼都不信。
楊妙言明顯是沒安好心吶。
李元吉決定逗逗楊妙言,所以故作深沉的道:“六個恐怕不夠吧,要不你將剩下的全部帶過來?”
楊妙言臉上的笑容一僵。
李元吉就當沒看見楊妙言的神情,繼續道:“你看啊,我睡之前,得有一個幫我先將被窩暖熱,我睡的時候,還得有兩個幫我一直暖着手,兩個幫我一直暖着腳,還得有一個幫我暖着耳朵。
一個時辰一更替,六個根本不夠用啊。
更別說我要是來了興致,還得有人伺候。”
楊妙言臉上的笑容更僵了。
李元吉見此,似笑非笑的道:“怎麼,不樂意了?”
楊妙言咬咬牙,臉上重新浮現出了燦爛的笑容,道:“好,既然阿郎有這個雅興,我這就去幫阿郎準備。
十六個若是不夠的話,我就去奏請父親,讓父親再幫你採一些孺人。”
說完這話,楊妙言就快速起身,風風火火的準備離開。
李元吉見楊妙言上頭了,好笑的道:“行了,你也不看看現在都什麼時候了,我哪還有閒心找人幫我暖被窩。”
楊妙言聽到這話,腳下一頓,回過頭,貝齒輕咬着紅脣,一副很兇惡的樣子道:“什麼什麼時候了,不找十個八個人伺候你了?”
李元吉毫不猶豫的搖頭道:“不找了,不找了……”
李元吉雖然不是很懂女人,但也知道,女人在這方面的心眼很小的,碰不得,一碰就炸。
楊妙言雖然是個古代女子,但也容忍不了他一口氣跟十個八個女子一起大被同眠。
“你們先下去吧。”
楊妙言嬌哼着讓幾個新羅女子下去,但幾個新羅女子聽不懂,還得府上的女官翻譯一遍。
李元吉狐疑的看着幾個新羅女子在聽完了女官的翻譯以後,規規矩矩的施禮,規規矩矩的退出精舍正屋。
“怎麼,捨不得?”
楊妙言眼看着李元吉的目光緊盯着幾個新羅女子離開的地方,一動也不動,喫味的問。
不等李元吉搭話,她又酸酸的道:“你要是真的喜歡,今夜我就讓她們過來陪你。”
李元吉毫不猶豫的道:“那倒不用,我只是好奇她們爲什麼不會說漢話。”
按理來說,新羅當成貢品上貢給大唐的女子,那是必須得會說漢話,甚至琴棋書畫也得有所涉獵。
不然怎麼得到大唐皇族的恩寵?
得不到大唐皇族的恩寵,還怎麼從大唐趾锰帲�
僅僅憑藉一張臉?
新羅就那麼大一點地方,還沒有大唐一個大一點的州大呢,選出的美人如何跟全大唐選出的美人相比?
所以僅憑一張臉,是不可能在大唐喫得開的。
所以新羅歷來上貢給大唐的女子,不僅容貌俱佳,而且精通漢話,一些女子甚至漢家的學問學的也不錯,琴棋書畫各道的造詣也不俗,更重要的是相當恭順,相當聽話,讓幹啥就幹啥。
據說新羅還有一個專門負責培養這種女子的官方衙門。
他們會從新羅各地挑選一些年齡又小,模樣出械挠着瑥男∨囵B,培養十數年,然後送到中原,博中原皇帝一樂,爲新羅秩∫恍┖锰帯�
所以新羅此次上貢給大唐的女子居然不會說漢話,着實讓李元吉趕到意外。
新羅這是飄了嗎?
敢糊弄李淵了?
真以爲中間隔着個高句麗和百濟,李淵就不能打你們了?
不存在的。
只要李淵放出風聲去,說大唐以後不再庇護新羅,早已對新羅虎視眈眈的高句麗和百濟就能教新羅做人。
如果不夠,那就許李藝一些好處,讓李藝領着幽州鐵騎去高句麗邊上,給高句麗一點壓力,高句麗就會嗷嗷叫的撲向新羅。
雖說楊廣三徵高句麗皆大敗而歸,歷史上李世民征討高句麗也沒有討到什麼便宜,但是借李藝給高句麗一點壓力,還是輕輕鬆鬆的。
關中兵耐不住高句麗冬日裏的苦寒,李藝的幽州兵卻能撐一撐,跟李藝做鄰居的靺鞨人估計都不會在乎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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