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圣诞稻草人
李世民懟的李建成無話可說了以後,開始賣起了人情。
反正竇氏現在支持的是李建成,又不是他,他不介意幫幫忙。
李元吉拱着手謝過了李世民仗義執言,婉拒了李世民的好意。
李世民的這個人情好借難還,自己還是不借爲妙。
就在兄弟三人鬥嘴的時候,李淵已經分好了羊肉。
雖然李淵看着兄弟三人心煩,但還是將最肥美的羊肉分給了兄弟三人。
李元吉看着已經凝出了羊油的羊肉,一點兒食用的興趣也沒有。
李世民和李建成倒是喫的香甜。
他們大概是如同往年一樣,將李淵分給他們的羊肉當成了分給他們的權柄,所以痛痛快快的喫了個乾淨。
待到喫完了羊肉,所以人便開始了向李淵獻禮。
各種奇珍異寶層出不窮。
宗親的人爲了討好李淵,可以說是挖空了心思。
一些人獻上的奇珍異寶,即便是李元吉這個見多識廣的後世人看了也隱隱稱奇。
不過,李元吉的身份決定了他不用刻意的去討好李淵。
所以他獻上的禮物有些平平無奇,放在一堆奇珍異寶當中,更像是個垃圾。
李建成趁機就說起了酸話。
李元吉唾面自乾。
李淵只是瞪了李元吉兩眼,卻並沒有責怪他。
獻禮過後,就是李淵回賜。
宗親們大方,李淵也大方。
爲了彰顯自己一族之長的氣度,李淵回賜的禮物的價值,幾乎都是宗親們獻上來的禮物的好幾倍。
而得到了回賜最豐厚的,自然還是李元吉兄弟三人。
雖說李淵回賜禮物的時候,是看所有人獻上來的禮物價值,但也看身份,還看親疏。
毫無疑問,李元吉兄弟三人是李淵之下身分最高的人,也是跟李淵最親近的人。
他們即便是向李淵獻上一根稻草,李淵也會給他們豐厚的回賜。
下發完了回賜以後,李淵又開始了給一行母构賳T,以及爲大唐立國大功的臣工們賜菜。
具體給臣工們賜什麼菜,賜幾道,尚食局的人早就依照李淵的吩咐準備好了。
李淵只要吩咐一句,守在殿前的左右備身府的備身們,以及拎着食盒的宦官們,就會集體出動,趕往宮外。
第三百五十三章 說服李德良
在李淵賜過菜以後,兩儀殿內徹底的陷入了狂歡。
一開始只是長輩們互相請酒,小輩們頻頻出來獻技。
小輩們的技藝出彩了,便會領到一大堆來自於長輩們的賞賜。
當李承乾拿着琵琶叮叮咚咚的引來一陣又一陣的喝彩的時候,李元吉是震驚的。
他跟李承乾相處了也有一個多月了,居然不知道李承乾還有這麼一手。
有道是千年琵琶萬年箏,一把二胡拉一生。
想要把琵琶彈好,可是要下苦工的。
李承乾纔多大?
一首琵琶曲不僅彈的流暢無比,還帶着一絲韻味。
不然也不會引得殿內所有人喝彩。
更不會一舉奪得今夜小輩們獻技的魁首。
李淵作爲一個彈琵琶的大家,對於李承乾彈琵琶的技藝表現出了充分的認可,不僅賜了李承乾不少金銀珠寶,加了李承乾封戶,還賞賜給了李承乾一柄據說是他小時候用的破弓。
李世民和長孫夫婦在李承乾恭敬的從李淵手裏接過破弓的時候,嘴都快笑歪了。
李建成就顯得很酸。
鄭觀音也酸。
楊妙言酸的一個勁的衝着李元吉眨眼。
“別眨了,我又不能在這種場合跟你寬衣解帶的造小人。”
李元吉瞥了楊妙言一眼,無奈的小聲說着。
楊妙言又可憐又委屈的低聲道:“您就行行好,給臣妾一個孩子吧。”
李元吉嘴角抽搐着,不想搭理楊妙言了。
這女人已經被李承乾給刺激瘋了,已經開始胡說八道了。
楊妙言見李元吉不搭理自己,又往前湊了湊,趴在李元吉耳邊,哀求的道:“算我求你了……爸爸。”
李元吉只覺得尾巴骨處生出了一道閃電,一下子竄到了天靈蓋。
“你也不想我在兩位嫂嫂面前抬不起頭吧?”
楊妙言繼續哀求的說着。
李元吉有點扛不住了,“這種事情等回到武德殿以後再說。”
楊妙言可憐巴巴的道:“你先答應我。”
李元吉沒好氣的道:“這種事情又不是我說給就能給的,又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情。”
楊妙言眨眨眼,又可憐兮兮的道:“爸爸……”
李元吉徹底扛不住了,“給給給給!回去以後就給你一窩!”
楊妙言一下子就開心起來了,興高采烈的道:“這可是你說的。”
李元吉沒好氣的道:“我說的。”
楊妙言更開心了,認真的說道:“我也要把兒子養的跟承乾一樣出色。”
李元吉心抽搐了一下,很想說一句‘你可別’。
但話到了嘴邊卻沒說出口。
他堅決不會讓楊妙言把孩子培養成李承乾那種人的。
刻板不說,還容易心理變態。
萬一以後跟李承乾一樣欣賞起了同性之美,那他還得狠下心去白髮人送黑髮人。
李元吉雖然不歧視龍陽和百合,但絕對不能接受自己的孩子也成爲其中一員。
不過現在想這些都爲時過早。
因爲他的孩子說不定還沒成爲細胞呢。
“你要是這麼想的話,你就得多向三姊請教一番爲母之道了。”
李元吉下意識的說。
楊妙言一愣,不解的道:“爲什麼要向三姊請教?”
楊妙言更想問‘爲什麼不向二嫂請教’。
畢竟楊妙言所中意的李承乾,就是長孫培養出來的。
李元吉撇撇嘴道:“三姊府上有位竇嬤嬤,那纔是真正培育良才的人。”
楊妙言眨巴着眼,不明所以。
李元吉沒有再多說。
李秀寧府上的那位竇嬤嬤,是僅存的伺候過太穆皇后的舊人。
太穆皇后是如何培養李建成、李世民、李秀寧的,她一清二楚。
甚至還幫着太穆皇后培養過李建成、李世民、李秀寧。
太穆皇后培養出的孩子有多出色,不言而喻。
若不是他突然穿越取代的前身,前身在李建成、李世民、李秀寧三個人面前根本不夠看。
也正是因爲如此,將孩子交給太穆皇后身邊的舊人培養,絕對是最正確的選擇。
名師明明就在那裏,李元吉不明白爲何沒有一個人利用上?
難道是怕太穆皇后復活,搶走自己的孩子?!
“來來來,一起開懷!”
就在李元吉陪着楊妙言討論生孩子的問題的時候,李淵已經招來了歌婢和舞婢,並且已經走到了殿中,一手拎着酒壺,一手拎着一塊油膩膩的肉,開始歡快的跳了起來。
手裏的肉喫完了,就衝着領舞的舞婢胸膛裏狠狠的抓了一把,然後擠眉弄眼的邀請李神通等一腥艘黄鹣聢觥�
李神通大笑三聲,扭着屁股就加入了進去。
其他人等到跟李淵同輩的叔伯們差不多都下場了以後,也跟着放肆了起來。
有加入進去一邊扭屁股一邊放聲高歌的,也有激動的大喊大叫的,還有彈着儀劍、敲着編鐘做歌的。
還有在那裏像個殭屍一樣扭來扭去也不知道幹什麼的。
還有衝着身邊的宮女們猥瑣的嘿嘿直笑的。
這是一場過節的盛宴,也是一場男人們放浪形骸的盛會。
病秧子、看不慣各種扭屁股行爲的,以及女人們,無法加入到其中。
女人們三五成羣的湊在一起開始了攀比大會,孩子們學着大人的模樣在大們的邊上開始咯咯笑着扭屁股。
李元吉只能拎着酒壺找上了病秧子閒聊。
“王叔,你怎麼不去湊湊熱鬧?”
李元吉給臉色慘白,時不時會咳嗽幾聲的李德良斟了一杯酒,笑着問。
李德良咳嗽了兩聲,苦笑道:“你覺得我這身子骨,湊到人羣中去合適嗎?”
李元吉毫不猶豫的道:“合適,怎麼不合適?你這是從小留下的惡疾,又不是什麼能傳給人的病。”
李德良臉上的笑容更苦,“我這病雖然不會傳給別人,但是劇烈的活動一番後,就會喘不過氣來。
我要是去人羣中湊熱鬧,我怕我有命去,沒命回來。”
說到此處,李德良特地看了李元吉一眼,“你小子向來是無事不登門,今夜突然找上我,恐怕沒什麼好事吧?”
李元吉不客氣的道:“瞧您說的,就不興我這麼做侄子的跟您親近親近?”
李德良又咳了一下,好笑的問道:“那你跟我說說,自從我李家入主關中以後,你到我府上去過幾回?”
依照前身的記憶看,貌似一次也沒有。
不光是前身沒去過,李建成和李世民也沒去過。
畢竟,沒人會放下身段,天天去拜訪一個對自己沒有任何用處的病秧子。
李德良不僅是病秧子,還沒有孩子。
沒人能撐起新興王一脈的門戶,自然也沒幾個人願意去交好李德良。
不過,誰讓李元吉有求於人呢。
所以即便是被懟到了牆上,也能唾面自乾。
“王叔,這就是您的不對了,我們叔侄倆好不容易聚一場,您戳我心窩子幹嘛?”
李元吉一邊抱怨着,一邊幫李德良佈菜。
李德良受寵若驚,心很慌,“我看你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什麼好心。你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你還是趕緊說吧。
不然我心慌。”
上一篇:三国开局斩关羽
下一篇:我在三国多子多福,开局抢亲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