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圣诞稻草人
我父親已經封令父爲國公,你亦是我大唐之臣。
往後在長安城,就大大方方的做人,不必再點頭哈腰的。
若是有人欺負到你頭上,你儘管去有司衙門告狀。
若是有司衙門不受,你可以來找我。”
馮智戴再次向李元吉一禮,一臉感動的道:“多謝殿下提點,多謝殿下庇佑。”
李元吉拍了拍馮智戴的肩頭,笑着道:“等我的船隊到了交州,見過了令父,我們很有可能就是一家人了。
到了我這裏,就不用拘束了。”
蘇定方率領着統軍府的將士,在東南道以東的海域上岸以後,船隻並沒有停留,而是由各府的管事,帶着一部分部曲,一部分青壯,以及大批的貨物,繼續南下,趕往了交州。
交州遍地是寶,只是因爲瘴氣遍佈,土人們各自爲政,使得交州遲遲得不到開發。
再加上交通不便,交州的寶物也卟怀鰜怼�
李元吉有意將交州變成一個錢庫,也有意在交州安下一窟,所以在貫通了從洛陽到棣州的河道漕咭葬幔ⅠR就讓人走一趟交州。
一方面是爲以後佈局,一方面也在嘗試開拓海摺�
此事李元吉跟馮智戴商量過,也通過馮智戴遙遙跟馮盎聊過。
馮盎對此表示歡迎。
馮盎也希望將交州的各種寶物,變成對自己更有用的物資。
“往後諸位能不能喫香的、喝辣的,就得看馮公的臉色了,所以諸位要對馮公子客氣一點。”
李元吉笑着對麾下一腥苏f。
算是將馮智戴正是的引入了自己的小團體,介紹給自己的小團體。
順便告訴了他們,自己幫他們開闢了一條財路,大家跟着都能喫香的喝辣的。
忠帐菚冑|的,但利益不會。
李元吉不確定麾下的一腥藭粫倚墓⒐⒌母约鹤咭惠呑樱员仨氃俳o他們套一層利益的枷鎖。
第二百七十五章 強盜李孝恭
有李元吉認可和引見,薛萬淑、謝叔方等人對馮智戴也多了一些笑意,態度也和善了起來。
馮智戴識趣的再次送上寶石。
薛萬淑等人也沒有再拒絕,痛痛快快的收下了,宇文寶甚至還對馮智戴發出邀請,希望他有空去平城侯府坐坐。
對於李元吉口中提到的財路,薛萬淑等人沒有太大的反應。
一是因爲他們還沒有見到現錢,不知道李元吉口中的財路是真是假。
據他們瞭解,交州是一個瘴氣遍佈、土人橫行的蠻荒之地,遠遠沒有中原腹地地大物博,不可能有什麼太大的財路。
二是因爲他們中間絕大多數人,爵位還沒有走到頂點,首要追求的還是爵位,其次纔是錢財。
雖然爵位走到頂點,不可能一下子帶給他們海量的錢財,但卻能帶給他們相當大的權柄,且能傳好幾代人。
只要權柄在手,錢財那就是囊中之物。
一代人富,那比得上代代人富?
“殿下,今日您將臣等聚集在此處,是不是有要事相商?”
謝叔方收起馮智戴送的寶石,陪着李元吉進了亭子,坐定以後,快速的發問。
一個個正在亭子內互相吹噓,消磨時間的傢伙,紛紛閉上了嘴,豎起了耳朵。
李元吉目光在一行母股砩媳P桓了一圈,一臉認真的問。“誰告訴你們,我要將你們聚集在一起的?又是誰告訴你們,我有要事要跟你們商量的?”
李元吉直到現在也沒弄明白,麾下的一行母範懞螘案搬崂^的跑到此處,更弄不明白,麾下的一行母範懞螘X得他有大事跟他們商量。
他也沒召集他們,更沒想過跟他們商量什麼啊?
謝叔方等一腥耍荒槅∪弧�
薛萬淑撫摸着鬍鬚,忍不住道:“殿下不去參加宮裏的飲宴,特地回到此處設宴,難道不是想借此良機,跟臣等商量要事嗎?”
謝叔方等一腥她R齊點頭。
就連正在烤全羊的宇文寶、薛萬均、薛萬徹也一個勁的點頭。
李元吉一下子就明白了,薛萬淑、謝叔方等一腥耸钦`會了。
宮裏設宴款待凱旋而來的將士,屬於盛宴,無故不得缺席。
即便是親王,也是如此。
將士們在外廝殺,不僅是在爲自己求富貴,也是在保李家的江山。
李家作爲主人家,肯定得設宴款待。
在款待的同時,還得集體出面,慰問一番將士,犒賞一番將士,彰顯一下重視。
唯有如此,將士們纔會前赴後繼的爲李家廝殺。
“你們啊……誤會了。”
李元吉感慨着道:“我原本是準備去宮裏參加飲宴的,但是半道上被馬三寶給攔下了,說我三姊回頭要到我府上飲宴,讓我提前做些準備,所以我就沒去。”
李元吉此話一出,薛萬淑、謝叔方等人一個個大眼瞪小眼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李元吉感嘆着道:“不過,你們來都來了,那就留下吧。剛好我有一些事情要交代你們。”
薛萬淑、謝叔方等人聽到這話,一個個才‘活’了過來。
薛萬淑乾笑着道:“我就說嘛,殿下肯定有事交代給我們去做。”
李元吉瞥了薛萬淑一眼,一邊思量,一邊笑着道:“府上左三、右一、右三統軍府的將士們,經歷了此次東南道戰事的磨礪,已經磨合的差不多了。
將校們經歷此次東南道的戰事,也各有斬獲。
往後升遷,不再是什麼難事。
所以我準備將他們全部調遣回京,鎮守統軍府大營。
然後派左二、右二統軍府的將士,接替他們,去巡撫河北道,磨礪一番。
萬淑、士信,你們有沒有什麼意見?”
薛萬淑揪着鬍鬚,若有所思的搖搖頭。
剛剛將王玄策等人交給麾下的部曲,趕到亭子裏的羅士信,也跟着搖了一下頭。
這對他們而言,是好事,不是壞事,所以他們沒有拒絕的理由。
齊王府統軍府剛剛建成沒多久,統軍府內的將士們雖然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精兵,但是有很多將校是新任命的。
所以有些將不知兵、兵不知將的情況。
薛萬淑麾下統領的是跟隨了他多年的老卒,所以沒這種情況。
但羅士信麾下統領的幾乎都是他不認識的新卒,且羅士信麾下新任命的將校也最多,所以這種情況很嚴重。
倒不是羅士信不會練兵。
而是羅士信手底下的左二統軍府建立的時間太短,兵將根本沒有更多的時間互相瞭解。
再加上很多將士平日裏訓練的時候是一副樣子,上了戰場又是另一幅樣子。
不將他們拉到戰場上去操練,根本沒辦法完全的瞭解他們。
所以必須去戰場上磨礪一番。
除此之外,李元吉安排左二、右二統軍府的將士去河北道巡視,也有讓他們去混功勞的意思。
左三、右一、右三統軍府的將士,在東南道的戰事中,斬獲頗多,升官發財那是必然的事情。
李元吉身爲他們的主公,自然要雨露均霑一下。
雖說去了東南道以後,再也碰不到什麼大戰事了,但是清剿一些毛佟⒘骺埽彩菙孬@,報到長安以後,也是功勞。
在一地巡視,確保一地靖平,一樣是功勞。
“既然你們沒什麼意見,那就這麼定了。回頭你們準備準備,不日就會有調令發到你們手上。”
李元吉見薛萬淑和羅士信都沒什麼意見,又笑着道。
薛萬淑和羅士信先是拱手應允,然後一臉遲疑。
李元吉笑問道:“你們有什麼難處的話,可以直接說出來,不必藏着掖着。”
羅士信拱拱手,坦言道:“臣想帶上王玄策幾人。”
李元吉思量了一下,道:“宗親就別帶了,其他的隨你。”
李秀寧剛剛回京,還沒來得及跟兒子親近,羅士信要是將柴令武帶走的話,李秀寧八成會發飆。
至於李孝同、李崇義,不適合離京。
容易引起誤會。
容易被人誤會成是李神通和李孝恭納的投名狀。
羅士信似乎也沒想過帶三個二世祖,所以毫不猶豫的點頭道:“多謝殿下。”
李元吉看向薛萬淑,笑問道:“你呢?”
薛萬淑拱着手道:“能不能將臣的兄長調回來。”
原因,薛萬淑沒說。
但李元吉大致也猜到了。
薛萬淑是不放心薛萬均、薛萬徹、薛萬備,所以想讓薛萬述回來盯着他們。
畢竟,長安不是什麼善地,喫人不吐骨頭的傢伙極多。
薛萬淑不放心三個‘傻’弟弟,讓薛萬述回來盯着,也在情理之中。
雖然李元吉覺得薛萬淑這個做法有點多餘,但還是點頭答應了。
“多謝殿下。”
薛萬淑拱手道謝。
李元吉只是笑了笑,沒再跟薛萬淑多說什麼,而是看向了其他人道:“河水上的漕咭呀浭柰耍I系暮_多跑幾次的話,應該也能疏通。
你們各家府上可以出點人,去幫幫蘇定方。
畢竟,蘇定方是在幫我們所有人重敚K定方又剛剛獲封國公沒多久,手上沒有多少信得過的人可以用,所以需要你們援手。”
謝叔方等人毫不猶豫的點頭。
海咚麄冸m然不怎麼上心,但是漕咚麄冞�是很上心的。
畢竟,前隋藉着漕撸瑳]少斂財。
漕咧械睦嬗卸啻螅麄円恍┤诉�是很清楚的。
雖說他們中間一部分人還在追求爵位,但沒理由將財路往外推。
更何況此事是李元吉挑的頭,即便不是財路,他們也會往進投人。
“你做什麼?賄賂我?”
正當李元吉準備說下一項的時候,李孝恭的聲音突然在亭子內響起。
李元吉抬頭望去,李孝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回到了亭子內,並且正瞪着眼睛看着馮智戴。
馮智戴捧着一個相當大的寶石,顫顫巍巍的站在李孝恭面前。
亭子內的一腥酥校f誰最瞭解李孝恭的能耐,那必然是馮智戴。
因爲李孝恭曾經率領着無數的殺才,差點就殺到了他們家門口。
要不是他爹足夠忠勇,足夠識趣。
說不定他們家就沒了。
所以馮智戴深知李孝恭的恐怖,也深知李孝恭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
“他只是一片心意,你何必嚇唬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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