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圣诞稻草人
如今卻被李元吉當成了把柄,拿來反擊他。
“你還想不想求我了?”
李孝恭瞪着眼睛問。
李元吉端起了茶盞,疑問道:“堂兄怎麼知道,我有事求你。”
李孝恭嫌棄的看了一眼在飛瀑邊上舞刀的宇文寶一眼,沒好氣的道:“你讓那個二愣子在水潭邊上舞刀弄槍的,折騰了一個時辰了。
你什麼心思,還用猜?”
李元吉讚歎道:“堂兄果然聰慧。”
李孝恭惡聲惡氣的道:“你就別奉承我了,難道沒人告訴你,你奉承人的時候,看着很虛僞嗎?”
不等李元吉搭話,就聽李孝恭又罵罵咧咧的道:“你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別給我整那些虛的。”
李元吉就很尷尬,道:“堂兄覺得平城侯的武藝如何,能不能在你手底下做一個監門將軍?”
李孝恭自從順應李淵的心思,辭去荊州大總管、以及節制益、交、揚各州的職位以後,李淵對李孝恭的態度立馬就變了。
從此前的不管不問,不搭理,變成了又管又問,又搭理。
每日早晚,都會派人給李孝恭賜菜。
時不時的還將李孝恭叫到宮裏去,陪他一起欣賞歌舞,看到興起的時候,就一個勁的往李孝恭府上塞女人。
短短數日,李淵已經賜給了李孝恭十八個舞婢,三部樂手,一百七十四個僕人,兩座皇莊,一座馬場,另有伺候皇莊的佃戶、伺候馬場的馬僕數千人。
不僅如此,李淵在今早的時候,還晉李孝恭爲河間郡王,加一千多戶封戶,六百侍從,六部劍班,同時還任命了李孝恭爲左監門大將軍,掌左監門上下。
跟李藝、丘和等一屑嫒巫攀l四府的大將軍的人不同的是,李孝恭有實權。
手裏有李淵賜下的半枚左監門的兵符。
李元吉有心安排人進十二衛,秩∫殻恢闭也坏胶线m的機會。
在得知了李孝恭成了十二衛四府的實權派人物以後,就把主意打到了李孝恭身上。
李元吉原本是準備讓宇文寶出任潼關守將的,但是宇文寶火燒了長安城外的良田以後,在李淵心裏的印象分大減。
李元吉即便是想辦法爲宇文寶爭取到機會,李淵也不會任用宇文寶。
所以李元吉準備讓宇文寶先去左監門混一下,混點資歷,等李淵對宇文寶的印象分拉上來以後,再幫宇文寶咒P守將一職。
第二百五十八章 野心家
最重要的是,以左監門將軍的身份去咒P守將,遠比以齊王府司馬的身份去咒P守將,要容易。
前者在李淵眼裏,那勉強算是自己的人。
後者在李淵眼裏,那就是兒子的人。
在李淵被李建成和李世民的爭鬥煩的不輕的情況下,兒子的人,就等於不放心。
李孝恭聽到李元吉的話,直愣愣的瞪起眼,也不知道是要哭,還是要笑,反正語氣怪異的道:“他?左監門將軍?你以爲左監門府是我家的啊?”
宇文寶的爵位和品階,倒是夠出任左監門將軍。
但是戰績、資歷,有點不夠格。
準確的說,是沒有能拿得出手的戰績往出說,也沒有足夠的資歷去跟李淵信得過的人爭。
更重要的是,還不太聰明。
李孝恭實在不知道,他拿什麼去說服李淵,讓李淵答應由宇文寶出任左監門將軍。
李元吉笑問道:“左監門府,難道不是堂兄家的嗎?”
李孝恭一愣,被李元吉懟的有些無言以對。
刨去嫡庶之道不論的話,左監門府,確實是他家的。
“你還真夠無恥的,這種話也說得出來。”
李孝恭氣急敗壞的瞪着眼罵。
比其他,李元吉顯然更有資格說左監門府是自己家的。
李元吉就當沒聽到李孝恭罵人,依舊笑着道:“堂兄有什麼難處的話,可以跟我說,我看看能不能幫堂兄解決。”
李孝恭瞪了李元吉一眼,沒好氣的道:“你去爭那個位子,只要你將那個位子爭到手,我什麼難處你都能解決。”
李元吉失笑道:“堂兄應該清楚,這不現實。堂兄還是說點顯示點的吧。”
李孝恭哼了一聲道:“宇文寶一無是處,你讓我拿什麼舉薦他出任左監門將軍一職?”
不等李元吉開口,李孝恭又道:“宇文寶在你府上充任司馬,已經夠可以了,你又何必幫他謩澴蟊O門將軍一職,你有什麼圖郑俊�
“你別忘了,我們手底下的人,一旦進了十二衛四府,就不是我們能隨意調動的了。”
“……”
李孝恭語速極快,一口氣說了許多話。
有質疑、有提醒、也有警示。
李元吉好笑的道:“堂兄怎麼把我說的跟野心家一樣。”
李孝恭意味深長的道:“你有資格成爲野心家。”
李元吉毫不猶豫的擺手,“別,我可不像自找麻煩,我只想做一個諸事不理、逍遙自在的諸侯王。”
李孝恭冷笑着道:“你想諸事不理,你想逍遙自在,哪有那麼容易?你願意,你父親和你兄長們也不願意。”
李元吉一個頭兩個大,哭笑不得的道:“我怎麼覺得,堂兄今日怪怪的。”
李孝恭冷哼了一聲道:“不是我怪,而是你怪。你明明知道自己身處在怎樣的境地,卻妄想做一個逍遙自在的諸侯王。”
李元吉張了張嘴,卻沒說話。
李孝恭往前湊了湊,認真的道:“你要想爭,我可以幫你。”
李元吉一下瞪直了眼,驚聲道:“堂兄,你喝多了吧?”
李孝恭繼續道:“你要想爭,就儘快告訴我,趁着我還沒有徹底卸下荊州大總管一職,我可以幫你唤j許多人手。
一旦我徹底卸下了荊州大總管一職,所有的舊部全部被調遣到別人麾下,到時候你想讓我幫你,我也沒辦法幫你。”
李元吉毫不猶豫的道:“看來堂兄真的喝多了……”
李孝恭的話說的雖然動聽,甚至有那麼一些可行性,但李元吉心裏一點兒波瀾也沒有,因爲李孝恭的話,他一個字也不信。
一個纔好好交往了幾次的人,突然情真意切的跟你說,要幫你奪嫡,你敢信?
李孝恭要是一個十八九歲的熱血青年的話,那他的話還有幾分可信度。
可李孝恭是一個已過而立之年的壯年人,在權力場和沙場上廝混了十數年,心思早就變得十分複雜了,他的話,有幾分可信度,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要是覺得我喝多了,那我就是喝多了。”
李孝恭突然坐直了,感嘆這說。
李元吉看向了不遠處還在舞刀的宇文寶,道:“我們還是說會宇文寶吧。”
李孝恭跟着李元吉的目光,也看向了宇文寶,又哼了起來,“你既然不肯告訴我,你讓宇文寶出任左監門將軍有什麼圖郑俏乙膊粏柫恕�
不過宇文寶一無是處,身上根本沒有什麼值得你父親看中的地方。
即便是我答應了幫你,全力舉薦宇文寶,你父親也不會任用宇文寶爲左監門將軍。”
李元吉收回了目光,看着李孝恭道:“如果我非要宇文寶出任左監門將軍不可呢?”
李孝恭也收回了目光,吧嗒着嘴,意興闌珊的道:“那你就得想辦法幫宇文寶忠环菀鄣膽鹂儯只蛘咴跇O短的時間內,補足宇文寶的資歷,又或者是讓宇文寶在你父親面前,博取到極高的賞識。”
頓了一下,李孝恭坦盏牡溃骸安贿^,我覺得這不太可能。”
在李孝恭看來,宇文寶人在長安城,根本沒有獲取耀眼的戰績的機會。
即便是上蒼照顧,在這個時候給宇文寶創造一個機會,宇文寶也不一定拿的到手。
畢竟,長安城內王公多如牛毛,有什麼立功的機會,肯定會被一型豕o瓜分了,根本不可能給宇文寶一個侯爵出手的機會。
短時間內補足資歷,更別想了。
因爲資歷這東西,本來就是用時間熬出來的,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補足。
剩下的博取李淵的賞識,倒是有那麼一點點希望。
不過,李孝恭覺得,以宇文寶的智慧,大概想不到什麼博取李淵賞識的法子。
“那要是兩個左監門將軍都出缺呢?”
李元吉疑問。
李孝恭一愣,追問道:“你有辦法讓樊世興挪挪位置?”
左監門府有一個大將軍,兩個將軍,四個中郎將。
如今兩個將軍中,一個出缺,一個由樊世興充任。
樊世興要是再讓出位置,那兩個左監門府的將軍就都出缺了。
一個位置,競爭起來,不僅顯得耀眼,壓力還大。
兩個位置,競爭起來,就不那麼耀眼了,壓力也就小了。
李元吉沉吟着道:“我可以奏請父親,升任樊世興爲衛州總管。”
李孝恭又是一愣,感嘆道:“我還以爲你要趾Ψ琅d,弄了半天是要幫樊世興升官啊。這倒是個辦法,樊世興知道了,一定會好好謝謝你。”
雖然只升了一級,還是從京官升任爲了地方官,升了等於沒升。
但其中的意義不同。
在長安,樊世興的官職雖然不低,但影響力聊勝於無;在地方,樊世興就是封疆大吏,影響力深遠。
對於樊世興這種不上不下,卡在中間的官員而言,做地方官,遠比做京官要好。
畢竟,做地方官,好撈政績好升遷。
做京官,幾乎撈不到什麼政績。
升遷全得看關係,看資歷。
“我不需要樊世興謝謝我,我只需要樊世興做宇文寶晉升的階梯。”
李元吉淡然笑着說。
李孝恭思量着道:“可即便如此,宇文寶出任左監門將軍的希望也很渺茫。”
宇文寶的戰績和資歷,終究還是太溋恕�
李元吉道:“我會舉薦宇文寶出任齊州驃騎將。”
李孝恭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倒是有幾分希望……”
齊州是李元吉的封地,齊州的驃騎將,可比左監門將軍重要,也比左監門將軍高。
李元吉舉薦宇文寶出任驃騎將的話,李淵肯定會左右爲難。
答應吧,宇文寶不夠格,李淵也不放心。
不答應吧,李元吉是在舉薦自己的屬官,出任自己府上的官職,李淵不能太偏心。
畢竟,李建成和李世民舉薦自己手底下的人,出任自己宮裏或者府上的官職,李淵都是有求必應。
李孝恭在這個時候跑去舉薦宇文寶出任左監門將軍的話,李淵兩難之下,有很大的幾率會答應。
“那就試試?”
李元吉試問。
李孝恭瞥了李元吉一眼,道:“試試就試試,不過我得先跟宇文寶切磋一番,看一看宇文寶的成色。”
李元吉一愣,哭笑不得的道:“我看你不是想找宇文寶切磋,你是想找個理由毆打宇文寶。”
李孝恭緩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毫不掩飾的道:“你打我兒子,我打你屬下,你不虧。”
說完這話,李孝恭就穿上了靴子,摩拳擦掌的走向了宇文寶。
李元吉都不知道怎麼評價李孝恭了。
李元吉原以爲,李唐宗室,只有李淵最護短。
上一篇:三国开局斩关羽
下一篇:我在三国多子多福,开局抢亲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