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774章

作者:四代重奸

“剛剛得到急報,‘順佟瘉讚撕贾荩懈Q視寧波的可能!”那士卒這才連忙彙報道。

“什麼?這麼快!”鄭芝鳳聽到這話,大喫一驚,連忙就要下令撤往台州。

“大喜,此乃大喜之事啊!”不意徐孚遠聞言卻突然大笑道。

“先生,此話怎講?”鄭芝鳳一頭霧水,連忙開口問道。

“顧園至蘇州百五十里,蘇州至松江百八十里,松江至嘉興百二十里,嘉興至杭州又百九十里。”徐孚遠聞言不由笑道。

“那‘順佟仁窃陬檲@苦戰一日一夜,又用了一日一夜功夫拿下了蘇州,然後又連夜疾馳一百八十里奪下松江。”

“共計三天兩夜不曾閤眼,就是鐵打的漢子恐怕也撐不得。”

“不曾想那‘順佟关澋脽o厭,又疾馳一晝夜,取得杭州。”

“這杭州雄襟大海,險扼三江,引閩越之梯航,控江淮之關鍵。並錢塘灌輸於南,長淮、揚子灌輸於北,與松江之口皆輻列海濱,互爲形援,津途不越數百里間,風帆可用疾馳其間也。”

“我又聞‘順佟倌甑弥荆㈧睹郎6贾萦质侨齾嵌紩怨欧睒s,那‘順佟戎链耍难Y把持的住?”

“故而,以我枕戈待旦之士,擊其久疲之卒。以我縱橫四海之水師,擊其勢不能穿魯縞之兵。以我謩澲芟橹畮煟瑩羝錈o備之兵。凡此三勝,焉得不擊而破之?”

那鄭芝鳳聞言不由眼睛一亮,頓時也來了心氣兒。

原來這杭州城正位於錢塘江畔,海船亦可以出入,位於舟山的鄭氏水師便能襲而取之。

若勝,自然一切無虞;不勝,亦可從海上從容撤退;若事有不諧,又可引西湖水灌城。

既然如此,如何不試一試?

想到此處,鄭芝鳳不由精神一震,連忙下令道:“着三軍聽令,即刻調集大小船隻百餘艘,戰卒五千,往攻杭州!”

“此戰只許勝,不許敗。凡臨戰,有膽敢後退者,格殺勿論!”

第689章 發現

第二天天剛朦朦亮,張順這才從沉睡中甦醒過來。

自顧園轉戰蘇州,自蘇州又轉戰松江,由松江再轉戰杭州,前後一共用了四天三夜的功夫。

在這四天三夜的時間裏,張順也就在松江府眯了一會兒,還被夏允彝這廝給吵醒了。

昨天一早,他們奪取了杭州以後,張順安排了巡邏守衛之事,就沉沉睡去了。

他這一睡不當緊,竟是睡了整整一天一宿。

“哦?天亮了?”張順揉了揉眼睛,看了看霧濛濛的窗外,下意識問了一句,結果沒有一人回答。

他收回了目光,仔細往牀上一看,卻見那顧啓姬、董小宛、卞玉京和卞敏四女玉體橫陳、肌膚裸露大半,看起來竟似一副極爲香豔的美人春睡圖。

然而,張順心中並無半分旖旎,反倒覺得一條腿木的如同不是自己的一般,卻是被顧啓姬給壓麻了。

張順連忙小心翼翼的搬開了顧啓姬的身子,生怕把她給吵醒了,然後才慢慢抽出了自己的大腿。

然而,事實證明他多慮了,那顧啓姬連個反應都欠奉,無論你把她擺弄成什麼姿勢,都阻止不了她呼呼大睡。

張順不由搖了搖頭,跨過了卞玉京、卞敏二人,然後躡手躡腳的下了牀。

天可憐見,這一幕他想象了很久了。

然而當這一幕出現的時候,他卻狠狠的睡了一整天一整夜。

除了睡覺,什麼都沒有做!

“吱呀!”伴隨着一聲清響,穿戴整齊的張順推開了房門,一股清風迎面撲來,讓他沉睡太久的頭腦清醒了幾分。

“誰?”只聽得一聲暴喝,如同一個炸雷一般在張順耳邊響起。

隨即一個黑熊似的漢子突,伸手就摸起來放在身邊的鐵棒,一個骨碌爬了起來。

“是我,悟空,小聲點!”張順連忙低聲喝道。

“啊?是師傅!”悟空這才迷糊過來,有幾分羞愧的撓着頭道,“俺……俺竟一個不小心睡了過去……”

“情有可原,下不爲例!”張順搖了搖頭,事已至此,也不好苛責於他。

而就在這時,被悟空吵醒的幾個親衛也連忙爬了起來,紛紛跪在地上請張順責罰。

“只此一處,下不爲例!”張順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這一次莫說你們,就連本王也睡過了。”

“然而,幸好沒人,如果被人摸上來,枉送了性命,恐怕咱們沒處講理去!”

張順這一席話頓時說得腥诵呃⒌牡拖铝祟^,一個個謝恩不已。

“好了,這事兒過去就過去了!”話已至此,張順便不再多說,反倒下令道,“睡了這麼久,大傢伙也都該餓了。”

“該做飯的做飯,該警戒的警戒,萬萬不可失了章法!”

“是!”左右問了不已紛紛領了命令,各自忙活去了。

張順這才向前走了幾步,來到一處山石上往下一看,卻正見義軍的一小隊人馬正沿着山路盡職盡責的巡邏。

他不由欣慰道:“這是何人領隊,竟如此嚴整?”

“師傅,這隊長姓馬,按照昨天你的安排,這個點正值他值班!”悟空用手搭了個涼棚看了看,不由笑道。

“哦?大夥兒都辛苦了,昨天一日一夜盡心值班之人都記一功。”張順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他麾下的親衛並不像他想象中的那麼散漫。

“對了,如果今天沒有什麼意外,就着人進城裏賣點牛羊肉,每人賞肉一斤。”

“好,徒兒記下來!”悟空聞言連忙應了。

原來昨日張順趕到杭州城以後,浙江巡撫喻思恂手下無兵無將,只率領三百丁壯出城迎敵,被悟空一個衝鋒拿了下來。

經過審問以後,張順這才知曉浙兵大多被調往金華,“鎮壓”許都去了,只有海外舟山駐有鄭芝鳳的水師,除此之外別無一兵一卒。

那張順眼見杭州城週四十里,又背江臨湖,城大難守,遂移師於城西南的鳳凰山上。

這鳳凰山原在杭州城內,宋朝南渡以後,曾在此山腳下營建宮殿,將此處列爲禁苑。

後因張士崭暮B城池,將其截之於外,這才和杭州城分割開來。

那張順眼光何其毒辣,眼見此山“下瞰大江,直望海門”,又地形高聳,離城不過二里。

若先據於此,一則可阻擋江面威脅,二則可向城中發炮射矢。

便料定“此盏谝灰匾病保煲茙熿洞恕�

雖然自宋亡以後,這山上逐漸就荒涼了,幸好還有座寺廟獨存。於是昨晚一干人等便住在了廟裏。

“殿下,不知是否要用早膳?”不多時,寺廟的主持連忙趕來,恭恭敬敬地問道。

“哦,不用了!”想起了顧園裏被下了河豚毒的銀魚,張順連忙擺了擺手,直接拒絕了。

待到那方丈退下,張順見如今天色尚早,左右無事,不由對着悟空道:“走,咱們先去山頂看看!”

不管怎麼說,在這種關鍵時刻白白睡了一天一宿,張順心裏總覺得心裏有些不踏實。

“好的,師傅,待俺叫上幾個孩兒!”悟空聞言應了,連忙挑選了一隊親衛護着張順便往鳳凰山山頂爬去。

這鳳凰山倒不甚高,張順爬了一會兒便爬到了山頂。

他先向東北山下望去,只見杭州城正臥於西湖湖畔,沉浸在一片寂靜之中。

杭州南畔,鳳凰山腳下,卻是一片廢墟,原來卻是當年南宋的宮城,如今全廢了。

他又向東舉目遠眺,只見錢塘江江水滾滾,一葉葉扁舟隨着江水沉沉浮浮。

俄而響起漁夫收網的號子,卻是驚奇了一羣水鳥不知從哪裏撲騰騰飛了起來。

在那江水盡頭,是那寬闊的海面,一眼望不到邊際。

而在那天海相接之間,霞光一片,看樣子再過不了多少功夫,便會有一輪紅日由此冉冉升起。

張順忍不住詩興大發,開口吟道:“西湖不識兵戈聲,昨夜戰馬入城中。昔日臨安今安在,巍巍青山葬舊京。”

“萬古長夜去,東方大光明。青山披霞光,大江待日升!”

“好,好,好噫!”張順話音剛落,早有一人拊掌道。

“哪裏好了?”張順整了整眉頭,看着身邊的黑大漢,心道:這廝莫不是個文化猴?

“哪裏都好!”悟空聳了聳肩,不以爲意道。

好吧,他就是個憨貨!

張順搖了搖頭,笑了笑,正待下山尋些喫食,不意卻突然瞥見幾片船帆正出現天海相接之處間,揹着霞光,分外顯眼。

張順不由一愣,連忙仔細看去。

不多時,果然見船帆越來越大,距離越來越近,更有許多小船也慢慢出現在視野中。

“敵襲!”張順忍不住大叫一聲,下令道,“準備迎敵!”

第690章 退敵

“蕩寇侯,前面就是杭州城了!”徐孚遠站在船頭,爲鄭芝鳳指點道。

原來杭州距離舟山五百里。張順佔據杭州以後,斥疾行了一日把情報送到了舟山。而鄭芝鳳聽出了徐孚遠的建議以後,又整頓水師,疾馳一夜,這纔在第二天天剛亮,終於駛入了錢塘江。

鄭芝鳳望了望寬闊的錢塘江,眼見杭州城依然在望,不由大聲鼓勵道:“好,大夥再加把勁兒,等到登陸了,就是勝利!”

“呃……侯爺,咱們……咱們打不過人家啊!”鄭芝鳳話音剛落,早有人提醒道。

南京一戰,萬餘精兵對陣義軍三千,結果被人如同趕鴨子一般趕回了水裏,把鄭芝鳳麾下的戰兵心氣兒都打沒了。

“怕什麼?”鄭芝鳳一聽這話就急了,“那‘順佟彩且粋�腦袋兩條腿,須沒有三頭六臂!”

“侯爺,瞧你這話說的!”左右聽了不由反駁道,“那蛤蟆也須是兩條胳膊兩條腿,一對眼睛一張嘴,那能一樣嗎?”

鄭芝鳳聽了這話,差點氣了個半死。

若是擱在往日,他定殺此人立威。

奈何敗軍之將,不足言勇。今日他若殺了此人,恐不能服小�

他只好哄道:“那‘順佟残辛怂奶烊梗闶氰F打的漢子,怕不是早已經累成一灘爛泥!”

“更何況其人以好色聞名,早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我等趁機殺去,正是白撿的功勞!”

左右聽了這話,心中稍定,這才面前同意向杭州城殺去。

其實,莫看杭州城靠近錢塘江,由於錢塘江潮這種逆天的存在,錢塘江兩岸基本上沒有像樣的港口。

若是正常從海上敢來,要麼停靠在寧波,要麼停靠在錢塘江口,最次也要停靠在海寧。

然而,一則鄭芝鳳一干人實在是在陸上被張順打怕了,二則又要“趁機撿便宜”,所以只好硬着頭皮從杭州登陸。

不多時,鄭芝鳳一干人等趕到了杭州城外,只望見青山腳下,一座美麗的城市如同一幅畫卷一般展現在面前。

而錢塘江中一干漁船、商船,眼見鄭氏水師趕到,早嚇得四散而逃。

那鄭芝鳳連忙命人尋找登陸地點,找了半晌一處水深之處,然後才讓船隻慢慢靠了過去。

“哈,順俟粺o備!”腥艘坏巧习叮垡娝奶師o人,那杭州城城門亦敞開着,不由大喜道。

“列陣,列陣入城,萬萬不可輕敵!”鄭芝鳳在欣喜之餘,忍不住又大聲提醒道。

正所謂:喫一塹長一智,上次鄭芝鳳喫了大虧,這一回倒謹慎了許多。

隨着他一聲令下,剛剛下船的一干士卒連忙開始列陣起來。

只是這一干人等長於水戰,短於陸戰,一時間竟亂成了一片。

就在鄭芝龍看的眉頭直皺之際,突然只聽見一聲炮響,驀地從西面山麓殺出來一隊甲騎出來。

“列陣,列陣!”鄭芝鳳一見不由大急,連忙大聲疾呼。

只是哪裏還來得及?

只見悟空一馬當先,率領三百甲騎直愣愣的撞了過來。

人馬加上鐵甲,不啻於千斤,如今撞了過來,豈是人力所能抵達。

只聽見一陣慘呼聲,原本因爲列陣而混亂的步卒,竟然被悟空一個衝鋒,從西到東殺了個對穿。

“太可怕,太可怕!”徐孚遠眼見義軍騎兵如此兇殘,一時間竟是嚇呆了。

他作爲一個紙上談兵的書生,腦子裏想的是五千養精蓄銳的精銳對上千餘疲憊之兵,這仗怎麼輸?

然而,事實告訴他,該怎麼輸就怎麼輸!

雖然依照他腦子,根本想象不出來,但是刀槍卻不會慣着他。

“先生,先生,現在怎麼辦?”就在徐孚遠目瞪口呆之際,鄭芝鳳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