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代重奸
“咳咳……好點了……其實朕沒動,都是她們在動了,都是她們勾引朕,須算不得了操勞……”朱常洵連忙辯解道。
“陛下!”張順還未來得及開口,不意孔貞咴缤葱募彩椎溃俺嫉润@聞陛下身體有恙,莫不寢食難安,不曾想……不曾想陛下竟如此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臣請暫罷宮女嬪妃,由臣親自侍奉左右,以期陛下早日痊癒!”
痛,實在是太痛了!
你看看人家“舜王”,雖以“好色”聞名,卻不曾聽聞有半點銀亂之事。
再看看你,堂堂一國之君,整日沉迷於女色之中,豈非桀紂之流歟?
直到這個時候,孔貞哌@才明白這朱常洵病從何來。
感情是宣銀無度,以至於風邪入體,方有此症。
“這……這就不必了吧?”朱常洵欲哭無淚,看了看一臉正氣的孔貞撸挚戳丝礇]有半點好氣的張順,臉上不由露出了哀求之色。
“臣覺得此事甚好,如此就有勞孔閣老了!”張順冷酷的點了點頭,不想替朱常洵說半句好話。
妮瑪,你別把自個玩死了,讓老子惹一身騷!
第644章 偏方
“唔,幾更天了?”張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開口就問道。
昨夜喝了不少酒,再加上最近加班加點,休息不好,故而,他這一覺睡的十分深沉。
“啥幾更天啊,現在太陽都出來老高了!”李三娘聽見了張順的聲音,不由笑道。
“啊?”張順不由翻身下牀,伸手打開了窗戶,冰冷的空氣和刺眼的光線一同灌了進來。
“砰!”還未等張順反應過來,李三娘上前一把又把窗戶給關上了,“大過年的,你不怕凍着了?陛下現在都臥牀不起,你還不經心!”
“好,好吧!”張順摸了摸鼻子,只得作罷。
好容易洗漱完畢,早已經日上三竿。
正值大年初一,突然閒了下來,張順竟無事可做。
於是,他便陪小化吉、小平安玩耍了一會兒,放一放爆竹;陪諸位夫人玩玩棋牌,描一描眉,一一時間頗得其樂。
如此過了三五日功夫,突然高啓潛來報,內閣大學士孔貞咔笠姟�
張順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計,略微拾掇了一番,這纔來到了前廳。
“殿下,快想想辦法吧,陛下……陛下低熱不退,太醫束手無策!”孔貞咭灰姀堩榿砹耍B忙開口道。
“什麼?”張順聞言大喫一驚。
所謂“低熱”,自然是指發燒。
一般而言,感冒爲自限性疾病,發熱三天便退,疾病七日便除。
然而自除夕以來,過了五日功夫,怎生還在發熱?
“到底是什麼情況,太醫都用了什麼藥?”張順連忙問道。
“先用了麻黃湯,用了三日無果,又改用牛黃。高熱始去,轉爲低熱。太醫又改用他藥,始終無效。”孔貞卟挥煽嘧拍樀馈�
“這……”張順聞言也焦急起來,“走,咱們去看看!”
待到張順和孔貞邇扇粟s到,正見老太醫和皇后兩人正侍奉左右,朱常洵依舊躺在那裏。
張順連忙見過了,這才近前一看,只見朱常洵精神尚好,只是看起來有些虛弱。
“陛下這是什麼情況?”張順不由望向那老太醫道。
“啓奏殿下,陛下……陛下這是房事過度,腰痠腿軟,陰陽兩虛,宜……宜陰陽兩補爲益……”那老太醫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道。
“找其他太醫看過了嗎?”張順看他言辭吞吞吐吐,便有幾分信不過。
“看過了,有說風寒未愈者,有說腎虧腎虛者,亦有說氣血兩虛者,不一而足,爭執不下……”皇后苦着臉回答道。
“那……不知陛下房事如何?”張順皺了皺眉頭,不由開口向朱常洵問詢道。
“朕不虛,朕一點都不虛,朕還能再戰三百回合……”那朱常洵聽了張順這話,不由急了,連忙大喊大叫道。
“這……喊來先前侍寢的宮女問問吧!”張順皺了皺眉頭,知道從他這裏聽不到實話了。
“不要……不要,朕真的不虛……”那朱常洵聞言一驚,連忙一臉哀求地望着張順。
好吧,我知道了,你就是腎虛!
張順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下令道:“那好吧,先按老太醫這個方案補一補,明日再作計較。”
“咳咳,我真的不虛……”朱常洵眼見張順離去了,不由欲蓋彌彰的又喊了兩嗓子,以壯聲勢。
張順沒理他,徑直趕回到養心殿。
“李香呢?”剛進門,就看到李三娘正在那裏哄孩子玩耍,不由開口問道。
“正在屋裏喂孩子呢,你趕快過去,趁熱還能喫兩口……”李三娘白了他一眼道。
“咳咳……我找她有正事兒!”今天是李三娘的“班兒”,張順這麼問起別人來,確實有點不妥,所以他趕緊解釋了一句。
當張順趕到李香住處的時候,李香已經喂完了孩子。
張順眼巴巴的看了一眼,只好正色道:“方纔我去東屋去了,陛下這幾日低熱不退,不知可有法子治一治?”
“上牛黃或者犀牛角啊?”李香自知太醫手段高明,一般的手段想必都使過了,不由開口道。
“用過了,去得了高熱,去不了低熱!”張順皺了皺眉頭,心裏卻道:這怕不是肺炎、支氣管炎之類的感染。
“這……若說剁個胳膊,卸條腿什麼的,我倒也懂得。若是用藥,恐怕妾身並不比太醫高明多少!”李香兩手一攤,只得無奈道。
“這倒也是!”張順仔細一想,確實是這麼道理。
這李香的一身醫術,除了自己讀書自學一些方子以外,最擅長的還是“剁胳膊、卸腿兒”的戰場手術。
“那好吧,你先忙着吧!”張順眼見李香沒有辦法,不由擺了擺手就要走。
“啊,這就要走了?不喫一口嗎?”李香扯了扯衣襟,不由似笑非笑道。
“不了,不得了!”張順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了笑,連忙落荒而逃。
“怎麼樣,好喫麼?”不曾想,張順剛跑到外面卻迎面撞到了李三娘,又被她當場補了一刀。
“三娘,你也學壞了!”張順摸了摸鼻子,不由苦笑道,“我真是有正事兒,陛下低熱不退,我想問問李香有沒有法子。”
“那麼多太醫,都不成?”李三娘這才收起了調侃之色,開口問道。
“誰說不是呢?牛黃用了,犀牛角也用了,都是好東西,但是卻沒有用!”張順攤了攤手,頗爲無奈。
“那個……那個若只是低熱,我倒有個土法子,就是……就是有點不太好喝……”李三娘猶豫了一下,不由開口道。
“什麼法子?”張順奇怪道。
“你還記得那年冬天,你也染了風寒,熬了好幾天,最後喫了我的湯藥才喫好的事兒嗎?”李三娘有幾分不好意思地笑道。
“啊?好像有這回事來着……”張順還真有點記不清了。
“其實……其實我沒給你說實話,最後一劑湯藥是我擅自做主,用……用桑葉和……羊屎熬的湯藥……”李三娘低着頭,抓住自己的衣角在手指上纏啊纏。
“嘔……”張順聞言不由一陣噁心,差點把隔夜飯都吐出來,這還真是“不太好喝”,“你……你……”
難怪他沒有印象,感情當初李三娘給他熬的是這種湯藥!
“啊,張順你別怪我啊,當時不是沒辦法嘛……”李三娘嚇了一跳,連忙一邊拍着他後背,一邊開口解釋道。
“真的好使?”張順嘔了半天,什麼都沒嘔出來,只好正色問道。
“真的好使,好多人都被這偏方治好了!”李三娘肯定地點了點頭道。
“那好,我一會兒派人尋些桑葉和羊屎備着,若是明日陛下不好,且熬給他喝!”張順琢磨了一下,心道:喫屎也不能我一個人喫,既然陛下你不爭氣,那就不要怪我請你“食屎啦”!
第645章 朱由崧之死
“愛卿吶,這是什麼藥啊,怎麼味道怪怪的?”果然那朱常洵第二天“低熱”還沒有退,張順自然而然的獻上了“桑葉羊屎湯”。
“哦,此藥名曰‘桑葉羊屎湯’,以桑葉和羊屎兩味主藥入藥……”張順笑得像魔鬼一樣。
“羊屎?”朱常洵聲音一下子就提了上來。
“對,羊屎!”不意張順還未來得及回答,那老太醫卻接話道,“我怎麼沒想到啊!”
“啊,你們讓我喫屎?”朱常洵臉成了豬肝色,幾欲嘔吐。
“陛下有所不知,這羊屎又叫做十年果、麻慄、山蒲桃、野冬青果。”那老太醫連忙解釋道。
“於夏秋兩季採其果實,去柄曬乾,狀若羊屎,故而稱之爲羊屎,乃是一味藥材。”
“其味甘、酸,性平,具有斂肺定喘;生津;澀腸之功效。”
“素來被醫家拿來主治勞咳、虛喘、津傷口渴、久瀉久痢等症。”
“呃……”老太醫這一席話,頓時把張順和朱常洵兩人說的面面相覷。
那張順不由心想:不對啊,我這是真羊屎,怎麼中藥上還有一味羊屎?會不會是三娘沒有文化,給搞錯了啊?那我屎豈不是白喫了嗎?
而朱常洵更是疑惑不已:不是說好的“其味甘、酸”嗎?我怎麼喝起來有點臭屁味兒,莫不是心裏作用?
“陛下,若是不信,我且爲陛下喝兩口看看!”張順還未來得及阻止,卻見那老太醫端起來剩餘底子一飲而盡。
“呃……”
“呃……”
這老太醫臉色一下子精彩了起來,一會兒紅,一會兒青,好懸沒有一口吐出來。
“太醫,這味道怎麼樣?”朱常洵望着老太醫的奇怪表情,不由問詢起來。
“沒……沒事兒,很好喝!”老太醫看了看張順,一時間欲哭無淚。
直娘伲氵@個庸醫,怎麼真放了羊屎!
“陛下若是信不過,臣這裏也有一碗!”直到這時,只見張順不慌不忙的端起剩下那一碗,一仰頭,頓頓頓一飲而盡。
“怎麼樣?”朱常洵和老太醫不由同時死死頂着他。
“還不錯,甚爲甘美!”張順抹了抹嘴,一副意猶未盡模樣。
“那……那若是晚上尚未痊癒,還請愛卿再進獻一碗!”朱常洵心中大定,坐實了這“羊屎”不是羊屎以後,不由主動要求道。
“好,既然如此,那臣就告退了!”張順眼見事情已畢,這才恭恭敬敬道。
“去吧,朕也要歇息一會兒了!”朱常洵擺了擺手,安睡了下來。
“殿下,你和陛下喝的不是一個東西吧?”不多時,張順剛出了乾清宮,不意送他出了的孔貞咄蝗婚_口道。
“此話怎講?”張順驚奇地看他一眼道。
“一碗臭,一碗香,老夫鼻子又不瞎,如何聞不出來?”孔貞邲]好氣道。
“哈哈,孔閣老果然明察秋毫!”張順這才笑道,“陛下那一晚是藥,我這一碗嘛,是桑葉紅糖水。”
“這兩碗看起來是差不多,味道卻是天壤之別。”
“你啊,你啊!”孔貞呖扌Σ坏玫闹噶酥笍堩槪粫r間也無話可說。
“殿下,殿下,三百里加急!”就在張順和孔貞咴谇鍖m門口說笑之際,不意高啓潛突然匆匆忙忙趕來過來。
“說,這裏沒有外人!”張順不意心裏一個咯噔,連忙開口道。
“是!”那高啓潛看了一眼孔貞撸@才低聲道,“曹變蛟三百里加急,聲稱……聲稱‘太子爺’朱由崧已死……”
“什麼!”高啓潛此話一出,頓時張順和孔貞邇扇舜篌@失色。
原來這朱由崧乃是朱常洵之子,當年洛陽陷落之際逃了出去,一直徘徊在鳳陽一帶。
直到楊嗣昌和東林黨沆瀣一氣,擁立“潞王”朱常淓,這纔在韓如愈、周延儒的幫助下逃了出來,逃到了汝寧一帶,藉助太監盧友德、副總兵駱舉、馬爌二人之力,自立爲帝。
只是如此以來,卻是大大的得罪了以潞王一系,故而雙方調兵遣將,當場就打了起來。
起初雙方實力幾乎相當,一時間打得難解難分,誰也奈何不了誰。
不過潞王一系佔據了富庶的南直隸一帶,不斷招兵買馬,實力愈發壯大。
而福王一系苟全與汝寧,糧餉皆不如人,只靠精兵悍將撐着。
就在這時,開封府爲曹變蛟所破,周王朱恭枵攜吳甡、陳永福等人倉皇南逃。
那楊嗣昌聽聞了此事,連忙派遣錢謙益前去充當說客。
那錢謙益見了吳甡道:“周王雖賢,奈何血脈綿遠,非中國主。若殿下能夠去尊號,奉潞王爲主,仍加封周王,駐守汝寧,統管舊部兵馬。”
上一篇:大秦:开局覆灭十万匈奴
下一篇:老子扶贫三年,这是大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