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734章

作者:四代重奸

那滿珠習禮聽聞“順佟眮砉ィ敿幢響B要,許以五千精兵。

那杜爾祜不由大喜,連忙辭別了滿珠習禮,又前往科爾沁左翼前旗去了。

然而那杜爾祜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人前來求見。

那滿珠習禮雖然心下奇怪,仍忍不住一見。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一見那人,那人便送來一百對男女來。

自後金編制造冊以來,蒙古諸部一般以五十戶爲一牛錄。

這就等於這人上來就送兩個牛錄作見面禮,這讓那滿珠習禮如何不驚?

他不由開口問道:“漢人常說:無功不受祿,閣下何人,如何送我如此大禮?”

“我家主子人稱天可汗,如今已納令妹海蘭珠、大玉兒爲妃……”那人不由笑道。

“什麼!你是‘順佟娜耍磕憬o我滾,快給我滾!”滿珠習禮不由大怒道。

“看在我妹妹的面子上,我且不殺你。你告訴那小子,早晚不要來找我,我就當沒這兩個妹妹!”

“殿下,你讓我滾也行,不認天可汗的妃子也行,不過有句話卻是要說明白,然後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那人卻笑了。

“說!”滿珠習禮聞言皺了皺眉頭,也不知他打的說什麼鬼主意。

“這一次天可汗的兵馬沒有走遼澤新道,所以後金國無備,這才被我大軍殺到盛京城下!”那人嘿嘿一笑道。

“那又怎麼樣?”滿珠習禮心了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不怎麼樣,我軍人馬又不會飛,你說他怎麼就抵達了盛京城下?”那人也一臉疑惑道。

“你……”那滿珠習禮聽到這裏,頓時心中湧出了一個荒謬而又可怕的念頭。

“莫非……莫非走我科爾沁……不可能,這根本不可能!”

由遼西至盛京,除了遼澤南道、遼澤新道以外,除了走科爾沁左翼中旗,別無他路。

“殿下說不可能,我信;我說不可能,殿下也信。”那人笑道,“那麼問題來了,就算咱倆一起說不可能,你說盛京城中的那位,不知他是信也不信?”

什麼叫黃泥掉進褲襠裏,不是屎也是屎,這就是!

第620章 一波三折

話說那科爾沁左翼中旗旗主滿珠習禮聽了義軍使者的言辭,頓時坐立難安。

待到那使者一去,他連忙喊來哥哥吳克善。

這吳克善身份地位也非同小可,他身爲宰桑·布和的長子,曾經先後護送大玉兒和海蘭珠兩女前往盛京嫁給洪太。

而洪太亦把自己的第四女固倫雍穆長公主愛新覺羅·雅圖許配給他的兒子弼爾塔哈爾,不由由於公主尚幼,如今尚未完婚罷了。

那吳克善聽了滿珠習禮之言,本來第一反應就是緊緊抱住後金的大腿。

但是他仔細一琢磨,卻有琢磨出不同的味兒來。

吳克善猶豫了一下,不由開口道:“我科爾沁地處盛京以北、以西,若是有人繞道通過,必經‘冰圖’旗。”

“以我之見,理當先問問冰圖郡王,然後再作計較。”

原來這吳克善所謂“冰圖旗”,便是科爾沁左翼前旗,只因其札薩克洪果兒被後金賜封爲多羅冰圖郡王,故有是稱。

這科左前旗位於科左中旗東南,位於盛京瀋陽西側。

如果義軍真走科爾沁部通過,那必定經過“冰圖旗”的牧場,莫非冰圖郡王有想法?

“這……”滿珠習禮聞言一時間也不敢確定。

咱們都和後金緊緊綁在一塊兒了,你玩這一套做什麼?

想到此處,那滿珠習禮便提議道:“這樣吧,趁着那杜爾祜還未折回,咱們兄弟倆去會會咱這冰圖郡王!”

“也成,看看他到底打的什麼主意!”實際上那吳克善對於後金把自己兩個妹妹海蘭珠、大玉兒一同送給“順佟敝拢瑯O爲不滿。

但是再不滿又能如何?

身爲一個政治動物,講究的是利害關係,而不是個人情緒。

兩人計議已定,這才領了些部屬,快馬加鞭前往“冰圖旗”。

冰圖郡王洪果兒的駐地在伊克嶽裏泊,也就是後世彰武縣城東北方向。

待到兩人趕到,那洪果兒正在駐地挑選丁壯。

“叔父!”兩人連忙上前見禮道。

原來這洪果兒正是莽古斯的弟弟,吳克善和滿珠習禮的親叔叔。

“你們兩個小子不趕緊挑選兵馬,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洪果兒見了他們二人,不由奇怪道。

那吳克善、滿珠習禮二人也不說話,只是連忙給他使了個眼色。

洪果兒愈發奇怪,連忙將這兄弟二人請進了帳篷,揮退了腥耍@才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們有何事找我?”

“叔父,我想聽一句實話!”滿珠習禮斟酌了一下措辭,然後開口問道,“不知你挑選着兵馬,是準備對付漢人,還是對付女真和自家兄弟?”

“這叫什麼話?”洪果兒聞言一愣,不由立即開口道,“我乃大清國冰圖郡王,你們二位亦是卓裏克圖親王和巴圖魯郡王,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那吳克善和滿珠習禮聞言不由相視一眼,這才由滿珠習禮開口解釋道:“不是我二人心生異心,而是昨日漢人派使者來到我的牧場,告訴了我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據說這一次漢人突襲盛京,走的便是我科爾沁之地!”

“……”洪果兒聞言竟是愣住了,隨即連忙矢口否認道,“不可能,這根本不可能,這是再挑撥離間我們科爾沁和愛新覺羅氏的關係!”

“可是這一次,遼澤老道被陛下堵上了,而遼澤新道又廣佈了斥候,你說他們不走科爾沁,走哪裏能抵達盛京?”滿珠習禮聞言不由苦笑道。

“這……”洪果兒頓時無話可說。

都是千年的狐狸萬年的妖,雖然滿珠習禮沒有說,但是他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有些事關鍵不是你做不做,而是你有沒有嫌疑。

現在“順佟狈置鞔蛭髅孢^來,你敢說你科爾沁沒有嫌疑?

“可是……可是咱科爾沁下了這麼多血本,難道就……”洪果兒還待要說,就在這時突然聽到一陣喧譁,有人嚷嚷着要見自個。

“着他進來!”那洪果兒聽出來是誰的聲音,不由大聲下令道。

“郡王!”不多時只見一人掀開帳簾,氣喘吁吁的走了進來,正要開口,結果看到了吳克善和滿珠習禮二人,連忙住口不言。

“這裏沒有外人,你說吧!”洪果兒皺了皺眉頭,開口道。

“呃……好,奴才帶領幾個人親自前往盛京,雙方相互試探了一番,倒沒有展開大戰。”那人連忙彙報道。

“觀其兵馬,不過三千之數,而馬匹極多,約有萬餘頭。”

“別的都沒有問題,只是……只是城內外卻是有一樁謠言……”

“什麼謠言?”洪果兒有一股不好的預想。

“謠言說……說咱們格格……格格嫁給了漢人天可汗,所以……所以咱們科爾沁也投了漢人,故意放開道路,這纔有了……有了漢人奇襲盛京之事……”那人吞吞吐吐回答道。

“胡說八道,胡說八道!”紅果兒聞言大怒,就要上前打他。

那吳克善和滿珠習禮連忙將他攔住,暗地裏使了個眼色。

好容易將洪果兒勸住了,他這才無奈的下令道:“你先出去吧,記住不許胡說八道!”

那人聞言如蒙大赦,連忙施了一禮,退了出去。

這人剛一離開,滿珠習禮連忙開口問道:“他是何人?”

“他是我的親信,放心吧,不會外傳出去!”洪果兒解釋道。

“先前不是說準備入援盛京嗎,我特意派他去探查一下消息,不曾想就探查出這種事情來。”

“那……那咱們該怎麼辦?”滿珠習禮也萬萬沒想到竟然有這種事情,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下有些難辦了!”洪果兒皺了皺眉頭,一時間也是兩難。

一邊是經營多年的“大清國”,一邊是新晉的“天可汗”,本來選誰不選誰根本不是問題,可是問題是現在出了岔子!

現在這仗還沒開始打,謠言就傳滿天下都是。

若是等打完仗,不知道愛新覺羅氏心裏如何忌諱。

若是換作洪太,他洪果兒有信心不會被找後賬,但是多鐸不同。

多鐸年輕氣盛,脾氣暴躁,而且眼裏揉不進沙子,豈會幹休?

他算計了半晌,這才低聲道:“我覺得我們應當如約赴援!”

“如今漢人強,女真弱,只要雙方實力不會顛倒過來,那愛新覺羅氏恐怕就離不開我科爾沁!”

“對啊!”那滿珠習禮和吳克善聞言一愣,隨即不由恍然大悟。

什麼猜忌不猜忌,如今漢人強女真弱的格局已經形成,難道他愛新覺羅氏還敢報復不成?

兩人聽得明白,連忙辭別了叔父洪果兒,一路快馬加鞭折回本旗,一味徵調人馬,準備赴援盛京。

第621章 變卦

話說那吳克善、滿珠習禮和冰圖郡王洪果兒計較明白,便折回營地點校人馬,共有三千之小�

那滿珠習禮就要斬殺義軍使者祭旗,不意卻被吳克善攔住了。

吳克善道:“漢人常言:兩軍交戰,不斬來使。今漢人勢大,女真勢弱,不可自絕後路耶!”

“更何況我們妹妹嫁與那‘舜王’府中,多少也算是自己人。”

那滿珠習禮聞言點頭稱是,這才放過了那使者一馬。

就在這時,科爾沁左翼後旗道鎮國公棟果兒亦率千餘騎兵抵達,雙方彙集一處,於是便要前往科爾沁左翼前旗之地,與洪果兒一同赴援。

而就在這時,不意洪果兒突然派人前來。

那洪果兒所派之人,正是當初前往盛京探查軍情之人。

那人一到,便連忙彙報道:“我家冰圖郡王一切都準備完畢,不意卻又出現了意外。”

“什麼意外?”滿珠習禮、吳克善和棟果兒三人不由連忙問道。

“在……在杜爾筆山附近,又發現了漢人的蹤跡!”那使者連忙回答道。

“什麼?”腥寺勓源髥艘惑@。

這杜爾筆山即後世彰武高臺山,正位於科爾沁左翼前旗邊緣地帶。

這裏本屬於科爾沁牧場,由於其地理位置極爲重要,故而被洪太要了過來,準備修建一座城池。

然而,不曾想這城池還沒動工,洪太就一命嗚呼了,此事就擱置了下來。

腥寺牭竭@裏,哪裏還不明白義軍從何繞道抵達盛京瀋陽?

“這……這也不甚打緊,咱們還按照原計劃行事!”棟果兒聞言撓了撓頭,感覺這個情報沒有什麼意義。

“不,事關重大,萬萬不能輕舉妄動!”那滿珠習禮和吳克善相視一眼,連忙開口道。

“此話怎講?”棟果兒不明所以。

“請到別處說話!”那吳克善心中一動,不由連忙開口道。

“好!”那棟果兒點了點頭,於是和滿珠習禮、吳克善兩人來到了僻靜之處。

只見那吳克善這才苦笑道:“若說此事,還真和咱們科爾沁有莫大的關係!”

“此話怎講?”棟果兒不由奇怪道。

“原來這杜爾筆山之地,剛巧有一人曉得!”吳克善笑道。

“是誰?”棟果兒和滿珠習禮心裏愈發奇怪。

“是海蘭珠!”

“啊?”

“當初我護送她路過此地道時候,無意中提及此地向南可抵大明,向西可抵後金……”

棟果兒和滿珠習禮聽到這裏,不由相視一眼:如此看來,這條消息竟是經海蘭珠之口說了出去!

大家作爲男人,當然明白這意味着什麼。

一個女人如果對另一個男人和盤托出自己的底細,要麼她是被那個男人徹底征服了,要麼是別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