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735章

作者:四代重奸

兴苤茽柷卟柯涞呐耸遣缓帽粍e的部落的男人征服的,那麼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她認爲這個選擇,對科爾沁部落來說更爲有利!

“不對,這事兒不對!”滿珠習禮不由立即開口道,“我素知海蘭珠守口如瓶,這條道路如此重要,她豈會和盤托出?”

“那……那這麼說她認爲我們投向天可汗,更爲有利?”棟果兒和吳克善不由接口道。

“不行,不行,再探,再探,肯定還有我們不知道的東西!”滿珠習禮不由立即下令道。

“那……那我們……”棟果兒和吳克善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們繼續,先和冰圖郡王合兵一處,然後再作計較!”滿珠習禮不由下定決心道。

“好!”科爾沁只和勝利者站在一起,如果你不是勝利者,那麼就應該反思反思我們爲什麼會不和你站在一起!

三人計較已定,便領着四千騎兵趕往科爾沁左翼前旗。

等到三人和洪果兒合兵一處,四人見了,說起杜爾筆山之事,頓時一陣唏噓。

而就在這時,果然有探子折回來彙報道:“回稟諸位王爺,我們已經探查明白,果然那杜爾筆山腳下出現了大量漢人。”

“我們仔細數了半天,至少有六七千之數!”

“果然如此!”四人聽了,不由暗呼僥倖。

你道爲何?

原來這科爾沁諸部固然實力強勁,然而當初“從龍入關”一戰,洪太兵敗身死,不獨女真損失慘重,科爾沁亦差點傷筋動骨。

如此除卻戰死和留在多鐸麾下的人馬之外,科爾沁左翼三部合一,攏共也不過五千之數。

若不是湊巧得到這個消息,自家三部人馬全部出動,怕不是駐地都被人燒成灰了!

“那……那咱們該怎麼辦?”棟果兒、洪果兒兩人聞言連忙開口追問道。

“我聽說盛京城中只有兩千人馬,如何抵得上天可汗的千軍萬馬?”滿珠習禮不由果斷的判斷道。

“以我之見,大清國這一張輸定了,說不得就是亡國滅種的下場。該怎麼做,難道還讓我來說嗎?”

“昔日祖父明安戰那老奴不過,果斷背盟毀約,與其聯姻,方有今日之盛。”

“今我等效法先祖,又有何疑耶?”

“好,既然這樣,那我們這兩把老骨頭就跟着你幹了!”那洪果兒、棟果兒兄弟兩人不由相視一眼,最終下定決心道。

如今大清國國中處處“失火”,多鐸自顧不暇。

而那科爾沁右翼實力又弱於他左翼,盛京城中人馬又弱於“天可汗”。

若科爾沁左翼赴援盛京,“天可汗”未必會輸;若科爾沁左翼投向“天可汗”,那麼“天可汗”必勝。

既然如此,何去何從,又有何疑耶?

四人計較已定,連忙請出義軍道使者,拜道:“我科爾沁兩位格格嫁與殿下爲妃,我等倆家便是一家人也。”

“今自家有難,我等身爲國舅、國戚,豈可坐視不理?”

“願效犬馬之勞,還請天使讓殿下聞之!”

這是要討價還價了!

那使者聽得明白,頓時犯了愁。

原來他不過盧象升麾下一文吏,臨時抓來湊數而已,如何有權力許諾些什麼?

好在他也知道事急從權,便利用科爾沁諸人不瞭解關內官職權力道機會,大肆吹噓道:“我天朝物資豐盈,無所不有,無所不包,豈是蠻荒所能比擬耶?”

“諸位即爲皇親國戚,日後自然少不了加官晉爵,金銀珠寶、田宅美妾等賜!”

諸人一聽,頓時不由大喜。

原來這後金國中物資匱乏,洪太等人拉攏科爾沁等手段也不外乎聯姻、賞賜罷了。

若論物資之豐盛,與關內差距不可以道里計。

那滿珠習禮、吳克善、洪果兒和棟果兒等人也曾入關劫掠過,深知關內之富。

如今既然關內以爲自家妹夫所有,又何必九死一生的入關搶劫呢?

第622章 詐城

“殺啊,殺啊!”臘月二十一日,年關在即,科爾沁左翼援軍五千騎,突然出現在盛京西側。

當他們出現以後,頓時就向城外的盧象升部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那盧象升抵擋不住,便棄了營地,然後藉助一人三馬的機動性優勢,向西撤去。

盧象升既走,以滿珠習禮爲首的科爾沁左翼援軍連忙收攏了人馬,向盛京城中請求道:“我等接到消息以後,倍道兼行,一刻也不敢耽誤。如今人馬俱疲,飢渴難耐。”

“還請將軍放開城門,讓我們入城歇息一番,然後再行出擊!”

“這……請郡王稍待,我等請示一下貝勒爺!”守城將領不由連忙回應道。

“什麼?請示貝勒爺?我堂堂大清國郡王,還要受這等鳥氣?”吳克善聞言勃然大怒,不由連聲大罵。

“好了,好了,和他一個奴才計較什麼!”冰圖郡王洪果兒聽了,連忙阻止道。

“等那杜度來了,自然會放我們入城。”

且不說這四人如何計較,且說那杜度得知科爾沁左翼援軍趕到,擊潰了盧象升部,頓時不由興奮的拍着大腿道:“不愧是科爾沁左翼,我大清國沒有白和他們聯姻這麼回!”

“可是……可是這一次他們要求入城!”那將領連忙彙報道。

“入城?這是爲何?”杜度聽了這話,頓時不由警惕起來。

他自知後金自起兵以來,多遭殺戮,恨之入骨者不知凡幾。

故而一代汗王老奴在遼陽待了幾年,就不得不遷都盛京瀋陽。

自後金遷都瀋陽以後,原來的居民不是慘遭殺戮,就是被驅趕出去,如今城中居民不是皇親國戚就是六部官吏,再不濟也是出身於赫圖阿拉一帶多“佛滿洲”。

所謂“佛滿洲”,即老滿洲,多是出身於赫圖阿拉一帶,或者在老奴、洪太時代加入之人。

而像科爾沁、插漢兒等新抬旗之人,一般被稱之爲“伊徹滿洲”,也即是新滿洲。

一般情況下,莫說科爾沁部,就是伊徹滿洲也休想輕易入城。

“他……他們聲稱一路兼行,爲了赴援,水米未進,所以……所以飢餓難耐,亟需入城。”那將領解釋道。

“哦?這倒可以理解!”杜度聞言點了點頭,不由下令道,“這樣,先讓城裏準備一些食物、湯水,然後隨我前去迎他!”

這杜度身爲老奴之孫,褚英之子,身份地位非同一般,曾一度成爲四小貝勒之一,鑲白旗旗主。

可惜很快就被併入嶽託道鑲紅旗,成爲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普通貝勒。

若不是入關一戰,洪太、多爾袞、阿濟格、豪格一干旗主戰死,恐怕還輪不到他留守瀋陽。

如今雖然他地位略有提升,奈何仍然是貝勒之身,竟比科爾沁的洪果兒、滿珠習禮和吳克善三王低了一頭,故而他也不十分敢得罪他們。

等到那杜度來到了城頭,往下一看,果然正見卓禮克圖親王吳克善、多羅冰圖郡王洪果兒、多羅巴圖魯郡王滿珠習禮和鎮國公棟果兒四人正立正城外。

他不由連忙下令道:“快快打開城門,請諸位王爺入城歇息!”

隨着杜度一聲令下,果然那盛京大門緩緩打開,三五個士卒魚貫而出,引着諸人往城裏走去。

那杜度習慣性地往西面瞄了一眼,就要下城牆前去迎接,卻不意突然靈光一閃,不由臉色大變道:“慢,且慢!”

然而,他這一喊不要緊,頓時驚動了吳克善。

那吳克善做傩奶摚�道是杜度發現了虛實,連忙抽刀砍翻了身邊的士卒,高聲大呼道:“天兵已至,爾等還不快降!”

他這一動手不要緊,頓時做實了那杜度的判斷。

杜度不由大聲下令道:“不好了,科爾沁投敵叛變了,快,快將他們殺將出去!”

那滿珠習禮直到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忍不住暗罵了一聲,連忙高升疾呼道:“杜度小兒,爾其何意,我等遠道而來,如何對我等突然痛下殺手!”

原來這滿珠習禮自認與大清國關係非同小可,那杜度無論懷疑什麼,也不可能在做實之前痛下殺手。

其實這杜度也正如他判斷那般,就在下城牆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一個矛盾之處。

如果盧象升真向西敗退,那麼科爾沁左翼全軍盡出,自然會擔心被人抄了老巢,豈會有入城的閒心?

不過,當時他只是懷疑,也不敢冒然向科爾沁部發起攻擊。

結果沒想到這吳克善沒有沉住氣,反倒暴露了科爾沁左翼已經叛變的事實。

“吳克善、滿珠習禮、洪果兒、棟果兒,我大清國待爾等不薄,又何叛耶?”那杜度也不是傻子,見滿珠習禮渾水摸魚,不由連忙表面立場。

且不說這兩人如何叫罵,且說隨着那吳克善一刀劈砍下去,其他科爾沁部士卒也動了手,紛紛向盛京城中殺去。

那杜度眼見抵擋不住,顧不得和滿珠習禮叫罵,連忙大聲喊道:“快放閘,快放千斤閘!”

隨着杜度一聲令下,沉重的千斤閘吱呀吱呀的響了起來,幾欲落下。

那吳克善、滿珠習禮、洪果兒和棟果兒四人不由相視一眼,連忙向後退了幾步,隨即只聽見一聲沉重的巨響,一扇重大千斤的鐵閘墜落在他們面前,把他們四人和前面幾十個科爾沁精銳分割開來。

原來這四人自投靠後金以後,養尊處優,早失了搏命之心。

故而一聽到杜度放下千斤閘,生怕被關到了城裏面。

如此一來,他們四人是逃得了性命,只是這奪取城門之事恐怕也無疾而終了。

果然,只聽得千斤閘內一陣廝殺慘叫,不多時幾十顆頭顱血淋淋的從城上扔了下來,宣告這一次詐城的行動完全失敗。

四人無可奈好,只好又臭罵了一通,這才訕訕離去。

“怎麼樣?”盧象升折回來一看,只見那盛京城固若金湯,不由皺了皺眉頭問道。

“功虧一簣,功虧一簣!”滿珠習禮和吳克善不由尷尬的辯解道。

“沒有關係,此計不成,還有別途。如今我軍萬斤紅夷大炮一到,且看他如何守的!”盧象升也沒有想到這種十拿九穩的事情,他們還能失守。

不過鑑於這四人頗識時務的份兒上,他也不好開口斥責一番。

“萬斤紅夷大炮?”四人聞言一愣,隨即不由憂轉喜道,“好,這感情好,盛京可以攻破矣!”

他們先去只見過兩三千斤道紅衣大炮,威力已經驚爲天人。

如今聽說義軍手中竟有萬斤紅夷大炮,頓時一個個喜笑顏開,詐城失敗的陰霾一掃而空。

第623章 右翼

“轟,轟,轟!”“擎天大將軍炮”猛烈的向後一坐,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巨響,只震得吳克善、滿珠習禮一干人等相顧失色。

沉重的炮彈狠狠地砸在盛京瀋陽的城牆之上,每一枚都砸出來一個大坑。

跌落的碎磚和牆皮,窸窸窣窣的,砸得牆體和地面一陣噼裏啪啦。

目觀爲視,耳聞爲聽,體感爲觸,心動爲撼!

萬斤紅夷大炮無堅不摧的破壞力,震耳欲聾的巨大響聲,再加上火炮發射時激起的氣流,吹的跟前的人衣衫作響、肌膚生疼。

對於根本沒有見識過這般火器的吳克善、滿珠習禮等人來說,無疑是一場極大的震撼。

“貝勒爺,這……這城還守得住嗎?”就在科爾沁左翼頭領面面相覷之際,城上的守卒也早嚇得面如土色。

“如何守不得?科爾沁右翼約莫有三四千兵,陛下麾下亦有數萬大軍,豈然不會坐視盛京被圍不理?爾等只需守上幾日,定然能擊敗‘俦 倍嗔_安平貝勒杜度不由連忙打氣道。

“咦?看科爾沁右翼兵到了!”而就在這時,突然有人向北面指道。

“哦?”那杜度聞言連忙向北望去,不由大喜。

原來正有一支騎兵疾馳而來,觀其旗號,以科爾沁右翼中旗圖什業圖親王巴達禮爲首,右翼前期扎薩克圖郡王布達齊與鎮國公喇嘛什希次之。

“好,好,科爾沁右翼趕到,盛京無憂矣!”杜度不由連連感嘆道。

其實連和後金關係及其密切的科爾沁左翼都能“投佟保茽柷哂乙淼牧鋈绾危闹幸矝]有十分把握。

只是到了這個時候,已經容不得他說出半句喪氣話來。

“這是怎麼回事?”且不說杜度如何,且說那圖什業圖親王巴達禮來到陣前一看,卻見科爾沁左翼旗幟正飄揚在義軍營地一側,不由有幾分納罕道。

“莫非盛京已經丟了,城內纔是‘順佟俊�

“這……”杜度的長子杜爾祜也懵了,他不由瞧了瞧盛京城,再瞧了瞧義軍的營地,一時間腦子有點亂。

“你等等,等等,先讓我確認一下!”

那杜爾祜連忙跑到盛京城下,喊了幾嗓子,這才喊出了父親杜度。

雙方交流了幾句,杜爾祜這才折回來,吞吞吐吐道:“那個……那個我覈實過了,科……科爾沁左翼居然叛變了……”

“哦?”巴達禮、布達齊與喇嘛什希聞言不由玩味的相視一眼。

原來這科爾沁左翼出自明安一系,而科爾沁右翼卻出自奧巴一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