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725章

作者:四代重奸

當初既得洪太屍首,他還沒有喪心病狂到丈其長短的地步。

“一曰短!”海蘭珠率先評論道。

“二曰軟!”大玉兒也接口道。

“三曰老邁而不能久!”兩人對視一眼,最後不由異口同聲道。

“哈哈哈!”張順聞言頓時樂得不能自已,忍不住拍了伸手拍了兩人一下。

不過,他也知道此話雖然是牀笫之言,不傳與外人之耳,但是終究太過猥瑣了。

於是,張順便轉換話題道:“本王既強,那科爾沁部何不早投我耶?”

張順此話一出,海蘭珠和大玉兒二女不由一愣,隨即又相視一眼,這才由海蘭珠接話道:“我說我姐妹二人何德何能,竟先得殿下垂憐,原來卻是看中了我們身後的部落。”

“怎麼了,有什麼困難嗎?”張順自然知曉這二女又不是戀愛腦,豈會這麼簡單就屈服於自己淫威之下?

“我知道殿下的心思,自然也願意追隨殿下。”大玉兒見狀便接話道,“只是有些事情,還是要和殿下提前說清楚好!”

“我科爾沁部本元太祖弟哈布圖·哈薩爾兀魯特部,於嘉靖年間南遷,佔據了昔日兀良哈三衛一帶,繁衍至今。”

“其後,老奴興兵,我科爾沁部與女真海西葉赫、哈達、烏拉、輝發四部,蒙古錫伯、卦勒察兩部,以及長白山珠舍裏、訥殷兩部,聯軍九部三萬,兵分三路討伐老奴。不幸大敗而回,遂與之通好。”

“我科爾沁部本爲圖什業圖汗奧巴所領,及其逝世,其子巴達禮繼任,授濟農,任圖什業圖親王,如今掌管科爾沁右翼中旗。”

“中旗?”張順聽到這裏,有些不太明白。

“是這樣,待我科爾沁與後金結盟以後,多方聯姻。及洪太即位,便在我蒙古設旗編佐領。”海蘭珠接話道。

“其中科爾沁部被分爲七旗,分別是土謝圖親王旗即科右中旗,扎薩克圖郡王旗即科右前旗,喇嘛什希旗即科右後旗,卓裏克圖親王旗即科左中旗,棟果爾旗即科左後旗,另外兩個旗,一是噶爾圖旗,一是穆寨旗。”

“且不論其他旗,單論我科爾沁左翼中旗,位於西遼河一帶。其地東南接瀋陽,西南接奈曼,北接科爾沁右翼中旗,南接土默特部,如今由我兄長多羅巴圖魯郡王滿珠習禮執掌。”

“我部多與後金聯姻,我二人先前嫁給了洪太,吾大兄吳克善之子亦尚洪太固倫公主,四弟滿珠習禮亦尚嶽託之女、洪太的養女。其他貝勒、郡王、親王與後金聯姻者,亦不計其數。”

“呃……”張順聽了海蘭珠這話,頓時也有幾分頹然。

原來張順對蒙古諸部落及駐地並不大熟,本以爲可以藉助海蘭珠、大玉兒二女,聯絡草原,從西側偷襲瀋陽。

卻不料經過老奴、洪太兩代人經營以後,早已經掌控了瀋陽以東的大大小小數十個蒙古部落。

先前在義軍攻打廣寧時,前來助戰的喀喇沁、土默特諸部,便是後金安置在察哈爾故地的一部分蒙古部落。

義軍若想出廣寧,首先面對的就是位於大致相當於後世阜新、朝陽一帶的土默特部,然後才能進入科爾沁左翼中旗境內。

就算義軍排除萬難,進入科爾沁左翼中旗,又如何說服滿珠習不顧其他旗反倒,徹底倒向義軍?

就在張順愁容滿面之際,突然海蘭珠眼睛一亮,不由開口道:“我聽殿下心思,莫不是想偷襲盛京不成?”

“確實有這種想法!”反正就算這兩人知道了,也無法把消息傳出去,張順便大大方方承認了。

“如果殿下能搞定土默特部,臣妾倒有個法子!”海蘭珠不由嘿嘿笑道。

“哦?什麼法子?”張順本以爲山窮水盡,萬萬沒想到突然又柳暗花明。

“那就看殿下有沒有找饬耍俊焙Lm珠撩了一下耳邊的頭髮,媚態盡顯。

“找猓勘就跤械氖钦意!”張順哈哈一笑,便合身撲了上前。

“來了,又來了!”就在張順在東暖閣翻雲覆雨的同時,一牆之隔的一間耳房裏,張周田朱及田淑英五人,正坐臥難安。

原來這田淑英年幼,先前張順怕她凍着了,特意把她安排在東暖閣隔壁,這樣多少能沾點東暖閣的暖氣。

那田淑英也樂得如此,早把牀鋪也僅僅靠了東暖閣的山牆。

然而,誰也不曾想到這東暖閣的隔音並不是很好。

“姐姐,怎麼又有人哭了?”田淑英本是雲英處子,不明就裏,忍不住奇怪的向姐姐田秀英問道,“是不是殿下又在欺負人?”

“咳咳咳……”田秀英聞言止不住一陣咳嗽。

她這纔想起來好像當初妹妹剛搬進來的時候,就住在了這裏。

“別說話,你別吵醒了其他幾位姐姐!”田秀英連忙提醒道。

“好吧,不過好像其他姐姐也沒睡,你就光說我!”田淑英不滿的嘟囔了一句,又翻身閉上了眼睛。

田秀英眼見妹妹沒在追問,這才鬆了一口氣,心中不由暗罵道:這個狗男人,一定是故意的,大半夜都不讓人睡覺!

且不說這五人如何輾轉難眠,且說那張順又忙活了半宿,這才向海蘭珠和大玉兒兩姐妹注入了滿滿的找狻�

那海蘭珠一邊喘着氣,一邊討饒道:“不行了,不行了,殿下你要怎樣便怎樣,快饒了我這一遭吧!”

“服不服?”

“服了,服了!”

“那能告訴我法子了吧?”張順得意洋洋地問道。

“能了,能了!”海蘭珠見張順終於停了下來,這才老老實實道,“在科爾沁左翼中旗以南,杜筆山腳下柳河河畔一帶,本爲前明廣寧後屯衛轄地。”

“由此折向東南,便能抵達巨流河一帶。然後越過遼河,便是盛京瀋陽!”

“這……這如何我卻不知道?”大玉兒聽到這裏,一臉茫然。

“你當初早早嫁人,如何得知?”海蘭珠笑道,“我這還是上次長兄送我入盛京,路途親眼所見。”

“當初我還問兄長,那杜筆山下一帶水草肥美,爲何不曾佔了。”

“兄長告訴我,此地至關重要,被洪太視爲西征蒙古、南征大明的‘全遼管鑰’,哪個敢佔,這才記得清楚。”

原來這海蘭珠所言杜筆山一帶,正是後世彰武地區,而巨流河一帶正是後世新民市。

這兩處皆位於遼澤以北區域,又是通往蒙古、明朝的要地,是以不曾留在科爾沁部手中。

而正因爲如此,這也就代表着義軍可以避開科爾沁部的耳目,無聲無息趕到瀋陽城外。

可憐那大貝勒代善,一世精明,卻因爲一念之差,被張順尋到了破綻。

那張順聽到此處,不由大喜,忍不住捧着海蘭珠的俏臉,狠狠的親了一口道:“你真真是我的福星,不虧我這般疼愛你!”

第604章 圖�

且不說張順如何算計,且說那黃孫茂自朝鮮歸來以後,朝議紛紛。

罵他奸詐反覆,當斬首以謝天下者有之。

贊他深入大洋,效法班定遠,穩住屬國者以有之。

更有人藉着朝天使金堉的東風,上書朝廷,要求恢復“舊登州”航線者,亦有之。

張順一概留中不發,一邊催促孫可望、李定國二人認真學習,整頓兵馬,一邊督促朝廷往廣寧、東江輸送糧草武器。

如此過了半月有餘,京師也下了兩場小雪,張順這才命登萊水師將孫可望、李定國及李定國麾下一營人馬送往東江、朝鮮兩地。

兩人剛一到東江,翹首以待的東江沈世魁一見來了倆半大孩子,不由又喜又憂。

喜的是舜王殿下派遣過來兩個半大孩子,肯定奪不了自己這東江的基業。

憂的是舜王殿下只派來兩個半大小子,想必對東江也不甚重視。

且不說那沈世魁如何心思,好歹把兩人迎入島中,好好的招待了一番。

待到酒足飯飽,那孫可望就要打聽一下沈世魁是否還有另外一個女兒,卻被李定國一把攔住了。

然後,他纔對沈世魁正色道:“殿下麾下能人異士,何止萬千,之所以派我倆前來者,蓋掩人耳目也!”

“依殿下之意,欲使我倆聯絡朝鮮、東江,聯兵攻打鳳凰城一帶。鳳凰城既下,和遼陽連成一片,然後再揮師南下,將孤軍劉之源一部徹底拿下。”

“如此遼南盡平,然後再揮師北上,攻瀋陽,破赫圖阿拉,徹底殄滅此類,永絕後患!”

那沈世魁本來並沒有拿兩人當回事,但是當他聽到李定國這話以後,頓時大喫一驚。

那沈世魁雖然料到遼東一統,大勢所趨,卻萬萬沒料到這件事會來的這麼快。

如果果然李定國所言,那麼不出半年,恐怕整個遼東地區便會歸於沉寂。

“那麼……那麼殿下真做好準備了嗎?”沈世魁皺了皺眉頭,若有深意地問道。

“若是隻管打仗,何須我兩人耶?”李定國聞言不由指了指孫可望道。

“哦?”沈世魁一時間臉上陰晴不定。

“殿下欲開海朝鮮!”孫可望這才笑着接話道,“此事若成,仍准許沈氏繼續掌管皮島!”

“好,這件事兒我幹了!”那沈世魁聽到這裏,哪裏還不明白張順的心思,不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雖然這沈世魁並不明白張順的雄才大略,但是根據他執掌皮島這許多年的經驗,他明白只要內地繼續和朝鮮依舊走海上貿易,那麼皮島這一個節點萬萬不能少。

既然少不了皮島,哪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呢?

李定國見沈世魁喫了定心丸,這才繼續追問道:“敢問島上還有多少能戰之兵,還請沈總兵及時編練,以便隨時出征。”

“原來我島上還有五六千兵,先前又折損了兩千,如今還有三四千之數。”沈世魁這個時候也不拿他當孩子看待了,只是老老實實應道。

“不過,這幾日我有新招了千餘,有不少都是從遼東逃過來的漢兵,稍做訓練,便能堪用。”

“這樣,我限你一個月內選練出五千精兵,其中三千隨時準備出擊,剩下兩千權作留守之用。其中所需費用,如實報來,皆有殿下一併擔之!”李定國聞言點了點頭,這才傳達了張順的命令。

“好,這事兒還請你放心,沈某定然會說到做到!”沈世魁連忙應了。

兩人見沈世魁答應的如此痛快,這才放下心來,留了部分兵馬在皮島,然後又乘船前往朝鮮國去了。

“叔父,俗話說‘嘴上沒毛,辦事不牢’,你覺得這兩個小子的話可信嗎?”待到孫可望、李定國一走,沈志祥便忍不住開口問道。

“可信!”沈世魁興奮地點了點頭道。

“爲何?”沈志祥不明其意。

“你妹妹已經給我來信了,說是已經得到了殿下的寵愛!”沈世魁興奮不已,神神祕祕地低聲道。

“你要知道,殿下是何等的好色,如今既然寵幸了你妹妹,那叔父也算是半個國丈,你也拐彎抹角的成了小半個國舅……”

呃……難道你認爲男人都是用小頭代替大頭思考問題?

那沈志祥聞言無力吐槽,奈何他叔父沈世魁就信這個。

要不然,他就不會把自家女兒當作寶貝,今天嫁給這個,明天嫁給那個了。

“叔父,我覺得你還是小心爲妙!”沈志祥猶豫了一下,不由繼續提醒道,“姓孫的那個小子,這兩人沒少探查咱們的港口和沙市,我怕他圖植卉墶!�

“哎,你這就多慮了!”不意沈世魁聞言卻搖了搖頭道,“你說人家來咱這裏做買賣,咱們都要抽取厘金。”

“那殿下雖然貴爲一國之主,然而家大業大,豈不貪圖一二?”

“侄子怕的不是他貪圖一二,而是欲亡我而後快啊!”沈志祥想起當初明廷上下對東江的百般刁難、欺辱,恨不能毀之而後快,不就是眼饞東江鎮的貿易收入嗎?

“放心吧,他不是那樣的人!”不由沈世魁卻自信道。

“爲什麼?”沈志祥服了,叔父這一顆頑固的腦袋。

“因爲朝鮮!”沈世魁笑了。

“朝鮮?”

“對,如果殿下收復遼東,你說這皮島是要還回去,還是不還?”沈世魁追問道。

“自然是要……啊,對啊!”沈志祥聞言一愣,頓時反應了過來。

按照常理來說,這皮島本爲朝鮮國所有。

雖然這朝鮮國本爲大明藩屬,一個小島還給朝鮮國也無所謂。

但是,如果這小島值了錢,那大明上下就另當別論了。

只是好歹大明是天朝上國,終究是要臉面的,豈能明着耍賴不給?

既然明的不行,那隻能玩暗的。

比如最簡單的耍賴手段,就說此島已經賞給自己便宜老丈人,以便於雙方朝貢貿易。

到時候朝鮮國即便不滿,但是也不會因爲這點小事和大明翻臉。

“可是……可是你怎麼知道殿下要圖制u?”沈志祥沉吟了片刻,不明所以。

“你沒看的姓孫的那小子吧?”沈世魁冷笑道,“他不僅在探查咱們的沙市港口,還命人探查附近海水的深湣!�

“我估摸着他這一路沒少費勁,怕不是就爲了建立一條穩固的海上航線!”

第605章 “天使”

“閣下就是天使?”

朝鮮國國王李倧還不知道張順再算計他的皮島,只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年輕的“天使”,有點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