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724章

作者:四代重奸

其實無論張順、盧象升還是黃孫茂,都看出來後金已經不行了,所欠缺的未有一擊。

然而,這一擊從哪打,如何打,卻是個大問題。

黃孫茂認爲整頓朝鮮人馬,攻取赫圖阿拉一帶最爲有利。

而張順和盧象升卻認爲奪取瀋陽重鎮,遮斷後金和蒙古、索倫部效果更好。

但是,具體到如何行動上,兩人又有分歧。

“可是若走廣寧,吾恐我軍尚未出動,東虜已經盡知虛實矣!”盧象升不由擔憂道。

原來明軍和後金對峙於遼西之際,雙方一直處於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狀態。

不僅明軍被後金滲透,其實後金軍中也被明軍滲透嚴重。

那盧象升能保證自己的“奇兵營”中萬無一失,但是卻無法保證逯輳V寧等處不會與後金交通消息。

“哦,原來你是擔心這個啊!”張順不由笑了。

“其實這一次本王準備使的就是陽郑屗牢覝蕚湓觞N打,但是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辦法!”

“哦?此話怎講?”盧象升聞言一愣。

兵者,詭道也。

他素來聽聞世人多施展陰衷幱嬋伲�不曾聽過哪個要堂堂正正破敵。

“我已經遣使和朝鮮溝通,約定由本王派遣一將,督朝鮮國及東江兵,或取鳳凰城,或攻赫圖阿拉!”張順笑道。

“這……這樣恐怕只末將一營人馬卻是不成!”盧象升聞言猶豫了一下,不由提醒道。

原來這盧象升也是知兵之人,一聽張順提及朝鮮國及東江鎮,頓時明白張順仗着兵多,要在後金兩翼搞事情。

兵法曰:備左則右寡,備右則左寡,無所不備則無所不寡。

現在後金的主力,就是在遼陽城和張三百對峙的三四萬人馬。

如果這個時候,義軍遣一支人馬渡過遼澤,威脅瀋陽;另外一支人馬則威脅鳳凰城或赫圖阿拉。

那麼後金又會面臨當初兵力不足的局面,只能保二舍一。

當然,若是這樣,那麼這兩支偏師人數亦不能少,至少每支不能少於萬人。

“是這樣的,前幾日我剛得到消息,‘八大王’張獻忠意外身死,他三個養子本是我的徒弟,故而攜其殘部來投。”張順笑道。

“陳長梃已經覈實過了,其麾下約莫有萬人,可戰之兵約莫六千。”

“其部人人有騾馬代步,若是編練一番,可得兩營精銳。”

“啊?如此那我就放心了!”盧象升聞言一愣,隨即大喜。

這張獻忠雖然臭名昭著,但是他麾下人馬亦是非同小可。

若是再加上其部多有騾馬,也能夠跟得上自己的“奇兵營”。

一念至此,盧象升靈機一動,不由開口道:“殿下陽种ǎ倘浑y解,然而終究把選擇權讓人。”

“既然我們三營多騎,何不出奇制勝,直取瀋陽耶?”

盧象升此話一出口,也惹得張順也不由心中一動。

如果按照他以前的方案,無論多鐸怎麼選,肯定首先要保住瀋陽。

而如果依照盧象升的方案,卻有幾率偷下瀋陽來。

實際上,哪怕偷襲不成,至少按照之前計劃進行,而無大礙。

只是瀋陽以西,不是沼澤就是蒙古部落,義軍怎麼樣才能保證無聲無息的遣越到瀋陽城下?

“盧將軍所言甚是,不過茲事體大,還需從長計議!”張順沉吟了片刻道。

第602章 興師問罪

“你和那沈氏怎麼回事兒?”當張順剛送走盧先生,馬英娘就扯着李三娘進來興師問罪道。

“呃……”這特麼怎麼傳出去了?張順一臉懵逼。

他本以爲此事做的頗爲隱蔽,沒想到才過了幾日便漏了陷。

原來那日一場風流過後,張順便給沈氏單獨安排了一處別院,準備金屋藏嬌。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這邊才起了一個念頭,那邊就被人扒拉出來了。

是誰,是誰出賣了我?

張順的第一反應不是反思自己的錯誤,而是琢磨哪裏走漏了風聲。

“呵,沒話說了吧?”馬英娘見他不吭聲,愈發氣憤。

“好了,好了,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李三娘反倒安慰她道,“張生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你若真個心疼他,倒不如陪他幾日,好過鬧將起來……”

“哪個心疼他?”馬英娘聞言一跺腳,怒其不爭道,“好歹你也是個正宮娘娘,怎生如此慣着他?”

“哪個沈氏?”馬英娘話音未落,早有四個腦袋突然從屏風後面伸了出來。

“去去去,沒你們的事兒!”馬英娘正在氣頭上,哪裏理她們?

“你不會是說東江鎮的哪個婆娘吧?”四女聞言頓時臉上也不甚好看,田秀英不由火上澆油道。

“我聽說此女乃是沈世魁的女兒,先後嫁給毛文龍、陳繼盛、劉興治和黃龍爲妾,人稱‘四總兵如夫人’……”

“啊,這髒不髒啊,髒不髒啊?”諸女聞言頓時面面相覷,不由用嫌棄的目光看着張順。

呃……還行吧,其實多洗幾遍,也沒覺得有什麼……張順張了張口,想辯解一下,好像發現又辯無可辯。

這幾人一嚷嚷起來,頓時滿院子的女人都圍了過來。

“什麼,就是他,玩一個破爛貨?”

“對對,就是他,好惡心吶!”

“那女人改嫁過四次了,簡直連妓女都不如啊……”

柳如是和陳沅兩女聽了瑟瑟發抖,只好躲在主子李香背後,不敢出聲。

“咳咳!”張順一看信饠硱鳎噶诵怒,生怕再讓她們嚷嚷下去,馬上就發展到要把沈氏吊死的地步,連忙頗有男人氣概的站出來道。

“這次我錯了,還請大家饒了我這一遭吧!”

“哈,你看他,認個錯還這麼理直氣壯?”諸女差點被他氣樂了。

“好了,好了,既然殿下都認錯了,大家都先別嚷嚷了!”李三娘眼見火候差不多了,生怕把他逼急了,連忙站起來收場道。

“大傢伙今兒個合計一下,咱們趁機立一個章法出來。”

“啊,章法?”張順聞言一愣,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原來自上次諸女發現張周田朱四女之事,曾經約法三章。

只是在談及侍寢問題的時候,卻不意被人打斷,以至於“三個和尚沒水喝”。

如今李三娘又想起了當初之事,便提了出來。

“哦,對哦,上次沒談完的事情,咱們接着談!”紅娘子冷笑道。

“我提議從今天開始,每月初一以及元宵中秋春節等重要節日,必須去正宮房裏就寢!”

“此事本該如此!”信宦牐挥杉娂婞c了點頭道。

雖然說大家明裏暗裏並不服氣李三娘,但是人家終究是正宮娘娘,該有的權力自然一點也不能少。

“正妃、次妃,身份非同小可,每旬當選侍一人。”曾氏見紅娘子先開了口,立即補充道。

“呵,你倒是打得好算盤?”曾氏話音剛落,李香不由譏諷道,“什麼時候次妃也敢與正妃相提並論了?”

喂喂,過分了啊!

你們大小孩子都好幾個了,我肚子還沒動靜呢?

曾氏現在平平無奇的肚子裏沒有懷着孩子,倒懷了一肚子委屈。

雙方經過好一番爭執,最終約定:每月至少輪選正妃兩次,次妃一次。

這兩件大事一定,很快腥擞忠恢峦ㄟ^:除了每旬休息一日以外,張順每晚至少選取一人侍寢,每旬不得超過兩次!

張順啞口無言的坐在那裏,看她們像分豬肉一樣,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夜間生活瓜分殆盡,一時間欲哭無淚。

然而,這事兒還沒完。

馬英娘並沒有忘記此事因何而起,不由又補充道:“對了,不許去外面偷喫!”

“啊,對對,這個最爲要緊!”信勓韵嘁曇恍Γ挥僧惪谕暤馈�

啊喂,你們過分了啊!

張順無力的張了張口,卻有不知該說些什麼。

好容易等一切安排停當,紅娘子又補充道:“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以後就照此執行。”

“一會兒東暖閣的婦人都搬出去,住到外面耳房裏去。這裏權作殿下處理政務和就寢之處!”

“啊?”張周田朱四女本來以爲自己等人再差也不會差到哪裏去了,結果她們和那些被招進來的次等“瘦馬”竟然要被一起趕出去。

原來這東暖閣卻不是一間屋子,而是有數間房間組成的一個暖閣。

除了接待來人的正廳以外,張順日常便在此處辦公。

而張周田朱四女,及上次抄家勳貴抄除了的幾十個精於會計的女子被張順一起安排住到了這裏。

這暖閣顧名思義,就是鋪設了地暖的房間。

如今天氣轉寒,外面冷的如同冰窖一般,而這裏面卻溫暖如春。

其他人倒還好說,只是張周田朱四女嬌生慣養慣了,若是這番被趕出去,少不得要生一場大病。

張順聽了,連忙求情道:“其他人倒還罷了,她們四個身子骨弱,不如先留在這裏,待到三春過來,再搬出去吧?”

“這麼說,是不是還要再給她們配幾個丫頭,當皇后娘娘一般伺候着啊?”紅娘子還沒發話,馬英娘卻忍不住冷嘲熱諷道。

倒不是他針對這四女,她就是看不慣張順護着她們的樣子。

“你們要是想留在這裏聽牆角,我倒是沒有什麼意見!”紅娘子倒不似馬英娘這般,反倒扭臉向張周田朱四女笑道。

“啊?那……那我們走……”四女猶豫了一下,這才低聲應道。

直到這個時候,腥诉@才明白紅娘子騰出東暖閣的意思。

說白了,就是給張順預留一點個人空間,省的他偷嘴喫。

只是這時代又不像後世那般,花點錢就能按上暖氣,只有一些重要的建築才能奢侈的配備暖閣。

其中養心殿,也只有東西兩暖閣。

這東暖閣被張順佔了,西暖閣卻由李三娘、紅娘子、李香和馬英娘四人居住。

那紅娘子再怎麼過分,也做不出把張順和李三娘兩人攆出暖閣事情,所以也只能委屈了周張田朱等女。

張順還真個怕她們病了,依照這個時代的醫療水平,說不定一個頭疼發熱人就沒了。

他顧不得腥说漠悩幽抗猓B忙叮囑道:“你們先去淑英那裏擠一擠,等到天暖和了一些,再作計較!”

“好!”當着信妫呐膊缓谜f些什麼,只得低聲應了,只看得信魂嚪核帷�

“好了,都說完了吧?都說完了,那我就要選今晚侍寢之人了!”張順眼見諸事已畢,這才主動開口道。

呃……你把我的感動還給我!

明明剛纔還款款深情,怎麼你轉身就變成了大色痞!

“那……那你選吧!”紅娘子遲疑了一下,自覺沒有問題,便點了點頭道。

“好,那我選她倆!”在腥似诖哪抗庵校瑥堩樀氖种妇従徎^,最終停在了海蘭珠和大玉兒面前。

第603章 道路

夜正深,燈色昏昏。

一番雲雨過後,原本如狼似虎的海蘭珠、大玉兒兩姐妹乖巧的像兩隻小綿羊一般,偎依在張順左右。

張順一邊左擁右抱,一邊忍不住笑道:“我何如洪太耶?”

兩姐妹媚眼如絲,聞言喫喫笑道:“洪太何能及君也,彼有三弊,願爲殿下詳之!”

“哦?不知是哪三弊?”張順明知道她們二人此言,不過討他歡喜罷了,仍然忍不住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