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709章

作者:四代重奸

既不能改善船隻的航速,又不利於船隻的停靠。

不過,隨着多番調整以後,漸漸的張子舟便發現了特定形狀的“船鼻子”能夠提升一定的航速。

鳥船作爲這個時代新出現的成熟船型,本就航行速度很快。

結果按照張順的設想,把船艏由“內扣”,改爲“外飄”以後,船速又提升了不少。

如今再加上“船鼻子”,這艘船簡直如飛一般。

想到這裏,張子舟不由下令道:“這次試驗算是成了,等咱們回去以後,把剛造好的其他六艘鳥船一併按上‘船鼻子’!”

“這感情好,只是這鳥船改得它媽都不一定認識了,難道還要叫鳥船不成?”左右聞言皆笑道。

“這倒也是,你們都有什麼好的想法?”張子舟聞言一樂,不由開口追問道。

頓時有說叫“尖嘴鳥”道,有說叫“飛箭”道,一時間各種稱呼,不一而足。

而就在腥思娂姭I計獻策之際,突然有個人開口道:“此船由殿下而起,何不請殿下命名?”

那張子舟聞言一愣,隨即不由恍然大悟道:“我怎生忘了這個,竟是傻了!”

而就在腥苏f笑之際,突然桅杆道瞭望手突然喊道:“前面有船!”

“可是我軍水師返還?”張子舟不以爲意的問了一句道。

“來船近百艘!”不意那瞭望手又大聲提醒道。

張子舟聞言一愣,頓時渾身如墜冰窟。

除了小船以外,義軍攏共才二三十艘,哪裏有近百艘戰船可用,這定是敵軍水師無疑。

“怎麼辦,廠長?”腥寺勓远紘樍艘惶娂娊腥碌馈�

“其他船隻暫且稍退,並把其他六艘鳥船一併調來迎敵。”張子舟猶豫了一下,不由開口道。

“我們先率領這兩艘鳥船,前去周旋。”

“這……這未免也太冒險了!”左右一聽,不由大驚失色。

只有兩艘戰船,就敢迎戰人家百餘艘戰船,你確信這不是在找死?

“不用怕,這船由本官親自督造而成,我心中自有成算。”張子舟聞言不由自信道。

“那……那好吧!”左右見張子舟也在船上,膽敢如此下令,想必有他的道理。

隨着張子舟一聲令下,原本半掛着的硬帆在水手的絞動下,緩緩地升了起來。

然後根據風向,不斷調整者帆的方向。

船帆喫滿了風,開始強勁地推動着船隻向前飛馳。

這鳥船本就是前輕後重的配置,喫了這一推,頓時如同後世快艇一般,船頭開始向上抬了起來。

而阻攔在船頭的海水,亦也開始順着船體兩側,向後流去,形成了兩條如同白龍一般的浪花。

原來的鳥船的船艏乃是典型的前傾式船艏,海水較多的被分流到船體下部。

而經過張順建議改進的新型鳥船,則採用了球鼻式船艏。

這種船艏採用了特殊的流線型,不但能夠分開更多的海水,更利於船體的穩定。

故而在其他條件不變的情況下,新型鳥船航速更快,操縱更爲靈活,這也是張子舟自信的來源。

“快看,前面有兩條船!”就在義軍兩隻鳥船飛快的向前靠近的同時,登萊水師的探船也發現了義軍的動靜。

“哦?想必是‘僮印奶酱o我擊沉了!”兵備副使黃孫茂聞言不由下令道。

這一次出擊,他總共帶領了兩百艘戰船,三千名水師,欺負一個殘破不堪的天津水師,還不是手到擒來。

隨着黃孫茂一聲令下,柏副將早帶着七八隻船迎了上去。

這其中有一艘海滄船、兩艘蒼山船、兩艘鳥船和三艘從民間徵集而來的沙船,上面共載了二三百人,五六門炮和二三十支鳥船。

單從數量來說,足以碾壓“順佟钡膬伤摇肮执薄�

“來得好!”張子舟見了,不由大笑一聲,連忙命士卒把橫船過來,向對方開炮。

這個時代明軍水師作戰的陣型,還是移植於陸上陣型,還是以旗艦爲核心,然後環繞以坐艦、戰艦、火船、探船的作戰陣型。

其實就是適應以船爲兵,採取焚燒、跳幫等近戰戰法的作戰陣型。

這種陣法雖然中規中矩,但是鑑於目前海上沒有產生足夠的威脅,並沒有得到進一步發展。

然而義軍的水師卻不同,由於張順一鱗半爪的記憶,讓他率先提出了“T字戰法”。

所謂“T字戰法”,也可以稱之爲橫隊戰法。

就是戰艦在海上作戰的時候,用艦隊的側面對敵,儘可能多的向對方的船上傾瀉彈藥。

在原本歷史上這種戰法一直持續到航空母艦大規模哂渺逗穑胖饾u退出歷史舞臺。

當然,張順並不懂什麼“T字戰法”,而是他根據自己前世玩《大航海》遊戲的經驗,認爲這樣打最能發揮船上火炮的優勢。

“轟,轟!”眼見柏副將帶着七八隻船趕了過來,義軍率先開始了炮擊。

原本義軍的鳥船上,每艘裝載了四門火炮。

其中首尾各一門五百斤紅夷炮,船中設置了兩門千斤弗朗機。

這兩艘鳥船一側過來,頓時就有了四門紅夷炮、兩門弗朗機可以同時使用。

“砰砰砰!”隨着一陣水聲響起,一枚枚鐵彈在海上濺起了一根根水柱。

“這‘僮印子火炮真猛!”雖然並沒有打中什麼,卻也把柏副將嚇了一大跳。

他還是採用的傳統水戰陣型,麾下的戰艦隻能用艦首指着義軍。

也就是說他雖然有五條戰船,上面載了兩門五百斤紅夷炮,八門千斤弗朗機,其實每艘戰艦隻有艦首一門火炮可用。

“轟,轟!”隨着柏副將一聲令下,明軍戰船爲之一震,也吐出來五枚鐵彈來。

不過由於弗朗機那可憐的命中率,顯然並不能擊中義軍的鳥船。

一時間,雙方你來我往,就這幾隻船開始了一場猛烈的炮戰。

第577章 螳臂當車

“嗵嗵嗵!”

“咔嚓!”

隨着一陣陣炮聲隆隆,突然有一枚鐵彈正中柏副將的座船,把它上面的船樓打個對穿。

“啊?”柏副將頓時嚇了一個哆嗦,渾身直冒冷汗,“‘順佟呐谧哟蜻@麼準?”

原來雙方可使用的火炮數量雖然相差無幾,但是雙方的紅夷炮、弗朗機的比例卻截然不同。

相對於以千斤弗朗機爲主要火力的明軍而言,義軍水師配備了更多的紅夷炮。

這些紅夷炮雖然只有五百斤,但是由於氣密性好,彈丸嚴絲合縫,所以射程更遠,精確度更好。

“不成了,靠上去!”柏副將皺了皺眉頭,不由大着膽子道。

雖然弗朗機的射程和精確度不如紅夷炮,但是卻具有口徑和射速優勢。

一旦抵近設計,弗朗機的優勢自然就能夠完全發揮出來。

“打得好!”就在柏副將被義軍的炮彈嚇了一跳之際,張子舟的座船上卻爆發了一陣歡呼。

海上射擊,拼技術,但是也拼邭狻�

很明顯這個炮手的技術和邭舛纪茫瑥堊又鄄挥稍S諾道:“等這次回去,我會替你稟報舜王殿下,給你記一功!”

他只是天津造船廠的一個廠子,並沒有直接確認戰功的權力。

“好,好,好!”那炮手聞言也列開了嘴,笑得合不攏口。

“不好,敵艦靠上來了!”就在腥伺d奮不已之際,瞭望手突然開口提醒道。

“靠上來?”張子舟聞言不由笑了。

義軍這種新型鳥船,最大的有點就是速度快、操縱性好。

應對明軍傳統的戰艦、戰法,那自然是遊刃有餘。

“傳我號令,換上璉彈,邊打邊撤!”張子舟不由冷笑道,“我倒要看看對方的水師準備怎麼和我打!”

隨着張子舟一聲令下,水手們開始手忙腳亂的操縱其船帆和船舵來。

柏副將麾下的戰船靠近一分,義軍就退後一分,柏副將麾下的戰船靠近一釐,義軍就後退一釐。

於是,雙方你追我趕了半天,竟是一點距離也沒有能夠拉近。

反倒有兩艘船的桅杆被義軍的璉彈直接打壞,無法繼續追擊。

“怎麼辦?”左右見一直被動挨打,不由都泄了氣。

“這……讓那兩艘鳥船貼上去!”柏副將猶豫了一下,不由一咬牙下令道。

他手底下八艘戰船,除了兩艘鳥船速度較快以外,其他海滄船、蒼山船和網梭船都不成。

如同再保持隊形,只會拖慢了速度,根本無法追上義軍。

至於退,他大抵是不敢退的。

自己領了八艘戰船,對上“順佟眱伤遥羰菬o功而返,無論是兵備副使黃孫茂,還是總兵陳洪範都饒不了他。

事已至此,行也行,不行也得行,他只能咬着牙追上去了。

“敵人分出來兩艘鳥船!”柏副將剛一分兵,這邊瞭望手就望見了虛實。

“鳥船?”張子舟聞言略作沉吟,不由靈機一動,便笑了起來,“先別急,讓他們追一段,再開火!”

“好嘞!”水手領了命令,一邊鼓動了風帆,一邊連忙拿起了長蒿,拼命地搖動了起來。

這兩艘鳥船頓時乘風破浪,飛快的向遠處“逃竄”!

“快,快追上去,別讓‘僮印恿耍 泵鬈娔莾伤银B船見狀,不由也連忙加快了速度,拼命地追擊。

如此一來二去,雙方追了約莫半個時辰,義軍鳥船突然減緩了航速,然後橫過來船身,發起了猛烈的炮擊。

追的正緊的明軍鳥船,頓時被打懵了,其中一艘鳥船的船帆還被義軍的鏈球撕裂了一個大洞。

“糟……糟了,我們脫節了!”就在這時,這兩艘鳥船才發現自己跑得太快,已經把柏副將和他身邊的其他船隻遠遠的甩在了後面。

現在他們兩艘鳥船,已經被“順佟钡膬伤银B船包圍了。

“不要緊,我們貼上去和他們打近戰!”追了大半晌,明軍自度摸到了義軍的弱點,不由自信的道。

“轟,轟,轟!”雙方剛稍作靠近,都點燃了自家的火炮。

只是明軍萬萬沒想到義軍近戰火力也如此犀利,四門五百斤紅夷炮,兩門千斤弗朗機,一時俱發,密集的霰彈如同死神的鐮刀一般掃過鳥船甲板。

無數的水手、士卒當初被打個稀爛,紛紛跌入海中。

而義軍也藉着這個機會,靠了過去,一邊鳥銃齊發,一邊用鉤鐮槍勾住對方的船幫。

“殺啊!”十多了着了短衣的刀盾手跳將過去,然後在這狹窄的空間內展開了搏殺。

另外一隻鳥船眼見不好,不由連忙調轉船頭就跑。

那張子舟見了,連忙派遣另外一艘鳥船前去追擊。

如此戰了半晌,那鳥船上的士卒抵擋不住,在付出了十多條人命以後,只好降了。

張子舟不由大喜,一邊分出一部分人手往回趕去,一邊押解着俘虜向回趕去。

路上先是遇到了那艘追趕明軍的鳥船,得知對方在捱了兩炮以後,和明軍水師回合在一起,這才悻悻繼續趕路。

約莫趕了一個時辰的路程,突然聽到了隆隆的炮聲。

張子舟連忙命令瞭望手仔細觀察,不多時便發現有十多艘戰船正被明軍水師圍攻。

原來自張子舟離去以後,明軍繼續向大沽口方向行船。

義軍眼見避無可避,便把剩餘的海滄船、蒼山船、鳥船全都拿了出來,和明軍水師決一死戰。

奈何雙方無論數量還是質量都差距太大,基本上被明軍水師壓着到打。

“怎麼辦?根本打不過啊!”義軍士卒一看當前情形,不由大驚失色道。

一方坐擁百餘艘戰船,而另一方只有十多艘戰船,不管雙方戰術差距有多大,也實在難以抹平其中物質差距。

“要麼把對方引入湠N只能和對方陸戰!”張子舟眉頭緊鎖,思量了許久,最終還是無奈的承認道。

水戰,便是大船打小船,快船打慢船,多船打少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