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代重奸
本來那護士一顆芳心全掛在他身上,正在欣喜好容易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意這棍棒打下來,竟是意外的生疼,頓時如同殺豬般慘叫了起來。
“這個張三百!”當張順接到張三百的戰報和楊承祖的彙報以後,欣喜之餘,難免有幾分哭笑不得。
“怎麼了,殿下?”正埋頭於疏牘之中的田秀英,不由抬起頭來奇怪地問道。
“沒啥,打了個打勝仗,當着多鐸大軍的面,把韃子的萬餘兵馬給剁了!”張順當然不會提張三百故意跋扈之事,反倒略帶幾分得意的炫耀道。
“那真是恭喜殿下,賀喜殿下,竟得此安邦定國的良將!”張嫣、周玉鳳等人聞言紛紛恭維道。
這些日子得了李三娘、馬英娘一干婆娘的監督以後,張順不復先前荒唐之舉,信沟靡源笳共湃A,在他麾下認真地做起“女閣老”起來。
先前這幾女對韃子之兇殘,也有所耳聞,如今聽說韃子敗了,莫不喜形於色、歡欣鼓舞。
“來,你們也看看吧!”張順見她們開心,自己也開心了起來,便把疏犢遞了過去。
張周田朱四女聞言連忙接了過去,圍在了一起,由田秀英高聲唸了起來:“丙子年十月十三日,臣與諸將倍道兼行趕至遼陽……”
眼看着諸女如同鳥雀一般,歡快地叫嚷着,盡顯小女兒姿態,他不由欣慰的笑了。
除了周皇后以外,他並不知道其他幾個女子在原本歷史上的結局如何。
但是,傾巢之下安有完卵?
如今這一切都變了,都由自己所改變,一股成就感頓時充盈在他胸中。
“怎麼了,殿下?”就在張順思緒萬千之際,突然身邊響起了田秀英的聲音。
張順這才發現諸女已經在他走神的功夫,看完了戰報。
“沒啥,就是想起來以前的事兒了!”張順笑道。
“切,你纔多大,老氣橫秋的!”田秀英見他不想說,不由不屑道。
田秀英這話倒也沒有說錯,若是仔細論起來年齡,周玉鳳、田秀英、朱徽媞三女都要比張順大上兩三歲,而歲數較大的張嫣更是比他大上了七八歲。
“哈,我究竟多大,難道你們幾個還不知道嗎?”張順聞言不由狹促道。
“呸!”信勓砸汇叮际沁^來人,哪裏不明白他的意思,不由紅着臉啐了他一口。
其實,許久不曾行周公之禮,諸女心裏也有點癢癢的,奈何條件不允許,只得強忍着。
張嫣眼見張順怏怏不樂,不由轉換話題道:“殿下,那……那這遼東之事,該怎麼辦?”
“這……”張順聞言不由臉色一正,沉吟了片刻,這纔開口道,“着徵北盧象升入京,由鎮西將軍陳長梃全權負責陝西軍務!”
“着張三百死守遼陽城,以待援軍;着耿仲明、趙鯉子、趙良棟、白廣恩四營猛攻劉之源,爭取儘快奪取復州!”
“殿下,你這是……”諸女聞言一愣,頓時明白張順已經滿足於當前形勢,短時間內不打算再派兵北上了。
“飯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一件辦,有一急,必有一緩!”張順不由笑道。
原來正如張三百所料,從京師至遼東何止千里。
兵法曰:千里饋糧,士有飢色;樵蘇後爨,師不宿飽。
義軍這一次通過水陸兩路,往遼東輸送糧草,頂多也不過支撐五萬之數。
而如今又處處用兵,張順也着實難以抽調將士,大舉支援遼東。
正好張三百又大破代善所部,在戰場上與後金形成了相持局面,他就打算先把遼東的事情放一放,把注意力放在更關鍵的地方。
“對了,山東的進展怎麼樣了?”張順又問道。
“回稟殿下,李將軍和洪將軍已經合兵攻破了濟南,然後按照王令兵分兩路。李將軍正在攻打青州,洪將軍正在猛攻兗州。”田秀英連忙彙報道。
先前洪承疇不佔領了臨清,張三順又派遣了李自成南下,這兩人合計有兩萬多兵馬,明軍自然抵擋不住。
“哦?如果進展不順,可着洪承疇先放下兗州,與李自成合兵一處,專打青州!”張順皺了皺眉頭道。
本來依照他的計劃,準備讓洪承疇在奪取兗州以後,或西進歸德,與佔據了開封府的曹變蛟連成一片;或南下徐州,威脅殘明中都鳳陽。
只是不意遼東戰事不順,山東的重要性顯現了出來。
既然如此,張順便準備改變原來的作戰計劃,先把山東給打下來。
第575章 海上威脅
“轟,轟!”隨着一陣隆隆的炮聲遙遙傳來,只聽得漕呖偠郊骧P陽巡撫朱大典眉頭緊鎖。
“軍門,陳總兵到了!”就在這時,有僕人突然闖進來道。
“哦?快快有請,不,我親自去迎他!”朱大典聞言不由大喜,連忙開口道。
自從“李洪二佟薄胺妇场币詠恚m然他勉力抵擋,奈何力不如人,連戰連敗。
如今他已經失了濟南等地,不得已只能退守青州府。
原來這山東地形和他處不同,而是以泰沂山脈爲腹裏,以周邊平原、丘陵爲外圍的地形。
整個山東大致以泰山、魯山爲界,大致分爲齊地和魯地兩個部分。
其中齊地面積廣大的平原,呈喇叭口狀向北敞開,這也是當年爲什麼在戰國時期“五國伐齊”,差點滅了整個齊國的主要原因。
如今義軍北來,一如當年“五國伐齊”之故事。
而位於泰沂山脈以北的濟南已經落入義軍之手,一旦位於泰沂山脈以東的青州,再爲義軍所奪,恐怕這朱大典也只能逃到登萊兩府去了。
故而朱大典連忙遣人喚來了掌管了登萊兵馬的沿海總兵官陳洪範前來,“共商大計”。
這陳洪範本是遼東虹螺山人氏,與吳三桂有“同裏戚誼”,不過他出道要比吳三桂早得多。
早在壬辰倭亂之際,他就參與過海上咚图Z草之事。
其後又先後在遼東、甘肅、浙江、昌平等地任職,可謂是資歷之老,經驗之豐富,無逾之者。
奈何有句古話叫作“有智不在年老少,無智空活一百春”,很明顯,這陳洪範就是後者。
雖然他資歷老,履歷豐富,但是屢戰屢敗,功勳不彰,故而聲明不著。
好巧不巧,正趕義軍東征,後金南下之際,這陳洪範曾一紙文書遞到中樞,“議平遼(東)、廣(寧),用海犁庭”,也就是從海上攻擊後金。
於是,崇禎便封他爲沿海總兵官,掛平虜將軍印,進太子少師,抽調各鎮水師,準備進攻後金,剛巧躲過了前番大戰,便滯留在登萊。
“陳元帥,如今‘順佟瘺皼埃煜虏痪福恢我越涛遥俊彪p方分定主客坐下,略作客套以後,朱大典便忍不住開口道。
“軍門說笑了,天下之大,以末將之鼠目寸光,何敢奢言耶?”陳洪範聞言苦笑了一聲道,“但是若問山東之事,末將倒有一計,不知成也不成!”
“元帥請講!”朱大典聞言不由精神一振,連忙開口道。
“陸戰,僦L技也;海戰,我之所善也!”陳洪範聞言不由笑道,“如今‘僮印破阮H甚,我何不使一個釜底抽薪之策!”
“釜底抽薪?”朱大典聽他的話,倒是猜出了三分,“不知陳元帥準備抽哪個釜底的薪?”
“當然是這裏!”聞言往地圖上一指道。
“天津?”
“天津!”陳洪範點了點頭,笑着解釋道,“今我有水師七千,戰船四百餘隻,本爲救援朝鮮,援助東江而設。”
“不意東江降伲r降虜,該水師遂無用武之地,今正合用之!”
“我意避實擊虛,攻其天津,若其無備則奪之,若其有備則擾之,必令其不得南下!”
“好,好,好計郑 敝齑蟮渎勓砸汇叮D時喜出望外。
原來自從楊嗣昌南下以後,又要去了許多兵,朱大典手中只剩下五千敢戰之兵。
雖然後來又招募了許多,終究都是未曾訓練新兵,難當大任,故而被李自成、洪承疇兩人打的節節敗退。
如今這沿海總兵陳洪範不但願意聽從自己的命令,還主動提出要進攻天津,以緩解山東的壓力,這讓朱大典如何不喜?
而且就在這時,朱大典又想到了一點。
如今以楊嗣昌爲首的潞王系人馬討伐福王系正急,若是得此人相助,定然勢如破竹。
想到此處,他不由許諾道:“此事若成,本督自會稟報陛下和楊閣老,到時候拜將封爵,亦可期也!”
“如此,那末將就承軍門吉言,先謝過了!”那陳洪範聞言大喜,不由連忙拜道。
待到兩人計較已定,那陳洪範便辭別了朱大典,前往登萊。
登萊即登州和萊州的簡稱,位於魯東丘陵地區,大致位於後世山東半島區域,與遼東半島隔海相望。
由於後金崛起於遼東,明廷便在這裏設立水師,以便牽制遼東。
等到陳洪範趕到了登州,招來了副使黃孫茂、副總兵金日觀、白登庸三人,把自己計劃詳細和他們述說了一遍。
腥顺烈髁似蹋S孫茂率先開口道:“正好這幾日我們剛剛得到消息,‘順佟霰|東,全賴水師咚图Z草。”
“不如我等趁機斷其水路,讓其十萬大軍坐以待斃,使其無力南下!”
“黃副使此言差矣!”不意黃孫茂話音剛落,副總兵白登庸卻反駁道。
“‘順佟c東虜相爭,與我何干?即便勉力爲之,亦屬喫力不討好之事。”
“既然如此,我等何不脅其京津,令其朝夕難安,不敢南顧耶?”
“哦?不知金副將如何看法?”陳洪範眼見兵備副使黃孫茂和白登庸爭執了起來,不由開口向副總兵金日觀問道。
“一切……一切單憑總兵做主!”金日觀猶豫了一下,猜度一番,這纔開口道。
“黃副使此計雖好,奈何遠水不解近渴!”陳洪範見金日觀並無反對之意,這纔開口道。
“如今青州城危在旦夕,朝廷又紛擾不定。即便‘順佟鴶∵|東,與我何涉焉?”
陳洪範的想法很簡單,就是釜底抽薪,攻其所必救。
京畿地區影響巨大,一旦自己的水師出現在附近海面上就由不得義軍不召回人馬。
只要張順召回了人馬,那麼青州之圍可解,自己的目的就達到了。
“這……這倒是!”兵備副使黃孫茂聞言沉吟了片刻,不得不承認道。
如果依照他的辦法,斷絕義軍海上咻斁�,固然會對義軍遼東戰略造成沉重打擊。
但是終究是一件爲他人做嫁衣的事情,完全沒有必要多此一舉。
那陳洪範眼見兵備副使黃孫茂贊同了自己的看法,這才高興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勞黃副使督水師一支,前往討偃チ恕!�
“恭敬不如從命!”那黃孫茂聞言皺了皺眉頭,最終還是站起來領命道。
他是兵備副使,能夠指揮副總兵一下的遊擊、參將作戰。
“好,那你就率領王遊擊、柏副將、劉副將和吳參將等營人馬出擊!”陳洪範不由繼續下令道。
“大小船隻與你二百艘,務必擊敗天津水師,然後再燒殺一番,鬧得京畿人心惶惶,便是一大功!”
別看這陳洪範派出去的將領很多,其實除了王遊擊麾下兩千兵以外,其他參將、副將不過各領數百人罷了。
就憑這三千兵,若想攻下天津,進而威脅京師,那自然無異於癡人說夢。
但是,如果能夠趁着義軍防備空虛,在天津燒殺一番,定能引得京師震恐,從政治上嚴重打擊張順的威望,進而引起一些野心家蠢蠢欲動。
到時候,無論張順願意還是不願意,就必須調集大軍佈防,以消解登萊水師造成的威脅,那麼岌岌可危的山東便能趁機喘一口氣了。
第576章 海上遇敵
海風獵獵,海浪濤濤。
時值金秋十月,天氣已寒,但是大沽口外的海面上,這一日卻是熱鬧非凡。
“咚咚咚!”伴隨着隆隆的戰鼓聲,兩艘兩桅三档镍B船如同離弦的箭一般,正在乘風破浪,貼在海面上飛馳。
“太快了,這船太快了!”船上的水手和士卒,一邊忙着手中的活計,一邊迎着海風高呼。
原來這兩艘鳥船,雖然仍是鳥船形制,卻和一般的鳥船頗爲不同。
它的整個船頭呈外飄狀,而這船頭的頂端卻是一個尖尖的尖角,整個船好像一支展翅翱翔的尖嘴海鳥一般。
而就在這兩支“海鳥”後面,被遠遠拋在後面的則是數艘大小相差無幾的蒼山船。
“哈哈,這一次還是我們跑得快!”雖然同樣是一型船,但是亦有高下之別。
其中帆上寫着一個大紅甲字的船,明顯要比寫了一個乙字的船快上了一些,已經超過了好幾個身位。
“奇哉怪哉,沒想到這船鼻還真有用!”天津造船廠廠長張子舟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着被拋在後面的鳥船道。
原來這兩艘新型鳥船都是天津造船廠新造的實驗船,兩者之間的唯一區別就是一個安裝了“船鼻子”,一個沒有安裝。
這所謂的“船鼻子”,其實就是張順前世所說的球鼻艏,像撞角一般安裝在船頭的水下部分。
剛開始安裝了這玩意兒以後,其實效果並不好。
上一篇:大秦:开局覆灭十万匈奴
下一篇:老子扶贫三年,这是大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