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707章

作者:四代重奸

待到他扭頭去看那馬,卻見那馬身上插着七八隻箭,只剩半截箭羽在外面,眼見不活了。

張三百不由大喝一聲,連忙擎着三尖兩刃刀衝了上去。

而那十數“死兵精銳”,見張三百衝了上來,也棄了弓矢,抄起戰刀應了上去。

後金重甲兵所用戰刀,多以長杆雙手刀爲主,一般長度不過七八尺,利於步戰。

而張三百所用三尖兩刃刀爲了騎戰,加長到九尺二寸,是要長於這些戰刀。

俗話說:一寸長,一寸強。

那張三百手中兵刃既然比別人長,自然能夠率先攻擊到對方。

只聽他大喝一聲,一刀攮了過去。

“鏘!”當面那甲兵眼見張三百刺來,連忙用手裏的戰刀一磕。

誰曾想一股大力傳來,那甲兵只覺得虎口生疼,幾乎拿捏不住手裏的武器。

“殺!”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卻聽到張三百大喝一聲,一刀刺來。

原本厚重堅固的護心鏡,竟被張三百如同紙片一般刺了個通透。他只覺心口一疼,便人事不知了。

“鐺,鐺!”就在張三百刺中這一員甲兵的同時,早有兩個甲兵一左一右夾擊上來,一刀砍在了張三百身上。

奈何張三百也身着雙鎧,居然砍不能入,只是砍彎了幾片甲片。

早已經殺紅眼的張三百顧不得身上生疼,上前一腳蹬開了被刺死人,抽出三尖兩刃刀來,順手往往左一揮,用那三尖兩刃刀的側尖正釘在左邊那甲兵頭盔上。

“啊!”只聽見一聲慘叫,只見張三百的三尖兩刃刀的側尖正釘進了頭盔,一股粘稠的血液順着頭盔縫流淌了出來。

“啊?”原本右邊那員還想攻上來的甲兵正想趁機攻上來,卻見張三百猛地瞪了過來,頓時肝膽俱裂,嚇得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哼!”張三百冷笑一聲,抖了抖手中的三尖兩刃刀把那個已經是死人的甲兵抖開,留他在地上打滾哀嚎。

然後,極其囂張的把三尖兩刃刀拿到眼前,然後用食指蘸了點鮮血,摁在自己額頭上往下一摸。

原本冷峻的那張臉,頓時變得極其妖豔起來。

“三……三眼伲 蹦侨搜垡姀埲僭陬~頭上一摸,竟如同開了天眼一般,不由心底一顫,失聲叫道。

“直娘伲犻_你的狗眼看看,老子到底是誰!”張三百本來只是想裝一下,萬萬沒想到這廝竟說出這般話來。

他頓時惱羞成怒,上前一刀也結果了這廝。

只是這話一出,早被人聽得真切,宗師殺了他也無濟於事。

果然其他人一見張三百如此兇殘,不由紛紛避讓道:“好個‘三眼佟欤毂芷滗h芒!”

妮瑪,張三百聞言不勝其忿。

爲啥人家悟空能混個“齊天大聖”的美名,老子只能做個“三眼佟保�

“將軍!”就在這時,左右親衛早趕了過來,連忙護住左右道,“將軍乃三軍之主,豈可……”

“隨老子往前殺!”張三百懶得搭理,直接留下一道命令,又衝了上前。

左右一看自家將領如此兇猛,頓時士氣如虹,連忙也追了上去。

“殺,殺,殺!”這張三百果然不愧張順欽定的“七殺星”,一旦搏起命來,簡直勢如破竹,很快就殺入後金營壘之中。

“主子,這蠻子簡直是不要命,奴……奴才們都擋不住了!”就在後金精銳被打得節節敗退之際,早有人向瑪佔哭訴道。

這瑪佔乃是代善第六子,雖然也算英勇,奈何逡掠袷持拢绾伪鹊昧藦埲俚囊粭l“賤命”?

張三百可以奮不顧身,以命搏命,但是他瑪佔卻不能。

猶豫了半晌,最終他還是下令道:“祝世昌呢?命他帶漢人給本貝勒頂上去,不然提頭來見!”

第573章 大破代善

過分沉重的武器,大多數時候並沒有什麼卵用,只會消耗你那爲數不多的體力。

然而,當你真的使得動那些沉重的武器的時候,對那些重甲兵來說就是一場噩夢。

依照常理來說,戰場上的重甲兵十分難對付。

往往一羣人圍着叮叮噹噹敲了半天,還奈何不了對方。

但是對於天生神力的張三百則不然,他手中的三尖兩刃刀就彷彿是爲了破甲而鑄一般。

二十斤的沉重分量,在他的揮舞之下,砸也能砸死個人,更不要說進行刺擊或揮砍了。

厚重的鐵甲,在他三尖兩刃刀的劈砍、穿刺之下,如同紙糊的一般。

那些後金精銳也是娘生爹養的,須沒有三頭六臂,以前和明軍作戰時,他們仗着甲厚,還算悍勇。

如今遇到了比他們更狠,更勇之人,就泄了那口心氣,自然就被人攆的到處亂竄。

“原來韃子也不過如此!”當此之際,領命前來抵擋張三百的祝世昌眼見韃子這般模樣,頓時心底不由生出一句感慨來。

“快,快,‘三眼佟瘹⑦^來了,你快攔住他們!”一見祝世昌趕了過來,驚慌失措的瑪佔不由連忙下令道。

“奴才領命!”祝世昌一見主子對自己這般客氣,頓時腰板也直了,底氣也足了,連忙領着兵攔了過去。

“你是哪個?也敢攔我!”身負雙鎧,正累的氣喘吁吁的張三百一見祝世昌,不由大聲喝道。

“你祝爺爺在此,快來領死!”祝世昌不由大言不慚道。

“哦?”張三百藉機喘了一口氣兒,睥睨了他一眼道,“原來是個狗奴才,休得在此狂吠,快叫主子出來領死!”

“說實話,狐假虎威的老子見過,狐假鼠威的倒第一次見!”

“哈哈哈!”張三百此話一出,頓時惹得一干人籼么笮Α�

“僮痈覡枺 弊J啦粡埲匐囊荒樛t,不由惱羞成怒,衝殺上來。

“喲,難道我說錯了不成?”張三百面無表情的反問了一句,一刀劈開了祝世昌的武器道。

“多說無益,手底下見真章!”祝世昌眼見說不過他,便不肯再接他話茬。

“口出不遜的是你,多說無益的還是你,感情好話都被你說了!”張三百得理不饒人,頓時噎得祝世昌又羞又鬧,槍法也漸漸散亂了起來。

這一亂不要緊,頓時被張三百覷出了破綻。

他不由以刀磕槍,連磕三下,只磕的祝世昌手臂發麻,手指發軟,幾乎拿捏不住。

守久必失,那祝世昌忍不住還了一槍。

張三百見了不由一喜,連忙迎了上去,正被刺正中側肋。

那祝世昌見狀先是一喜,然後一驚。

原來這一槍雖刺中,卻沒有紮實,完全不足以對張三百造成致命性傷害。

祝世昌心裏慌張,就要退去,卻不意腿腳一疼,竟沒退成,反被張三百欺身上前,一刀劈在了脖子上。

“啊!”祝世昌慘叫一聲,不由棄了長槍,死死的抓住張三百的三尖兩刃刀。

原來張三百這一刀用側刃釘穿了祝世昌的護頸,割斷了他的大動脈。

嘩啦啦的鮮血,如同不要錢一般,頓時噴濺的到處都是。

張三百嫌棄他髒了自己的戰袍,又是上前一腳踢開了他,頭也不回的下令道:“割下來,權作記功!”

“祝……祝世昌也死了!”那瑪佔見了,不由魂飛魄散,連忙向後退卻。

他纔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孩子,如何見得了這般場面?

將乃軍之膽,他這一退不要緊,原本岌岌可危的後金戰線好像斷了某根弦一般,突然就跟着崩潰了。

“快,快逃命啊,‘三眼佟职炎④姎⒗玻 痹缫呀浉文懢懔训尼峤鸨_始到處亂竄亂叫起來。

而義軍大軍亦從張三百撕開的裂口殺進去,一時間後金營壘一片火海。

“完了,全完了!”代善打了大半輩子仗了,正在苦苦支撐,一聽見身後的呼喊聲,扭頭一看,不由悲聲大哭道。

“主子,快走,快走!”早有那忠心的奴才連忙拉着代善道。

“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還請主子趕快換了衣衫,逃得性命,他日再報此仇恨!”

“好,好,好,你們都是好奴才!”代善聞言不由老淚縱橫,連忙和奴才們換了衣甲。

那些奴才們穿了他的衣甲,打了他的旗號向一處殺去,而代善本人則在幾百包衣奴才的護衛下沿河向南面殺去。

“這……這就贏了?”就在張三百殺入後金營壘之際,祖大壽一臉茫然地看着當前的戰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帶麾下的七千遼東兵和羅向乾、吳三桂六千精銳夾擊了代善一個多時辰,尚未分出勝負,結果韃子營壘竟然被張三百正面突破了?

其實這倒是祖大壽高估了對手,那代善麾下三千人俱是鑲紅旗精銳,故而能支撐些時日。

而瑪佔、祝世昌一干人的兵馬並不比義軍強多少,又遭受了義軍火炮的反覆轟打,早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

要不是多鐸帶領大軍及時趕到,給他們“打了一波雞血”,恐怕戰事早已經塵埃落定。

“功虧一簣,功虧一簣啊!”就在張三百殺入後金營壘之際,緊趕慢趕剛剛趕到太子河岸邊,正在望洋興嘆的多鐸不由發出了不甘的吶喊聲。

張三百太果斷了,就在義軍剛剛發現後金主力動向之際,就發起全面猛攻。

在這場豪賭之下,後金主力趕路的速度沒有趕上義軍衝殺的速度,那麼代善這七八千人馬的結局就已經註定。

眼睜睜的望着對岸的兵馬慘遭義軍殺戮,而自己空坐擁四萬大軍,沒有一絲一毫辦法,多鐸不由不勝其憤,就要下令和義軍決一死戰。

“陛下,不可啊,萬萬不可啊!主不可怒而興師,將不可慍而致敵!”左右不由連忙勸道。

“如今我後金國中只此一副家當,若是輕易擲於此,如國家何?”

“那你們叫朕怎麼辦?怎麼辦?難道就要朕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士卒被人屠戮不成!”多鐸更加怒不可遏。

“陛下,我袛彻眩幢阕屗麄儎龠^一場,又能如何?”早有人不由建議道。

“當務之急,是收拾殘兵,待到來日再戰!”

“好,朕倒要看看這‘三眼僮印烤褂泻伪臼拢覛⑽覞M洲精銳!”多鐸狠狠地望了對面的戰場一眼,不由惡狠狠地放狠話道。

第574章 一急一緩

“代善那老僮プ×藳]有!”張三百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裏問道。

“還……還沒有,估計這老倩瘖y作小卒逃了……”楊承祖有幾分畏懼地看了張三百一眼道。

這人太狠了,一戰被人在身上戳了七八個洞,結果跟沒事兒人一樣。

原來這一戰,張三百身先士卒,身披七創。

其中有四處乃箭矢所致,兩處刀槍所致,還有一處乃是鈍擊傷。

如今這張三百正脫了衣甲,露出渾身雪花似的淨肉,上面正留着四個血淋漓的血窟窿、兩道血道子和一處淤青。

在他左右兩側,正有兩個膘肥體健的護士手裏拿着雪白的棉球,蘸了“酒精”替他仔細擦拭。

這“酒精”自然不是後世醫用酒精,但是也是蒸餾了的高度酒製成。

這些酒精所含的乙醇,具有強烈的刺激性和揮發性,一旦塗抹在傷口,會引發巨疼。

然而,張三百卻好似無知無覺一般,任憑那兩個護士施爲。

俗話說,自古美人愛英雄,更何況他還是個冷麪的美少年英雄。

雖然張三百不說話,那兩個護士看着張三百一身漂亮的肌肉,早已經情難自已。

當着這許多人的面,她們一邊用手指輕輕地撫摸着張三百的肌膚,一邊心裏愈發焦躁起來。

其中一個心思頗爲活泛,她忍不住大着膽子輕輕的摁了一下張三百身上傷口。

結果張三百眉頭都不皺一下,宛如木頭一般,一動不動。

於是,她又打着膽子再加把勁兒。

“打她十下!”不意張三百突然伸手一拽,把她拽倒在地上,冷冷的下令道。

呵,原來你也知道疼哈,那護士心裏不由笑道。

“這……這是爲何?”楊承祖一臉愕然。

別人正照顧的好好的,你突然發哪門子瘋?

“沒什麼,我跋扈慣了,須比不得殿下仁義!”張三百淡淡道。

好吧,現在你是老大,你說了算!

楊承祖一時間摸不出張三百的心思,只好苦笑着搖了搖頭。

“啊,啊!”隨着張三百一聲令下,早有兩個士卒將那護士架了出去,一五一十的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