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65章

作者:四代重奸

張順仔細想了想,決定將距離較近,不利於攻城的兩個墩臺清掉以後,再行攻城。其餘墩臺,可以使陳長梃帶領騎兵,監視便是。

那兩個墩臺初開始還想堅守,直到張順命令李十安拉出五門大炮,一字排開,試射了一炮,便紛紛下臺投降。

也難怪這些墩臺士卒投降,張順招降了他們以後,發現這一個墩臺之上,纔不過十人左右。而墩臺又是青石壘成,反倒不似壘土墩臺,可以一定程度是抵禦火炮。

等張順清除了跟前威脅以後,照舊拉出火炮,威嚇黃榆關關城。可是沒想到這黃榆關九品巡檢使不但不投降,反倒向張順方向開炮。

黃榆關火炮威力不大,根據士卒撿回的炮彈來看,不過鵝蛋大小的小炮,不足爲懼。於是,張順便命李十安用火炮裝填實彈進行還擊。

第204章 殺與降

巡檢司始於五代,盛於兩宋,金及西夏也有類似設置。元因宋金遺制,所設巡檢司主要爲州縣所屬捕盜官,明朝依其例沿用,不過佐以行政權力。

巡檢司一般設於關津要道要地,歸當地州縣管轄,巡檢統領相應數量的弓兵,負責稽查往來行人,打擊走私,緝捕盜俚嚷殹�

巡檢司主管官員爲巡檢,是從九品官職。其所統領的部屬也不過是從當地農民中僉點的弓兵而已。

所謂“弓兵”,並非弓箭手的意思,而是巡檢手下部屬的統稱,哪怕手持刀槍棍戟,亦稱“弓兵”。

巡檢司介於衛所與州縣之間,是明朝軍事系統和民政系統的過渡性機構。按照規定,平日需要抽調鄉夫民壯,進行日常訓練。

可是連軍事體系中衛所制度都開始敗壞的明末,巡檢司因爲日常打擊走私,緝捕盜俚嚷殑眨吹褂幸徊糠志哂幸欢ǖ膽痿Y力。

當然,更多的巡檢司中的弓兵是“器械不求堅利,武藝全不操演,囚盜全不緝拿”,反倒化官爲盜,“添一巡檢,添一夥強盜”。不但敲詐勒索過往客商百姓,騷擾百姓,多有盜竊搶奪之事發生。若說和倏茏鲬穑鞘侨f萬不敢的。

按說這黃榆關巡檢司也應當如此,聽聞張順帶領大軍前來,理當一舳⒘T了,只是凡事就怕個萬一。

這黃榆關外面便是順德府,而如今主管順德府兵備的卻是一個狠人。

其人姓盧名象升,字建鬥,又字鬥瞻、介瞻,號九臺,乃是南直隸常州府宜興縣人。他天色膚色白皙,身材精瘦,手臂骨骼粗大,能使一百四十斤大刀作練功之用。

他曾擔任大名府知府,在崇禎二年“己巳之變”中,曾招募一萬人,進京協防,由此被崇禎皇帝信重。

便任命他升任右參政兼副使,外出整頓大名、廣平、順德三府的兵備,以防備義軍從河南北部突入直隸,驚擾京師。

他到任以後,和士卒同甘共苦,日夜操練士卒,練出一隻兵馬來,自號“天雄軍”。他也因此政績升任按察使,照舊負責三府兵備事宜。

他聽聞了義軍在山西之地愈發猖狂,便憂慮義軍隨時有可能突入順德府,便特意使人加強了黃榆關的防備,所以之前義軍本以爲手到擒來的小事,結果被這百餘人弓兵藉助地利優勢給阻擋了。

不過,這種意外對張順來說,算不得什麼。“凡事不決,問大炮”乃是張順的常規戰法。

面對着險要的黃榆關城,張順一不打造攻城器械,二不耍那陰衷幱嫞苯用罾钍矊⒒鹋诶瓕⒊鰜恚脤崗椷M行轟擊。

實彈攻擊石頭城牆,正爲合適。不管你石質城牆如何堅固,炮彈打在牆上,巨大的衝擊力必然損壞部分石條。

如果火炮精度再好一些,打在城牆女牆之上,輕者擊毀女牆,重者亂石紛紛,給城上弓手造成不小的傷亡。

這黃榆關雖然地形險要,奈何守城之人不過是鄉夫民壯充任的弓手,手中有些刀槍弓箭,已屬器械齊全,哪裏能夠對抗得了張順的火炮。

這黃榆關巡檢雖然頑強,可是終究血肉之軀,不能抵擋犀利的火炮,只轟擊幾輪火炮,黃榆關城上女牆皆備擊毀。大多數弓手嚇破了膽子,只得藏於城牆之下。

張順見城上沒了威脅,便派遣張三百帶領五十精銳士卒,用繩索爬上了黃榆關城上。

城中弓手發現義軍衝上城牆之後,試圖反抗,便被張三百輕輕鬆鬆擊潰了。

不多時,關門打開,張三百親自提溜着手中滴血的三尖兩刃刀,迎接張順入城。

等到張順進入一見,只見關城內死了七八個,傷了十幾人。張順便問道:“此關巡檢何在?”

結果無人敢回答,張三百隻好自己回答道:“頑抗到底,被我一刀搦死了!”

張順聞言嘆了口氣道:“既然如此,降者對他屍體一人一刀納了投名狀後,你們三個步兵將領分了便是。”

等這些投降的弓兵納了投名狀,張順才下令道:“這巡檢也算是忠義之人,如今各爲其主,既然身死,便厚葬了吧!其餘受傷之人,皆是忠義之士,我卻有幾分佩服,放歸鄉里便是。”

那些受傷之徒,聞言不由紛紛叩謝張順,口稱“仁義”,而那些投降之人則個個面如死灰。

這些受傷之徒,說是受了傷,其實大多數都是重傷難愈之輩,張順一來不能對他們及時進行救治,二來也不怕他們迅速給官府報信。甚至他們能不能活着返回家鄉,都說不準。

可是這些投降的弓手卻不敢賭這些人一個也不會返回,將他們的事情報告給官府。如今張順放這些傷者回去之後,這些人哪裏還有什麼退路?只得跟着這個倏埽粭l道走到黑了。

張順既然攻克黃榆關關城,連忙派遣使者前去稟告二當家“紫金梁”,邀其前來匯合,轉移到直隸之地。

話分兩頭說,且不說張順這邊如何。且說那“亂世王”既然不辭而別,和“紫金梁”、張順等人分營,便跟着“八大王”前往了榆社、武鄉。

結果流年不利,遇到了宣大總督張宗衡,做過了一場,雙方損失頗多。“亂世王”連番戰敗,早沒了先前的心氣,不由心情鬱結,難以釋懷。

這時候生員韓廷憲伺機找上門來,拜訪與他。“亂世王”心情不好,少不得怪罪與他道:“你這廝還有臉上門?要不是你在中間挑撥我等兄弟義氣,我如何落得如此下場?”

“現如今官府威逼甚急,我又得罪了二當家‘紫金梁’,天大地大,何處還有我‘亂世王’的容身之所?”

韓廷憲聞言不由大笑道:“自古以來,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事。閣下大才,又有何處去不得呢?依我之見,閣下這是自懷明珠,而不自知吶!”

“亂世王”聞言不由一愣,問道:“此話怎講?如今你我已經是同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若有法子,且說與我聽!”

韓廷憲見事情成了七八分,不由笑道:“你可知我數次得罪與那‘紫金梁’,爲何此人不敢殺我?”

“只因我卻有一條路子,正好能通到山西巡撫耳中。那‘紫金梁’既然想降於官兵,少不得走我的路子。若是得罪與我,豈能有半點活路?”

“如今我觀你‘亂世王’也是一個英雄,何不趁機奪了那‘紫金梁’的機會,做個清白人家?日後高官厚祿,也算有了着落!”

“這?”“亂世王”聞言一愣,不由問道,“連‘紫金梁’都要想方設法投降朝廷嗎?”

“你以爲做個倏埽苡惺颤N好下場不成?”韓廷憲譏諷道,“一羣井底之蛙而已,等到朝廷騰出手來,調集邊軍精銳進入山西。倏艿┫善剑兹绶凑贫 �

“你若有心,可遣一心腹之人,攜帶我書信一封,前去拜訪中人,上達巡撫耳目可也。”

“亂世王”一聽,不由大喜,連忙派遣自己的親兄弟,綽號“混世王”,攜帶書信,快馬加鞭去拜訪陽城竇莊張道浚。

彼時,因爲義軍勢力較大,張道浚家丁又在陵川一戰,損傷不小,暫時讓士卒在家休養一番。而其人則受到山西信任巡撫許鼎臣的召集,準備趕往許鼎臣營中效力。

這時候正好“混世王”與北上的張道浚碰到一起。張道浚看過韓廷憲的書信以後,嘆了口氣道:“你們兄弟二人的忠義之心,我已知之矣!只是成與不成,非我所能做主。若是你信得過我,且隨我前往撫軍大營,看撫軍如何決斷,可好?”

“混世王”聞言不敢不依,只得跟隨張道浚北上。

這時候山西巡撫許鼎臣也沒敢穩坐在太原府中。他回到太原以後,先是拜訪並安撫一下太原府的宗室晉王,然後才帶領麾下五千人馬,趕往遼州城,試圖收服失土。

正好張道浚帶領“混世王”趕到,山西巡撫許鼎臣正好從他口中得知,“倏堋痹谶|州城分贓不均,因爲一個女子的緣故,已經分營爲兩部。

一部“紫金梁”爲首,依舊盤踞在遼州城;一部以“八大王”爲首,已經和宣大總督張宗衡交過手,雙方不分勝負。

山西巡撫許鼎臣聞言不由大喜,他心想:正好這張宗衡爲倏芩瑁荒鼙鄙稀6|州城倏芴撊酰俏医üαI之時!

這時候張道浚纔將“混世王”之事說於許鼎臣聽,那山西巡撫許鼎臣哪裏肯見他,便回道:“道浚卻是糊塗!我乃朝廷大員,豈可與倏苡兴鶃恚俊�

“你且回他,若是有心投降,便讓他斬了那偾酢辖鹆骸允就督档恼意!如若不然,天兵既到,此類禍不旋踵矣!”

張道浚早已預料到這個結果,沒有辦法,只得將山西巡撫許鼎臣之言轉述與“混世王”。“混世王”聞言大怒,卻又不得不忍氣吞聲,只好辭別了張道浚,返回向“亂世王”彙報。

第205章 過年(上)

“混世王”怏怏地回到“亂世王”營地,將山西巡撫許鼎臣要求轉述與“亂世王”,“亂世王”聞言不由大怒,抽出刀來一刀劈開了面前的桌子。

韓廷憲頓時噤若寒蟬,也不知道他心中如何思量,只好沒營養的規勸道:“‘亂世王’息怒,息怒!一切需從長計議。”

“從長計議?從長計議個驢球球!”“亂世王”罵道,“俨粴①,老子就是死,也不會幹這種事情!不然我和那‘紫金梁’有何區別?”

“混世王”聽了,也附和道:“哥哥說得對,偃魵①,那真是連俣甲霾坏昧耍 �

韓廷憲聞言不由腹謗道:“一個草倭T了,還講什麼鳥義氣?真是愚蠢至極、可笑至極!”

不過韓廷憲也沒有辦法,他本身被裹挾入夥,如今也是倏苤恚羰敲撾x了倏艿年犖椋缁鞒Ⅹ椚墓诹T了。他只好規勸“亂世王”道:“如今已經到了年關,兄弟們許久沒喫頓好的了。若是我們再和‘八大王’等人一起行動,恐怕劫掠都劫掠不到什麼東西了。”

“現在宣大總督張宗衡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北方,不如我們揮師澤州附近,尋些物資,也好過一個安穩年!”

“亂世王”聽了,覺得韓廷憲說的很有道理,心想:“這廝好歹是個文化人,還是鬼點子多。既然此人和‘紫金梁’翻了臉,已經無路可走,不如留他在身邊做個狗頭軍師也好!”

於是,“亂世王”便趁機將韓廷憲留在身邊,然後他帶着弟弟“混世王”前去拜訪“八大王”等頭領。對他們說道:“年關已近,如今宣大總督張宗衡兵少,不足爲懼,不如大夥且分營四掠,過個肥年。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搶劫這種事情,本來就是諸位頭領最愛,如今暫時沒了官兵威脅,早就不想抱團行動了,他們哪裏還有什麼異議?他們要過年,全然不顧澤潞等地百姓也要過年這件事兒。

“八大王”、“亂世王”等人張羅着要過大年,“紫金梁”其實也想過個好年,可惜山西巡撫許鼎臣也是這樣想的。

只不過是“紫金梁”是想在遼州城內過一個安穩的大年,而山西巡撫許鼎臣也想在遼州城內過一個安穩的大年。雖然大家都想到一起了,只是一山不容二虎,萬萬不可能出現兩人把酒言歡,共度新春佳節的情形。

於是,山西巡撫許鼎臣揹着寒冷的西北風趕到了遼州城下。他顧不上天寒地凍和休息,便命令尤世祿、尤人龍先試探着攻打遼州城。

這時候“紫金梁”眼見已經大年三十了,以爲自己躲過了這一遭。結果聽到義軍彙報官兵已至城下,開始攻城。“紫金梁”也不由推開了懷中的美女,罵道:“入他娘,不讓老子過個安穩年!”

沒有辦法,如今“擎天柱”與“闖將”皆被自己派了出去,“紫金梁”只得自己冒着寒風,親自去城牆上面指揮。

這尤世祿和他兒子尤人龍本就悍勇,前番因爲兵少,喫了虧,如今多少也有找回來的心思。

現在山西巡撫許鼎臣帶領大軍壓陣,尤世祿心中也少了顧慮,他便再次親自帶隊,攻打遼州城。雙方這一交手,頓時摸出來彼此的深渷怼�

原來如今義軍之中,以張順及“闖將”人馬最爲精銳敢戰,“紫金梁”麾下能戰者,不過千餘家鄉老營騎兵而已。

這些騎兵不是不能下馬步戰,只是“紫金梁”捨不得讓麾下精銳折損在這裏,只好派遣手下其他兵馬前去抵擋。

這些人雖然比烏合之袕娨恍K究強的有限。他們利用城池還能和尤世祿等人交手一二,一旦等到尤世祿先登,便立刻頂不住了。

可憐“紫金梁”麾下雖然有兩萬人馬,竟然依舊守不住這遼州城到子夜,只得於大年三十晚上,悽悽慘慘的帶領麾下人馬撤離了遼州城。

“紫金梁”這一撤退,本打算去和“闖將”或者張順匯合,卻不想剛出了城門不遠,卻殺將出來一隊人馬出來,不是別人,正是耽擱許久的宣大總督張宗衡。

原來這張宗衡和“八大王”等人交手以後,見這股義軍勢大,便避開了他們,轉身倍道兼行,生怕山西巡撫許鼎臣搶奪了自己的功勞。

正好在遼州城西阻擋了“紫金梁”的去路,“紫金梁”一看官兵勢大,沒了辦法,連忙帶人向北面跑去。

這時候山西巡撫許鼎臣正在欣喜若狂的率隊佔據遼州城,顧不上追趕這“紫金梁”,反倒那宣大總督張宗衡因爲丟了收復遼州城的功勞,再次死死的掉在“紫金梁”身後,試圖將其一舉殲滅。

幸好前番張順先是奪取了張宗衡麾下的戰馬千餘匹,又給他造成了千餘精銳的損失,導致張宗衡不敢逼迫過甚,“紫金梁”且戰且走,竟在大過年的時候,一路北上不提。

其他人過年過得不好,張順雖然勉強有個住處,其實也好不到哪裏去。

原來此時正在他剛剛攻下的黃榆關巡檢司內,這關城本就狹小不說,更是石頭築成。

這石頭建築本就做的粗糙,縫隙較大,保暖性更是聊勝於無。張順麾下兩千餘人,更是無法全部容納進去。

張順沒有辦法,只得命令大家在跟前紮營設寨,駐紮在這裏。張順自己本來也想住進大營,結果在麾下張慎言、徐子淵、李信等人一致反對下,才勉強住進了這山洞似的關城之中。

城內設施簡陋,張順便讓李三娘、竹兒勉強收拾一番,收拾出來一個臥室,一間大廳了事。

風雪已經停了,可是天氣更加冷了。這時候沒有天氣預報,更沒有溫度計,當然,其實溫度計已經發明出來了,可惜張順還不知道,他更不知道目前氣溫是零下多少度,只是覺得寒冷難耐。

由於義軍出發倉促,李三娘跑到輜重營那裏翻了半天,也沒反倒紅紙。只得找了一小塊紅布,讓張慎言幫忙寫了個“福”字,貼到臥室門口,聊勝於無,以示與往日不同。

至於喫食,本來早就不多了,之前攜帶的大白魚也早就喫個乾淨。幸好有二當家“紫金梁”支援的二千五百石糧食,倒是不擔心餓肚子。

只是好歹也是過年,怎麼着也得給大家改善一下生活。張順乾脆命令一些陳長梃帶着一些山民去山中狩獵一番,給大夥增添些葷腥。

那張三百、劉成、魏從義和李際遇也自認箭法不錯,也嚷嚷着跟着前去。張順見營地已經建立完畢,又有蔣禾、李友、李大亮等人幫忙照看,便同意了他們的要求。

一大幫人折騰了一下午,結果也就打了點野雞、飛鳥、兔子等獵物,若是換算一下能力消耗與收穫,肯定是入不敷出。

好在李際遇與張三百二人邭獠诲e,發現了一頭野豬。本來這野豬身上粘有一層厚厚的泥漿,很難射殺。萬幸李際遇的長弓和張三百的虎筋弓都是強弓,射出的重箭足以破防,才獵殺了此物。

只是這野豬卻是生命頑強,二人又沒有射中要害。它愣是帶着傷口滿山遍野亂跑,身上的鮮血在山間的雪地裏畫出了長長的痕跡出來。只道這野豬血流盡了,才力竭而死。

等到李際遇與張三百將那野豬擡回來的時候,李三娘看了半天,才砸了砸嘴嘆氣道:“可惜了好豬血!”

張順也特意趕過來看了看,只見這野豬個頭不大,像一隻大老鼠似的,估計也就連骨頭帶肉百餘斤,根本不夠大家分的。

他見天色還沒有暗下去,便只好讓李三娘帶人先行處理着,自己便帶着李信、悟空再去山林裏看看。

張順沒有練過弓箭,他也不太想練。畢竟已經進入火器時代了,他固有的印象,讓他認爲火器纔是時代的主宰。之前在遼州城,義軍倒繳獲了不少好東西,他便趁機向“闖將”要了一杆火銃。

他也不知道這屬於什麼型號的火銃,試射了幾次,統管質量也不錯,精度也挺高。其實就是明軍常用的三錢鳥銃罷了,因爲口徑小用藥量小,射擊精度還行。

張順等人轉悠了半天,結果什麼也沒有發現。他見天色已晚,便準備要回到營地。突然悟空挺住了腳步,“噓”了一聲,用手指着林中讓張順看看。

張順扭頭一看,什麼也沒看到。悟空急的抓耳撓腮,張順又仔細看了半天,卻是林中藏有一隻梅花鹿。因爲鹿身上的花紋問題,很容易看差。

於是,張順便命李信帶人前去追捕。沒想到這鹿警惕性很高,李信等人還沒靠近,便奔跑起來了。張順不行失了這隻鹿,便一邊讓李信帶人攆着,一邊帶着悟空向那鹿靠近。

結果怎麼也無法靠近,李信射了幾箭都沒有射中。張順心中着急,乾脆將手中的火銃也裝填了,向那梅花鹿射擊。

只聽得“嘭”的一聲統響,那隻梅花鹿應聲倒地。張順一愣,這就打中了?他本以爲還得射擊好幾次,纔有可能。

第206章 過年(下)

張順使悟空過去一看,卻是彈丸正中梅花鹿腹腔,這鹿受了重傷,還沒死去,只是掙扎着試圖逃跑。

這悟空倒不是個好相與的,上前摁着這隻梅花鹿,伸手蒲扇大的手掌抓住鹿頭一扭,將這梅花鹿的脖子擰斷了,扛了回來。

張順等人又繼續搜尋了半天,也沒有搜尋到其他獵物。他們見天色一黑,便帶着梅花鹿趕回到營地。

這時候李三娘已經指使着人將野豬收拾乾淨,其餘野兔、野雞、飛鳥等一併宰殺乾淨。只是野味過少,不知如何下手。正好張順又帶回來梅花鹿一隻,這鹿也不甚大,不過百餘斤罷了。

李三娘見了心中喜歡,便對張順說道:“葷腥太少,好容易過個年,大家不沾點葷腥說不過去。不如,將這些野兔、野雞、飛鳥分給將領們喫了,這野豬與鹿則分割成塊,熬幾鍋肉湯喝吧!”

張順一聽,這也是個辦法。若是將領們在大過年喫獨食,未免太過不近人情,便同意了李三娘的提議。除此之外,又使人煮蒸了些米麪,一併給大夥管飽管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