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459章

作者:四代重奸

“哈哈,好好幹吧!”陳長梃也是過來人,哪裏不明白他的心思,只當他默認了。

陳長梃站起來拍了拍任繼榮的肩膀,繼續道:“我已經寫信與臨洮總兵張應昌,命他派遣一支兵馬前往西寧支援,你只需守好蘭州城就成!”

“至於蘭州參將費邑宰,我一會兒會召集他一起出戰,爲你徹底解除後顧之憂!”

“將軍……”任繼榮雖然領兵了好幾年,終究是個孩子。

聽聞陳長梃如此照顧他,不由感動萬分。

要不是陳長梃已經育有一子,任繼榮差點都要認他當義父了。

安排好蘭州城諸事以後,第二天陳長梃率蘭州參將費邑宰等三千人馬前往紅城子堡支援魏從義。

陳長梃原本在固原抽調編組了兩千騎兵,再加上任繼榮等一千步卒、魏從義新編一千騎兵前來。

其餘兵馬,約麼千餘,全都託付於張如靖在固原看顧。

如今到了蘭州,陳長梃又不得不分出一千步卒與任繼榮,讓他守住蘭州,自率剩餘兩千騎及費邑宰麾下步卒千餘前往。

好在蘭州多馬,費邑宰麾下頗能騎乘,於是陳長梃也趁機徵調了騾馬千餘權當代步。

得此馬力相助,陳長梃、費邑宰等三千幸嘤昧藘扇遮s到了紅城子外圍。

“什麼情況?”魏從義早親自迎了上來,陳長梃見了劈頭就問道。

“剛開始接戰的時候,魯賳肆瞬簧偬潯5鹊剿娨坏剑瑧痿Y就不好打了!”魏從義搖了搖頭道。

“多少人馬?”陳長梃也知道僅憑魏從義一千騎破敵,那是強人所難了。

“騎千餘,步卒四千小qR騾頗多,皆能騎乘!”魏從義稍作猶豫道。

“正常,甘鎮久處邊地,男女皆能騎乘,和內地不同!”陳長梃看了費邑宰一眼,不由笑道。

“不過不要緊,待會下了戰書,約定明早對戰!”

“這……魯倏蠎獞饐幔俊蔽簭牧x看了看陳長梃身後龐大的騎軍,不由懷疑道。

魯氏騎兵千餘,步卒四千,而義軍則是騎兵三千,步卒一千。

無論怎麼看都是義軍實力更強一些,只要魯允昌不是沙雕,根本不會接戰好吧!

“沒關係,明日傳令士卒,只留一千五百騎在外,其他士卒都下馬列陣以待魯伲 标愰L梃笑道。

他爲人雖然剛直,但是並非不懂虛實的道理。

想當年他帶領鏢師走鏢,也有虛張聲勢和扮豬喫虎等手段,如今用來倒也順手。

“再說,即便是魯俨怀鰜恚乙灿修k法對付他!”陳長梃冷笑一聲道。

“這一次我帶來一旗炮兵,專作攻城之用,怕他什麼?”

“什麼?”魏從義一愣,隨即想起來義軍“飛騎鐵炮”的慣例。

一旗即是十隊炮手,每隊十人伺候一門火炮。每人都配有馬騾,以便牽引火炮機動,端的是出人意料。

第134章 本將深通兵法

“主家,偃送饷嬗謥砹巳耍铝藨饡s定明早辰時會戰!”把榮緊縮眉頭,把手中的戰書遞給了魯允昌。

“鎮西將軍陳長梃?什麼鳥人,好大的口氣,某不曾聽過!”魯允昌抓住看了一眼,一把擲於地道。

“他是偾醯慕Y義兄弟!”把榮不由提醒道。

“我管他什麼……等等,你說什麼?”魯允昌不由嚇了一跳,“結義兄弟?”

“對,並且還是‘順佟牧x兄!”把榮苦笑道。

“直娘伲@就不好辦了啊!”魯允昌也不由頭疼起來。

爲何?來人身份地位不同,就代表着對手的重視程度不同。

義軍既然把陳長梃這樣深受信任的將領派遣過來,必然代表着不準備空手而歸。

“明日緊守城池,閉門不出!”沉吟了片刻,魯允昌不由下令道,“且看看此人成色如何,再做打算!”

那魯允昌並非不知兵之輩,雖然義軍的決心出人意料,但是他依舊能夠清醒的認識到“如今順傩蝿莶环�,拖的愈久愈發,局勢對我有利”的道理。

“是,末將曉得了!”把榮聞言並無異議,連忙應了。

第二天一早,義軍埋鍋造飯,多數騎兵下馬列陣城外,陳長梃便命魏從義前去叫陣。

結果連叫了半天,嗓子都差點啞了,紅城子堡裏守軍巍然不動。

“怎麼辦,將軍?”魏從義無奈灰溜溜的跑了回來,請示道。

“不妨事,他們愛守這兒就守在這兒吧,咱們去莊浪去!”陳長梃冷笑道。

兵法曰:我欲戰,敵雖高壘深溝不得不與我戰者,攻其所必救也!

莊浪衛的治所連登乃是魯氏土司所在,歷經九世,經營二百餘年,不知道能不能頂得住我義軍的攻擊?

“這……這太危險了吧?”魏從義聞言看了旁邊參將費邑宰一眼,不由提醒道。

“若是偻m州,爲之奈何?”

“我信得過任繼榮,就是不知道魯氏信不信得過自家的百年經營!”陳長梃聞言笑了。

“好吧!”魏從義聞言不由嘆口氣。

而費邑宰亦不由驚訝地看了陳長梃一眼,心道:難怪舜王特意派遣此人前來,這廝果然好氣魄!

且不說魏從義和費邑宰如何心思,且說魯允昌穩坐釣魚臺,但等義軍勞而無功。

突然把榮闖了進來,氣喘吁吁道:“家主,不好了,偃松崃顺潜ぃ宦吠髅孢B登去了!”

“什麼?”魯允昌只覺得心臟猛地一縮,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

“他……他怎麼敢?他就不怕咱們直接往東攻打蘭州城嗎?”

“蘭州一失,我軍揮師南下,直接和東祁、東李兩家配合,斬殺僞甘肅巡撫張應辰,甘肅豈非我囊中之物?”

“家主所言甚是,我這便去整頓兵馬,咱們直撲蘭州城!”把榮聞言一愣,隨即大喜道。

“蠢貨!”那魯允昌正說得得意,不意被把榮這武夫打斷了,不由劈頭蓋臉罵道。

“我本將深通兵法,如此雕蟲小技,豈會上當受騙?上面那番話,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當不得真!”

“如今偃水斪判人之面,大搖大擺往西而去,分明就是要攻連登。”

“我等士卒多出於土民、番民和莊浪衛等地,家室俱在,若是爲偎茫孔湄M有戰心?”

“此亦昔日東吳之‘攻心計’,以關聖帝君之強,猶不免敗亡,吾又能何能及也?”

“啊?”把榮聞言大驚失色,您這意思我們就只能等死了不成?

“不過,也不甚要緊。我們即刻出發,尾隨其後即可。他欲戰,我不與戰,他欲走,我則擾之。”魯允昌胸有成竹地笑道。

“若是他趕到連登城下,便會腹背受敵,不戰自敗!”

不是,家主,我心臟不好,受不了這個,你別嚇我成嗎?

您這一驚一乍,我心臟都快要從嘴裏蹦出來了!

把榮無言以對,只好連忙整頓兵馬,隨魯允昌亦一路往西而去。

只是剛出紅城子堡,魯允昌又笑道:“此必敵人調虎離山之計,我們且一路小心謹慎爲務,謹防中了僮拥姆 �

把榮聽了,又連忙命斥候四處探查。

特別是山林、河谷等地,必反覆搜查,以防有詐,如此一日纔將近行了三十里。

結果第二天上午,早有信使快馬加鞭趕來彙報道:“家主,不好了,連登城突然遭到大批偃藝ァ!�

“紅衣大炮十餘門,晝夜不熄,猛轟城池,魯宏抵擋不住,請你速回救援!”

“直娘伲脗�僮樱绱瞬煌ūǎ媸秦M有此理,豈有此理!”魯允昌聞言一愣,猶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經過反覆確認以後,這才破口大罵了起來。

這魯允昌擱那鬥智鬥勇了半天,完全沒有猜準陳長梃的心思。

原來陳長梃離開紅城子以後,由於馬匹卸啵嘀苯颖兜兰嫘校嬉u連登城。

衛城周八里有奇,每面二里有餘,原本魯允昌只留守了二百精銳。

魯允昌子魯宏又徵調了一千衛所官兵,每面纔將近佈置了三百人,如何防守?

頓時被義軍打了個措手不及,特別是那蘭州參將費邑宰一心要抱陳長梃大腿,竟然親自率死士登城,死戰不退,幾欲奪取連登城東面城牆。

只是魯宏也知事關身家性命,更是率領麾下精銳前來鏖戰。

費邑宰身邊兵丁不比得魯氏家丁精銳,苦戰半晌,這纔在魏從義的接應下,逃了下來。

費邑宰自度無功,不由連忙向陳長梃請罪。

陳長梃不由安慰道:“勝敗乃兵家常事,不妨事,不妨事,正好好要了那魯允昌的老命!”

且不說陳長梃如何密郑艺f魯允昌得了連登城被圍,行事岌岌可危的時候,不由連忙下令道:“把榮何在,速與我曉諭全軍,倍道兼行,擊破偾酰 �

“這……若是這般趕到連登城,我恐怕士卒疲憊……”把榮猶豫了一下道。

“你懂什麼?兵貴神速,正好趁偃斯コ墙钇AΡM之時,襲其背後,‘順佟蛔愣ㄒ玻 濒斣什挥晒笮Φ馈�

遂命三軍將士奔馳四十里,直往連登城去了。

一路上,馬不停蹄,人不解甲,雖然是寒冬時節,卻累的士卒汗流浹背、氣喘吁吁,筋骨無力、手腳俱軟。

眼看連登城在望,魯允昌正要派遣士卒前去打探。驀然斜刺裏殺出來一彪人馬,領頭之人不是陳長梃,又是哪個?

魯允昌聞聲望去,只見三千精騎,霜刀鐵甲森然如冰雪一般,頓時如墜冰窟。

“豎子你不講武德!”魯允昌兩眼一黑,哪裏不知中了陳長梃以逸待勞之計!

第135章 溫酒斬華雄

“把榮,把榮!快騎兵,你帶領騎兵頂上去爭取時間!”魯允昌驟然遇襲不由大聲呵斥道。

魯允昌這才率領了四五千人,除了千餘騎兵以外,剩下三四千步兵結陣需要一定的時間。

而義軍方面雖然以騎兵爲主,打起仗來也並非一股腦呼啦啦猛衝上去,依舊需要整頓陣型以後再發起進攻。

正所謂:“陣而後戰,兵法之常”。

話說陳長梃率領麾下三千騎兵等遙遙望見魯允昌等數千人急匆匆而來,連忙一邊下令魏從義領火銃騎兵前去騷擾,一邊下令整頓陣型,準備接戰。

騎兵整頓陣型和步兵不同,並不需要一個固定的地點列陣,而是可以在邉又凶兓藐囆汀�

魏從義得令以後,連忙率領身邊的親衛離開,將拉成長長一行的縱隊騎兵變成以哨爲單位的小股作戰隊形。

而義軍的斥候和小分隊也開始和官兵騎兵兜着圈,你追我趕的交鋒起來。

陳長梃一邊安排身邊的親衛整頓身後主力隊形,一邊策馬前往高處俯視魯家兵陣型情況。

“嗯?”真在雙方紛紛擾擾之時,陳長梃敏銳的發現一個事情。

只見不遠處旗幟招搖、人馬兜兜轉轉正在列陣,只是統帥旗下指指點點那人位置似乎靠外了一些。

陳長梃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揉了揉,定睛一看,情況確實如此。

“蔣發,你持我旗幟,穩住人心,本將去去就來!”陳長梃強忍着喜悅的心情,不由扭頭道。

“你要做什麼?千萬不要做傻事啊!”那蔣發如今鬚髮皆白,只是因爲有一身好武藝,這一次到跟了過來。

“看到那人了沒有?我要溫酒斬華雄!”陳長梃伸手一指魯家兵將旗道。

“你瘋了?”蔣發聞言嚇了一大跳,“敵人有千軍萬馬在此。”

“你是‘二關公’,又不是真關公,這如何使得?”

“如何做不得?如果我陷入敵陣,你帶領騎兵前去救我就是!”陳長梃聞言舉起手中的青龍偃月刀,不由下令道。

“關公能做到的事情,我‘二關公’也能做到!”

“懷慶子弟聽令,舜王恩養大夥數年,如今報恩的時刻到了!”

“報恩,報恩!”隨着陳長梃一聲令下,陳長梃身後百餘人紛紛舉起了手裏的大刀、筆刀和偃月刀。

雪亮的刀鋒交相輝映,一時間殺機騰騰。

而與此同時,土司兵主將魯允昌還毫無察覺的在那裏指揮列陣,指揮之餘,他還時不時的張望一下陣外雙方騎兵交鋒的情況。

由於連登城在紅城子堡西面,故而義軍和魯家兵皆是先後往西進軍。

時值傍晚,魯家兵面西列陣,十分不利,魯允昌不得不盡量讓士卒面向西北列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