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407章

作者:四代重奸

“崇禎八年九月三日晚,我軍與贂痨端{田城外。初,偃朔鋼矶鴣恚一疸|手迭次射擊,打死打傷偃瞬挥嬈鋽怠!�

“及僦寥剑叶拧⑷派香|刀衝鋒,四排、五排護衛左右,一排退到陣後充當奇兵。”

“行至裏許,衮T兵盡出攻我側翼。我四排列陣拒之,頃之即爲倨啤!�

“幸我空心方陣已成,勉強拒之。”

“初,敵騎徘徊遊蕩,我命後排士卒去銃擊之,敵騎數墮,不敢與我對射。”

“及敵騎衝陣,我幾不可支。幸敵騎將爲火銃所傷,墮於馬下,遂爲我所擒。”

“其自稱榆林王氏王樸也,吾不敢擅專,遂遣人與書信一併送與舜王處置。臣徐全再拜!”

侍書用她那空靈的聲音給張順逐字逐句地念道。

“王樸?他不是死了嗎?”張順聞言眉頭一皺,隨即這才反應過來他自稱“榆林王氏”。

難道是當初打死那個是替身?還是同名同姓?

原來當初義軍剛剛佔據了洛陽的時候,陳奇瑜曾兩路進發,圍攻義軍。

當時張順先下手爲強,聯合駐守抱犢寨的李三娘、陳長梃前後夾擊王樸、倪寵所率京營,最終倪寵敗走,王樸爲吳先所殺。

到後來,等張順又和榆林王氏聯姻的時候,也曾聽說他家亦有一員將領喚作王樸。

還有榆林王氏怎麼摻和到這種事兒裏來了?難道他們在搭了一個女子以後,還想作死不成?

“把他押上來,隨便通知一下王氏!”張順不由下令道。

想到這裏,張順心裏也難免唏噓不已。

若是此人真是榆林王氏出身,那還真是個麻煩事兒。

如今正置張順穩定陝西形勢的關鍵時刻,榆林將門王世國、王世欽兩兄弟又正在榆林替自己鼓吹,若是橫生枝節,反倒不好!

“跪下!”不多時,王逡挛蚩諆扇藥ьI三五個士卒便押來了一個大漢,來到張順面前,那王逡乱荒_蹬在他的膝蓋彎,大聲呵斥道。

“豎子無禮!我這雙膝蓋跪天跪地跪皇帝,焉有跪拜倏苤恚俊蹦菑P不由大聲喝道。

“喲呵,看不出你挺有骨氣啊?”張順聞言不由笑道。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此人,發現他身材高大魁梧,白麪皮,大長腿,倒是一副好賣相。

若是認真論起來,好像除了腿長以外,和自家婆娘王奇瑛也無甚相似之處。

究竟是不是,還得等王奇瑛過來確認纔行。

“勝敗乃兵家常事,大丈夫避敵鋒芒,以圖東山再起耳!”王樸面無愧色,不由慷慨激昂道。

“好,好,真英雄也!”張順連讚了兩聲,便下令道:“賜座!”

“舜王?”王逡乱汇叮阒缓萌×税押剩懊嬉詠G。

那王樸也不以爲意,施施然坐了,不由大聲道:“舜王若是想勸降本將,我勸你還是免開尊口。”

“這一次王某跑得慢,被你捉了自是無話可說。”

“若是下一次……”

“叔父?”王樸正擱那吹大氣,不意王奇瑛喊了一聲。

“瑛子?”王樸扭頭一看,不由大喫一驚,不由問道,“你怎生在此?”

“我自嫁了秦王,故而在此。叔父不在外領兵,又怎生到了此處?”王奇瑛不由奇怪道。

“什麼?嫁了他?他這個……這個……”

“這個兕^!是不是?”張順不由接口道。

“不是,不是,我是說秦王殿下。對,秦王殿下”王樸不由討好道。

“這……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王奇瑛愈發納悶了。

“嗐!別提了,這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識自家人!”王樸不由拍着大腿道。

“崇禎七年冬,我和倪寵一起帶兵攻打舜王,不意在永寧附近反爲舜王所破!”

“走投無路之下,我只好讓王伯披了我的披風、頭盔吸引義軍,我自裝作士卒,一路向盧氏逃去。”

“戰後,我聽聞倪寵不但逃脫了性命,還把一干失誤盡數推到我身上。”

“我擔心家族受辱,便逃入盧氏以西的深山之中,尋機東山再起。”

“不意舜王勢力愈發壯大,吾愈發不敢出矣。”

“最終我逃到了藍田,爲那裏的同宗所重,故而暫且帶領手下家丁爲其看護礦洞。”

“連續兼併了七八個其他礦主,是以名震一方。”

“等到舜王下令清查屯田,藍田王氏損失良田數千傾,不勝其忿,便欲舉兵,以我爲將軍。”

“那王氏本是衛所千戶,不近能調動礦工,又能從庫裏翻出衛所棉甲。我聽聞其家中又有太監受寵於官家,便意立下此功以圖再起。”

“不意竟被舜王反手之滅個乾乾淨淨,以至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其實王樸這番話有真有假,其實這次“暴動”兒少不了他王樸的鼓動之功。

他本以爲自己能憑藉此功搭上太監王承恩的線,青雲直上,結果一戰被擒。

“哈哈,不意竟然是叔父!”張順不由大喜道,“既然都是自家人,不知叔父有何打算?”

“如今正爲舜王階下囚,能有什麼打算,單憑舜王處置耳!”王樸苦笑一聲,不由連忙請罪道。

張順本來準備順水推舟,順勢將此人納入麾下,不意王奇瑛以目示之。

張順便改口道:“既然都是自家人,哪有什麼階下囚之說?”

“叔父但在我這住幾日,待此事已了,我再親自送叔父回榆林!”

“好說,好說!”王樸也知張順並未盡信自己之言,不由點了點頭道。

遂後,兩人又客套了一番,王樸這才辭別了張順。

而張順又叮囑王逡陆o那王樸尋一個住處,將他安頓好了。

王逡驴扌Σ坏茫难Y想到兩人還有這種關係,便連忙一口應了。

等了腥俗哚幔瑥堩樳@才奇怪地問道:“我本打算留叔父在身邊聽用,不知愛妃剛纔何意?”

“夫君有所不知,我那叔父雖然年輕氣盛,實在乃怯懦之人。自任武官以來,多有畏懼不戰之失!”王琦英聞言不由苦笑道。

“你道他如何躲在此處?就是先前多有畏戰不前之錯,以至於我王氏花費了不少人情,才堪堪將他撈了出來。”

“爲此,我伯父深以爲恥,還揚言他再有此過,好歹死在了外面,省得辱沒我祖父的名聲。”

“啊?”張順一愣,萬萬沒想到剛剛一副凜然大義模樣的王樸卻是長腿善跑之人。

原來這廝在原本歷史上,“剿匪”以後,就被調到宣大防守後金兵。

結果他聞風而逃,連一場守城戰都不敢打。

等到後來松宕髴鸬臅r候,更是率先逃跑,導致本來準備按照計劃突圍的洪承疇、曹變蛟被他坑的走脫不得,落了個一死一降的結局。

第36章 勾結

不兩日,果然張都督和徐全傳來音訊,將藍田王氏諸府攻破,共俘獲丁壯一百七十餘口,老弱婦孺二百三十餘口,並繳獲書信數封,請張順定奪。

張順打開那書信一看,頓時不由大驚失色。連忙高聲喊道:“逡潞卧冢偎倥汕舱匈R人龍見我!”

“怎麼了,秦王殿下?”這幾日因爲“叔父王樸”之事,王奇瑛一直陪着張順左右,見張順神情不由連忙問道。

“你且看!”張順舒緩了一下心情,便把手中的書信遞與王奇瑛看道。

“與陝西右參政暨分巡關南兵備副使樊一蘅書?”王奇瑛一看那名頭,不由自主的讀了出來。

“沒錯,我還以爲此事不過當地衛所勾連潰兵起事而已,不意竟然有其他官兵參與!”張順不由不安道,“既然如此,那此次起事定然會有人配合纔是!”

“那……敵在何處?”王奇瑛聞言也不由一驚。

“敵在漢中!”張順斬釘截鐵道。

張順麾下人馬雖多,其實大多數已經分守各地。

唯有賀人龍、惠登相、馬進忠和楊承祖四營人馬猶在附近,其中賀人龍部駐紮在城內,惠登相、馬進忠和楊承祖駐紮在城外。

“那賀人龍更不能派遣出去!”王奇瑛聞言不由連忙勸說道。

“對,步卒來不及了!”張順聞言點了點頭道,“王逡拢倥扇巳コ峭庹垪畛凶妫 �

那楊承祖本是羅汝才手下大將,只是當初解決了羅汝才及其麾下骨幹以後,這楊承祖見大勢已去,不得已降於張順。

按照張順的本心來說,他本打算將羅汝才嫡系人馬全數打亂了,分散麾下人馬之中。

只是李自成、張天琳等人都勸說道:“人常說‘曹營善戰’,其所善者唯精騎而已。”

“若是舜王將其白白拆去了,豈不是暴殄天物?”

“何不命其麾下大將楊承祖領之?使其人馬既能爲我所用,又能安撫諸人!”

張順一聽這話,倒想起了當初楊承祖率領麾下精騎,如牆而進,一舉打垮藩兵遊騎之事,頓生愛才之心。

於是,他這才保留了“曹營”精銳三千騎,讓那楊承祖統帥。

如今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正好也能借機試探一下楊承祖忠斩热绾巍�

不多時,那賀人龍果然先到了。

客套了兩句之後,張順便下令道:“我命你即刻派遣斥候,探查西安城周圍情況。”

“城中各門務必把守嚴實,不可使一人混入城中,不得有誤!”

“是,末將領命!”賀人龍見張順神色嚴肅,連忙領命道。

“只是……只是不知究竟發生了何事,舜王也好讓我心裏也好做個準備。”

“也沒什麼大事兒,只是前方剿滅藍田偃说臅r候,剛剛得到消息其與漢中兵備道有所勾結,以防萬一罷了!”張順聞言不由淡淡道。

“只是如今陝西新定,人心不穩,故而不得不小心備之!”

“末將曉得了,末將這就去辦!”賀人龍聞言連忙應道。

賀人龍領命以後,便急急忙忙去了。

不多時,那楊承祖在王逡乱龑拢诧L塵僕僕的趕了過來。

“楊將軍請坐,不知如今士卒情況如何?”張順一邊溫和的給他讓座,一邊隨口問道。

“啊?不敢,不敢!”楊承祖連忙謙讓道,“秦王殿下方向,這些人先前多少有點不滿,不過隨着糧餉如數發放,許多人早熄了心思。”

“這幾日訓練愈發賣力,別的不敢說,至少有千餘騎已經可用做到如牆而進,摧鋒陷陣不在話下!”

“好,做得不錯!”張順不由讚賞道,“如今有件事兒我準備交給你去做!”

“有消息稱藍田反俟唇Y漢中偃耍Y應外合,騷擾我西安城。只是此事可大可小,可有可無,換作別人我都放心不下。”

“我意讓你率領麾下精騎走一遭,如果一路順利,可以暫且駐守子午關,以待形勢明瞭再聽令行事。”

“如果子午關已失,我意你率軍駐守子午鎮據守;若是連子午鎮都失了,你視敵人兵力多寡強弱,或擊之,或走之,或退守西安城,不知你意下如何?”

“大舉進攻?”楊承祖聞言不由一愣,連忙問道。

“什麼大舉進攻?”張順聞言不由笑道,“如今僞明官兵新敗,自顧尚且不暇,哪裏抽調出這許多兵馬來?”

“據我所知,漢子不過設一守備罷了,哪裏有那許多兵馬?倩蚯юN左右,頂多不過一二營罷了,當不得什麼。”

楊承祖聞言這才反應過來,不由苦笑道:“舜王果然料事如神,卻是末將膽怯了。”

“舜王且放心,此事交予我即可,定讓他有來無回!”

“好,好說,那就煩勞將軍了!”張順聞言不由連忙下令道。

兩人又探討了幾句細節問題,這纔打發了楊承祖。

張順尚未來得及喝一口茶水,那幕僚長洪承疇正好急急忙忙地趕了過來。

“舜王,西安危矣!”洪承疇見面不由劈頭便道。

“怎麼了?洪先生請講!”張順心裏一驚,心道難道又有什麼事兒了嗎?

“陝西右參政兼分巡關南道樊一蘅派遣副總編羅尚文攻破子午關,正向西安城而來!”洪承疇不由連忙道。

“什麼?”張順聞言大喫一驚,“這麼快!”

“莫非舜王已經知曉此事?”洪承疇聞言不由一愣道。

張順連忙把自己得到的消息簡要的說了一遍,洪承疇不由頓足道:“不意小瞧了此人,以致於驚擾了舜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