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代重奸
她一個漂亮的轉身,腳尖繃起,手臂舒張,往後一躺。
而那張順下意識一伸手,頓時香風撲面而來,美人就被他橫着抱了起來。
張順一低頭,正看到美人羞怯怯看着自己,哪裏還忍得住?
他不由扭身把美人放在了牀上,合身撲了上去!
第26章 水�
溫柔鄉是英雄冢。
張順本就意志不堅,被人一勾引那可不就上鉤了嘛!
正當他沉浸在美色之中,不知歲月,早急壞了馬英娘等諸女。
這一日,馬英娘正領着抱琴在張順門前彈琴,早有王逡麓掖颐γs到。
“怎麼了?何事如此着急?”馬英娘不由跳將起了,連忙問道。
“嗐,走錯了!”王逡屡牧伺念^道,“見過王妃娘娘,張將軍從商州來信,我要送與舜王!”
“商州?可是我哥哥來信?”馬英娘不由眼睛一亮,連忙問道。
“哦,正是!”王逡乱婑R英娘不是外人,便隨口應道。
“這樣吧,正好我去找舜王有事兒,你給我吧,我捎過去!”馬英娘不由正色道。
“那……那好吧!”王逡逻t疑了一下,發現這信轉手馬英娘好像也沒有問題,便連忙遞與了她。
按理說後宮不能幹政,只是義軍制度草創,根本就沒有這規矩。
“走吧,抱琴!”馬英娘嘿嘿一笑,這下子可有了藉口了。
抱琴傻乎乎的抱起身前的古琴,不由委屈的撇了撇嘴。
什麼嘛,大清早在人家門口彈琴,除了擾人清夢,又甚鳥用?
看來自家主子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
“哎,你這人誰啊,怎麼就進來了!”圓圓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着馬英娘帶着抱琴大搖大擺的闖了進來。
“舜王呢?”馬英娘皺了皺鼻子,看着面前清純俏麗的丫頭神情中帶着一絲媚態,警惕之心頓起。
“哦?英娘啊,你是來看香兒的嗎?進屋坐一坐吧!”張順聽到熟悉的聲音不由推門而出,而他手中正把玩着一個核桃似的物件。
“公事!”馬英娘晃了晃手中的書信,沒好氣道。
進去坐什麼?
去看她們主僕倆擱那耀武揚威嗎?
公事公辦,道理張順還是懂得。
他笑了笑接過書信撕開一看,正是張三百那如同狗啃一般的字跡映入了眼簾。
張順掃了兩眼,不由眼睛一亮道:“舅兄做得不錯,解決了一個我最頭疼的問題!”
“怎麼了?”馬英娘沒話找話,既然來都來了,那臨走之前總要帶回去點啥吧。
“陝西缺糧!”張順苦笑道,“雖然如今夏收剛過,其實到處饑荒嚴重。”
“前幾天呂維祺跟我說,雖然西安府已經納入義軍的掌控之中,其實賦稅估計也就五六十萬石的樣子。”
“如果屯田清理完畢,估計能再徵收三十六萬石,而王府田畝亦在三十萬之數。如果能如實徵收,共計當在一百二十萬石左右。”
其實這個數額不少了,大明整個陝西夏稅即便如數實收,也不過六十九萬石罷了。
張順通過實物徵收、清理屯田和沒收王府田產三項政策,愣是徵收了近乎大明原額兩倍的稅賦。
“這軍餉薪俸卻是足用了!”張順不由繼續解釋道,“只是一則仍不足救濟災民,二則鹽、布價格飛漲,供不應求!”
“以我估算,米麥缺口當在三十萬石,布匹缺口當在十萬匹左右,如果義軍要擴軍備戰,清理山佟y軍,收編大明邊軍,其數亦不在少。”
“淮揚商人程賈雖然約定呒Z五百萬石,然而交通所限,其實每年輸入一二百十萬石便已經是極限。且糧食只能囤積在水路暢通的南陽、禹州等地。”
“如今舅兄在商州發現丹水亦能水撸瑢嵲谑翘熘乙玻 �
一說起公務來,張順同樣是滔滔不絕。
誰要聽你說這個?
既然你嘴那麼甜,就不能哄一粑覇幔�
馬英娘撇了撇嘴,又不好打斷張順的興致,只得附和道:“那感情好,只要哥哥能幫得上夫君就好!”
“哈哈哈!”張順一臉狹促的笑了幾聲,然後問道:“你不進屋看看嗎?小嬰兒很可愛的!”
“不要!”馬英娘嘴都噘的可以拴頭驢了,這人怎麼這麼氣人!
“好啦,你等一下!”張順溫柔的安慰了她一句,然後才轉身進屋叮囑了李香、柳如是一番。
不多時,他又走出來道:“好啦,走吧!”
“去……去哪兒?”馬英娘有點懵了。
“你說去哪兒,你這個小醋罈子?”張順颳了刮她的小巧的鼻子,不由調笑道。
“好啊,你早看出來了,是不是?是不是?”馬英娘惱羞成怒,上來就要和張順撕打。
張順仗着更爲強壯的雙臂,很快就制住了馬英娘,然後擺了擺手道:“走了,圓圓,這懷錶借我把玩兩天再還你!”
“好……好的,王爺只管拿去!”圓圓不由手足無措的應道。
哪個少年不多情,哪個少女不懷春!
圓圓年歲正小,剛剛和他有了肌膚之親,一顆心全放在他身上,不由患得患失起來。
且不說張順和馬英娘如何,且說那張三百到了商州城以後,多方打聽才得知商州以東的龍駒寨乃是一處水旱碼頭,便攜黃守纔等人親自率領數百騎兵趕來此處。
“好個地方!”剛剛到了跟前,張三百不由讚了一聲。
原來那龍駒寨以北正好有一座山峯聳立,若是能在此建立營寨,並能控扼龍駒寨全城。
隨後張三百便命士卒尋來當地客商、稅吏打聽水咧隆�
只是張三百雖然長得比張順帥氣多了,奈何冷着一張老臉,哪個敢與他說話?
一連換了好幾個人,纔有一個老稅吏在義軍威逼利誘之下講述道:“西安貨物由此換蒿船而下,至南陽淅川縣鏡子關口再換小鰍船至小河口。然後再從小河口換帆船入漢江,至此貨物南下北上,悉聽尊便!”
“你覺得怎麼樣?”張三百聞言不由扭頭向黃守才問道。
“可以!”黃守才點了點頭道,“剛纔我仔細看過了,這裏的蒿船不下五石之舟,更勝牛車一籌!”
“若是將這丹水析爲兩股,一股沿河而下,一股沿河而上,首尾相連,日可行舟五百艘,月輸七萬五千石,年底之前三十萬石無憂矣!”
“好!”張三百見完成任務有望,不由展顏笑道,“不過此處乃是關鍵,不容有失。”
“一則,我欲派遣‘治世王’藺養成率一司人馬在此山安營紮寨,控扼龍駒寨。”
“二則,我準備重整稅司,在此收入厘金,以恩養軍隊,不知黃先生以爲如何?”
“這……這是犯忌諱之事!”黃守才一愣,不由連忙勸阻道。
開玩笑,你既有兵又有糧,還要收取厘金,那日後想做什麼,我都不敢想!
“我國舅也,怕個鳥甚!”張三百聞言不由冷笑道。
“陳長梃鎮守固原,蕭擒虎鎮守南陽,兵糧財權集於一身,我又何如哉?”
“如今天下紛紛擾擾,舜王不勝其煩,我自爲之,又有何不可也?”
第27章 十勝一敗
“啓稟汗王,秦王使者張道士在墨爾根代青貝勒護送下,千里迢迢,已到瀋陽!”包衣范文程不由恭恭敬敬道。
“哦?着他進來,我要見見他!”皇太極不由頗有興趣道,“我倒要問問這廝究竟是何樣人物,居然連本汗王都騙過了!”
“是,奴才領命!”范文程連忙應道。
原來那自從張順和後金多爾袞有了接觸以後,就產生了派遣使者前往後金的想法。
前世有句話怎麼說來着,每一個大使館就是一個“間諜窩”。
張順往後金派遣使者其實沒有安什麼好心,只是藉機刺探一下對方的情報罷了。
那皇太極和多爾袞當然也並非絲毫無覺,只是兩方勢力距離三千里,一時半會兒也沒有直接衝突,也只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多時,“張道士”便在范文程引領下踱着方步走了進來,對皇太極拱了拱手道:“見過金國汗!”
皇太極見了不喜,不由冷笑道:“你何人也,爲何見我不跪?”
“老道士俗家姓張,和玉皇大帝同姓,不跪蠻夷!”宋獻策不由冷笑道。
“大膽!”范文程聞言不由勃然大怒,張口罵道,“豎子,焉敢辱及我主!”
“此乃汝主,又非吾主,何來辱之之說?”宋獻策不由笑道,“自古以來君君臣臣,我自拜吾君,汝自跪汝主,又何涉焉?”
“你……”范文程聽出來他口中戲謔之意,不由又羞又惱。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老道士!”皇太極皺了皺眉頭,反問道,“你就不怕本汗王殺了你嗎?”
“殺一道士易,滅一明國難!”宋獻策嘿嘿一笑道。
如今皇太極敢不敢殺不殺他,和他性情沒關係,而和皇太極的野心有關。
別看現在後金拳打朝鮮,腳踢蒙古。
實際上雖然連戰連勝,但是自身丁壯損失也不少,而且原本被征服的朝鮮還蛇鼠兩端,在明金之間反覆橫跳,十分欠打。
所以無論雙方如何各懷鬼胎,至少結盟之事已成定局。
“有如此桀驁不馴之徒在側,想必那舜王定然闇弱,幾如傀儡,不知是也不是?”皇太極想了想,不由試探道。
“汗王錯了,舜王寬宏大度,人樂效死,我等皆心悅辗M有二心哉?”宋獻策嘿嘿笑道。
“哦?那依你之見,我何如舜王?”皇太極不由不懷好意道。
“汗王有十勝,舜王只有一勝!”宋獻策猶豫了一下,不由直言道。
“哦?此話怎講?”皇太極聞言不由大感興趣,連忙問道。
“汗王出身貝勒,舜王出身農夫,此位勝也!”宋獻策一臉認真道。
“汗王力壓諸兄弟,南面獨尊,此權勝也!”
“汗王育有五子,而舜王僅二,此嗣勝也!”
“汗王坐擁千里之地,南及逯荩奔昂邶埥瑬|及朝鮮,西及覂憾妓荆欢赐鮾H居陝西大部,河南小部,此地勝也”
“汗王東征朝鮮,西平察哈爾、土默特,北服索倫,南掠大明,此武勝也!”
“汗王揮毫潑墨,精通女直、漢及蒙古諸文,文韜武略,無有不精;舜王不學無術,貽笑大方,此文勝也!”
“汗王麾下將士如狼似虎,悍不畏死;舜王麾下士卒逡巡不前,臨戰皆畏,此兵勝也!”
“汗王麾下墨爾根代青多爾袞、嶽託、阿濟格、多鐸,漢將孔有德、耿精忠、尚可喜,身經百戰,功勳卓著,此皆人傑也;不似舜王麾下多擢於流民降將之中,或斗大字不識一筐,或忠逆難明,此將勝也!”
“汗王身邊不過嬪妃數人,多不以美色見長;而舜王方興,便挑選美貌者不知凡幾,如今最受寵者凡二十餘人,此乃志勝之也!”
“汗王南征北戰,威名加於四海,功業赫赫,天下爲之戰慄;而舜王不過趁明不備,竊據陝西之地,此威勝也!”
“好,說的好!”皇太極聞言不由拍案而起,這老道士好會說話,句句說到他心窩裏。
皇太極不由乜斜了范文程一眼,心道:你們學着點,往日只會喊什麼“主子聖明”、“謝主隆恩”,翻來覆去,本王都聽膩味了。
你看看人家舜王麾下,把本王都誇出花兒來了。
妮瑪!范文程不由一邊對皇太極點頭哈腰了一番,一邊對“張道士”怒目而視。
直娘伲迷挾甲屇氵@廝說盡了,日後我們還怎生溜鬚拍馬?
“你很好!”皇太極轉到宋獻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既然本王有此十勝,更勝舜王千倍矣!”
“汝何不投靠本汗王,也好封妻廕子,成就一番功業?”
這馬屁拍的太好了,更勝我麾下包衣十倍,不如你也與我做奴才吧!
“汗王雖有十勝,然終有一件不及舜王,恕在下不敢從命!”宋獻策聞言連忙拱手道。
“哦?本王這就好奇了,究竟哪一件不如舜王呢?”皇太極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先揚後抑的道理,估計這廝狗嘴裏也吐不出什麼象牙。
只是他心裏又好奇的很,特麼我都有十般好了,終究哪一般不如人,就能讓你對他如此忠心耿耿?
“請汗王先恕外使不恭之罪!”宋獻策猶豫了一下,不由先打預防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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