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403章

作者:四代重奸

“好了,好了,本汗王寬宏大度,恕你無罪!”皇太極不由揮了揮手道,“有什麼話,本汗王洗耳恭聽!”

“汗王縱然天縱奇才、英明神武、恢宏大度、用兵如神、威加四海,然終有一件不如舜王!”宋獻策聞言不由繃住笑意道,“那就是天命終究不如人,徒呼奈何!”

“找死!”皇太極和范文程一聽,頓時勃然大怒。

特別是包衣范文程上來就要揪着宋獻策的衣服,和他拼命。

“放開他!”皇太極本來就漆黑的面孔變得更加黑了,“我父老汗王年號即使天命,如何本王天命不如人!”

“你且與我分說個明白,不然休怪我刀下無情!”

“汗王息怒,本道年輕時曾學過些相面之術,略有所得!”宋獻策聞言不由笑道,“吾觀汗王面相龍鳳之姿,此所謂漢高祖隆準龍顏,唐太宗龍姿日角是也!”

“奈何麪皮發黑,天不假年,痛哉惜哉!”

“好個僮樱尤桓以{咒我家主子!”范文程聞言一邊連忙表忠心,一邊就要上前撕打那老道士。

“住手!”皇太極眉頭一皺,不由厲聲喝止了范文程。

原本皇太極只把這“張道士”之言當作荒誕之詞來聽,結果當他聽到“麪皮發黑,天不假年”之語的時候,不由心裏一寒。

原來這廝體重僅亞於福王,亦是“有福氣之人”,甚至出征在外亦需要選用兩匹戰馬輪番騎乘。

除此之外,一旦天干日燥,他便流鼻血不止,需要以碗盛之。

也不知他找過多少名醫看過了,皆是無用。

遂成一處心疾,不得不使百官密之。

不曾想今日被這外來的“張道士”一語道破,皇太極頓時不由重新審視了此人一番。

第28章 瓜分之議

“你真能看出我年壽幾何?”皇太極不由沉聲問道。

此人知道得太多了,事成之後,吾必殺之!

“汗王說笑了,我一個方技之士如何知曉人壽幾何?”宋獻策不由笑道。

“不過稍讀些相書,自己瞎琢磨罷了!”

“那你還敢妄言‘天不假年’云云?”皇太極眼睛一瞪道。

“相書雲:觀相分五色,青主憂,白主泣,黑主病,赤主驚,黃主喜!汗王面相如此,我不過照本宣科罷了!”宋獻策好似無知無覺一般,依舊笑嘻嘻道。

這妮瑪,牛鼻子老道,你是嘲諷本王臉黑是嗎?

原來這皇太極端的面黑心狠,膚色又如同後世宋小寶似一般,所以頗爲惱怒。

那皇太極一時間臉色陰晴不定,不知如何應之。

包衣奴才范文程見了,不由連忙靠近幾步,嘀咕道:“不如藉機讓他給諸貝勒相一相面。”

“若是他自個嘴賤,一不小心被哪個貝勒打死了,汗王既可以處罰那些貝勒,奪回一些權力,又可以買好舜王,一舉兩得!”

原來後金本就是由部落剛剛開化而來,又是貴族政治,是以諸貝勒行事多有魯莽的一面。

比如四大貝勒之一的莽古爾泰就曾因爲皇太極斥責他,連佩刀都掏出來了。

如果“張道士”真如先前一般嘴賤,被哪個貝勒掏刀子當場刺死了,也不是沒可能。

不過,皇太極聞言卻搖了搖頭,不由笑道:“我固知先生爲奇人異士,不知能逆天改命否?”

“逆天改命?”宋獻策聞言搖了搖頭道,“汗王說笑了。”

“相書有云:一命二呷L水四積陰德五讀書六名七相八敬鬼神九交貴人十修身!”

“命數只是當前的命數,將來如何則全看積陰德、修身性而已。”

哦?你是說本汗王不積陰德嗎?

皇太極私下裏冷笑一聲,不過念在和“順佟钡穆撁舜笥嫞也慌c他計較。

而宋獻策心中亦冷笑道:汝輩起家,多造殺戮,又有何陰德可言?

經過兩人一番交鋒之後,最後才進入到正題。

“張道士”連忙呈上了張順寫與洪太的書信,以及贈送的禮物清單。

那皇太極接過來書信,打開一看,不由麪皮又抽搐了起來。

原來那書信上赫然蓋着佔據了一張紙的四十二個大字,即“義軍三十六營盟主舜王兼奉天倡義總統陝西、山西、河南、山東、北直隸四省一京軍政司法等一切事宜印”。

強忍着不快,皇太極不由問道:“我聽說舜王不是已經自稱秦王了嗎,如何還用這枚印章?”

自稱,你明白了沒有?

“哦?這麼說汗王是準備和我家舜王東西並王嗎?”宋獻策聞言不由驚奇道。

“東西並王?”皇太極猶豫了一下,一時間喫不準利弊,不由笑道,“此事容後再議!”

雖然說雙方準備聯盟,其實皇太極打心底還是看不起這個“泥腿子”出身的“順佟薄�

東西並王,就你也配?

實際上自從多爾袞征服漠南蒙古諸部以後,皇太極已經開始醞釀稱帝之事了。

這倒不僅僅是他個人野心使然,從政治角度來講,這更是他想借機整合女真八旗以及蒙古、朝鮮、漢人和黑龍江附近索倫諸部的舉措。

但是張順的突然崛起,打亂了皇太極的全部佈局。

畢竟稱帝之事和稱王、稱汗比起來,更能觸動大明朝野上下的神經。

而值此三國鼎立之時,自己貿然稱帝,肯定會遭受到大明主力的重點招呼。

怕,其實他倒不怕。

只是令他擔憂的是鷸蚌相爭,會讓張順這個漁人得利。

而且這廝取個張順的這個鳥名字,明顯像是一個“漁人”,更是讓皇太極心裏十分不爽。

看樣子還得緩一緩,想辦法讓明國邊軍給他來一下子纔好。

想到這裏,皇太極不由笑了笑,然後認真看起張順的書信來。

張順的書信倒很簡單,不外乎準備和皇太極聯手,瓜分了大明國。

事成之後,許以割讓“燕雲十六州之地”,雙方以兄弟相稱,約爲兄弟之國。

其中掠得子女財貨雙方平分,不過張順還特意提出來一事,崇禎的周皇后歸他所有云雲。

真是個“色中餓鬼”,如此看來倒可以用“美人計”對付此人。

皇太極心裏冷笑一聲,其實對張順的說辭半點也不信。

這小子言卑而心猾,上次本王就被他所騙,這次豈有相信之理?

不過“瓜分大明”云云,正對了皇太極的胃口。

皇太極不由笑道:“舜王所言正合吾意,不知如今備下糧食幾何,兵馬幾何?”

“準備從何路線出發,又進攻到何處而止?”

“舜王麾下精兵五十萬,二十萬留守,三十萬出征。”宋獻策一副理所當然模樣道。

“左路軍十萬人,遣一大將統帥,經河東、太原直趨京師;右路軍十萬人,遣一大將統領,出汜水破開封,雄居河南。”

“剩餘十萬精銳爲中軍,由舜王親帥,經懷慶、大名等處沿太行北上,直取京師。不知汗王又如何打算?”

妮瑪,你還五十萬大軍?

你們真要有五十萬,老子就把自己的頭剁給你助助興!

皇太極聽着“張道士”擱那吹大氣,自恃身份不便親自上陣,便以目示范文程。

“我女直披甲三十萬,一人三馬,一日一夜能疾馳五百里。”好奴才范文程不由笑道。

“人如龍,馬如虎,上山如猿,下水如瀨,其勢如泰山,中國如累卵。”

“我等亦分三路出兵,其中一路走山海關,一路走薊鎮,還有一路走大同張家口。到時候所攻者破,所擊者亡,天下莫能擋也!”

“如此甚好!”宋獻策聞言也不由哈哈大笑道,“若果真如此,明亡數矣!”

“舜王剛據陝西,形勢不穩,我意給舜王一點整頓時間,明年六月共擊北直隸,可乎?”皇太極聞言扯了扯嘴角,不由應道。

“好,那疆界如何劃分?”宋獻策不由笑道。

“就以舜王所言,得燕雲十六州故地,本汗王心滿意足矣!”皇太極不由笑道。

“哈哈~”宋獻策也不由開懷大笑,一時間賓主盡歡!

第29章 一顆紐倫堡蛋

“你拿了她的什麼?”馬英娘見張順手裏盤着一個核桃似的玩意兒,不由不快道。

好嘛,玩就玩了,還有定情信物?

張順本來想回答“我拿了她的心”,不過他要真說出這句俏皮話,估計自己就死定了。

他不由嘿嘿一笑,順手拋給了她道:“你自己看!”

這物件原本是陳圓圓的,他頭次見了實在稀奇的緊,就要過來把玩兩天。

說實話,陳圓圓這個女人太有名氣了,哪怕明末歷史水平一泡屎的張順,都聽過她那個“怒髮衝冠爲紅顏”的故事。

只是先前喫過了“孫承宗”這個虧,張順也知道古人也有很多同名同姓之人,要是真按名索驥,恐怕會被坑一頭包。

“圓圓”自稱姓陳名沅,小名“圓圓”,出身蘇州梨園,名動江左。

前些日子受淮揚商賈程賈“所邀”,歌舞一曲,結果這個騙子轉身就把她“賣給”李百戶李金谷了,然後李百戶又把她送給了自己女兒李香做丫頭。

原來是你?眼瞎了的張順這才發覺這圓圓和當初“甄姬”有七分相似。

其實張順也不知道此“陳圓圓”究竟是不是彼“陳圓圓”,不過從她一系列複雜的身世來看,此女大概率就是歷史上那個吳三桂“怒髮衝冠爲紅顏的陳圓圓”。

但是,是不是又有什麼關係呢?

無論真的假的,反正自己已經睡了,吳三桂你有本事過來打我啊!

“這是啥?”馬英娘顛來複去看了半天,不由一臉莫名其妙道,“小香爐?”

“還給我吧!”張順眯着眼,伸手笑道。

“切,誰稀罕!”馬英娘隨手拋了回去。

只是張順可沒有馬英娘那般好身手,頓時手忙腳亂,差點沒接住,掉到地上。

“你瞧你那德性,什麼稀罕物似的!”馬英娘見狀,不由愈發不高興起來。

“喫什麼醋啊,這玩意是圓圓唱了兩支曲兒才掙回來的,我怕給她摔壞了。”張順不由解釋道。

“嘢~我還當什麼值錢玩意兒,看你精貴的樣子!”馬英娘不由翻了個白眼。

張順不知道自己應該表現出什麼表情纔好,只好面無表情道:“據說圓圓陪侍一宴,或度一曲須金五兩!”

“五……金?”馬英娘不由一愣,“她這是鑲金的,還是帶銀的?”

明代一金大概能換五兩至十兩銀子,也就是說這玩意價值五十到一百兩紋銀。

馬英娘自己都是馬伎出身,當然知道要從圍觀羣兄小膀_錢”是多麼難。

先不說她們不出賣身體,就是出賣身體的妓女還有人賒欠嫖資呢,沒想到這丫頭這麼能“騙錢”?

要不是這“圓圓”已經被張順納入房中,馬英娘都有點想把她捉過來,“租賃”出去掙錢了。

張順聽了她那一語雙關之詞,不由皺了皺眉頭,呵斥道:“你這是什麼胡話?”

馬英娘撇了撇嘴,有幾分不服氣,不過也沒敢吱聲。

抱琴見女主人都沒吱聲,更是悶着頭一聲不吭了。

不多時,張順把兩人帶到了存心殿,指着堆滿桌子的文書道:“你倆幫我整理一下,分門別類!”

“批完的文書放一個地方,沒批完的文書按照軍事糧餉、清屯糧賦、刑事案件和其他四類進行歸類擺放。”

“不是,你喊我們倆過來,就做這個?”馬英娘不由跳起腳來,覺得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兩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擺在你面前,你不動心也就算了,還讓我們做苦力,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

“對啊,晚上再去你們那!”張順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道。

“啊?哪個要你……”馬英娘聞言頓時一片紅暈從脖子紅到了耳根。

抱琴聞言不由一喜,連忙扯了馬英娘一下,生怕她一句話再把張順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