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代重奸
何止不好看,甚至還會給沒見過的人足足留下一輩子的陰影。
張順皺了皺眉頭,已經能夠看到孩子的頭頂了,但是就是出不來。
“能不能用什麼東西夾出來?”張順起身低聲向媒婆問道。
這孩子頭還沒露出了,其他人明顯幫不上忙。
“夾?”那幾個產婆頓時都嚇了一跳,“那……那孩子指不定就沒了!”
“哎,你還別說,秦王殿下!”正在其他人面面相覷的時候,有一個產婆不由眼睛一亮道,“嬰兒頭軟,要是有東西夾出來,說不定能成!”
“好,你們再喂她點水,歇一會再試試!”張順叮囑了一番,這才蹲在李香身邊道,“有辦法了,你只管放心,我去去就來!”
“不,不要走,你能陪着我嗎?”李香見張順要走,用力要扯他袖子,“我死也要死你跟前!”
“傻瓜,說什麼死不死的,多不吉利?”張順不由溫和的笑道,“放心吧,我一會兒就會回來!”
“對,夫人不用擔心,還有我在這陪着你呢!”柳如是其實也怕的要死,但是一看見張順心裏好像就有了依靠。
她連忙勸說道:“當初大娘子生小平安的時候,也是老爺幫忙生出了的,這次也一定成!”
“好……好吧,你要趕快回來!”李香遲疑了片刻,虛弱道,“不然我死也不會瞑目!”
“傻瓜,說什麼胡話!”張順輕輕的拍了拍她,然後,這才站起來離去。
“一定要回來!”李香一看見不得張順的人影,不由又焦急地喊了一聲。
“放心吧,我很快就回來!”張順點了點頭,這才一把推開了產房門。
“怎麼樣了,怎麼樣了?”其他幾個女子早在外面等得焦急不安。
“桂英跟我走,其他人都先等着!”張順心情不好,直接下令道。
他有一個想法,不知道到底能成不能,看來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爹爹,咱們去哪兒?”高桂英被張順帶了一個趔趄,她頓時明白了男人這個時候的心情。
“咱們趕快去找王徵,他那裏有鐵匠!”張順解釋了一句,便翻身上馬。
“秦王殿下,你怎麼來了?”那王徽雖然年過六旬,精神頭還很好,正指揮着工匠在那裏打造甲片。
“我要做一副,不兩副鏟子,差不多能夾嬰兒頭顱大小的東西!”張順冷着臉道。
“產鉗?”王徵一愣,不由脫口而出道。
“什麼,你知道?”張順一愣,不由連忙問道。
“聽說過,但不知道樣式!”王徵連忙解釋道,“哪怕在遠西也沒有多少人敢用這個。”
原來這時候產鉗早已經被一個威廉·錢伯倫發明,並投入使用,但是他卻作爲家族機密,祕不示人。
而西歐出現的其他樣式產鉗實用性不高,並沒有被大量投入實用,所以哪怕深通歐洲力學和器械的王徵對此也只是略知一二。
“好,既然如此,那麼就由咱們發明出來吧!”張順不由堅定道。
他雖然不知道哪怕到了後世,產鉗也是重要的助產工具,但是李香等不起了,他也等不起了,再等下去有可能一屍兩命。
張順的想法很簡單,即使產鉗達不到想象中的效果,也沒關係。
至少能把胎兒牽引出來,只要不危及李香生命就算是成功。
“好,好吧,舜王想要什麼樣的產鉗?”王徵皺了皺眉頭,深知如今也不是和張順分辯的時候。
“這樣,能一左一右包裹着嬰兒頭顱就成!”張順一邊比劃着,一邊搜尋着鐵匠鋪的東西。
“行了,不用那麼麻煩了,就用這種鐵條彎折過來做成產鉗吧!”
原來張順看上了剛剛打好的通條,這是用來捅洗槍管的通條。
“好吧,那舜王稍等!”王徵聞言連忙命工匠取出來剛剛打好的兩根通條,依照張順要求的樣式進行打造。
物料都是現成的,工匠打造速度很快,在張順指導下微調了幾次以後,一把簡單的產鉗就製作了出來。
“啊啊啊~”一陣清脆的嬰兒哭泣聲從產房響了起來。
“生出來了,生出來了,是個大胖小子!”產婆不由興高采烈向張順報喜道。
“好,好!一人賞銀五兩!”張順不由高興道。
“還有了一先生,這次多虧了你。今日頗有不便,明日再登門拜謝!”
“哪裏,哪裏!”鬚髮皆白的王徵不由連忙謙虛道,“全仗天主洪福,舜王子嗣才得以保全……”
本來他還想多勸說張順幾句,結果沒想到張順早高高興興的抱着孩子進屋裏去了。
“相公,我成了,我生出來了!”李香還以爲是自己的功勞,不由虛弱又興奮的邀功道。
“好,好,你可真厲害!”張順笑眯眯的讚了一句,看了看幾欲昏厥的李香和她旁邊頭部兩側有四道凹痕的嬰兒,心情不由如同撥雲見日一般。
第25章 香夫人
“李香生了個兒子!”
馬英娘不由氣急敗壞道。
“這……我……我知道啊?”抱琴一臉茫然道。
“最開始四人裏面,就我還沒有!”馬英娘不由怒氣衝衝道。
“那……王妃你節哀順變!”抱琴怎麼辦,抱琴也很爲難啊。
“我讓你去勾搭舜王,你是怎麼給我做的?”馬英娘不由聲音更冷了。
“啊?”抱琴不由畏畏縮縮道,“那個……那個王妃你再給我點時間!”
“舜王最近事務繁忙,雖然我沒成,侍書那個假正經也沒成!”
比上不足比下有餘,是吧?
馬英娘惡狠狠地瞪了抱琴一眼,本來還想罵她兩句。
結果想了想,只得頹然作罷。
李香那騷蹄子和柳如是聯手,大家本來都不是對手。
如今她又有兒子了,那更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那以後誰能還是她的對手?
“當家的今晚去哪兒了?”與此同時,紅娘子也向箭兒問道。
“還……還在香夫人那裏!”箭兒偷偷看看紅娘子一眼,不由囁嚅道。
“香夫人?果然是香得很!”紅娘子不由不快道。
想當初她跟了張順以後,那也是獨寵後宮啊。
鄉巴佬、醜婆娘哪裏是自己的對手?
結果來了一個李香之後,好傢伙,這廝來自己房裏的次數也愈發少了。
“你說……我上次給當家的使性子,是不是有點不對?”琢磨了半晌不得要領,紅娘子不由遲疑道。
哎呦,我的夫人,這哪跟哪啊?
箭兒不由哭笑不得道:“夫人多慮了,舜王不是那記仇之人。”
“那他怎麼就不來了呢?”紅娘子照了照鏡子,覺得自己依舊貌若天仙啊。
“這幾天香夫人身子不舒服,老爺憐愛她罷了,等上幾日膩味了,他就該過來了!”箭兒只好安慰道。
而與此同時,除了焦頭爛額照顧三個孩子的李三娘和竹兒以外,其他信捕及l出類似的感慨。
這騷蹄子究竟怎麼對付?
其實事情倒也沒那麼複雜,完全是李香驚人的美貌和順利產子帶來的壓力,讓信缮褚晒砹T了。
這幾天張順確實住在李香那裏,但是也不過是爲了幫助柳如是照顧她一下而已。
原來雖然通過“產鉗”讓嬰兒順利出生,但是這對李香也並非沒有一點負面影響。
而更讓她崩潰的是親生兒子腦袋上有四條棱,以後還怎麼見人吶!
“沒事兒,我給你說小孩頭骨軟,過幾天就過來了!”張順一邊給她塗着藥,一邊安慰道。
這讓李香更崩潰了,雖然說都是老夫老妻了,可是也不能一點隱私都沒有了啊!
光看柳如是那神色,李香都知道現在的自己多麼醜陋,以後夫君會不會留下心裏陰影啊?
想到此處,她不由緊張地喊道:“夫君,夫君,你過來一下!”
“怎麼了?”張順剛剛給她擦完藥,不由蹲到她跟前奇怪地問道。
“那個……那個,你想要了沒有?”李香不由囁嚅道。
“啊?我不想!”張順搖了搖頭,心道:開玩笑,這都什麼時候,難道你還想要不成?
“不,你想要!”
完蛋了,他果然不舉了!李香不由悲嘆道。
“好吧,我想要,可是你這也不成啊?”張順簡直莫名其妙,難道剛剛生產完慾望比較強?
“夫君,我給你說,你看我那丫頭圓圓怎麼樣?”李香不由低聲附到張順耳朵旁,吐氣如蘭。
“還……還行吧!”張順摸不着她什麼意思,不由含糊道。
李香所謂的“圓圓”是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買來的一個丫頭,年紀不大,卻長得嬌小可愛、婀娜風流。
“便宜你了!”李香白了他一眼道,“這些日子沒少辛苦你,一會兒你去廂房要了她的身子吧!”
“這是爲何?”張順心裏雖然有所猜度,也不由一愣,自己再猴急也從來沒有這麼猴急啊!
完了,完了,果然不舉了!
以前的舜王都是如同偷腥的貓一般,從來不問爲什麼。
李香心道要遭,連忙“勾引”道:“你莫要看她年紀小,身段模樣也是一等一的好!”
“還有一樁你不曾知道的好處,她能歌善舞,更勝我和柳如是三分!”
老婆拉皮條,怎麼辦?
那我也只好勉爲其難的接受了!
張順推辭了半天,最終無奈在柳如是鄙視的目光之中接受了李香的提議。
張順到了廂房,見小丫頭不在,也懶得喊她。
他不由打了個哈欠,走到牀邊就躺了上去。
說實話這幾天照顧李香和孩子,沒日沒夜的,張順也有點沒睡好,就有點想倒頭就睡。
“王爺……”結果張順還沒眯上眼,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就傳來過來。
“啊?圓圓啊,你忙你的,我想躺着睡一會兒!”張順看了她一眼,一來沒有啥心情,二來嫌棄她有點乾癟。
“王爺是累了吧?要不我給你唱個曲兒?”圓圓有幾分緊張道。
“不用了,別吵着夫人了!”張順搖了搖頭,不由看她爲難的樣子,想起了李香的話,便主動道,“要不你給我跳個舞吧!”
“那……那好吧!”圓圓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有幾分爲難地點了點頭。
原來這時代舞蹈講究“長袖善舞”,圓圓身着普通衣裳,無法盡情施展,所以有幾分爲難。
不過事已至此,圓圓也沒有辦法,就在室內輕輕的舞動了起來。
只是她這一跳不要急,頓時張順把眼睛睜圓了。
原來這圓圓動作行雲流水,身段柔若無骨,這哪裏是勝過李香、柳如是三分?這簡直是勝過兩人十分!
雖說那李香、柳如是精通琴棋書畫,其實她們兩個舞蹈水平也一般般。
不過,好在張順本來也沒有什麼雅骨,自然也看不出好歹來。
有句話叫做“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那圓圓一舞動起了,頓時和昔日的李香、柳如是天壤之別,哪怕張順是個瞎子,也不由目瞪口呆。
而圓圓剛開始還有點拘謹,跳着跳着反倒放得開了。
原本輕薄的夏衫隨着舞蹈也飄動了起來,少女的肌膚若隱若現,張揚着青春的活力。
她在勾引我?
張順這才反應了過來。
原來這歌舞最早就是男女用來求偶用的,正如同那孔雀開屏、鴛鴦戲水一般。
而不知何時,那圓圓早已經舞動到張順跟前,趁着張順看呆了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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