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351章

作者:四代重奸

第238章 可侮

“爹爹,你這手段也太……太下作了吧!”高桂英羞紅了臉,聲音如同蚊子哼哼一般。

她跟着張順時間比較晚一些,雖然也曾經被他羞辱過,不過那時候張順好歹也是一方之主了,行事多少講究些顏面。

要是李三娘或者紅娘子當面,自然是不會有半分驚訝:這廝就這德性!

你道怎地?

原來這廝心道:既然百口莫辯,那老子就不辯!既然你念念碎要戴綠帽子,那我就送你一頂“綠帽子”。

他乾脆親自操刀寫了一篇以自己爲男主角,馬鳳儀爲女主角的小黃文。

張順對自己的文筆頗不自信,乾脆他又按照前世漫畫手法,又添加了幾幅插圖進去。

這玩意兒從後世角度看來固然非常粗糙,但是擱這個時代那真是石破天驚!

畢竟幾百年的發展,外加工業時代專業細化,帶來一星半點兒的進步對這個時代都是碾壓式的存在。

比如描寫這些事情的時候,如何巧妙的穿插雙方的主觀感受和心理變化;比如插畫中身體那些部位可以適當誇張,能夠最大限度的刺激人的感官。

雖然說張順前世也不是相關專業出身,但是有句話怎麼說來着?

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作詩也會吟!

張順以專業的態度,認認真真完成了這副作品。

爲了達到預期的效果,他還特意讓高桂英過來閱讀一遍,看看有無需要改進的地方。

結果,只一會兒高桂英便面紅耳赤,春潮氾濫。

於是,張順乾脆忙裏偷閒,又和她大戰三百回合,然後才趁着餘韻未消,又補充了一二三四五點。

等着書信差不多盡善盡美,張順這才心滿意足。

正要派士卒送出去,沒想到高桂英卻死抓着不放。

“爹爹素來不曾送我什麼禮物,恰好此物爲爹爹親手所書,不如……”高桂英輕扭着身子,一副小女兒姿態。

“好吧,好吧,那就把塗抹過的底稿給他送過去吧,反正這東西也差不了多少!”張順促狹的笑了一聲,也就應了。

說實話,張順這般手段確實有點沒有底線。

然而,比起自家、自家妻妾兄弟及千萬將士,這點道德指責又算得了什麼呢?

戰陣之上,本就以殺死敵人、保全自己爲宗旨。

兵不厭詐,唯有勝利者纔有資格接受道德評判!

那馬祥麟哪裏見過這個?再加上張順也有幾分歪才,竟然將那女主角畫的惟妙惟肖,頗有幾分馬鳳儀特徵。

馬祥麟看到自己嬌妻被人百般欺辱的“細節”,頓時只覺得一股屈辱悲憤之意猛然衝上了腦門,當場就要提着槍和張順拼一個你死我活!

好容易被左右拉住了,沒有“魯莽行事”。

那冉天麟猶自不放心,又連忙親自前去拜訪三邊總督梁廷棟,將此事與他細細述說了一般。

那梁廷棟頓時也有幾分心癢難耐,差點一句話就要問出來:那書信何在?

好在理智告訴他,這話他要是真問出來,那可是全完了。

於是,梁廷棟便親自前往馬祥麟營中,前去規勸此人。

當梁廷棟趕到馬祥麟軍營的時候,這廝正如一頭受傷的野獸一般,正在校場發泄胸中的憤懣。

“張逆取!張逆取!”馬祥麟一邊大聲嘶吼着,一邊奮力把手中的長槍刺入面前的木樁上。

好像這一個個木樁不是靶子,而是一個個逆購堩樢话悖薏坏脤⑺坛鰜砬О賯�窟窿!

“馬祥麟!”三邊總督梁廷棟老奸巨猾,見狀如何不知他如何心思?

他不由大喝一聲道:“男子漢大丈夫,不思報銷國家,豈能終日以兒女情長爲務?”

“撫軍!”馬祥麟聞言不由身體一軟,跪倒在地上失聲痛哭起來,如同還沒有長大的孩子一般,“我心裏苦啊!”

“不哭,不哭!”梁廷棟又可氣又可笑,只得安撫他道,“你從今兒罵到明兒,從明兒罵到今兒,能罵死張順否?”

“有志者事竟成,百二秦關終屬楚;苦心人天不負,三千越甲可吞吳!”

“將軍何不秣馬厲兵,擊敗此戰,到時候要殺要剮,盡心隨意,豈不妙哉?”

馬祥麟聽着聽着,竟然癡了。

他傻傻地望着天空,好像看到了張順已經落在自己手中,自己正一刀刀割他的肉,一腳腳將他踩踏在地上,然後自己瘋狂地笑道:張逆取,你也有今天!

笑着笑着,虛幻的笑容與現實的笑容重合了!

“撫軍,您說的對!”馬祥麟臉上出現了一個詭異的笑容,“我這就去整頓人馬,歇息一晚,明天就去取他狗命!”

“好,好,這就好!”梁廷棟看的脊背發寒,一時間不知道自己這樣勸他到底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

眼見馬祥麟興高采烈的去了,梁廷棟這才扯着冉天麟道:“明天早上,你給我盯緊了他,別給我出了什麼幺蛾子!”

也難怪梁廷棟心緒難安,自從他和張順交手以來,發現這廝不但麾下人馬兇悍難制,其本人又詭計多端,智职俪觯瑢嵲谑请y對付的緊。

這一次,又是他主動出招,由不得梁廷棟不萬般謹慎。

到了第二天寅時,那馬祥麟便親自撞響了晨鐘,顧不得麾下將士身困體乏,便將他們盡數呼喊了起來。

等到士卒喫罷早飯,整頓萬般,那馬祥麟便親自前往梁東棟中軍大帳中請命道:“撫軍,末將麾下土司、川兵共一萬九千八十五人,已經全部就位,請求即刻攻打順贍I地,還世間一個朗朗乾坤!”

梁廷棟看他臉上顯現出一陣不正常的潮紅,不由心裏擔心不已。

然而,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不答應他也是萬萬不成了。

三邊總督梁廷棟苦惱的扶了扶自己的額頭,不由一咬牙下令道:“石柱土司宣慰使馬祥麟聽令,着你帶領麾下兩萬人馬,以酋陽土司指揮使冉天麟爲副,即刻攻打順贍I地!”

“着甘肅總兵柳紹宗、副總兵葛麟督兩萬人馬,爲其壓陣。”

“陝西總兵左光先、臨洮總兵張應昌督兩萬人馬謹守營地,謹防爲偃怂茫坏糜姓`!”

第239章 必死

“舜王殿下,不好了,官兵大舉出動了!”由於昨晚他和高桂英研究“書信”太晚,張順罕見的起牀晚了。

他正沉睡之時,突然聽到王逡略趲ね馊绱撕艉啊�

他連忙爬了起來,簡單的披上了衣服,走出來問道:“究竟怎麼回事,你且細細說來……嗯?洪先生?”

這些日子,營地日常指揮之事都是由他和洪承疇兩人輪番負責。

按照正常情況,此時洪承疇應該正在指揮作戰纔是,不意他竟然也在帳外。

既然他來到此處,看樣子外面情況還是比較嚴重。

“舜王殿下,我聽士卒說你昨天好像挑釁了官兵一下?”洪承疇不由奇怪的問了一句,然後繼續說道,“不知怎的,今天一早官兵營地大動干戈,頗有全員出動之態!”

“打不過就守,守不住就走,此用兵之法也!”張順聞言苦笑道,“自從石柱土司馬祥麟和三邊總督梁廷棟合兵一來,此人驍勇難制,無日不猛攻我義軍營地。”

“若是換做他人,十餘日猛攻,也合該疲憊了!唯有此人,不屈不撓,爲我義軍心腹大患!”

“我聽人說,過猶不及,剛則易折。我尋思,既然無法勸說此人放棄,那何不故意火上澆油、觸怒與他?”

“待其露出破綻,再尋機殺之,我等方有一線生機!”

洪承疇意外的看了張順一眼,他最佩服舜王就是這一點,哪怕處境再困難,他都能無時無刻不想着反將對手一軍。

“舜王有什麼計劃?”洪承疇沉吟了一番,發覺即便官兵盡起大軍,其實也算不得什麼大事。

“《兵法》曰:我不欲戰,雖畫地而守之,敵不得與我戰者,乖其所之也。”張順笑了笑道,“那馬祥麟雖然怒氣勃發,欲與我決一死戰。”

“奈何劉家營塬高地險,官兵雖然有數萬之校譅懼魏危俊�

“正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避其鋒芒,擊其惰歸,可也!”

“既然如此,這一次官兵來勢洶湧,義軍也不可不早做打算!”洪承疇聞言點了點頭,英雄所見略同,看樣子官兵是得了失心瘋了!

“今日輪到‘活曹操’羅汝才守營,我意在調動一部人馬作爲奇兵。若是義軍低擋不住,亦可查缺補漏;若是官兵露出破綻,義軍也可藉機突襲!”

“這樣吧,讓賀人龍和賀鍍蔂I人馬擔任奇兵吧!”張順略作思索,不由點了點頭道。

義軍剛剛喫罷早飯,營外“咚咚”的戰鼓聲再度響起。

這一次官兵來勢更加洶湧,然而卻半點也無法挑動義軍將士的情緒。

這裏是劉家營,當年漢高祖劉邦的駐地,這是一處有王氣的福地。

任憑官兵千軍萬馬,除了只能從劉家營東門進攻以外,別無他法。這也是張順主動挑釁石柱土司宣慰使馬祥麟的底氣之一。

那石柱土司雖然以馬氏爲首,其實整個土司也並非爲馬氏全部所有。

其中亦有冉氏、陳氏各設衙門,共同節制九溪十八峒。

其中陳氏子陳治國亦率領千餘精銳,追隨馬祥麟一起前來剿滅“順佟薄�

那陳治國用手搭了個涼棚,望了片刻,不由諫言道:“此地險要,易守難攻,宣慰使若是一味苦攻,恐怕白白送了弟兄們的性命也不濟什麼事兒!”

“依我之見,何不由宣慰使親率領主力猛攻其營寨,待其筋疲力盡,我再率領五百健兒,涉水登塬,攀爬上去。”

“兩相夾擊,定然能夠一舉擊潰此伲 �

“好!”馬祥麟陰沉着臉,點了點頭道,“這一次辛苦兄弟們了!”

“只有我報了此仇,以後兄弟們喫香的喝辣的,全包在本使身上!”

若是別人說這話,哪個肯信?

但是他馬祥麟乃是富庶爲“川東之冠”石柱土司的繼承人,影響力遍及忠路、酉陽、唐巖、沙溪等司,自然是一口唾沫一個釘。

袑⑹柯勓圆挥舌秽淮蠼校H有幾分被打了雞血的神采。

不多時這些人在馬祥麟率領下,繞到劉家營東側,便對義軍營地東門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若想進入義軍營地,只有一處狹窄的通道可以通過。

而義軍又居於高處,官兵又很難摸到跟前,所以雙方交手也沒什麼多餘的花樣。

第一波土司兵便推着“吱吱呀呀”獨輪車就向義軍逼近了過來。

這些獨輪車都是改裝過的,上面安裝了木板,覆蓋了泥土,其實就是土司們從後金那裏學到的簡易型盾車。

這玩意雖然簡單,但是架不住好使。

雖然這些盾車沒有後金所使巨大、精良,但是對付一般的火銃完全足夠了。

義軍用火炮連續紅破了好幾輛,紛飛的碎片打死打傷了七八個人。

但是這些人和義軍往常簡單的官兵完全不同,在他們臉上完全看不到動搖和退縮。

因爲他們是土司兵,一家老小都被當地土司完全控制着的土司兵,他們除了戰死或者戰勝敵人以外,別無選擇。

不多時,眼看土司兵就要靠近義軍營門。

突然一聲炮響,營門大開,約莫有百十人魚貫而出,直撲推着四輪車的土司兵而去,雙方頓時戰作一團。

義軍火炮固然犀利,但是即便沒有火炮,也是敢於白刃肉搏的精銳之兵,哪裏懼他?

且不說雙人如何拼命,且說那陳治國和馬祥麟分別以後,便帶着五百士卒,偷偷躲藏在滻河河岸的草叢裏。

由於劉家營所處塬地高出河面幾十丈,居高臨下,對塬下情緒能看個明明白白,所以陳治國也不敢輕動。

直到中午太陽高照,曬的塬上人昏昏欲睡,陳治國這才命士卒脫了鎧甲,泅渡到塬腳下。

由於劉家營塬地過高,官兵到了腳下以後,反而不容易被義軍發現,陳治國這才率信实峭吓实恰�

按理說這種天險絕境,是很難攀援,但是架不住他們是石柱土司兵。

這些人自幼就生活在深山老林之中,翻山越嶺等閒事耳。

他們先派遣擅長攀援者攜帶繩索刀具,往上尋找到落腳地兒,然後固定住繩索,讓下面的土司兵以白杆槍首尾相勾連,向上攀爬。

然而,陳治國把事情想簡單了,這幾十丈的河流切面和尋常大山並不相同,時不時便有土司兵一不小心跌落下去,砸入滾滾滻河之中。

也不知道到底攀爬了多久,陳治國感覺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

卻突然覺得眼前一亮,只見面前不在是無窮無盡的黃土,而是遍佈塬頂的營帳。

到了!

陳治國不由狂喜萬分,低聲下令道:“你們十幾個人趕快換上鎧甲,準備突襲偃耍 �

第240章 可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