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257章

作者:四代重奸

當遇到驚險之處,張順也不由發揮紳士精神,輕輕扶持着女子,小心翼翼的攀爬上去。

假山雖高,終有盡頭。

不多時,兩人攀上高峯,抵達了頂點,一座八角涼亭正聳峙在其上,上面寫着三個大字:接天亭!

好名字,不知欲接何天?此天不知還在否?

張順輕輕握着她的柔荑,拉她過去歇息。

女子皺了皺眉頭,也沒有甩開,只是安靜的坐了過去。

夕陽已經將要沉入西山之中,西面晚霞如火。

與來時相比,天色稍暗。張順登高望遠,只見南陽城盡收眼底,紫、塔、獨、蒲等遠山皆歷歷在目。

難怪當初唐王千里迢迢也要拉拉來太湖石,築此假山。獨立此峯,讓人頓時生出天下我有的心態。

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

張順看了看四周的美景美色,又看了看身邊的美人,不由感慨了一句:“遠山如黛,殘陽如血!”

女子笑着搖了搖頭,沒有接張順的話,反倒問道:“公子,跟在你身邊的那兩個女子氣度不凡,莫非是崇王府出身?”

“呃……”躊躇滿志的張順不由尷尬起來。

不過他也不至於欺騙於她,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道:“是!”

“不知這兩位美人如何稱呼?”女子好似沒有聽到張順回答一般,繼續輕聲問道。

“這……我實不知!”張順第一次羞滿面通紅。

自己和人家雨雲多少次了,居然連人家姓氏閨名亦不曾得聞,簡直是渣到底了。

女子沒有半分指責他的意思,反倒笑靨如花,輕聲叮囑他道:“公子,奴家姓曾,名雨柔,你可要記清了!”

“曾雨柔?好名字!”張順不知她是何意思,不由尬捧了一句。

女子笑了笑,輕輕站起來,看着他,慢慢退了兩步。

她突然又猛竄兩步,往上一躍,一腳踏在接天亭的護欄上,縱身向王府山下跳了下去。

“不要!”張順大喫一驚,兔起鵲落之間,他憑藉感覺,一把抓住了女子的衣衫。

隨即一股大力傳來,將那張順一帶。張順立足未穩,被涼亭的護欄一別,亦一頭向山下栽下去。

那王府山高約六七丈,差不多有後世七八層樓高任何人栽下去,非死即殘,斷無幸理。

預知這兩人後事,請聽下回見分解!

第44章 你放開我

自從上次被陝西總兵官左光先割斷了喉嚨,張順在馬英孃的威逼利誘下,倒真的苦練了一段時間的武藝。

雖然說和悟空、王逡逻@樣的高手沒法比,好歹有算得上是身手敏捷。

電光火石之間,張順伸手往亭子的護欄一抓,才止住了跌落的勢頭。

直到這時候,驚魂未定的張順才發現自己原來抓住了唐王妃寬大的衣袖。

幸好她穿着曲裾深衣這種禮節性比較強的衣服,也幸好這衣服乃是絲綢製成。

纔沒有出現,一把沒抓住或者“刺啦”一聲撕裂了衣服,然後這娘們跌落下去摔成一團爛肉。

心有餘悸之餘,張順不由破口大罵道:“你發什麼神經,好端端的跳下去幹嘛?”

“哼,說的好聽,你今天把我喊過來,不過是爲了羞辱我罷了,我豈能如你心意?”曾雨柔言辭之間雖然有幾分不屑,不過聲音聽起來依舊是溫溫柔柔的。

呃……不要那麼直白嘛!張順被人一下子揭了老底,也不由老臉一紅。

其實他自他起兵以來,發覺自己的慾望越來越強烈。

作爲男人嘛,當然覺得這是好事兒,心中私下了沒少竊喜一番。

以至於他房裏女人越來越多,慾望也越來越強,每天夜裏幾乎無女不歡。

甚至到了夜御兩女猶嫌不足的地步,他才覺得自己大約可能是病了。

病是什麼病?大概就是“寡人有疾”吧!

反正他現在身爲義軍一方頭領,一不偷,二不搶,三不殘暴,玩幾個女人算什麼?

他麾下的趙魚頭、張慎言和呂維祺等一干人對此更是樂見其成。

古代子嗣夭折率極高,一個不小心就是後繼無人的下場。

他們不但不勸阻張順,私下裏還鼓勵他多蓄妻妾,廣佈子嗣。更是覺得他主動認真“造人”,正是身居的帝王德的象徵。

他房中諸女更是因爲他正室未定,百般討好,哪裏有膽子管他?

每次娶了女子回來,除了紅娘子抱怨幾句,其他人使了使臉色,也就這麼糊弄過去了。

一來二去,無人管教之下,張順膽子更大了。

甚至在荷爾蒙的驅動下,他還霸佔了崇王的王妃和一位郡主。

直到昨日,當他看到任光榮給老管家剖腹挖心的時候,才真真正正確定了自己不對勁。

看到如此血腥的事情,原本他以爲自己應該感到噁心反胃。

張順卻沒想到當時不但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興奮起來,甚至有奪下任光榮手中的解腕尖刀,自己動手的衝動。

他不僅好色,而且嗜殺!

這一次,他真的害怕了,真的害怕自己變成了一個嗜血成性的魔鬼!

爲什麼我會姓張?難道我的本名纔是獻忠,回頭就會發了瘋,高喊着:“天生萬物以養人,人無一物以報天,沙沙沙沙沙沙沙!”

我纔不要當變態!

本着這種思想,張順第一反應便是找個女人發泄一下心裏邪火。

依照他往常的經驗,當自己處於賢者狀態的時候,絕不會有如此念頭。

本來他的目標是身邊的高桂英,結果因爲高桂英身體不適。精蟲上腦之下,他又選擇了唐王妃曾雨柔。

那曾雨柔作爲過來人,哪裏看不出他眼睛都快噴出火來?

說實話,唐王妃曾雨柔對張順倒有幾分好感。

可是有好感並不意味着就要委身與他。

她出生於書香門第,自幼熟讀儒家典籍,深受傳統思想束縛。“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斷無身嫁二夫之理。

所以當高桂英喊她過來的時候,唐王妃曾雨柔就特意換了一身自己最爲喜愛的這身曲裾深衣,準備以死明志。

可是她萬萬沒想到堂堂舜王竟然爲了救自己,差點被自己帶了下來。

她不由惡狠狠道點出他的不良用心,也好讓他也能夠知難而退。

張順沉默了一下,旖旎之心盡去。他這才低聲應道:“你若不想隨我,我依着你可好?”

“我的女人有很多,也不在乎多一個少一個,也並非是非娶你不可!”

“我一直覺得,天地間人爲貴,有什麼事情好商量,你又何必非死不可?”

“說得好聽!”唐王妃曾雨柔根本不信,“說來說去還不是爲了騙取我的清白?”

“你放手!放我一馬,也算是放你自己一馬吧!”

張順胳膊都快被扯斷了,不由怒道:“廢話少說,趕快給我爬上來!”

“呵呵!”曾雨柔開始用另一隻胳膊解自己的腰帶了,“男子漢大丈夫,不能心懷天下,整日沉溺在兒女情長之中,是何道理?”

“你要幹什麼?”張順不由大驚失色。

“舜王殿下,我教你個乖!”曾雨柔微笑道,“見其生而不忍見其死,此君子之道也!”

“舜王是志在天下的人,豈能整日糾結在小情小愛、小恩小惠之中,以君子之道要求自己?”

“今日我且去矣,若有來生,希望……希望我們能早點相見吧!”

言畢,她竟然開始準備脫了身上的曲裾深衣,以便自己墜到山下。

“你特麼瘋了!”張順沒想到真的能夠見到有人有如此死志。

他不由大喝一聲,使出喫奶的力氣將她往上連。

曾雨柔的身體緩緩的被他提了起來,可她依舊不慌不忙的解下了腰帶,往下一扔。那腰帶便隨風而起,飄飄悠悠落了下去。

她這才笑道:“再見!”

結果她一脫……二脫……嗯?原來張順死死抓住她一隻袖子,導致她側着身子,全身的壓力都壓在另一邊了。

所以她另外一隻胳膊被自己的重力壓在下面,根本掏不出來。

“哈哈哈!”本來還緊張萬分的張順,差點被自己的眼淚都笑了出來,“小娘皮,天不收你,爲之奈何?”

“你放開我!”曾雨柔急了,她怎麼也沒想到世界上還有這種破事兒。

“嘿嘿!”張順哪裏理她,只把她提到腰間,然後把自己的雙腿也箍上去,生怕她又掉了下去。

那曾雨柔這輩子從記事以來,除了自己的丈夫以爲,哪裏曾和男子如此親近過,頓時不由大急,死命的掙紮起來。

她這一掙扎不要緊,頓時摩擦的張順不要不要的。

他不由低吼一聲,硬是忍着胳膊的撕裂般的疼痛,將她猛的拉到了山頂的接天亭之中,然後撲了上去。

第45章 帝王之心

“你放開我!”曾雨柔心情大起大落之下,本就驚魂未定,又遭張順突襲,不由又急又惱。

“這可是你自己脫的,須怪不得我!”張順糾結了半晌,眼見她小命差點都沒了,如今哪裏還有什麼顧慮?

唐王妃曾雨柔哪有張順力氣大?低擋不住,不多時就繳械投降了。

也不知兩人在接天亭上胡天黑地了多久,天早已經黑了。

張順在她身上一遍又一遍的發泄着自己的慾望,直到火氣盡去,這才表現的像個人了。

他看不到曾雨柔神情如何,不由忐忑不安的致歉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實在是忍不住!”

“啪!”的一聲,一個清脆的巴掌聲在夜空中響起。

“畜生!”曾雨柔憤怒的給他下定義道。

“呃……”張順也知道自己這事兒辦的不地道,見她不再尋死膩活了。他不由伸出右臉道,“要不你在打這邊一下,出出氣?”

“啪!”窩草,好疼啊,你還真不客氣!張順捂着火辣辣的麪皮,不由無語。

曾雨柔打完之後,怒氣稍去,心中不免有幾分恐慌。

張順身高八尺、人高馬大,又剛對她施暴完畢,自然產生出一股很強的壓迫感。

結果,兩人沉默了半晌,張順倒沒有一點動靜。

想起剛纔的雲雨之事,曾雨柔羞愧的有點想再從王府山上跳下去。

可是一想到跳下去,她就想到剛纔男人拼死營救她之事。曾雨柔心裏對他的行爲居然沒有多少反感,反倒有一絲絲甜蜜。

曾雨柔啊,曾雨柔,難道你天生就是一個銀鐺的婦人嗎?

她不由心亂如麻,舉棋不定。一個身居高位,婆婆媽媽的男子甘願爲她做這麼多,想必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吧?

想到此處,曾雨柔不由忍不住道:“像你這樣的人,到底是怎麼造反的?”

“啊?當初我和災民被困在洪水中,活不下去了,只好造反了!”張順見她語氣軟了下來,便摟着她溫軟的身體,慢慢的講述了起來當初的經歷來。

只要她不尋死膩活,張順就心滿意足了。

若說愛情,那自然是沒有的。兩人的關係,說白了就是見色起意和征服者對被征服者的羞辱罷了。

也不知道曾雨柔到底是怎樣想的,居然安安靜靜聽完了他的故事。直到這時候,她才問道:“你當初起兵的時候那麼殺伐果斷,如今怎麼反倒婆婆媽媽起來了?”

“我……”張順自己也覺得奇怪,反思了許久,才下結論道,“當時身家性命繫於一線,爲求活耳,須顧不了許多。如今義軍愈發壯大,我若肆意枉殺,又與大明朝廷有什麼區別呢?”

原來他還真是迫不得已啊,若不是天下如此沸騰,或許他會老老實實做一輩子好人吧?

曾雨柔不由感慨道,“你真是個實站樱∫搽y怪你能吸引這麼多人來投,自己卻那麼擰巴!”

“嗯,怎麼了?”張順聞言自己都羞紅了臉,“實站印边�赤身果體的和你摟在一起呢。

曾雨柔伸出手中,輕輕在他胸膛上畫着圈道:“君子之行,克己復禮,日三醒吾身。”

“帝王之道,殺伐果斷,以猩鸂懫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