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216章

作者:四代重奸

張慎言聞言心中不由嘛麥皮,自己勤勤懇懇、朝乾夕惕,才取得如此地位。結果這廝隨便買賣嘴皮子,也特麼出奇制勝。

也難怪張慎言對宋獻策有幾分羨慕嫉妒恨,這廝神神叨叨了半天,其實就告訴大家三件事兒:第一舜王沒啥事,受了點小傷;第二天命是註定的,洪承疇難逃敗亡的結局;第三義軍馬上就要一飛沖天了,這個時候考驗來了,屁股可要把位置坐穩了。

果然這時代的人還真喫這一套,其他人聽了頓時安心了下來,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了。

張慎言這時候才連忙建議道:“如今有三件事兒最爲重要。第一,趕快命人守衛王府,謹防有人藉機生亂。第二,安排些人手,監視起城門的動靜,謹防有人裏應外合,奪取城門。第三,緊緊觀察城外戰局,必要時候趕快接替舜王的指揮。以保全軍隊爲上,以擊破官兵爲下。”

紅娘子聞言沉吟了一下,看了看宋獻策一眼,結果宋獻策輕輕點了點頭道:“洪僦诮鹉疽玻鹉菊咤X糧也。若是不能速勝,多耗費一些錢糧也是好的!”

“其餘城中之事務必緊要,緊要之處唯小人也。城中大戶叛亂不足懼,唯可懼者呂維祺也!呂維祺身爲朝廷命官,天生兩張口,喫兩家飯,不可不慎也!”

“對對對!”張慎言聞言恍然大悟,雖然宋獻策這廝不說人話,倒也真有幾分本事。呂維祺門生故吏遍及洛陽府,此人本又受張順猜忌,自從有相關牽扯的彙報以後,張順一直將他半軟禁在王府之中。

一念至此,紅娘子也不由恍然大悟,連忙下令道:“王逡潞卧冢砍巧巷L沙稍大,速請呂先生回府!”

那呂維祺本來在城上還頗爲憤憤不平,覺得他們三人組成“議政”,居然沒有自己的份,實在是欺人太甚。

結果他才發現,其實剛纔欺人不太甚,現在纔是太甚!

呂維祺第一反應,就是他們三人想搞政變,不由勃然大怒道:“舜王屍骨未寒,你們焉敢如此也?”

“惡毒詛咒舜王健康,罪加一等!”宋獻策甚爲可笑的搖頭晃腦的應了一句。

可是呂維祺這下子真笑不出來了。直到這個時候,他這才反應過來,他們是真的要搞我!

呂維祺深深地看了紅娘子、張慎言和宋獻策一眼,不由拱了拱手喝彩道:“實在佩服!我身爲當事人居然比三位反應還慢了半拍,難怪你們能得舜王如此看中!”

呂維祺大搖大擺的隨王逡氯チ耍t娘子、張慎言和宋獻策這才暗鬆了一口氣。既然他沒有反抗,好歹雙方還沒有撕破面皮,不至於日後不好相見。

王逡伦叩綍r候,紅娘子等人特意囑咐道:“趕到舜王府之後,趕快聯繫劉應貴、李夫人和馬伕人三人。其中劉應貴麾下有百餘王府護衛,馬伕人手中有三四十人軍官,李夫人手中有……有幼主!”

第294章 內奸

“後來呢?”張順用手中的紙筆歪歪扭扭的寫下了他的疑問。

“後來王逡隆F和李三娘帶着王府護衛、府中工匠,利用火炮守住了城中大戶的圍攻。而馬英娘帶着軍官,還有你留下來到一百親衛、城上募集的丁壯擊退了城中大戶奪取城門的舉動。”

“城外因爲高桂英假借你的旗號,穩住了軍心,最終打垮了官兵兩翼,曹文詔和悟空突破了中軍壁壘。洪承疇只得退卻,全線皆崩,如今固守在官兵營地之中。”

張順輕輕點了點頭,內外皆穩住了形勢,結果比想象中的好多了。他便揮毫寫就三個大字“辛苦了”!

紅娘子見了,差點眼淚都落了下來。只是她不想在這些小蹄子面前失了威嚴,強忍着激動的心情,對張順說道:“有兩件事兒,我要向你請罪!”

說完,她自顧退卻了兩步,撲通跪了下來。張順喫了一驚,正要起身扶她,卻被柳如是和箭兒連忙摁住了,勸慰道:“老爺莫要扯了傷口!”

不等張順說些什麼,那紅娘子便連忙說道:“第一,我自作主張,命那黃德清模仿了你的手筆,用了你的印章,給城外袑④姼魇謺环猓园残心!”

“第二,城中不靖,大戶多有作亂。我調回了陳將軍和蕭將軍,按圖索驥,分別查處了當日作亂大戶一十三家。男殺盡,女爲奴,田產家業一應收歸義軍所有,殺戮過重,還請舜王恕罪!”

那黃德清便是老山長左冷禪的弟子,之前他替義軍模仿過附近縣令的手書詐開了洛陽城門,更是模仿了盧象升的手書,詐了老奸巨猾的洪承疇一把。

只是張順萬萬沒想到,他還能夠被紅娘子用來詐自己人一把。

張順聽到這裏,原本還是扶她起來的動作便緩了一下。他們二人名爲夫妻,亦是君臣。往日張順雖然對她倍加信任,卻也未必沒有防備之心。

更何況這幾日雖然事出有因,可是紅娘子做的這兩件事情皆觸及了張順的底線。

一個冒充張順的筆跡,使用張順的印章,觸犯了張順最核心的權利底線;一個殺戮過重,超出了張順的心裏底線。

可惜紅娘子不能生而爲男子哉!張順心中不由感慨道,也幸好紅娘子不是生而爲男兒身!

這兩樁事情,紅娘子都是使得是梟雄手段,甚至可以說代張順受過亦不爲過。即便她不請罪,依照張順的心性也不會太過苛責於她。

所以紅娘子肯向他主動請罪,其實是她實實在在感受到了諸女對她原本超然地位的威脅。

其中李三娘不但誕下長子不說,還先後參與了擊破京營、嵩縣盧象升部的戰鬥,更是生擒了鄖陽巡撫盧象升,誇一聲“福將”也沒有任何問題。

李香不但身段模樣一等一的好,深得張順喜歡,她身邊的柳如是更是一隻“狐狸精”,惑死人不償命。如今她又救了張順性命,那身份地位更是不可同日而語。

馬英娘來的雖晚,卻和張順糾纏頗深。如今更是代張順主管軍校,又有哥哥張三百被張順大力培養,頗有漢代外戚遺風。

甚至連地位最爲低賤的高桂英都有幫助張順穩住軍陣之功,由不得紅娘子不急。她生怕原來自己自行其是的手段,在張順心中留下了芥蒂,便有了這番試探。

張順心中其實有幾分感動和感慨,便連忙親手把她扶了起來,然後飽飽的沾滿了墨汁,揮毫寫就道:“一山不容二虎!”

紅娘子不由心臟猛然往上一提,卻見張順已經寫好了第二句:“幸虧一公一母。”

她這才知道張順故意嚇自己一跳,不由白了他一眼,繼續看了下去。

只見張順一氣呵成,寫就三四句:“漫言牝雞司晨,實乃夫妻同心!”

所謂“牝雞司晨”,就是嘲諷女主臨朝亂政之事。見張順連這種事都肯表示替自己兜下來,紅娘子不由鼻子一酸,抹了把眼淚道:“只要爺肯念我的好,我以後就是粉身碎骨也算值了!”

說什麼胡話?張順連忙伸手捂住了紅娘子的紅脣。兩人稍微溫存了片刻,紅娘子想起來其他幾個“騷蹄子”還都在跟前看着呢。

她連忙掙扎開來,整理整理妝容,這才正經的繼續說道:“當家的可知爲何當日義軍連遭到官兵突襲?不僅‘亂世王’戰死,你更是身負重傷?”

“我如今已經查的明白。原來是呂維祺門生元帧尉S祺之子呂兆麟充當內應。當時作戰之事,那呂維祺門生元侄阍诔菭澲希^察義軍虛實,用旗幟替官兵指點義軍首領所在!”

原來如此!張順這才恍然大悟,難怪那陝西總兵左光先能夠掐準時間、掐準地點對義軍進行突襲,甚至連“援軍”什麼時間能夠到達也瞭如指掌。

幸好官兵所謂的“援軍”是義軍自己人,要不然義軍猝不及防,遭他這麼一突,引發全軍崩潰也不是不可能之事。

不待張順問詢,果然紅娘子繼續解釋道:“那元执钌系恼顷勎骺偙蠊庀鹊木�,而呂兆麟搭上的是五省總督洪承疇的線。”

“前些日子你曾經說過,義軍探查到呂府偶有信號放出,與城外遙相呼應。後來查的嚴了,變沒了動靜,便是出自呂兆麟之手!”

事情大發了,此事呂維祺到底知曉不知曉?張順皺了皺眉頭,他揮毫問道:“可有證據,與呂維祺有沒有關係?”

“元衷诔巧贤低得帽谎渤堑鸟R英娘所捉,本來準備等風頭過去以後,再看在呂維祺的面子上放了。結果沒想到當晚城中大戶圍攻王府和城門,皆被義軍擊破,當場俘虜了不少人馬。”

“隨即招陳長梃、蕭擒虎入城,按照口供搜查,共查處一十三家。其中書信往來,多涉及到元趾蛥握作雰扇恕:迷趶哪壳白C據看來,元指袷侵髦,呂兆麟自從被義軍嚴查以後,便斷了聯繫。只是此事是不是壁虎斷尾,也爲未可知!”

張順聞言眉頭不由擰成了一團。呂維祺身爲洛陽名士,不但交友廣闊,更是桃李滿天下。

張順若想成就大業,就不得不拉攏此人。唯有藉助此人關係,和當地土著結成盟友,那麼河南府方能成爲義軍牢固的根基,爲我所用。若是連呂維祺都反了,難道自己還得學曹操殺邊讓不成?

想了半晌,張順這才揮毫寫道:“一會兒招張公、宋先生前來一見;分別兩次召見諸將:曹文詔、陳長梃、李信、高一功;曹變蛟、蕭擒虎、李牟、李際遇以安諸將之心。”

“最後,我要親審呂維祺!”

第295章 投名狀

當張順親自走近王府的監獄的時候,呂維祺和盧象升正盤腿相對而坐,隔着那監獄的柵欄下棋。

監獄裏面並沒有棋,他們便畫地爲棋盤,撅草爲棋子,下得不亦樂乎。

盧象升的掌牧楊陸凱、僕人顧顯沒有半點觀棋不語真君子的覺悟,反倒大呼小叫的爲盧象升支招。

呂維祺半點阻止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捏着一根乾草,隨意的掐了好幾節備用。

張順本來想先奪人聲,來一嗓子來着,結果想起來自己的喉嚨,只好示意了王逡乱幌隆�

王逡逻B忙上前狠狠地拍了兩下監獄的柵欄,高聲喝道:“你們幹什麼呢?不知道是自己犯人啊,還敢……”

王逡略掃�沒說完,張順便給了他一腳。倪馬,老子讓你幫我打個招呼,誰特麼讓你耀武揚威呢?沒一點眼力勁的傢伙。

兩人倒是習慣了“獄卒”沒事兒找事兒,便隨意應道:“我們下個棋,又犯了哪家的王法?”

“舜王?”兩人話音剛落,卻赫然看到監獄外面站了五人,其中被腥舜負碜诺恼撬廊ザ鄷r的舜王。

盧象升不由冷笑了一聲,對呂維祺說道:“你這就沒意思了,哄騙我這將死之人,有用嗎?”

呂維祺哪裏有空理他?他連忙爬了起來,整了整衣衫對張順施了一禮,問道:“舜王得無恙乎?”

當初張順被抬進城中的時候,呂維祺親眼所見,張順喉嚨都被割斷了,哪裏還有生機?如今舜王卻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張順一半本事都在自己的嘴巴上,如今不能說話,着實難受。他只好抬了抬頭,指了指自己的喉嚨。

呂維祺和盧象升赫然發現那裏有一條好似蜈蚣一樣的傷疤,亮晶晶的銀絲經過李香巧手密縫以後,一絲絲釘入到張順的皮肉之中。既有幾分猙獰,又有幾分詭異的美感。

張順伸手接過王逡逻f來的紙筆,耍耍寫了一行字說道:“幸天眷顧,睡了三日,如今剛剛甦醒。我心中掛念呂先生,特意前來一敘!”

呂維祺和盧象升相顧駭然,世上豈有死者復生之事?原本以爲呂維祺欺騙自己的盧象升這才相信了張順之前死亡之事。

好在如今呂維祺也知曉正事要緊,連忙壓下心中各自念頭應道:“舜王但問無妨!”

張順纔剛剛醒來,信滤儆凶児剩氵B忙讓“神醫”李香及柳如是主僕二人跟上來照顧。既然身邊有人可以幫忙,張順也懶得動不動就揮毫“手談”。

他便示意了柳如是一眼,那柳如是便拿出幾張紙來,上前幾步脆生生的念道:“當初你明面上依附舜王之後,曾勾連城中大戶和士紳諸人,令徒元郑钭訁握作雲⑴c否?”

“舜王?”呂維祺本道張順既然已經復生,想必自己便能脫罪。他萬萬沒想到,張順竟然要算後賬。

當初呂維祺身爲明臣,雖然假意投靠張順,其實貌服而心不服,這是雙方心知肚明的事情。

只是後來呂維祺招臓憦堩樧鍪拢暗睦腺~便既往不咎了。本來雙方早已經默契的不提這些舊事了,如今舜王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幾日舜王沉睡之時,城中有人掀起了叛亂。如今叛亂悉數被平。只是涉及呂先生親友門生,固有此問。還請呂先生照實回答,以免殃及自身!”張順對呂維祺的反應早有預料,便讓柳如是繼續念道。

呂維祺聞言不由打了機靈,既然張順已經指名道姓的提出自己門生元趾蛢鹤訁握作耄氡匾呀浻凶銐虻淖C據了。

愛子心切的呂維祺連忙應道:“當初老臣確實有異心,曾勾連了東門張氏、李氏;西坊王氏、秦氏、馬氏、伍氏;安國寺附近的王氏、錢氏、趙氏;關帝廟附近的周氏、盧氏、陸氏、嚴氏、魯氏;長夏門附近的吳氏、史氏、郭氏,共一十七家。”

“門下弟子元帧⒃瑧獏ⅰ艘嘤袇⑴c,唯有犬子呂兆麟忙與孟津王氏大婚,不曾參與此事。”

“哼,助紂爲虐,狼狽爲奸!你出賣起自己人倒是痛快的緊。”盧象升聞言不由諷刺道。

呂維祺老臉一紅,只是如今也不知道張順到底掌握了多少事情。他若是不能及時取得張順信任,不但兒子呂兆麟不保,恐怕自己也會有殺身之禍!

張順聞言點了點頭道:“東門張氏、關帝廟周氏、魯氏和長夏門郭氏四家及你門人袁應參、劉標皆爲參與當日叛亂之事。”

“其餘一十三家已經家破人亡矣,男殺女奴,蓋莫例外。除此之外,他們又供出了呂先生門人元譅懼髦,呂先生兒子呂兆麟爲次郑恢獏蜗壬绾慰创耸拢俊�

呂維祺一聽,兩腿不由一軟,連忙喊道:“舜王,冤枉啊!吾子不過十六七歲,還是個孩童,又逢新婚大喜,怎麼參與此事?”

“空口無憑,恐怕不能服校 睆堩樎勓圆挥衫^續寫道,“前些日子我率領義軍戰於城外,正是呂先生弟子元衷诔巧现笓],才導致義軍將領‘亂世王’戰死,我亦深受重傷,幾欲喪命!”

“那元直晃曳蛉嗽诼尻柍巧嫌H手抓獲,又有城中一十三家大戶供詞,你又有何話可說?”

隨即,張順又讓柳如是呈上各自證詞、證言,以示呂維祺。呂維祺看了不由頭皮發麻,連忙應道:“元蛛m是呂某門生,呂某亦不敢袒護此人。”

“只是吾子呂兆麟實在冤枉,他自幼聰慧,讀書至今也多少有些用途。若是舜王心有疑慮,不妨把他留在義軍之中聽用,也算抬舉他了。”

呂維祺看罷證據,發現裏面不少出夾雜着兒子呂兆麟的名字。雖非隨着義軍監視起呂府,他便斷了聯繫,終究抵賴不得。

思來想去,舜王麾下正值缺乏人手之時,呂維祺乾脆一咬牙,準備把兒子也帶到這條“邪路”是。

張順一聽,不由展顏而笑,隨手寫道:“彼若肯投義軍,我求之不得,只是如今洪承疇新敗,義軍人手短缺,還請呂先生多推薦點人才纔是。”

原來張順當時看完涉及呂維祺、元趾蛥握作氲淖C據之後,發現除了元趾妥蠊庀裙唇Y給義軍造成重大損失以外,呂兆麟雖然向洪承疇透露些消息,都是無足輕重罷了。

如今既然抓住了呂維祺的把柄,少不得要爲義軍敲詐點好處出來。

呂維祺聞言果然面色作難,卻也不敢不應。他心知此事本來就在模棱兩可之間,處罰還是不處罰,全憑張順心意。

既然張順主動向自己要價,這是算是放過他們父子兩人了,但是他必須要向義軍交納“投名狀”才成。

第296章 洪承疇請功

洪承疇最近比較煩。他自陝西率師東征,勞師無功不說,還被“順佟贝虻拇髷。闹醒赡懿粣溃�

只是如今城中傳來了消息,說是“順僖阉溃贀砹⑽礉M週歲娃娃爲幼主。人心不服,惶恐不安,正值偃肆t龍無首。城中百姓皆翹首以待,以迎王師”。

他麾下的官兵到底是什麼德行,他心裏清楚得很,往日百姓避之尚且不及,豈有“翹首以待,以迎王師”的道理?

洪承疇一時間不能決斷,便皺着眉頭,看了看左右問詢道:“消息到底屬實不?”

左右幕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哪裏敢應?這洪承疇自視甚高,又素來霸道,向來一言九鼎,哪裏聽得進去別人的建議?

如今既然發問,想必是自己不敢決斷,尋找一個“背黑鍋”的罷了。

五省總督見沒人吱聲,煩躁地揮了揮手罵道:“一羣沒用的廢物,都給我滾出去!”左右見他在氣頭上,都不敢惹他,不由唯唯諾諾而退。

“爺,消消火吧,和他們這些蠢物置什麼氣?”他身邊的小廝仗着得他寵愛,連忙勸了兩句。

洪承疇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坐下道:“你懂什麼?這順偎啦凰溃P乎偃四懿荒芗皶r剿滅。如今老爺是前有狼,後有虎,一腳踏錯便要粉身碎骨。”

原來三天前,五省總督洪承疇在張順手底下喫了個大虧,損兵折將不提,差點一潰千里。

好在不知道爲什麼偃俗妨艘魂嚕姽俦鴿⑼说綘I地以後進行堅守,稍作試探之後便自行撤退了。

那洪承疇着急忙慌就要安排官兵撤退,不意渾身浴血的陝西左光先趕來回來稟告道:“幸天之助,城中有義士爲我指點偃祟^目所在。我下官奮勇殺敵,陣斬順偌啊畞y世王’二伲识人不戰自退。”

剛開始洪承疇當然不信,不由罵道:“官兵都被人打的全軍潰敗,還說這種胡話,哪個肯信?”

他身爲主將,老於兵事,當然知道麾下主將經常會彙報一下什麼“一炮糜爛數十里,打死偃艘淮箢^目,偃颂ё磐纯薅ァ敝惸@鈨煽傻亩巫印�

萬一瞎貓撞個死耗子,有哪個偃祟^目意外死亡了,便是大功一件。

左光先一聽就急了,連忙將當時事情經過描述了一遍。洪承疇一聽,還真有幾分可信,不由重複問道:“此事當真如此?”

“當真如此!”陝西左光先一口咬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