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197章

作者:四代重奸

“不要!”高一功聞言,猛地跳到姐姐身前,張開雙臂,如何老母雞護着小雞仔一般護着高桂英道,“若是我姐姐受了半點傷害,我定不獨活!”

好傢伙,你姐弟倆擱這唱二人轉呢?張順腦瓜仁子都有點疼:難道真要斬盡殺絕,先把這四人砍了,再把“高營”清洗一遍?

張順正在猶豫不決之時,張慎言連忙靠近了兩步,低聲解釋道:“你這不合規矩,都等着你表態呢?”

“表什麼態?”張順莫名其妙。

“趕快把高桂英納入房中啊!”張慎言笑道,“如此兩家並做一家。他們幾人在你這裏也有了依仗,方纔放心!”

這是什麼鬼?張順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了。若是自己納了高桂英,那麼高一功就是自己小舅子了,自己便不便找他的麻煩了。

既然自己連高迎祥侄子的麻煩都不找了,那麼黃龍和劉哲自然沒了被找後賬之虞。甚至他們這些“闖王餘孽”,還有可能借助高桂英吹枕邊風的機會更上一層樓。

難怪他們三句話不離高一功,高一功不離高桂英,原來是這麼一個奇葩邏輯。

雖然也看不出高桂英到底長什麼樣,可是爲了降服這些人,張順也顧不了許多了。於是,他本着“和親”的心態,便笑着向高一功問道:“不知令姐可曾婚配否?”

高一功一愣,下意識應道:“不曾婚配,不知舜王何意?”

“那就好,來人吶,把高桂英且放進我房內,免得打擾我們男人談點正事兒!”張順聞言笑道。

“你,你,你,你要做什麼?”高一功大喫一驚。

那高桂英更是臉色大變,大喊大叫道:“好個僮樱Q仁義,你放開我!放開我!”

只是高桂英哪裏掙扎的脫?不多時,高桂英聲音逐漸遠去,直到聽不見了。張順這才笑道:“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我與令姐一見鍾情。擇日不如撞日,不若我倆成了好事兒,你也成了我小舅子,大家都是一家人,日後也好說話!”

高一功、黃龍和劉哲聞言面面相覷,見過急色的,沒見過這麼急色的。往日但聽說舜王好色,連“闖將”老婆都搞了,腥诉�道是謠言。如今看來,此事未必是空穴來風吶!

第241章 高桂英

見到高一功、黃龍和劉哲等人高桂英被送到自己房中之事,並沒有太大反應,張順這才暗鬆了一口氣,只道此事正如張慎言所言那般。

其實,張順卻沒想到這一次是張慎言故意逗他罷了。只因他之前“夏雨荷”之事和紅娘子之事都往下三路上走,張慎言也便給他出了一條下三路的計策。

這種行爲,張順要擱後世嚴打的時候,自然是隻能落一個拖到廣場上被打靶的下場。雖然說仔細輪起來,如今的他需要打靶的地方已經有很多了,也不差這一粒花生米。

好在古今思想異同,這時代的人對此倒也不以爲異。畢竟古代生存艱難,鬥爭殘酷,大家都不容易。

大體來說,一般女人落入敵手,難免落得一個受盡折磨凌辱的下場。所以有骨氣的早早自殺了事,沒骨氣的便只能聽天由命了。

好一點的結果,差不多就是什麼“藩國女將”,什麼收入宮中之類的。

就像《水滸傳》中扈三娘全家被殺,還能嫁給“矮腳虎”王英這種結局,已經是宋江“仁義”一樣。

見高桂英被張順下令送入房中,弟弟高一功等人擔心之餘,心中亦鬆了一口氣。

舜王除了和那“矮腳虎”王英愛好差不多以外,相貌、人品和地位比那王英好多了,他們又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甚至那高一功想得更多。自家姐姐身段模樣倒也不差,只是那脾氣不小,又喜歡舞刀弄槍的,要不然她也不會不老小了還沒有把自己嫁出去。

只希望這一次能折一折她的銳氣,以後就在家好好相夫教子,過一過安穩生活吧!

他那伯伯高迎祥、叔叔高迎恩被殺,若說高一功沒有一點怨氣,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他也知曉,義軍之中你殺我我殺你本也是常事,更何況此事乃是“闖將”“活曹操”和“八大王”親手所爲,舜王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此事若非舜王仁義,那黃龍和劉哲倒沒什麼事兒,恐怕自己姐弟就要被人斬草除根了。

腥擞终f了些閒話,張順見諸人對他倒沒有太大怨恨。他便又親自給黃龍和劉哲鬆了綁,讓下人給他們三人分別安排了住處,以安其心。

見左右無事兒,張順便要回房。不曾想卻被張慎言一把拉着,喊道:“舜王,切莫心急!”

誰特麼心急了?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張順一聽這廝這話中有話啊。

當然,張慎言拉着他,並非是要調笑他,而是真有正事。只聽那張慎言低聲說道:“主公此次孟浪了。古語言:唯名與器,不可假人!”

“主公今日許諾‘闖將’、‘活曹操’和‘八大王’三人江南一京九省,實在是太過大方。”

“如今朝廷兵馬齊聚北方,又有後金虎視眈眈,我恐怕一旦天下有變,我等爲劉福通,而彼等爲明太祖、陳友諒之輩矣!”

張慎言說了半天,其實就是提醒張順之前許諾“闖將”“活曹操”和“八大王”太厚了。如果他們一旦佔據了江南、湖廣和四川之地,到時候順營就像當年的劉福通一樣,頂在前面被朝廷圍剿,而他們便能夠安心發育了。

張順聞言不由大笑道:“張公誤矣,如今天下是大明之天下,非張某之天下,我空口白牙許他,又有何用呢?莫說我許他南方一京九省之地,即便把天下許諾給他,又有何妨呢?”

“功在自取之。若能取,即便我不許,又有何用?若不能取之,即便我盡許之,又有何用?”

“‘闖將’、‘活曹操’和‘八大王’皆一時之傑也,非久居人下之輩。若是我想降服彼輩,如若臂使,雙方必然起了衝突,反倒得不償失。如此,何不禍水東引,讓朱氏自己頭疼去?”

張慎言聞言顏色稍解,不由頷首道:“主公心中有數就行,我怕你未細思量,失了計較!”

張順嘿嘿一笑,也不作答。有些話他不便說,其實他這一招喚作“畫餅充飢”,後世九九六老闆和一些老傢伙最喜好採用此招。

只要努力,你就能夠像我一樣。張順前世的前輩們用了一二十年血淚證明了這就是一句屁話。

別人佔據的生態位,憑什麼你只靠努力就能夠拿到?

如今張順已經佔據了洛陽城,而那“闖將”、“活曹操”和“八大王”除了幾千人馬,什麼也沒有。

作爲過來人,張順深刻的知曉佔據一地,並將此地的資源化爲自身實力有多困難。

如今的“闖將”“活曹操”和“八大王”還差得遠,更不要說前面還有張順給他們挖的坑,他們之間還隱藏着一些矛盾沒有解決。

即便他們走了狗屎撸鎮�能夠割據一方,依照他們的德性,必然會和當地土豪士紳起了衝突,到時候自己大義在手,再收拾他們不遲。

而且就算他們能夠一時壓制或者拉攏了南方士紳,和張順分庭抗禮。張順還有一招“攀科技樹”的撒手鐧尚未使出,他身爲後世之人,又何懼哉?

張慎言見張順胸有成竹,倒也沒再說什麼。他只是嘿嘿一笑,有幾分猥瑣地笑道:“那我這個老傢伙就不耽誤主公的好事兒了!”

“走吧,走吧!”張順沒好氣的揮了揮手應道。張順當然還沒有好色到急不可耐的程度,他又前前後後處理了不少瑣事,等到天色將晚,飢腸轆轆了才返回了住處。

如今紅娘子有孕在身,李三娘和李香又不在身邊,是以張順別居一處。

正是月初,銀月如鉤,不曾照亮漫漫長夜。張順推開門進院,入眼處烏七八黑,看不清東西,到處冷冷清清,了無人氣。

“你們且回偏房休息吧,留幾個士卒看護好門口即可!”張順扭過頭對悟空下令道。

隨即張順獨自回房,吱呀一聲推開了門。高桂英一個激靈,連忙“嗚嗚”的掙扎了起來。

張順聽見了動靜,點了燈走到牀前一看,頓時哭笑不得。悟空這憨批沒有一點眼力勁,也不知道找兩個婆子將這婆娘洗涮乾淨?

原來高桂英還是白天那副模樣,除了被堵上了嘴巴以外,渾身泥土、滿門塵灰。身上更是依舊穿着那件臃腫的棉甲,半點也看不出身材如何。

其實這倒是張順冤枉悟空了,依照悟空的心思:師傅的婆娘不能動,得保持原模原樣,方不至師徒之間生了嫌隙!

這下子張順興致全無,他坐在牀沿思量了那三千精兵半晌,一咬牙,這才伸手取了堵住高桂英嘴巴的破布。

結果,高桂英頓時破口大罵起來。張順只當沒聽着,施施然打了一盆水過來,拿着毛巾不耐煩道:“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

古代人結婚較早,又無後世“不婚族”之說,但凡娶不了嫁不出,不外乎“男窮女丑”罷了。

那高一功都十七八歲了,這高桂英估計沒有二十也得十八九歲了,更是“闖王”高迎祥侄女。這還沒嫁出去,其容貌可想而知矣!

張順端詳了一下,尋了個優點,笑道:“這眼睛還挺大!人醜不要緊,好好擦拭擦拭,弄乾淨點。反正黑燈瞎火的,誰也看不清誰,咱倆對付一晚得了!”

言畢,張順也不管她如何反抗,便拿着毛巾胡亂捂了上去。折騰了幾回,好容易洗黑了半盆清水。

張順藉着燈光一看,只見那高桂英長着鴨蛋臉面,俊眼修眉,顧盼神飛,觀之忘俗。原來自己卻是刻畫無鹽,唐突西施。

那高桂英雖無李香、柳如是二人花容月貌,卻也自有一番神采。特別是那一雙大眼睛,更是如中秋之月,盈盈秋水,光彩照人!

張順不由心中一蕩,伸手便去撫摸那一張俏臉。高桂英這一次倒未反抗,反倒嫵媚一笑。

女子那充滿膠原蛋的蘋果肌,摸起來溫軟而又富含彈性。張順心中正旖旎的緊,卻不曾想那高桂英突然眼神一厲,檀口一張,露出兩細潔整齊的白牙來。

在那貝齒朱脣之間,更有四顆小虎牙熠熠生輝。高桂英只一口,便死死的叼住了張順的手指。

張順猝不及防,頓時被高桂英咬的死死的,哪裏還掙脫的掉?他低頭一看,只見高桂英原本俊俏的臉龐早已經扭曲了,而那一雙如同一汪清水的大眼睛更是死死地盯着自己。

張順不由暗道一聲“不好”,搞不好自己這一回就要翻船,變成“九指神丐”了!

第242章 女兒身

話說那馬英娘自從假扮張順婆娘“馬氏”以後,自己也羞的不行。事畢,她便跑回了屋中,捂了五七日,卻也不見張順上門。

這一日剛好吳媽前來,不待馬英娘開口,那吳媽反倒抱怨道:“姑娘何樣人也,又幫了主公大忙,他怎能如此也!”

馬英娘一聽,吳媽這話中有話啊,連忙追問其故。吳媽不由驚訝道:“姑娘不知?那日義軍廝殺了義軍頭領‘闖王’,又捉了一個姑娘。主公養在宅內,好幾日不曾出門了!”

馬英娘只覺得血往腦門一衝,頓時羞怯盡去,怒氣騰騰。這個殺千刀的,我在這裏等你娶我,你卻在屋裏風流快活。她連忙舍了吳媽,厲聲喝道:“我且去尋他,問問他到底是何道理!”

吳媽連忙攔她,可哪裏攔得住?馬英娘大步流星,不多時便趕到了張順宅前,只見悟空正帶着三五個人在宅子門口守着。

馬英娘便上前問道:“你師傅何在?讓他出來見我!”

“師傅正在屋裏喫飯,女菩薩稍待!”悟空聞言便準備進去彙報。

“這既非早晚,又非午時,有何飯可喫!”馬英娘不由更加憤怒了,她一把推開了悟空,便要往院子裏去。

悟空阻攔不住,便由她去了。馬英娘到了張順門前,果然聽見又女子咿咿呀呀的聲音,她不由勃然大怒,一腳踢開了房門,瞪圓了眼睛衝了進去。

不曾想,只聽見一聲尖叫過後,她又捂着眼睛,如同中箭了的兔子一般竄了出來。

不多時,張順衣冠不整的追了出來。只見馬英娘正羞紅了臉,正躲在院子的角落裏。

張順心中有愧,連忙跑過去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英娘”。

“啪”的一聲,馬英娘轉身抽了他一個大嘴巴了,罵道:“無恥!”

罵完了猶不解氣,又補充道:“不要臉!下流!”

“好好好!我卑鄙、我無恥、我下流!”張順連忙認錯,“我堂堂舜王何等人也,區區一個戰俘也值得如此?這不是爲了城外‘高營’三千精兵嘛,纔不得不犧牲色相……”

“呸!不要臉!”馬英娘纔不管他說什麼,直接定性道,“以後不許對我動手動腳,省的污了我的身子!”

“好好好!”張順連忙一口應了,絕無二話。

見張順態度好,馬英娘才軟了些口氣,質問道:“你莫誆我,‘聯姻’之事我也曉得有時候難免。差不多過上一兩夜也就罷了,你如何又鬼混了五七日,是不是貪圖人家美色?”

“別提了,晦氣!”張順聞言不由大倒苦水道,“本來這事兒你知我知,大家都知道怎麼回事兒,差不多得了。哪曉得那婆娘是個剛烈的,完事兒之後竟要一頭撞死在牆角。幸好我眼疾手快,不然她就橫屍當場了。”

“喲,那你還心疼了!”馬英娘不屑的譏諷道。

“哪兒啊,她要鎮死了,豈不是要逼反城外那三千‘高營’人馬嗎!”張順苦笑着,順便把手指示意給馬英娘看,施展起苦肉計道,“你看看,我這手指都被她狠狠咬了一口,但凡晚一點你夫君就變成了九個手指頭了!”

馬英娘仔細一看,張順大拇指上整齊的留着兩排牙印,都結痂了。她不由心疼地問道:“疼不疼,我來給你吹一吹!”

“不疼,不疼!”張順自己撐剛強,看着馬英娘溫柔地捧起他的手掌,張口小口準備給他吹一吹。

雖然有點笑她小孩子心性,不過內心倒還挺感動的,張順不由笑道:“沒啥事兒……啊啊啊!”

張順哪裏想得到,小貓變老虎,馬英娘居然又猛然咬住了她另外一根手指頭。

他連忙伸出另外一隻手捉住了馬英孃的鼻子,輕輕一捏,捏住了她的兩個鼻孔。

馬英娘呼吸不暢,只好張口呼吸,張順的另一隻手指頭才逃出生天。

張順抽出手來,低頭一看,好傢伙又一根手指頭出血了。

“你們屬狗的嗎!”張順一邊甩着手,一邊不由氣急敗壞的跳腳罵道。

“活該!你倒挺熟練啊。”馬英娘眼角帶笑道,“看來都被咬出了經驗來了。你數數你都有多少婆娘了,也不知道兩隻手加一起夠不夠咬!”

張順連忙算計了一下,不由暗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怎麼着還能剩下兩根手指頭!

啊呸,難怪都說女人愛騙人,越漂亮的女人越愛騙人,我一定要保護好我的手指頭,不能再讓人騙去了。

“行了,我不和你廢話了,三日之內我要進門,你看着辦吧!”馬英娘發現自己不能再被動了,要主動出擊。要不然這廝非把自己的終身大事拖到七老八十不可。

張順何等機靈,聞言不由連忙一口應道:“英娘,咱倆的事情好說,不要說三天,就是明天辦都成。只是這婆娘不好辦吶,她到現在都腿軟嘴硬,動不動就尋死逆活的,我也沒辦法啊。”

“我只好把她捆起來,生怕一個不小心鑄成大錯。難道咱倆入洞房,還要把這婆娘綁在旁邊看着不成?”

馬英娘一聽,只是想象一下那場景就被噁心的不行。她不由下意識問道:“那怎辦?要不我進去勸勸?”

張順一聽這倒是個辦法,畢竟女人懂女人一些,不過他還是拒絕道:“你一個大姑娘家,怎麼勸人家?”

馬英娘一聽,也是這麼個道理,便擺了擺手道:“那我就不管了,回去準備準備嫁衣,等着你娶我便是了!”

好嘛,你這一推二六五了。不過,張順現在倒也有了思路。他連忙又進去看了看高桂英的狀況,確定一切無恙厚,他這才離了住處,直接尋那紅娘子去了。

到了地方,張順把這話一說,把紅娘子都給氣笑了。

“你一個大老爺們偷偷找婆娘不說,結果搞不定了,還讓你老婆出馬替你說情?”

得了,張順就知道是這麼個結果。他只好苦笑道:“好娘子,這事兒說來說去不是還是因咱倆事兒而起,怎麼着也得因咱倆而終,您說不是嗎?”

紅娘子一琢磨,還真是這麼個理兒。若非她和張順之事,也不會和義軍起了衝突;若非起了衝突,也不會有高桂英和張順這檔子事兒了。

念在這廝前幾日死命護着自己的份上,紅娘子心腸一軟,便罵道:“你個殺千刀的,真真是我的剋星!行吧,只此一次,下不爲例!”

不多時,紅娘子便在張順扶持下到了張順住處。她挺着肚子推門而入,進入到張順的房間。

只覺得一股淫靡的氣息撲鼻而來,她皺了皺眉頭。紅娘子走進去一看,只見一個漂亮的女子正瞪着雙眼仰躺在張順的牀上,蓋着張順的被子,胸口一起一伏,還憋着張順的一口氣。

紅娘子看了張順一眼,張順連忙解釋道:“綁着呢,怕她尋短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