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196章

作者:四代重奸

結果陰差陽錯之下,原本要緩和下來的雙方,經馬英娘這麼一搗亂,雙方居然有沒有臺階可下了。張順的“婆娘”都出來了,那麼球又踢到了“一隻虎”李過這邊。

張順心中苦笑一聲,卻也不得不做出合乎自身邏輯的反應來。他不由對李過怒目而視道:“如今你還怎麼說?”

李過先是被張順道破了心中的隱祕,又反應過來自己做了蠢事,早就悲憤交加。

他聞言不由愴然一笑,應道:“既然如此,願賭服輸。大丈夫吐口唾沫是個釘,我自毀雙目便是!”言畢,他便伸出二指向自己眼睛挖去。

張順、“闖將”和“活曹操”救之不及,只聽見“啊”的一聲慘叫,李過眼中流出了痛苦的淚水。

原來他又不是武俠小說的武林高手,直接用手指戳眼睛,哪裏受得了?眼睛一喫疼,頓時力道就輕了。他只把自己戳的雙目流淚,卻幸好未傷及眼珠。

“闖將”和“活曹操”連忙一左一右制住“一隻虎”李過,眼睛噙着淚向張順重重的喊了一聲:“舜王!”

兩人簡簡單單一句話,不似求情勝似求情。“八大王”一看形勢不好,也連忙求情道:“舜王仁義!”

哼,找事兒的時候講理,被反擊的時候講情,你們幾個倒是會避重就輕。

“哼,你們又怎麼說?”張順冷聲問道。

“闖將”“活曹操”和“八大王”頓時冷汗之流,半晌才壯起膽子質問道:“難道你真要把我們一網打盡嗎!”

第238章 宰割天下

哈哈哈,張順聞言不由哈哈大笑,笑的前仰後合,甚至連眼淚都笑了出來。

直笑得腥嗣婷嫦嘤U,直笑得腥嗣蛔蓬^腦,直笑得腥藵M腹狐疑。

過來好半晌兒,張順才收起笑容,冷聲問道:“枉你們一世梟雄,竟然只有這點心胸嗎?動不動就火併啊、糧草啊,一心一意只惦記着自己那一畝三分地。難道你們都不知道自己快被人賣了,還幫着人家數錢嗎?”

“闖將”“活曹操”和“八大王”聞言一愣,不由疑神疑鬼地問道:“你什麼意思?”

“這件沒頭沒尾的事情,早已經過去多年了。且不說本王與此事沒有關係,即便有關係,世上又能有幾人知情?怎生會突然傳的大街小巷,人人如同親眼所見一般?”張順不由笑道,“空穴來風,未必無因。若非有人挑撥,我等諸人又怎生產生衝突?”

“這話怎麼說?”另外四人聞言一愣,不由問道,“何人竟敢行如此之事?”

“闖將”“活曹操”“八大王”和“一隻虎”聞言不由脊背一涼,細細思及此事,果然有蹊蹺之處。

“若是我們果真火併起來,誰人得益,誰人受損?那得益之人必然有最大的嫌疑!”張順冷冷一笑,既然你敢背後算計老子,少不得老子也給你挖個坑耍耍。

四人頓時隱隱約約想到了何人,不由不敢置信地問道:“不能吧?‘闖王’一向光明磊落不提,即便我等出了什麼事兒,營中亦有親友、忠義之士掌管,焉能被他上下其手?”

張順心道:鬼知道他怎麼操作,老子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他正要再挑撥幾句,看看能否在其中火中取栗。

不曾想又有一人,匆匆忙忙地趕了進來。張順抬頭一看,不是王逡掠质悄膫�?

張順心中不由大定。王逡碌臉尫o雙,悟空的功夫無敵,如今這左膀右臂俱在。無論他準備火併對方還是挑撥離間,隨時隨地都夠立於不敗之地。

只是王逡潞孟駚K沒有看到涇渭分明的兩撥人一般,反倒走到張順跟前,附耳過去低聲彙報道:“城外三營義軍異動,似乎有調動兵馬之意。今日張將軍輪值,已經命令士卒加強戒備,隨時準備還擊!”

張順一聽,心中不由大喜:他萬萬沒料到,“闖王”居然等不及了,居然向城中施加壓力。他不由扼腕嘆息道:“說曹操,曹操到!”

“哎!”“活曹操”連忙應了一句。

“不是說你!”張順哭笑不得的拜了拜手,繼續說道,“我原本以爲‘闖王’也只能偷偷摸摸挑撥一番,卻萬萬沒想到他竟然一刻也等不及了。剛纔士卒來報:現如今,他已經在城外調動三營兵馬,蠢蠢欲動有攻城之意!”

“什麼?!”四人聞言大驚。所謂三營兵馬,除去駐紮在新安的“闖將”一部以外,分別是“闖王”、“活曹操”和“八大王”的兵馬。

其中“八大王”最不敢相信,口不擇言道:“怎麼可能,誰能調動我的人馬?”

張順剛纔就看他有煽風點火之勢,估計他早得了“闖王”的好處。如今看來,這“闖王”野心甚大,不僅看上了“闖將”和“活曹操”的人馬,甚至連和他勾連的“八大王”都不能倖免。

不過,這種事兒張順就不再畫蛇添足了。別人點出的事情,和自己醒悟的事情,終究不是一回事兒,還是讓他長長記性纔好。

如今在座幾位都是梟雄,即便一時間不明白,回去細細思量一番,難道還不明白今日到底怎麼回事嗎?

張順不由笑道:“諸位不必多慮,此事是與不是,只需與我到城上一觀,便知真假!”

如今人爲刀俎我爲魚肉,四人還能說些什麼?只能仗着他們對張順還有些用途,勉強跟着去了洛陽城牆之上。

四人伸頭往往一看,頓時悚然而驚,只見城外“曹營”和“獻營”正跟着“闖王”高迎祥的“高營”列陣,似乎有攻城的意圖。

這四人哪裏還不明白,這是“闖王”高迎祥要把自己等人往死路上逼啊!

若非舜王勘破了高迎祥的計郑绱诵袪懚ㄈ槐徽J爲自己四營要聯合起來逼宮。

到時候,舜王一聲令下,將自己四人甕中捉鱉,然後斬成肉泥。那高迎祥便在城外乘機收攏自己麾下人馬,以報仇之名吞併了自己所有家當。

“八大王”最先忍不住,不由破口大罵道:“驢球球的,這廝心腸何其歹毒?還請舜王能夠放我出城,我定然斬這廝狗頭,以報今日之仇!”

“闖將”和“活曹操”哪有“八大王”那般幼稚?如今“闖王”和舜王爭鋒,他們失了手中的兵馬,再也無法像之前那樣左右搖擺,保持平衡了。若是舜王不借機落井下石,這纔是咄咄怪事!

他們兩人也不由盯着張順,看他能夠劃出什麼道道來。果然,張順聞言不由笑道:“‘八大王’何其急也?天下無賠本的買賣,此事雖然拿我當了棋子,實際我卻受損不大。只是再耽擱些時日,恐怕你們幾人都要成光桿頭領咯!”

“八大王”心道:你這廝也不是個實在人,我等爲你除去威脅,如何就算受損不大?

不過他也知曉,張順本就兵多將廣,根本不懼“闖王”攻城。而那“闖王”估計也就裝裝樣子,逼死了自己等人,便會趕快退走他處去了。

“活曹操”知道今日張順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了,不由連忙問道:“不知有何條件,舜王肯助我等奪回兵馬?”

張順聞言笑了,這纔是明白人吶。和明白人說話,不累!

“第一,本王原本便是三十六營盟主,你們需得認我爲主!”

“第二,你們三營可以自主,但是大致方向和發展,需得聽我安排!”

“第三,‘闖王’身爲義軍頭領,挑撥離間,其罪當誅。一會兒我會派人助幾位奪回兵馬,但是‘闖王’必須死,‘高營’三千精銳盡數歸我所有!”

“闖將”“活曹操”和“八大王”聞言皺了皺眉頭,這條件也忒苛刻了。若是全盤答應,幾乎和他下屬無疑。

“活曹操”看了看左右兩人,不由高聲問詢道:“只是不知這所謂‘大致方向和發展,需聽我安排’具體何意?”

“今日之事,讓我意識到諸位皆是心高氣傲之輩,想必不願屈居人下。我們不妨立個盟約,我自居北方。大明江山有兩京一十三省,我身爲盟主,自取北方一京四省,而南方一京九省分爲四川、湖廣和江南三處,爾等三人自行商議歸屬,分別取之!”

“到時候實力強弱,各憑本事。不管你們如何打算,我自認你們三個兄弟。若是我勢力較強,爾等肯歸順於我,亦不失封王之位,子孫後代,盡享榮華富貴!”

“若是大家勢力相差無幾,到時候各憑本事,看誰到底是那真龍天子!”

“闖將”、“活曹操”和“八大王”聞言頓時被震的目瞪口呆。原本他們三人已經自認爲頗有些雄心壯志,可是與這口氣沖天,輕描淡寫之下便準備瓜分豆剖大明天下的舜王比起來,簡直如同三歲小兒哭鬧着要糖喫一般,不值一提。

第239章 闖王末路

等到“闖將”“活曹操”和“八大王”將手中信物交付給自己,把麾下人馬託付給自己照料,“闖王”高迎祥不由欣喜若狂。

等到這三位入了洛陽城,“闖王”不由高聲笑道:“軍師好計郑@真是翻雲覆雨,玩弄舜王、‘闖將’、‘活曹操’和‘八大王’這幾個丘八於股掌之間也。”

原來正如張順所料,那昔日“邢氏之事”再度在洛陽城傳的滿城風雨,少不了“闖王”故意派人散佈、鼓動。

那日顧君恩施了美人計不成,便一計不成又生一計。他對“闖王”說道:“我聽說昔日黃來兒妻子邢氏與人私奔不成,反被舜王撞破。最後情夫被殺,邢氏跳崖,其中必有蹊蹺!”

“有何蹊蹺?”都多少年以前的事情了,“闖王”心中奇怪:當初你又不在現場,你知曉些什麼?

“有沒有蹊蹺不要緊,我們說它有蹊蹺,它便必有蹊蹺!”顧君恩奸笑道,“反正早已死無對證,我不信那‘闖將’黃來兒心中沒有膈應之處。”

“我等若是藉機散佈謠言,就說‘昔日邢氏未死,反倒被舜王擄去羞辱’,豈非應了那無中生有之意?”

“闖王”高迎祥仔細思量了一番,不由排案叫絕。這計策賭的便是“闖將”黃來兒的嫉妒之心。

只要他疑心邢氏未死,不論當年真相如何,那張順真是黃泥掉進褲襠裏,不是屎也是屎了!到時候兩相沖突起來,自己自然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闖王”連忙喝彩道:“好計,好計,好心智!”

顧君恩拜了拜手,自謙道:“這不算什麼,此計雖好,尚且欠缺點火候!”

“若是到時候,雙方沒有刀劍相向,又當如何呢?”

“這……”“闖王”也想不出主意了,只得又請教道,“還請軍師明言!”

“一則,你身爲總掌盤子,要前去拉攏那‘八大王’。你這麾下三人之中,‘闖將’寡言,心思太深;‘活曹操’油滑,心思太活;唯有‘八大王’嗜殺成性,最爲實铡D憬趟綍r候挑撥幾句,等到發現舜王翻臉之時,他後悔也就來不及了!”

“二則,等他們入城理論的時候,以防備舜王火併當作藉口,你要爭取一個留守營地的事做。到時候,‘闖王’借用他們的信物,鼓動士卒在城外虛張聲勢。那舜王必然以爲這幾人要逼迫於他,這纔好借刀殺人,致他們於死地!”

那“闖王”高迎祥一聽,連聲稱妙。便依計一邊派人日日去洛陽城中散播謠言,一邊私下裏拉攏“八大王”,爲日後衝突做足了準備。

過了十數日,果然洛陽城謠言四起。這一日“闖將”、“活曹操”和“八大王”聯袂前來,將城外兵馬暫且託付給“闖王”。

等到腥俗哚幔瓣J王”不由和顧君恩相視一笑,言道:“一切果然軍師所料,但等片刻,我就宣稱舜王奪了‘闖將’的妻子邢氏,雙方起了衝突,讓三營人馬盡數動起來,以疑舜王之心,如此‘闖將’‘活曹操’和‘八大王’死無葬身之地矣!”

一切便如計劃一般,穩步推進。“闖王”率領麾下三營人馬,趾高氣揚的列陣洛陽城北門之外。但等“闖將”“活曹操”和“八大王”發出示警,便準備和洛陽城的守將稍作衝突以後,即刻退去。

結果,等了半晌不見信號發出,反倒洛陽城城門大開。遂後十餘騎奪門而出,一邊向“闖王”奔來,一邊高聲喊道:“舜王已死,闖王速速如此主持大事!”

“闖王”高迎祥一愣,這才發現來人竟然是“闖將”、“活曹操”、“八大王”和“一隻虎”等人。

“闖王”高迎祥和軍師顧君恩一下子懵住了:這舜王得多蠢,還能被你們在城裏反殺了?

兩人一時間驚疑未定:若是舜王真個反而被火併身死,“闖王”接手舜王全部勢力,那真個一躍成爲一方梟雄了!

鑑於蘊含着巨大的誘惑,顧君恩不由諫言道:“姑且等他們過來,聽一聽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任憑顧君恩千算萬算,哪裏會算到有這種結局?在巨大的變故面前,一時間也失了分寸。

“闖王”連忙一揮手讓士卒讓開道路,把“闖將”、“活曹操”、“八大王”和“一隻虎”等人讓進來。更派遣一部分騎兵,攔截尾隨而出的舜王麾下騎兵。

嘚嘚的馬蹄聲越來越近,“闖將”等人面目也能夠看的越來越清晰,“闖王”稍微鬆了一口氣。不是舜王麾下將領假裝,此事理當無誤。

結果稍片刻,“闖將”、“活曹操”、“八大王”、“一隻虎”等人急行至二十餘步,馬蹄仍然不見放緩。

“闖王”身爲一世梟雄,突然心中一突,暗道不好!便聽到辛x軍首領高聲大呼道:“嬴B廝,安敢耍我,納命來!”

“闖將”捻弓而射,一箭正中“闖王”右臂。“闖王”喫疼,差點丟了手中的長槍。

他不由大駭,連忙一邊用左手持槍,一邊高聲呼道:“左右護我,殺掉這幾個無恥之徒!”

“闖王”麾下杏H衛哪裏反應的過來?大家本是義軍,原本說好了他們被舜王所劫持,要進城營救他們。

結果營救之人不但自己出城了不說,反倒和總掌盤子“闖王”廝殺起來,這到底是何道理?

辛x軍頭領座下戰馬瞬息而至,而“闖王”原本立在那裏,如何反應的過來?

雙方錯蹬而過,“闖王”高迎祥勉強撥開了“闖將”李鴻基的長槍,卻被“八大王”黃虎一刀劈翻在地上。而那顧君恩,文弱書生一個,早被“活曹操”一槍搦死在馬上。

腥松隆瓣J王”不死,又翻身下馬,前去尋他。只見這一世英雄正躺在地上掙扎着,脖子斷了半邊,眼見不能活了。

見了腥耍韲笛Y“咯咯咯”了半天,好容易擠出來三個字“好手段”,隨即氣絕而亡。

第240章 招降

張順皺着眉頭看着下面,依次被綁縛起來的幾個人,疑惑地問道:“這是……”

“這是四人分別是高迎祥的侄子高一功,侄女高桂英,還有領哨黃龍和總管劉哲!”“活曹操”依次指點道。

經過此事之後,那“闖將”和“八大王”生怕張順藉機再火併他們,早屯兵在外,不敢入城了。

唯有“活曹操”仗着和張順有幾分交情,又有些事情不得不交代清楚,才硬着頭皮趕來。

“那‘闖王’高迎祥和其軍師顧君恩、弟弟高迎恩皆被我等斬殺。頭顱皆以奉上。”

“這高一功、高桂英和那高迎祥伯侄關係;劉哲乃是‘闖王’高迎祥的干將;那黃龍原本是‘八大王’麾下將領,只因他入川不利,留守‘搖天動’和‘黃龍’二人留在川北。這廝便投靠了‘闖王’。‘八大王’恨他改換門庭,不肯收他,我等便把他也綁了過來。如何處置,單憑舜王心意!”

張順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走下來,依次打開了木匣子,查驗了一下里面血淋淋的人頭,這才笑道:“受累了,且與我痛飲幾杯?”

“不了,不了!”“活曹操”心有餘悸,哪裏還敢在洛陽城逗留?他連忙辭別了,便要回到城外營中。

張順留他不住,便笑着將他送出府外。等到他回來以後,只見那四人依舊五花大綁,被押着跪在地上。

張順便示意士卒鬆了手,笑道:“都是自家人,都起來吧!同爲義軍兄弟,我也不想如此。只是‘闖王’野心勃勃,一心要挑起義軍內鬥,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其餘諸人皆不做聲,唯有高桂英冷哼了一聲,以示不屑之意。

張順暗自不由苦笑一聲,你道他如何這般?原來他起兵較晚,根基湵 H缃窠涍^多次擴兵以後,麾下將領竟然不夠用了。像這次掌管“闖王”麾下的人馬,張順都只好把李信和王逡抡{了過去充數。

目前營中中低級軍官尚且好說,自有馬英娘軍校提拔,只需要月餘便能訓練完成。只是若是掌管一營三千人馬,不經過長時間磨鍊,又哪能輕易指揮自如呢?

類似於“闖王”麾下這些人,能力未必多高,好在經常裹挾百姓,動輒指揮數千人,多少有一定指揮經驗。

原本接受了“闖王”的人馬以後,張順需要將原闖王骨幹和中低級軍官一網打盡,盡數換成自己人。

可是他思來想去,此事太過血腥不提,更是不利於“闖王”手中的這三千人儘快形成戰鬥力,所以纔想出了一個降服這幾人的主意來。

張順見他們不接話茬,也知道此事沒有那麼容易。他思來想去,覺得高一功身爲高迎祥侄子,應該是僅剩將領之中和高迎祥血緣關係最近的人了。

他便親手把高一功扶起來,爲他解綁了,盯着他的眼笑道:“冤家宜解不宜結,此事我雖然也有參與,終究不是殺害令伯之人。我也沒有趕盡殺絕之意,你何不給我一個機會呢?”

高一功才十七八歲,尚且年幼,被張順一席話說的啞口無言,不由扭頭去看自己的姐姐。

結果高桂英抬起頭來,滿臉淚痕灰塵,也看不出長相如何。只聽她張口罵道:“伯伯叔叔皆死在此偈种校袢漳闳艚蒂,百年之後,又有何面目見父母雙親?”

高一功聞言唯唯諾諾,無言以對。張順見此路不通,又分別問詢黃龍和劉哲二人。這二人倒也爽快,直接應道:“高氏無人,唯有一功。若一功降,我等便降,若一功死,我等情願殉主!”

得了,這事兒兜兜轉轉又回到高一功這裏了。這高一功倒還好騙,只是她這個姐姐搗什麼亂?

張順不由下令道:“來人吶,把這個高桂英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