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164章

作者:四代重奸

陳長梃見腥私詿o異議,便這麼定了。他還特意囑咐道:“寨中的丁壯不少,都是主公從山西帶來的可靠之人,大亮需仔細選用數百人,備下火炮、火銃。但有人來,只把抱犢寨守了,便是大功!”

腥擞嬜h一定,那李三娘便在竹兒的協助下披了鐵甲,持了盤龍棍。仔細看去,這正是:連環鐵甲紅妝嬌,繡帶柳腰挎霜刀,纖纖手持盤龍棍,偃寺勶L夜遁逃!

竹兒抓着兩個鬧騰不止的孩子,好容易才鼓起勇氣問道:“夫人不過一個婦道人家,相夫教子也就罷了,奈何做這廝殺之事?”

李三娘聞言笑了笑,眼神都溫柔了三分,低聲說道:“張生此次甘冒奇險,爲我而來。我李三娘又豈是縮頭烏龜,只會安坐在寨中織布繡花?”

“他素來仁慈,往日殺雞殺狗都不肯親自動手。如今,他捨棄了洛陽城的榮華富貴,捨棄了身邊的嬌妻美妾,肯爲我做這麼多。我又如何不能拿起盤龍棍,爲他打下天下四百州郡?”

呃……王竹兒無力吐槽,你以爲你是宋太祖趙匡胤轉世。還一杆棍棒等身齊,打下四百軍州都姓……姓張?

李三娘辭別了竹兒,便帶領姬程和幾個親兵,前去請那張履旋和吳先。

那張履旋和吳先正無聊地在房中下棋,突然見李三娘身着鎧甲衝了進來,不由嚇了一大跳。

李三娘客客氣氣的說了一個“請”字。張履旋沒有辦法,只好棄了棋子,一邊罵罵咧咧的嘟囔什麼“亂臣僮印薄ⅰ胺驄D皆佟钡脑捳Z,一邊起身辭別了妻兒老小。

那吳先倒沒說什麼,只是向李三娘問道:“既然上陣,可否給我一把劍防身?”

李三娘聞言鄙視地看了他一眼,說道:“戰場之上,長槍大戟,火銃火炮,堂堂男兒用什麼娘們的玩兒意?”

吳先哭笑不得,居然被一個娘們教訓了。他只好解釋道:“只會這個,給還是不給?”

“給他一把吧!”李三娘大手一揮道,“省的戰場上刀劍無眼,不小心折在那裏。”

“雖然說少了一個喫小米的倒是件喜事兒,只是怕張生回來唸叨,到時候老孃不好交代。”

張履旋和吳先聞言面面相覷,半晌吳先才嘆了口氣道:“這廝取的都是什麼婆娘,怎麼如此厲害!幸好自古以來,女子無才便是德,不然我大明江山危矣!”

第156章 殲滅戰(上)

當京營總兵官王樸和倪寵趕到帳外的時候。他們伸頭往外一望,只見官兵營地左前方一處高地上旗幟招展、火炮轟鳴,正是偃伺诒嚨厮凇�

他們二人不由大喫一驚,連忙喊來士卒問道:“那僮幽难Y來的火炮?”

原來京營也經常操練西洋炮、紅夷大炮,只是這些火炮沉重難以移動,多做防禦之用。京營在內地剿匪的時候,把這些都留在了京師。

雖然他們戰鬥力一般,好歹也曾多次與義軍交手,知曉義軍手中並無太多大口徑火炮。

只是如今聽其炮聲沉悶有力,觀其落點石破天驚,當不是小口徑火炮所爲。更兼炮聲隆隆,想必其火炮不下二十門之數。

王樸連忙喊來士卒,下令道:“速尋一兩枚炮彈與我,我要看看輕重!”

不多時,那士卒便用破布兜着一顆炮彈跑了過來。王樸打開一看,只見那炮彈圓滾滾、黑黝黝,用手摸了摸,猶有餘溫。

王樸和倪寵兩人提起來掂量掂量,約莫有二十餘斤。兩人相視一眼,不由心中駭然。

原來依照這個時代範式鑄造的紅夷大炮,能射十斤炮彈者當重達三四千斤,能射二十斤炮彈者當重達六七千斤。

按照後世習慣換算的話,大致分別相當於口徑在120mm至125mm之間和口徑在145mm至155mm之間的重型火炮。

王樸和倪寵無論如何也無法想象義軍,居然能夠一口氣拿出來二十餘門六七千斤紅夷大炮轟擊官兵營地。即便是此數減半,京營官兵亦危矣。

一念至此,王樸連忙對倪寵說道:“卻是我失算了,我本以爲倏茈m擅野戰,卻不擅攻城。不曾想偃嗽缫谚T下如此重器。我等若是坐以待斃,死無葬身之地矣!”

“爲今之計,唯有拼卻了性命,將偃嘶鹋趭Z走銷燬,方能安守營地。”

也難怪王樸和倪寵着急,京營的營地倉促修築,本就簡陋,只能用來欺負張順所率義軍兵馬少,火力弱罷了。

如今義軍“二十餘門六七千斤紅夷大炮”一出,不要說一個簡陋的營寨,哪怕是一座城池,恐怕以京營的本事也難以進行守禦。

其實這倒是王樸和倪寵犯了經驗主義錯誤,義軍所用大炮並非是六七千斤的紅夷大炮,反而正是當初張順設計改進的“黃金炮”。

當初張順經過長時間的試驗,才設計出重約千斤,口徑五寸,倍徑十倍的“黃金炮”。只是因爲義軍手中缺乏銅料,纔沒有繼續鑄造。

等到後來張順佔據洛陽城,張都督搜刮了洛陽城白馬寺等寺廟的佛像金裝,湊夠了五千斤;李際遇血洗了千年古剎少林寺,又奪取了萬餘斤銅料,如此才能湊夠繼續鑄造“黃金炮”的銅料。

只是當初張順射擊此炮的時候,一切數據皆以極限計算,留下餘量過少。

張都督擔心火炮關鍵時候發生炸膛之事,才報張順同意,將那“黃金炮”口徑縮至四寸八分。並將火炮藥室設計爲漏斗狀,以便發射“開花彈”。

經過張都督這番改進以後,“黃金炮”用途更加多樣化,重量反倒稍微減少了些許。這“黃金炮”也正好可以發射二十斤實心鐵彈,或者發射十五斤“開花彈”。

在利用張順所設計火炮炮架載之,以六匹騾馬拖拉,翻山越嶺奔跑如飛。既不用擔心遇到城池以後無攻城之器,又不用擔心拖累義軍機動轉移。

當然,“黃金炮”能夠取得如此良好的性能,除了採用性能更好,價格更高的黃銅以外。相對於動輒二十多倍倍徑的紅夷大炮而言,“黃金炮”特意減少了火炮的倍徑一半還多,大幅度消減了火炮的炮長。

只是如此一來,這“黃金炮”的精確度和射程也降低了不少。經過張順實際試射試驗,“黃金炮”平放有效射程在五百三十餘步左右,遠低於六七千斤紅夷大炮的七百步。

不過,有得有失,終究是利大於弊。“黃金炮”雖然損失些許射程和精度,但是只要能夠及時趕上戰場,一切皆是值得的。

果不其然,京營這次便喫了這“黃金炮”的虧。那王樸和倪寵只得棄了堅守營地的念頭,派遣麾下的騎兵試圖奪取義軍炮兵陣地。

張順計劃已久,哪能讓他如願?他早已經在火炮陣地之前,佈下了蕭擒虎的“孩兒營”作爲阻攔,又佈下了賀搴唾R一龍的騎兵在陣地左右遊蕩遮蔽。

官兵騎兵共分爲三部,約莫有一千六七百騎左右。雖然他們也不想和義軍死磕,奈何這一次總兵官王樸和倪寵都下了死命令,要求他們務必拖住義軍,給官兵步卒爭取佈陣的時間。

張順遠遠望見官兵全軍出動,頓時不由大喜。自己百般算計,萬般琢磨,將大網撒了出來,終於引出了這條大魚,捕撈的時刻開始了。

他連忙一邊命令隱藏在山坡後面的張三百、魏知友、曹變蛟、亂世王、治世王諸人準備停當,隨時發起進攻,一邊命令李十安暫停火炮轟擊營寨,迅速更換上霰彈,準備對付即將而來的騎兵。

其實李十安手中並沒有那麼多“黃金炮”。雖然義軍手中銅料有一萬五千斤,只是那“倭鉛”一時間卻缺的厲害。

張都督前後依照法式,總共也才鑄造了十門。爲了殲滅這兩股京營官兵,張順下了血本,乾脆便讓李十安把這些一併帶上了。其餘十門其實則是鍛鐵打造能夠發射十斤鐵膽的野戰炮罷了。

那京營的騎兵從山坡下分爲三股,踱着馬步,先慢後快,疾馳而來。不過他們也不敢硬碰硬,先是在義軍陣前來往奔騰,進行試探,震動的大地都在顫動。

“孩兒營”的孩兒兵都是初次遇到騎兵,頓時個個嚇得臉色發白,手腳發軟。

沒有直面過騎兵的人,很難想象幾十騎衝鋒而來是什麼景象。更何況對方共有一千餘騎,奔跑起來,山呼海喚、天崩地裂尚不足形容其疾馳的威勢。

蕭擒虎也不由有些嘴脣發乾,高聲罵道:“怕什麼?手下敗將,也敢囂張!”

只是任憑他如何聲如驚雷,卻也被呼嘯而來的馬蹄聲掩蓋了。

蕭擒虎有些焦急,下意識扭頭就去看張順。卻只見張順老神在在的坐在戰馬之上,絲毫不爲官兵騎兵的聲勢所動。他只好強忍着轉身而跑的念頭,強行支撐下來。

蕭擒虎也不知道自己能夠堅持多久,亦不知道自己麾下的孩兒兵能夠堅持多久。他只希望官兵的騎兵衝鋒上來的時候,自己麾下的孩兒們能夠撐的久一些。

第157章 殲滅戰(中)

張順本就是戰場之上廝殺出來的將領,他如何不知蕭擒虎和其麾下“孩兒營”的壓力?

只是“玉不琢,不成器”,他故意藉機鍛鍊他們一番罷了。

張順老於兵事,深知官兵亦有顧慮,不會不經試探,就魯莽的發起進攻。

所以他端坐不動觀看了半天,心中估算着“孩兒營”還能夠承受多久。等到火候差不多了,張順這才下令道:“着賀濉①R一龍率領麾下騎兵出擊,遮蔽陣地兩翼!”

張順麾下的幕僚孫承宗得令以後,他連忙舉着軍令一路小跑到號旗跟前,把軍令傳達了過去。

那旗手得令命令,連忙先搖動中軍大旗,示意袑⒙犃睢H会崴u拿出兩把較小的旗幟出來,向兩側示意搖動。那兩面旗幟正是代表賀搴唾R一龍麾下的兩部騎兵。

不多時,位於左右翼的賀搴唾R一龍部騎兵騎手看到了軍令,亦搖動手中的旗幟,示意各自接到了軍令。

孫承宗這才又要回軍令,返回張順跟前前去交令。而賀搴唾R一龍早已經得了命令,便拍馬行動起來。

他們呈一左一右,向疾馳而來的官兵左右翼包抄過去。官兵也不甘示弱,分別分出來一部騎兵,一左一右迎了上去。

這時候官兵的騎兵只剩中軍一部,約有五百餘騎。而火炮陣地與京營騎兵之間,橫亙的便是蕭擒虎的“孩兒營”。

那騎兵將領便一聲令下,再度向“孩兒營”疾馳而來。只是這一次,他們不再向之前那樣在一箭之地外徘徊恐嚇,而是迅速接近到“孩兒營”陣前。

蕭擒虎見狀一愣,連忙按照以前訓練習慣,下令道:“放箭!”

頓時一波箭雨“唰唰”的飛了過去,落入到官兵騎兵人羣之中。雖然大部分箭支不是射在騎兵身後,就是被騎兵的鎧甲擋了。

但是總有一些倒黴蛋被射中了身體,翻身跌下馬去。而有的則被射中了戰馬,戰馬要麼當場翻倒在地,把身上的騎兵狠狠地摔了出去;要麼戰馬一驚,在騎兵陣中橫衝直闖起來,引起了小範圍騷擾。

幸好騎兵與騎兵的間隔比較大,些許混亂,並不影響官兵騎兵的衝鋒。

京營騎兵衝到“孩兒營”陣前十餘步,望着樹的密密麻麻,如同刺蝟一般的長槍陣,倒沒敢一頭撞上去。

他們反倒一勒繮繩,掉轉馬頭,橫向從“孩兒營”陣前掠過。與此同時,順帶用手中的三眼銃、弓箭、快槍向“孩兒營”進行射擊。“孩兒營”猝不及防,頓時被官兵射翻了十餘人。

好在那任繼榮反應較快,見沒有軍令下來,連忙自作主張地喝道:“此時還不還射,更待何時?”言畢,搭弓射箭,當場射翻一名騎兵。

其餘孩兒兵聞言,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效法任繼榮紛紛還射。好在這些人都是張順精挑細選的好手,武藝高強,箭法精準,當場就射翻了官兵騎兵二十餘人。

等到官兵騎兵撤離出去,清點人數之後。雙方步騎對射,官兵竟然還虧了二十餘騎。

那騎兵將領不由又驚又怒,連忙下令麾下騎兵調整陣型,整頓完畢以後準備再度衝鋒。

而蕭擒虎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不由讚許地看了任繼榮一眼,心道:“枉我往日膽大,今日卻被敵人騎兵嚇破了膽子。下一波我要仔細思量,萬萬不能丟了主公的顏面!”

官兵騎兵第二次衝鋒,這一次用縱隊隊形,分爲兩列如同兩條長蛇一般,疾馳而來,撲向“孩兒營”。

這一次蕭擒虎倒是按部就班的下令命令,卻因爲官兵陣型原因,雙方接觸面積較小,基本沒有能夠射落幾個騎兵。

這一回官兵騎兵到了陣前,倒沒有向之前那樣繼續射擊。反倒一勒繮繩,一左一右,如同兩條長蛇一般,掠過了“孩兒營”陣前。

這一次騎兵和孩兒兵距離較近,不在拿出火器、弓箭進行射擊,反倒用手中的長槍斜刺了過來。

這不是直接的衝鋒,而是橫掠而過,用長槍試探“孩兒營”的虛實。

原本“孩兒營”第一次遇到騎兵,還有幾分懼色。結果經過上一合交手之後,發現官兵騎兵不過如此,反倒士氣高漲了起來。

他們見到騎兵掠來,蕭擒虎一聲令下,紛紛拿起手中的勾槍去勾那戰馬上的騎兵。

官兵騎兵哪裏遇到過這種情況?頓時有不少人一時大意,被孩兒兵用勾槍勾中了衣甲,當場扯下馬來。

這些人“撲通”一聲跌到地上,頓時被摔的七葷八素,甚至有的人還被摔閉了氣。

不等這些人站起來,孩兒兵亂刀亂槍砍殺過去,頓時沒了性命。

等到官兵再次脫離戰鬥,騎兵將領清點人數,更是失了三四十人,不由大驚失色。

他再扭頭看看官兵營地,步卒幾乎列陣完畢。此人頓時便失了和“孩兒營”交手的心思,連忙一聲令下,便帶領麾下騎兵往官兵陣地退去。

他這一退不要緊,張順覷的戰機,連忙一聲令下。山坡後面張三百、曹變蛟、魏知友及亂世王、治世王諸人率領人馬殺將出來。

若說追倒是追不上,只是這一股聲勢下來,反倒嚇得陣前的官兵騎兵紛紛掉頭便跑。

官兵騎兵這一跑不要緊,便把馬屁股在賀搴唾R一龍騎兵跟前露了出來。

賀搴唾R一龍豈是好惹?頓時兩人發揮痛打落水狗的精神,策馬追了上去,一頓好殺。直殺到官兵陣前,被王樸和倪寵釋放了一通火銃恐嚇之後,方纔退了回來。

官兵失了第一陣,頓時士氣低落。王樸和倪寵在山坡下看得明白,義軍雖然在騎兵交鋒中獲得了優勢,卻是步卒混亂,有機可乘。

他們連忙一聲令下,讓佈陣完畢的步卒緩緩向義軍陣地逼了過去。

李十安早已經裝填完了霰彈,結果卻沒有用上,十分鬱悶。他見官兵步卒猖狂,連忙又下令士卒將霰彈掏了出來,改換爲實心彈,對山坡下的官兵進行射擊。

李十安親自調整了校炮的角度和藥量,然後試射了一下。結果因爲角度過高,射到了官兵陣後。

李十安有連忙調整了第二門校炮的角度,一發射入官兵陣中。連續打爛了五六個人,纔不知蹤影。

李十安不由大喜,連忙命令其餘火炮皆按照如此角度進行射擊。頓時十幾枚炮彈飛了過去,在官兵陣中犁出了十餘道血溝。京營哪裏喫過這種虧,頓時陣中一陣騷亂。

王樸不由大驚失色,心道:“僮訝I中居然有高人指點,紅夷大炮竟打的如此之準,此戰兇險矣!”

“爲今之計,唯有一鼓作氣,趁着偃瞬阶淞⒆悴环�,衝上前去奪了火炮,纔有一線生機!”

第158章 殲滅戰(下)

“咚咚”的戰鼓聲再次響起來了,只是這一次卻不是義軍的戰鼓聲,而是官兵一方的戰鼓聲。

無論是陳奇瑜還是王樸、倪寵,他們都失算了。他們以爲無論義軍戰鬥力如何強悍,只要不具備一定的數量優勢,就無法拿下堅守的京營。

可能是義軍很少有使用火炮的記錄,使得他們下意識忽略了火器對戰爭勝利的天平帶來的影響。

《孫子兵法·止テ罚骸肮视帽ǎ畡t圍之,五則攻之,倍則分之,敵則能戰之,少則能逃之,不若則能避之。”

依照他們以往的經驗,只有一方具備較大的兵力優勢,才能夠攻打圍殲另一方;而另一方只有不具備太大的兵力劣勢,就可以憑藉城池、營地進行堅守。

可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義軍手中有如此數量卸啵薮蟮幕鹋凇�

細節決定成敗,只是一個小小的失誤,本來十拿九穩的官兵頓時陷入到進退兩難的境地。

如今京營的王樸和倪寵並不知曉,新上任的河南總督陳奇瑜已經撇開了他們,準備“直搗黃龍”,攻下洛陽城。

尚未收到總督陳奇瑜回覆的王樸和倪寵,這個時候本來有戰、逃二策。

只是無論王樸還是倪寵,都認爲只要再堅持一口氣,陳奇瑜的大軍就會趕到,到時候前後夾擊便能擊破義軍。

如果京營沒有取得任何戰果,反倒損兵折將而逃的話,這兩人的總兵官也就做到頭了。

思量至此,兩人便決定冒險賭一把,準備和義軍再糾纏些時日,以待陳奇瑜率大軍趕來救援。

官兵距離義軍炮兵陣地約有八九百步,傳統的密集陣型在遭到火炮不間斷的攻擊之後,自然是損失慘重。

王樸和倪寵無奈,等到騎兵撤退回來,就連忙下令步卒向山坡上仰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