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129章

作者:四代重奸

確定完此事爲真之後,張順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等人隱藏的如此之深,怎麼就突然被人發覺了?

他把最近有嫌疑之人細細的考慮了一遍,不得其要,乾脆也不去想了。只是派悟空把張慎言、宋獻策、紅娘子、蕭擒虎、張三百等人一併叫來,商議此事。

康家莊盛產金礦,一年能產千金,當然丟棄不得。經過商討之後,腥艘恢抡J爲,無論敵人實力如何,都應當派遣兵馬前往。

於是,張順歉意地看了紅娘子一眼,下令道:“紅娘子依舊爲營地總管,張慎言爲屯田總管,張三百爲防禦總管。營中一旦有事,由張慎言、宋獻策、陳金斗、趙魚頭四人討論以後,一併遞交紅娘子決斷。”

腥祟I命之後,張順這纔對蕭擒虎說道:“如今營地新練之兵,便由義兄帶領吧。由你護送李十安攜帶火炮前去康家莊支援。我則親自帶領劉成、‘左金王’和‘革裏眼’三位將軍的騎兵,快馬加鞭,前往康家莊看看來者是何方神聖!”

遂後義軍整頓糧草、武器、鎧甲及戰馬,當晚出發。他們半夜露宿一晚,第二天中午便趕到了康家莊。

“偃恕辈涣蠌堩榿碓绱搜杆伲Р患胺乐卤粍⒊蓳敉耍送丝导仪f外的大營之中。

雙方主力未損,暫且修整一番。這時候張順站在高處,往莊外大營望去,只見那營中飄蕩着一面旗幟,上面書寫着一個“湯”字。

張順心中奇怪,心道:“難道是偃塑娭蟹Z,中午只能喝湯不成?”

且不說張順心中如何思量,在那偃舜鬆I之中,餘大忠正一臉諂媚的向一位膀大腰圓的武官模樣人物奉上了白銀千兩,口中說道:“湯總兵,你看我所言可是無誤?這康家莊果然是被偃藖琢耍羰俏业葏f力攻下。你拿了功勞,我拿了莊子。”

“這莊子裏又有金礦,湯總兵遠在邊地,不便經營。大忠我願意替你掌管,每年再奉上黃金二百兩。”

湯總兵聞言頗爲欣喜,不由笑道:“你這人倒也不貪,果然是個成事之人。只待我明日破了這股俦@莊子早晚是你一個人的!”

“哪裏,哪裏!豈敢,豈敢!”餘大忠聞言連忙客氣了一番,然後才稍微遲疑道,“今日我觀偃巳硕囫R壯,居然還有大隊騎兵襲來,將軍心中可以把握?”

湯總兵久在邊地,見慣了騎兵,不以爲意。他笑道:“你這也是外行人,才說這外行話。我在昌平的時候,對陣的韃虜之輩,哪個不是騎兵腥耍蝗藬雕R?只需我一陣火銃火炮打將過去,便會一舳ⅲ敳坏檬颤N!”

餘大忠聞言這才放下心來,安心的帶着麾下兩三千礦徒準備和這湯總兵合力擊敗義軍,攻破康家莊。

你道這湯總兵是何人也?正是當初昌平總兵左良玉麾下的副總兵湯九州。

這湯九州也算是一員典型的明末悍將,喜歡帶領千餘精銳邊軍到處砍義軍人頭,當做軍功。

當初他跟着左良玉被張順兩次打的大敗,只是脫左良玉後臺侯恂的福,捎帶沒有被上司處罰。他又多次擊敗盤踞在各地的農民軍,多少也撈了點功勞。

這次他正是受到河南巡撫的命令,前來嵩縣潭頭鎮剿滅盤踞在此地的義軍。

這夥義軍不是別人,正是當初跟着“闖王”高迎祥一起分別的“九條龍”。

“闖王”、“闖將”和“八大王”等人當初攻下宜陽縣和伊陽縣以後,曾經試圖攻擊兩則附近的嵩縣。

只是嵩縣知縣頗有才幹,募集了嵩縣的“毛葫蘆”充當丁壯,多次防禦住了“闖將”等人的進攻。義軍不能攻克,遂後便大軍南下,直奔淅川、內鄉,往湖廣方向去了。

唯有這“九條龍”人少力薄,不幸走散,便誤入到嵩縣以西的潭頭鎮。

潭頭鎮原本是舊潭州治所,後來廢棄。至明朝始置鎮,屬嵩縣。農業發達,盛產黃金和鐵。

那“九條龍”自從佔據此處以後,便捨不得走了。他準備在此地種田蓄金,稱霸一方。那嵩縣知縣倒是拿他沒有辦法,只是他可以找有辦法之人。

他把倏軄讚额^鎮的消息報告了上去,那河南巡撫藉機便把在附近剿匪的湯九州掉了過來。一番激戰之後,“九條龍”被湯九州斬首三百二十級,領着殘兵敗將逃入深山去了。

這時候餘大忠剛剛被陳長梃擊敗,聽說了湯九州的大名,便假借報告偃讼⒌拿x,搭上了湯九州的線。

那湯九州跟着左良玉麾下,亦不是什麼善茬。即便是殺良冒功之事,他也不是沒有做過。

如今聽得這廝願意助自己攻破康家莊,並分潤金銀與自己,也就姑且把康家莊之人當做匪俳藴缌T了。

他當初在山西被張順打的如同喪家之犬一般,一度以爲自己沒有喫當兵這碗飯的本事。

直到他來到河南之後,才發現這些“倏堋比侨蹼u。只需他打一個突擊,往往便能拿下一場勝利,一時間也不由驕傲自負起來。

中午稍微歇息一番,太陽稍微偏西,暑氣稍去。湯九州便披掛在身,命令餘大忠帶領礦徒和自己麾下的精銳一起列陣,準備給偃嗽妭�顏色看看。

張順見湯九州動作起來,也便帶領麾下騎兵迂迴到開闊之處,倒要看看當面官兵是何成色,也敢上來捋虎鬚!

湯九州列陣以後,才望見當面騎兵個個披甲帶槍,氣勢非同凡響。他心中不由升起不妙之感,連忙帶領幾個親衛上前喝道:“我乃大明昌平副總兵湯九州,爾其何人也?”

“革裏眼”早耐不住了,上前喝道:“手下敗將,也敢叫陣,須認得爺爺嗎?”

湯九州聞言看去,竟是心膽俱裂。當面之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和自己交過手的悍匪“革裏眼”!

有句話怎麼說?冬天到了,春天還會遠嗎?“革裏眼”到了,舜王還會遠嗎?

自己真是豬油蒙了心,好端端的功勞不去撈取,反倒聽了餘大忠這嬴B廝的胡言亂語,跑到這山溝裏剿匪。

好傢伙,假匪沒剿成,倒遇到了真匪!這真是天堂有路我不去,地獄無門我自來!

第62章 一觸即潰

話說昌平副總兵湯九州見了“革裏眼”便有了幾分怯意,連忙喝道:“無名小卒,也敢猖狂?若是舜王親來,我倒懼三分!爾其狐假虎威之輩,我何懼哉?”

“革裏眼”是個直腸子,聞言哈哈大笑,嘲諷道:“有眼無珠之輩,爺爺正跟隨舜王而來,前來捉你!”

湯九州聞言亦大笑道:“來得好!來一個捉一個,來一對捉一雙。若是你們排着隊,一個一個來來,反倒麻煩。你們如今一起過來,倒省得我來回往返也!”

言畢,湯九州竟不管不顧“革裏眼”如何叫罵,便大搖大擺的返回了本陣。

到了本陣,湯九州連忙摸了一下額頭的冷汗,大喝一聲道:“撤!”也顧不上麾下士卒如何,他居然快馬輕衣帶頭轉身就跑!

這下子直接把“革裏眼”給看愣了,他見這廝一副慷慨激昂模樣,還道要來死戰。結果沒想到,這廝竟然聽聞舜王之名,連試探一番都不敢試探,居然轉身就跑!恐怕這就是讀書人所說的“聞風而逃”吧!

不但“革裏眼”看愣了,那餘大忠、陳長梃、張順諸人也一起愣了起來。大家當面鑼對面鼓,剛拉開陣勢,還沒開打,這廝怎麼就轉進如風了呢?

好在張順反應迅速。見這廝要跑路,他連忙一聲令下,命令劉成、“左金王”和“革裏眼”各率領五百精騎,三面張網向官兵方向撲了過去。

餘大忠部作爲歸附兵馬,在列陣的時候被湯九州放在了左右兩翼,湯九州自己帶領的昌平軍則居於中軍。

當湯九州轉身就逃的時候,頗有經驗的昌平軍立刻反應了過來,隨即分爲五十人至一二百人不等數十股,分散逃竄而去。

餘大忠麾下的礦徒就沒有那麼充足的逃跑經驗了,頓時就當場懵在那裏,不知所措。

而餘大忠自個也沒反應過來,他怎麼也沒想到剛纔還氣勢洶洶、咄咄逼人的官老爺轉身就逃了,難道這些人就不知道什麼叫羞恥嗎?

餘大忠倒是有幾分骨氣,只是遂後他才發現這骨氣與見敵而逃的官老爺比起來,恐怕更爲令人羞恥!

餘大忠麾下有數千礦徒組成的“毛葫蘆”,成爲一方土霸王,官府而不能制。

雖然前番他被陳長梃打的大敗,損失了五六百人,也只當自己邭獠缓昧T了。

自古以來無常勝的將軍,又有俗語云:勝敗乃兵家常事,餘大忠並不認爲自己上次戰敗的原因是自己實力不濟,外加用兵能力不如敵人。

所以這一次餘大忠再次捲土重來,將麾下近三千兵馬一併帶來,便欲報當然兵敗之恥。

可是這些礦徒雖然兇狠堅韌,卻生長着羣山之中,哪裏見過騎兵衝鋒之勢?

哪怕以蒙古馬的標準,常用戰馬肩高也在四尺以上。再加上騎兵本人身體高度,整體高達七尺以上。人馬相加幾乎和姚明身高相當,甚至更高。

而戰馬體重亦在五六百斤以上,加上騎兵和武器鎧甲,整體重量亦在七八百斤以上。

如此龐然大物奔騰而來,地動山搖,僅僅視覺、聽覺衝擊就令人肝膽俱裂。

更何況一千多騎兵一起衝鋒,更是如同山呼海嘯,天崩地裂一般。兇殘狠辣的餘大忠自己遠遠望見了,都嚇得臉色發白,更不要說其他直面義軍騎兵奔騰而來的礦徒了。

餘大忠打了個激靈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若是抵擋不住“偃恕钡倪@一波衝擊,恐怕自己就要全軍覆沒了,畢竟兩條腿如何跑得過四條腿?

自家知自家事,自己之所以能夠耀武揚威、呼風喚雨,還不是又銀鐵鉛礦的財源和自己控制這些礦井的礦徒爲後盾罷了。

若是自己今日失去了這些礦徒的力量,以自以前的所作所爲,恐怕明天就會死在哪個不知名的山溝溝裏。

餘大忠也發了狠,連忙親自揮着鞭子抽打那些嚇得不敢動彈的礦徒,死命吼道:“快將長槍抵在地上,斜放着抵禦騎兵的衝擊!”

之前擔心餘大忠的“從義軍”一舳ⅲ瑴胖莺唵谓淮^他們抵禦騎兵衝擊的辦法,聊勝於無罷了。

情況緊急之下,餘大忠哪裏管得了許多?他只把這當做救命的稻草,連忙命士卒列成槍陣,進行抵擋。

可是往日這些礦徒說訓練的槍陣都是和步卒作戰的陣型,哪裏知道如何抵禦騎兵的衝擊?更在義軍騎兵衝擊的壓力之下,一時間手忙腳亂,亂作一團。

也不知道誰起的頭,突然就棄了手中的長槍,往周圍地形崎嶇,林木茂盛的地方鑽了過去。

一人帶頭,千人從之。畢竟大家都不傻,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任憑你騎兵如何犀利,終歸不能深入高山叢林之中。且不管你餘大忠如何,咱家先保住了性命再說。

說時遲,那時快。義軍從起開始起步,到策馬奔騰準備衝鋒,不過片可之間。可是不等到義軍衝到跟前,偃吮汩_始一舳⒘恕�

兩三千人哪能逃的那麼快?人挨人、人擠人,很多人有心無力,還沒來得及跑出陣型,便被義軍的騎兵一衝而散,帶走了許多人的性命。

騎兵作戰與步兵作戰不同,騎兵看似距離很遠,只是藉助馬力瞬間便到。步兵往往來不及反應,便喪命在騎兵刀槍之下。

這也是爲什麼大多數步兵列陣防禦騎兵的衝擊,都是喜歡將長槍一端抵在地上,充當拒馬的原因。若是試圖用長度較長的槍對付衝擊而來的騎兵,很容易因爲膽氣、技巧等原因,稍有失誤便被騎兵用更短的武器殺死當場。

一般來說,以步制騎的步卒需要更大的膽氣,更高超的技巧和更強大的力量和堅韌的耐力,才勉強有一線生機。

顯然這些礦徒爲主的“毛葫蘆”訓練不足,遠遠不足以完成如此艱鉅的任務。

其結果便是餘大忠部一觸即潰,戰鬥變成了一邊倒的單向屠殺。餘大忠這個時候從終於明白爲什麼湯九州等官老爺爲什麼要跑的這麼快了,若是跑的晚了,恐怕他們也跑不掉了。

第63章 舜王東征

餘大忠最終沒能夠逃掉,被“左金王”砍斷了一隻胳膊,抓了起來。

原來他本想混入礦徒之中,也藉機逃入深山之中。只是他哪想到,往日自己待礦徒太過苛刻,多少生活困苦。

哪怕跟隨他前來出戰,除了弓矢長槍以外,身上也就穿了一條牛鼻褲,腳上蹬了一雙草鞋罷了。甚至有些懶散之輩,連草鞋都沒有編,只是打着赤腳翻山越嶺。

像餘大忠這樣身着逡拢_踏鞋子的礦首來說,藏在礦徒之中,簡直如同鶴立雞羣,一目瞭然。

那餘大忠便被“左金王”喊左右綁了,興沖沖的帶到張順跟前,前來邀功。

張順見有官兵逃跑,心中憂慮,見“左金王”捉了“偈住辈挥纱笙玻B忙審問道:“你這僮樱呛稳艘玻繝懞闻c我義軍爲敵,還勾結官府,試圖奪我康家莊?”

那餘大忠自知必死,倒也硬氣。他強忍着斷臂的疼痛,咬着牙怒斥道:“俸白鲑,倒也可笑!爾等亂臣僮樱巳说枚D之,我餘大忠人如其名,又有什麼可以被指責的?”

“那康家莊康金山又有何罪也?不也被你們取了性命,奪了山莊。這山莊金礦本無主,有緣者居之。爾等可奪之,我亦可奪之,又有何不可?”

“如今我餘大忠時卟粷湓谀銈冞@些亂臣僮邮种校獨⒁獎帲ぢ犠鸨恪5矤柕纫浀茫瑴偙�會再來,到時候朝廷大軍一到,定然讓爾等死無葬身之地!”

張順聞言哂然一笑道:“螻蟻尚且偷生,看你慷慨激昂一般,我還道你是個英雄。直到最後一句,方暴露你貪生怕死的本性!你作惡多端,爲惡一方,欺壓了多少礦徒,破滅了多少家族?上欺朝廷,下欺百姓,也敢自稱忠義?”

“至於湯總兵又何人也?見我就逃,怕不是當年故人被我殺破膽了,焉敢再來?”

“你休得血口噴人!我餘大忠忠義無雙,寧死不屈!湯總兵乃昌平總兵,姓湯,諱九州,力舉千斤,勇不可當,實乃霸王在世,呂布重生。他麾下皆是九邊精銳、薊遼精兵。個個皆如狼似虎,武藝精湛,以一當十。”

“如今中了爾等奸計,蓋其所帶兵馬不多,暫避鋒芒而已。等到他日帶領大軍迴環,定然將爾等千刀萬剮,方纔消了今日之辱。要殺便殺,勿復多言,我且在黃泉路上等着你們!”

張順伸手揮了揮鼻子前面的尿騷味,看了看這貨一褲襠的排泄物,一時間也哭笑不得。

上半身慷慨激昂,下半身屎尿齊流,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張順搖了搖,不由笑道:“湯九州這個手下敗將,若知道你如此誇讚與他,不知他是否情何以堪?既然你這麼有自信,一會兒且讓人打聽清楚了你爲人如何。若是樂善好施,名聲甚好,便可免得一死;若是罪大惡極,人神共憤,少不得去黃泉路是走那麼一遭!”

餘大忠聞言臉色一白,也不知道是不是失血過多的原因,當場暈倒在地。

張順嫌他腌臢,便命人把他拉去一旁。這才沉思了片刻,才下令道:“傳令陳長梃,即刻率領步卒出莊,漫山遍野搜尋這些潰兵,以免騷擾附近百姓。”

“傳令紅娘子督促義軍上下加強防備,謹防官兵來襲。傳令張三百加緊訓練寨內剩餘步卒,伺機招募部分‘毛葫蘆’,以新軍練法再立一營。傳令張都督即可起,鑄造以大小火炮爲第一要務,加強抱犢寨防禦。”

“傳令張慎言、宋獻策和趙魚頭三人,營中日常事務以此三人爲主。若有大事,可與紅娘子商議。並告知此四人,我欲率大軍東征,以吸引官兵注意。寨內則以韜光養晦爲主。務必以保存實力,收穫糧食爲第一要務。”

“此外,調集陳金斗、徐子淵出寨,即刻趕往康家莊匯合,準備與我一同出征。”

一通命令下令,張順才長舒了一口氣。原本康家莊被襲,本是盧氏礦徒、山民、山寨私鬥常事,不曾想最終居然發展到官府介入的地步。

張順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定是餘大忠這廝貪圖康家莊金礦,居然勾結了湯九州“殺良冒功”,進攻康家莊。

他千算萬算,怎麼也沒有算到義軍居然就這樣簡簡單單的便暴露了行跡。

好在湯九州等人還不知道抱犢寨信息,自己需斬草除根,方能杜絕根據地暴露之風險。

一念至此,張順又命人將餘大忠拖了出來,用冷水潑醒了,繼續審問道:“湯九州這廝不去湖廣、漢中和陝西剿匪,跑這裏作甚?”

餘大忠本不想回答,張順簡單的述說了一些刑訊逼供的辦法,這廝頓時也不敢嘴硬了,只好一五一十的回答了。

張順這才知道,原來距離自己不遠處居然還有一處潭頭鎮,亦盛產黃金,土地肥沃。更有其他義軍佔據,便起了佔爲己有,收服這股義軍的心思。

當晚,張順得以入住康家莊。陳長梃等人方纔趕回來彙報道:“我軍前後共捉拿礦徒一千五百餘人,其餘諸俳员蓟匕淄粒啬浼抑腥チ恕!�

張順聞言皺了皺眉頭,對陳長梃說道:“義兄,你我不是外人,我實話說與你聽。前番來者乃是邊軍湯九州,這廝與我等交過手,識得我們。”

“爲今之計,我只能率軍東征,以吸引官兵主力。寨內事務我已經安排完畢,唯有這康家莊之事頗爲不放心。我今日見這些礦徒武藝精湛、膽氣過人,堅韌耐戰,我準備裹挾他們,並李際遇、‘治世王’‘亂世王’六百步卒,和其餘騎兵一併東向。”

“這康家莊和附近之事,我準備全部託付與你。我只留給你這康家莊內五百士卒,若是兵力不足,可往抱犢寨借調蔣禾五百刀盾手。你須爲我西克白土,將餘大忠餘孽一併殺了,以震懾潛在的敵人。再借機收攏招募幾百礦徒,訓練爲步卒,以備官兵來攻。”

“我明日一早,準備先帶領騎兵倍道兼行,突襲潭頭鎮,擊敗湯九州,拿下此鎮。還請兄長爲我掌舵,將這白土、康家莊和潭頭鎮三地管理明白,務必掘礦爲第一要務。”

“一旦官兵大軍來襲,便聚集精銳,攜帶金銀躲入嵩縣縣內。還請務必不要往盧氏方向躲避,以免官兵發現抱犢寨和欒川鎮根基。只要主力不失,根基不暴露,便是大功一件。”

陳長梃知張順託付之意,也不由深受感動,連忙應道:“主公權且放心,哪怕陳某身家性命不要了,也不敢將官兵往抱犢寨、欒川鎮方向帶去!”

第64章 一路向東

張順並沒有等待其他人的到來,第二天一大早就帶領一千五百餘騎奔向潭頭鎮。

康家莊距離潭頭有八九十里路程,一路上翻山越嶺,需要通過都御和秋扒兩裏方能到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