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123章

作者:四代重奸

更何況這兩個女子都是澤州大戶的質女,即便他們想來個“媒妁之言”,派人前往澤州提親,恐怕她們家人也只會拎起大棒將媒婆打出,來一句:“我家哪有這個女子,你休得污衊我名門大戶!”

於是,乾脆讓宋獻策和張慎言做個見證,使人借了兩輛轎子,各使八人抬了,勉強算作“用八抬大轎”迎進了家門。

張順身無分文,只好向紅娘子討點銀兩權作賀禮。結果紅娘子早已經嫉妒的眼紅,哪裏有銀子與他?

張順只好又去李香那裏討要,李香見人家“八抬大轎”鬧心的不行,更是分文沒有。

張順撓了撓頭,無計可施,本着“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的心思,準備厚着臉皮再向宋獻策借用一些。

結果剛走出門,柳如是偷偷地跟了出來,塞他手裏一些銀子,低聲說道:“這是我的贖身錢,先借你一些使吧!”

第43章 募兵與練兵

又忙活了幾天,終於將蕭擒虎和李十安的終身大事辦了,張順才終於騰出手來。

自從他進入這盧氏以來,張順就驚訝的發現這盧氏之地民風剽悍,尚武輕死。

比如那康家莊不過一方惡霸豪傑罷了,按照正常情況,義軍一到便會土崩瓦解。結果沒想到那康金山帶領數百死士不但能夠藉助地利死守莊子,還能夠和義軍拼死一搏,倒也不俗。

至於那欒川鎮巡檢司的弓手,更是讓張順驚訝。這所謂的巡檢司弓手其實和縣衙徵發的丁壯也差不了多少,基本上應該都是一舳⒌闹鳌�

結果他們藉助巡檢司不但抵抗了許久,甚至還傷了素來作戰勇猛的蔣禾,這倒讓張順另眼相待了。

張慎言之前已經和他提及過豫西毛葫蘆之名,孟津趙魚頭也對此有所耳聞。如今自己既然到了此處,又剛解決了“足食”之事,何不招募一些,訓練成營以增強實力呢?

於是張順便把早已經曬得黑不溜秋的張慎言、宋獻策、趙魚頭、陳金斗、張都督及新婚燕爾的蕭擒虎、遠在康家莊的陳長梃、張三百和馬英娘喊了過來,問詢一下自己的計劃。

這本就是張慎言的建議,更是張順的既定計劃,腥四难Y會反對?頓時,紛紛表態贊同。

張順見統一了思想,便命令道:“用兵之法:教戎爲先。一人學戰,教成十人;十人學戰,教成百人;百人學戰,教成千人;千人學戰,教成萬人;萬人學戰,教成三軍。”

“我欲先招募五百‘毛葫蘆’,由蕭擒虎負責招募、張三百負責訓練、馬英娘提供戰術兵法,先試一試效果如何!若是好用,正好以老帶新,再擴大規模。若是不好用,此事便罷。”

“其中所需糧草由張慎言負責一併提供,所需武器鎧甲由張都督負責監督打造,所需場地由紅娘子回頭劃分使用,至於營地住宿之處,則有你們自行解決!”

腥寺勓灶I命去了,獨留蕭擒虎、張三百和馬英娘三人。張順這纔對蕭擒虎說道:“你是我的義兄,我若不能親臨,你務必爲我把關嚴了。練兵之法,首在選卒。請您務必爲我選取精壯之士,年齡超過四十五,低於十六者,萬萬不可選中。”

“吾又聞豫西之地,民風尚武,善長槍大矢。故而選用將士,務必考覈弓矢長槍。凡用弓者,需立一靶牌,高六尺寬二尺。三射中一方爲合格。”

“再校其長槍,二十步外立一個木製靶子,靶子高五尺闊八寸,需在靶子上面開五個孔洞代表人的目、喉、心、腰、足五處。然後長槍手站在二十步外聽擂鼓指揮,擎槍作勢。若是擂鼓一響,就飛身向着木靶子戳去,唯有能成功戳中五孔裏任意一孔方爲合格。”

“如此三項俱滿足了,方可納爲我義軍新卒,如此方有可戰之兵!”

蕭擒虎聞言一愣,這要求確實不低,足見張順對新軍期望之高。他剛剛在張順的幫助下娶了妻子,又和他是義兄弟關係,心中感激的緊,如今他又抬舉自己,那肯不依?蕭擒虎便連忙恭敬的拱了拱手道:“我定當一個個親自驗過了,不誤主公大事!”

張順點了點頭,蕭擒虎爲人本分實在,定然不會在其中玩什麼花活,正是適合選拔士卒的人選。

於是,張順又對張三百說道:“孔子曰:不教民戰,位置棄之。如今蕭擒虎逐個把士卒選了,到你這裏當如何訓練?”

張三百也已經多次領兵,頗有心得道:“練兵之法,首練其武藝。如今這新卒武藝已成,倒不須費心。我當先教其小隊,待其小隊練成。再合成大隊。大隊練成,再合成一軍。如此列陣而戰,見過血了,便是強軍。”

張順搖了搖頭道:“你代我執掌了兩次兵,大略尚可,唯有細節不足。”

“我既然讓蕭擒虎精挑細選,定是不想練那所謂的‘堪用之兵’,要編練士卒,便要編練一營精銳出來。他們要赴湯蹈火、跋山涉水而面不改色;當所攻者破,所守者固;面臨槍彈箭雨而巍然不動,衝擊堅城厚陣而侵略如火,如此方爲天下強軍!”

張三百聞言竟是心潮澎湃,不由高聲應道:“單憑主公吩咐,我若能練成如此強兵,今生無憾矣!”

張順聞言笑道:“用兵之法,軍紀第一。此輩雖然武藝高強,但是終究窮山惡水出刁民,都是桀驁不馴之輩。我既然用你練兵,就是要用你那股狠勁,給我好好的操練他們一番。哪個不服,只管打了殺了,一切由我給你做主!必須給我練出一支如臂使指的隊伍。”

“新兵入營,先練腳步。口令一下,先出左腳,口令已止,後並右腳。其站有站姿,坐有坐姿,行有行姿,跑有跑姿,轉身有轉身之法,稍息有稍息之法。我與你一個月時間,務必教練精熟。其中若有半點錯誤,只管打罵便是。若有敢不從和反抗者,皆以軍法從事!”

張三百聞言大驚,天下竟然有如此苛刻的練兵之法。這沒有半點用途,又何必如此虛耗時間?

張順知他不服,便繼續說道:“世上野獸只有馴養熟了,方可使用,這用兵之法亦是如此。這豫西毛葫蘆個個都是殺人好手,兩手沾滿了血腥。若是不殺一殺他們這個野性,如何使得?怕是稍有風吹草動,我們便是被反噬的下場!”

“等這動作精熟之後,再練隊列。隊列之法,先選其隊長,然後依次排成一排,務必使每人記熟自己的位置。一聲令下,士卒便能以隊長爲首,逐個排成一排,轉向便是一列。前行則腳步一致,轉身則朝向一致。分合皆自如,輪換如魚貫,如此隊列可成。”

“再輔以金鼓迤欤瑒毡厥龟犻L識得清楚,聽得明白。再添加各種戰術,一併編爲冊子,分發隊長手中背誦。若是考覈不過者,降爲士卒,重新從該隊之中選拔。”

“等到金鼓迤旖淌谕戤叄娇珊铣梢粻I,再披堅持銳,教授列陣而戰的方法,如此強兵可成!”

第44章 孩兒兵

別看張順信誓旦旦,說得好像把事情都託付給蕭擒虎、張三百和馬英娘了一樣,其實當開始募兵的時候,張順場場在場,只是把蕭擒虎、張三百和馬英娘當做副手罷了。

盧氏乃是窮山惡水之地,張順本以爲對此已經有了深刻的瞭解。結果招募士卒的消息一傳出去,頓時三五成羣的跑了一幫又一幫半大小子前來應徵。

年齡大者十六七,年齡小者十二三,蜂擁而至。他們個個攜槍帶矢,叫嚷着:“我們要喫飯!”

張順嫌棄他們大多數年齡不足,氣力不夠,只讓蕭擒虎帶人將他們拒之門外。他們依舊不肯走,只在外面咋咋呼呼、叫叫嚷嚷。

你道怎滴?原來“半大小子喫窮老子”。古代講究個多子多福,也不管養得起養不起,只管生養。

結果,等到小子長到十二三歲到十六七歲之時,力氣尚且不足,可是飯量卻一個賽兩個,根本養不起。

那些山民聽說張順這裏募兵以後,便把家裏多餘的小子打發了過來。一來孩子有了喫飯的地兒,二來,家裏小子也算有個營生。

是的,你沒聽錯,他們管這個叫“營生”。無論去做土匪強盜也罷,去做官兵丁壯也罷,終究是爲了喫口飯罷了。

至於生死之事,他們倒是看的很淡。畢竟窮鄉僻壤之地,不盛產五穀雜糧,唯有皮毛、藥材和礦石之類不能喫不能喝的玩意兒,擋不了飢飽。

與其飢餓而死,與其被猛獸咬死,與其跌到哪個山溝裏莫名其妙的沒了。還不如痛痛快快一場,大碗喫肉,大碗喝酒,也不枉來者世上走一遭!

十八九歲以後的成丁多少有了活計,哪裏肯放下手中的事情前來應募?結果,張順就被這麼一大羣數百個小子圍了個嚴實。自信滿滿的張順,募兵之初便遭了當頭棒喝。

正當張順沮喪之際,不曾想軍師宋獻策“突破”了營外層層圍堵,前來拜見張順。

張順剛把他迎了進去,這廝就來了一句:“恭喜主公,賀喜主公,大業成矣!”

張順聞言莫名其妙,不由問道:“不知喜從何來?”

宋獻策哈哈大笑,伸手指着門外道:“喜從孩兒們來!”

張順提起這個就覺得晦氣,不由苦笑道:“都是不成器的孩子,年小力弱,當不得什麼,焉能招募爲兵?”

宋獻策聞言一笑,也不解釋,只是說道:“這幾日我得了幾句讖語,尚不知何意。直到來拜見主公,才明瞭其意!”

“是何讖緯之言?”張順知他又要裝神弄鬼,只好接話道。

“孩兒弓槍孩兒兵,孩兒打仗管教贏。只消出了孩兒陣,孩兒奪取北京城!”宋獻策便搖頭晃腦的唸叨道。

張順聞言哭笑不得,就這?感情你隨便編個順口溜就過來糊弄我?

若是老子剛纔放了個臭屁,估計你還能編道:“胸中有丘壑,平地起驚雷,此乃舜王德,兆把大明捶!”

宋獻策見張順面露不以爲然,才低聲說道:“舜王善兵,豈不聞士氣乃治兄尽R蝗霜汈Y,勇者勝,一軍獨鬥,氣盛者勝。這孩兒兵氣力雖不如人,只是血氣方剛、魯莽好鬥。”

“若是成丁,其上有父母下有老小,心中有了牽掛,心性駁雜。遇險則避,遇勇則退,不足用也。唯有這孩兒兵最好糊弄,其不懼生死,但求功業。若是稍加訓練,使用得當,定然氣勢如虹,勢不可擋!”

張順一聽,哪裏還不明白,這就是拿這羣小孩子當炮灰使呢。他身爲後世之人,多有還有些底線,便低聲問道:“都是十多歲的孩童,這如何使得?若是損傷一個,他父母又當如何痛苦難受?”

宋獻策不由笑了,說道:“主公做事雖然萬般皆好,唯有這婦人之仁,素來不改。天下百姓億兆,能老死榻上,又有幾人?哪怕是帝王將相,善終者亦有幾人?”

“主公可知這窮山惡水之地,如何有着許多百姓?他們本都是別處的農戶,只因朝廷苛捐雜稅日重,無力負擔。欲出售田產,亦無人收購。只得棄了田畝,躲入這深山老林之中過活。”

“若是有半點生機,哪個父母捨得讓自己孩兒出來在刀尖子上來討生活?可是此地百姓卻甘之如飴。前番討西南奢安之徒,平遼東之亂,朝廷從此豫西之地前後招募了數萬‘毛葫蘆’,皆慷慨赴死。”

“豈是他們愚昧,不知道自己會死嗎?只是應了徵,一來家中少張喫飯的嘴,二來也多少有點希望。若是戰死,則多少得些撫卹;若是立功,多少有些賞賜罷了,如此而已。”

“若非有朝廷招募‘毛葫蘆’,此地飢困之人甚多,也當早晚反矣。到時候被朝廷屠戮一番,又和加入義軍,有什麼區別呢?”

張順聽了,不由愣了半晌。他前世多是聽聞土地兼併之弊,未曾想大明竟然還出現大面積棄地而逃的情形。

當初張順在陳州亦見過百姓棄地拋荒的情形,只道這是極少數個例,不曾想天下竟然嚴重的這種程度嗎?

於是,張順便趁機問道:“不知先生可知,這棄地是爲何故?”

宋獻策見張順避重就輕,也只好應道:“我本是個遊方道士,四海爲家,常在豫東徘徊。往日所見甚多,是以略知一二。”

“我大明有糧長、里長,納稅之時,數額皆有糧長、里長分配。若是與其有了私怨、過節,定然爲其所不容。再加上大戶勢大,小戶勢小,納糧之時,難免有田畝與賦稅不符之處。如此,這些小門小戶,多是家破人亡的下場。”

“大明賦稅素來按照黃冊和魚鱗冊徵收,一府一縣一鄉一里,素有定額。只是長此以往,編戶欲少,戶丁賦稅便欲重,百姓也只好棄了田畝,逃亡山林去了。”

“這些田畝若想發賣出去,必須將賦稅補了,不然哪個肯買?於是,天下百姓雖欲多,天下耕地卻欲少,朝廷賦稅拖欠欲多,遂至於此!”

張順前世雖然是個明粉,聽到此處也不由感慨道:“若此,這大明合該滅了!”

第45章 練兵(上)

當張順聽從了宋獻策的建議以後,開始招募十三歲以上的半大小子,不過數日便招募完畢。就這樣,還有許多孩童捨不得離開,強烈要求加入義軍“喫飯”。

張順本來糧食也不富裕,只是爲了擴充實力,才咬着牙硬着頭皮招募了這幾百人。如今雖然他有些心疼這些光着腳丫子,衣衫襤褸的孩童,還是不得不狠心拒絕道:“名額已足,等來年吧!”

其他孩子聽了,垂頭喪氣準備散了。這時候有一個年齡稍大的孩子猶豫了一下,站出來說道:“將軍不過多了幾張嘴喫飯,便能獲得我們十幾個英雄的效忠,天下哪裏還有這樣的好事呢?更何況我等都是貧苦家的孩子,除了手中的弓箭長槍,身上的破衣服便一無所有了。”

“若是將軍想等到明年再招募我們,恐怕我們早已經餓死在不知道哪個山溝裏去了。既然如此,將軍何不發一發善心,贏得十幾個壯士的效忠呢?”

張順聞言一愣,見他口齒清晰,言語頗有條理,倒有了幾分欣賞之意。他便笑道:“如今你腹中空空,瘦骨嶙峋,又如何敢稱壯士呢?”

那孩子也不過十五六歲,聞言拍了拍自己消瘦的胸膛道:“山中的餓狼若不飢餓,哪裏肯給人做狗呢?圈裏的牛羊雖肥,也不過爲人所屠罷了,將軍豈能以胖瘦論天下英雄?”

張順倒也實在,見他口舌犀利便致歉道:“以貌論人是我的不對,只是爾等是不是英雄,也要看本事如何!”

那少年聞言倒也機靈,知道張順已經算是應了他的要求,連忙歡喜道:“待我等爲將軍演之,若有差池,我等自行離去,不煩勞將軍動口!”

於是這十幾人與張順一起到了校場。那少年取下一把早已經磨的油光發亮的木弓出來,吱呀一聲拉開,連射三箭。只聽得“奪奪奪”三聲響起,那少年居然三射三中。

蕭擒虎正在旁邊觀看其他孩童少年射擊,聞聲扭頭一看,不由“咦”的一聲,驚訝的發出聲來。

那少年也頗爲得意,耀武揚威一般,晃了晃手中的木弓,以示挑釁。

蕭擒虎正事在身,哪裏理他,只是一笑而過。而張順深知這些人都是桀驁不馴之輩,若是不能壓一壓他們的傲氣,將來必不好管。

於是,他便笑道:“箭法不錯,不過也不必着急誇耀。若是槍法不成,便只能被淘汰掉了。”

那少年不服氣的把木弓背了,取出長槍。不見如何動作,只聽見突然“呀”的一聲脆響,便竄了出去。

此人所立之處,距離槍靶二十五六步,早已經超過考覈標準。他故意如此,便要顯露一身本事。

只聽得“碰碰碰碰碰”,五聲沉悶槍聲響起,這少年一口氣分別刺中了目、喉、心、腰、足五處,確實是好武藝。

那少年一口氣施展完了,又去扭頭看那蕭擒虎。結果發現蕭擒虎根本沒有看他,只是在觀看其他人試藝,他便頗爲不滿的向他方向啐了一口唾沫,以示不屑之意。

張順不由莞爾,說道:“你莫着急,等士卒選拔完了,自有他演兵之時,到時候才讓你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遂後,張順又讓其他十幾個孩童少年一一試了,個個都是三射二中一中,槍法也能刺中二三個目標,武藝頗爲精熟。

張順心中喜歡,便問道:“汝何名也,權且讓文書記了,暫列我義軍名下!”

那廝聞言一跳三尺高,連忙應道:“我本姓任,名字喚作繼榮,本是這盧氏人士,自幼練就一身好武藝,只愁沒有買家!”

張順微微一樂,“學的文武藝,貨與帝王家”,這廝心裏透亮啊!不過他假裝沒聽出來,只是笑道:“酒香不怕巷子深,若是沒有買家,只怕這貨成色不足!”

這廝哪裏肯依,定要張順挑選個成色足的,與他對練一番。張順也不接話,只是笑道:“稍後便知!”

本來這任繼榮和這十幾個少年來的完了,義軍招募已經進入到尾聲。不多時,蕭擒虎逐個驗過了,義軍這次所募之人個個都是好手,便向張順彙報。

張順聽完之後,便笑道:“如今新兵初到,首在立威,你和張三百、馬英娘三人先演武一番,殺一殺他們的傲氣,省的日後難以管教!”

於是,腥吮惆研履贾苏偌谝黄穑髯员硌菀环J捛芑⒀菥毜恼前侔l百中的箭術,驚得那些自度箭法高明之輩喝彩連連。

而那張三百則提溜了兩個石鎖,舉重若輕的拋擲了一番。那些孩童少年,力氣尚未長全,哪裏抓舉的動,只得歎爲觀止。

至於馬英娘,則表演了一番馬上長槍,耍的是花團宕兀吹牧钊搜刍ǹ潄y。這窮鄉僻壤之地,戰馬都沒見過幾匹,更不要說這樣神乎其神的騎術了,更是掌聲雷動。

好容易降服了這羣桀驁不馴的少年,張順便命張三百按照計劃進行訓練,蕭擒虎和馬英娘在旁邊輔助。

張三百不知可否,只得按照張順要求,硬着頭皮說道:“行走坐臥,皆是兵法。我們第一個課,便是練習站立!”

這些少年都是調皮搗蛋的年紀,聞言不由大譁:“我們自一兩歲起,哪個不會站立,還用得着你們來教?欺負我們年幼不成?”

張三百有點尷尬,扭頭偷偷地看了張順一眼,只見張順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才說道:“軍法第一課,乃是紀律第一。無故喧譁違紀者,打!屢教不改者,杖責三十,逐出義軍!”

張三百往日雖然狠辣,多少對付更爲兇狠之人。如今要對幾百個孩童動手,着實有點下不了手。便大喝了一聲:“肅靜!剛纔我未立軍法,故不責罰。如今軍法第一條,悉知之。無故喧譁者,打!屢教不改者,長者三十。逐出義軍!若有再犯,以軍法處置!”

泻⑼倌曷勓砸汇叮D時又嘻嘻哈哈起來。好個張三百,頓時大怒。只騷亂之人看明白了,命士卒逐個挑選出來,拔下衣服,每人打了三五棍,方纔干休!

頓時軍紀爲之一肅,泻⑼倌攴讲桓已哉Z。

第46章 練兵(下)

昂首挺胸,收腹提臀,兩腳併攏,兩手放身體兩側。雖然不太標準,好歹經過軍訓的張順便做了一個站姿的模板出來,然後要求新招募的“毛葫蘆”先按照這個標準站立半個時辰。

果然,剛站立不久,頑皮好動的少年孩童不是抓耳撓腮,就是擠眉弄眼。

張順也沒慣着他們,直接讓張三百去處罰。張三百力氣本來就大,乾脆一手揪一個,一連揪出來三四十人,輪番打了一頓,其餘人等方纔老實。

等收拾的這些人聽話以後,他們才展示出良好的韌性和耐力出來,這些孩童少年居然有一半以上能夠堅持到半個時辰。

張順不由非常驚訝,特意要求這個率先完成命令的少年孩童率先喫飯,其餘未能完成之輩,只能等這些人喫完了,才能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