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122章

作者:四代重奸

張順哪裏顧得上許多,便笑道:“我聽聞這穀子素來產量不高,即使精耕細作,畝產也不過一石有餘,兩石頂天。我不求畝產多高,能有個七八斗,若是能開墾兩三萬畝,也完全足夠義軍口糧。”

張慎言聞言倒是點頭稱是。於是張順乾脆又任命徐子淵爲冷水屯田總管,撥付給他兩千丁壯,負責冷水屯田之事;又下令陳長梃整頓完畢康家莊以後,也依法開墾康家莊附近荒地。

如今義軍在各地起早貪黑,拼命開墾。張順雖然出不得力,也每日監督巡邏,竟然曬得黑瘦黑瘦,比之前領兵作戰還要辛苦。

他驀地想起來前世《六國論》中的一句話:暴霜露,斬荊棘,以有尺寸之地。

張順怎麼也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得“篳路藍縷,以啓山林。櫛風沐雨,砥礪前行。”

想想當初在陳州張家莊的時候,自己如何得過且過,偷懶耍滑。如今卻和那些終日耕作的農夫又有何區別?人果然只有在逼迫之下,才能喫苦耐勞,這恐怕就是孟子所說的“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的意思吧!

想到此處,張順搖了搖頭,給紅娘子寫了封書信道:

紅娘子吾妻,爲夫已經到了汝所言之處。此地果然草木茂盛,土地肥美。其地兩山夾一谷,甚爲狹窄,幸有溪水流出焉,兩岸方得溼潤。

吾既入此門,便不辭辛勞,朝夕開墾,未嘗有一日懈怠也。唯今吾已播撒億萬種子與其中矣,若無差池,及至今年冬秋,當有所獲耳。

是時,當與娘子分享期間之樂,以報娘子指點之恩!

此致。

崇禎七年五月三日,夫君張順手書。

紅娘子亦剛剛忙罷抱犢寨耕種之事,拆開書信看了半晌,俏臉微紅,啐了一口道:“這個色痞,好好的書信讓他寫成個什麼樣子!”

箭兒聞言伸頭看了看,也喫喫地笑了!

第40章 難處

當張順親手攪拌完最後一斗粟種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五月一日。

雖然時間已經要超過耕種的最後期限,好歹緊趕慢趕終於趕在播種期結束之前開墾出來兩萬餘畝耕地。

雖然都是非常粗劣的初墾田地,但是撒上種子,好歹也能有些收成,不是嗎?

至於張順攪拌的什麼,當初張順自己都沒有想到。他前世雖然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總算還知道化肥農藥什麼的。

他本以爲這個時代化肥或許還有農家肥代替,農藥肯定是什麼替代品也不可能出現。

結果,他沒有想到這個時代的農民居然發明了用砒霜拌種子的方法,來預防病蟲害。於是,張順特意派人購買了好幾百斤砒霜,來做“拌飯”。

張順在欒川附近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哪怕此地偏僻,此地縣令也當有所耳聞。

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當張順剛忙活完土地開墾耕種之事,便急忙帶着悟空、王逡驴祚R加鞭趕到抱犢寨,並使人把自己的拜帖送到盧氏縣城之內。

欒川鎮至抱犢寨九十里,張順朝發夕至,不顧山路顛簸當晚便趕回到了寨中。

強忍着被戰馬顛成八瓣的屁股,張順先去見那李三娘。李三娘正月十五誕下一子,張順正月沒過就跑到欒川鎮墾荒去了。

任憑李三娘如何好脾氣,也忍不了自己還沒坐完月子,張順人就不見了的行爲。

張順自知理虧,只好致歉道:“我這也是身爲主君,身不由己。我又何嘗不想老婆孩子熱炕頭呢,只是這大明天下不允許啊!”

李三娘抱緊孩子也不給他看,只是命竹兒推攘着張順道:“主君言之有理,不過我並不想和你講理。你給我走,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張順苦苦哀求了半天,依舊得不到原諒。竹兒實在看不過去了,才低聲勸道:“爺,你且早點休息吧!讓夫人休息幾天,等心情好點了,我再通信給你!”

張順沒有辦法,只好去紅娘子房裏休息。紅娘子哪裏不知道他喫癟了,只是溫聲安慰他一番,也沒借機說李三娘的壞話。

張順心中感動,當晚就和紅娘子演示了一番開墾山谷、播撒種子的農事。

第二天張順又去求見了李三娘一番,那李三娘餘怒未消,依舊不肯見她。好歹讓竹兒把孩子抱出來,給張順看了一眼。

孩子已經三個多月了,可以咿咿呀呀的發生了。張順看他可愛,便要伸手抱上一抱。竹兒猶豫了一下,便自作主張把孩子遞給了張順。

結果張順剛一接手,那孩子就哇哇大哭起來,張順手足無措,只好又還給了竹兒。

等到竹兒隱入屋內以後,張順才嘆了口氣轉身而去。他帶了張三百、蕭擒虎、悟空、王逡录岸倬艏氝x的精銳,一路向盧氏縣城奔去。

到了盧氏縣城跟前,張順還招來“小尉遲”魏從義,問詢城內狀況。魏從義倒也老實,一五一十的將城中大戶和白縣令私下的小動作給張順說了,並詳細述說了王、李、盧三姓的對義軍的態度。

張順聽聞以後點了點頭,隨便鼓勵了魏從義一番,方纔放他回去。

蕭擒虎見此倒鬆了口氣,笑道:“多虧主公安排下此人,把城裏探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張順微微一笑,也不吱聲,只是暗暗搖了搖頭:這蕭擒虎輕信他人的毛病,依舊未改。以後少不得需要多歷練歷練,方纔能夠成就一番功業。

當初魏從義依照自己的命令,威懾京師,確實做得不錯。只是從京師撤退以後,到在沁水被張道浚擊敗之間,有許多事情,魏從義依舊無法說得明白。

特別是他還招募了一個幕僚麻布,此人心思究竟如何,自己也有點猜不透。

當初自己任命他看管這盧氏城,看似信任此人,其實只是爲了把他調開罷了,以減少他對義軍營內之事的瞭解。

當初這縣令也好,城中大戶也罷,手中無兵無將,基本是都是任人宰割的下場。自己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張順也不甚擔心。

只是沒想到短短幾個月風雲變幻,等到張順開墾完欒川鎮荒地以後,在此地有了牽掛,城中大戶以及白縣令的作用才凸顯出來。

若是魏從義依舊忠心還好,若是此人生有二心,只需和城中縣令、大戶勾兌起來,埋伏下死死,自己今天就有可能走不出這盧氏縣城。

好在張順另有其他情報來源,早已經將城中虛實打探的清楚,此時召見魏從義也不過做個姿態罷了。遂後,張順便大張旗鼓,大搖大擺的進了盧氏城。

那白縣令和王、李、盧三姓也頗爲識相,早早備了牛羊酒水在城門口接風。普通百姓見張順不殺不掠,依舊以爲他是回鄉的大戶,不疑有他。

那盧氏縣城也不甚大,自從張順將附近的義軍一併遷往欒川、冷水等處以後,反倒清淨了不少。

義軍與縣令、大戶雙方客套一番以後,便被白縣令迎入縣衙之中。縣衙之內早已備下了菜餚酒水,張順偷偷示意了張三百一下,張三百心裏明白,連忙命令幾個士卒先行品嚐了一番,以免陰溝裏翻船。

白縣令見張順小心謹慎,臉色有點不太好看,只是也沒敢說些什麼。

腥诉M了一處單間,分別落座以後,揮退了僕人。白縣令見在座沒有外人,這才拉着臉質疑道:“舜王欲何爲也?”

“當初爾等流浪至此,我見你衣食無着,才勉強收留人們留在這裏。如今你們不但至此安家落戶,又開墾田地,多次與當地百姓起了衝突,這讓我等何以自處?”

張順見他抱怨,才暗暗鬆了口氣。他雖然又幾條情報來源,依舊不敢保證萬無一失。若是此人真有心撕破臉皮,終究是魚死網破的結局,反倒不美。

張順聞言便笑道:“老父母嚴重了,我等本是無家可歸之人,多虧了老父母收留之恩,我們銘記在心,豈敢恩將仇報?只是其中卻有幾樁難處,還請讓我爲大家言明!”

第41章 交易

張順巧舌如簧,最喜好賣弄嘴皮子的勾當。他笑道:“俗話說:‘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喫餓的慌’。我麾下有萬餘精銳,個個都是大肚漢子。”

“雖然初到貴地,諸位倒資助了我舜王一番,奈何也不過數月之食罷了。若是有心再向諸位討要,倒顯得我舜王得寸進尺,要討人嫌棄了。”

腥寺勓赃B道不敢,心中卻不由破口大罵:什麼“資助”一番云云,不就是明奪硬搶罷了!大家本以爲你這嬴B廝在這裏躲一躲風頭,就自行離去了,誰成想你居然要在這裏安家?和兕^做朋友,和偃俗鲟従樱膫�想過這樣的日子?

白縣令深知大家的心思,連忙說道:“我觀舜王似有久居之意,只是本縣人多地少,山間貧瘠,還請舜王另選他處爲妙!”

張順剛剛辛辛苦苦開完荒地,下了種子,哪裏肯走?他便嘿嘿一笑道:“白縣令莫非要趕我們走不成?豈不聞‘匪過如梳,兵過如篦’的道理?若是這些人無家可歸,無糧可食,自然是所過之處,血流成河、寸草不生!即使僥倖活得性命,朝廷大軍一到,更是殺良冒功,一掃而空!”

“白縣令也是個讀書人,當知‘無恆產者無恆心’的道理。我爲白縣令在此地開了荒地,買了耕牛農具,更是建了房屋村莊。沒有花朝廷一分錢,便安置了這許多流民。”

“等到來年夏秋二糧,定然超過往年。如此大功,白縣令不但不感謝我,反倒要趕我走,這是何道理?”

白縣令聞言別提心中是什麼滋味了,玩硬的玩不過人家,講道理又講不出這許多歪理來。

他只好強辯道:“舜王有心了,只是舜王不是父母官,不知其中之難。陝西遭災,流民遍地。你道是朝廷不願意救災,並安置流民嗎?”

“其實救災易,安置流民則難。我大明天下至今已經二百餘載,皇恩浩蕩,恩澤四海,這世上已無無主土地,亦無多餘糧草。若是三百人五百人倒也罷了,我賣了老臉,也能助舜王在此地尋一處家產。只是這萬餘人至此,占人山林谷地,人家如何肯依?”

“舜王至此不過兩月,我這裏狀告舜王的狀子已經堆積如山。有冷水大戶、有陶家灣大戶,有叫河大戶,亦有欒川大戶!你讓我如何是好?”

“若是我管是一管,怕是得罪了舜王;可是我若是不管,又怕有人越級告狀,到時候你我都喫不了兜着走!”

“更何況舜王麾下男丁腥恕U^‘飽暖思陰雨’,若是這些人安家之後,婚喪嫁娶,必將影響當地百姓生活。到時候起了衝突,不知舜王又如何解決?”

這白縣令雖然只是個庸才,只是和基層接觸久了,倒有幾分本事。張順驟然聽了這些問題,也有幾分頭大。

這個時代爲了一渠水,一隴地都能打的頭破血流,甚至南方的土客矛盾,也經常大打出手,人腦子打出狗腦來。更何況這許多山林河谷呢?

不過,張順也知道當前不是認慫的時候,他只好胸有成竹地笑道:“白縣令、王家、李家和盧家,大家少安毋躁,此事我等已有成算,不足爲慮!”

“正所謂‘不怕官就怕管’,由老父母在此撐腰,我等又有何慮呢?我聽聞南方閩粵之地,土客矛盾甚爲突出。三天一小打,兩天一大打,爲了澆灌的水源,爲了地界的劃分,常常列陣而鬥,不下軍爭。我也沒聽說有縣令因此而煩惱呢?”

“至於婚喪嫁娶,乃是百姓自己之事,只要有人不作奸犯科,違反大明律,又有何不可?至於其中二三個地痞無賴,因此生事,打二十大板,扔出衙門便是,又何必憂心呢?”

白縣令和其他大戶聞言面面相覷,他們往日還真是這樣隻手遮天,如今反倒被一個“兕^子”如今教訓,倒是稀罕!

白縣令與其他三個大戶帶兵互相看了一眼,心中已經有了三分信服。不過他嘴上還是說道:“理倒是這個理兒,可是村夫愚民卻是講不通道理。一個兩個還好說,就怕這人多了,起了變故!”

張順聞言哈哈大笑道:“能有什麼變故?若是他們聚起來三五百人鬧事,按他們一個聚兄反的罪名,在縣令徵調些丁壯弓手,一舉滅了,正好爲白縣令請功!”

“如今臨縣皆遭流寇屠戮劫掠,唯有白縣令守護有功,盧氏方纔不受其擾。縣內黃冊、魚鱗冊和往來公文我一併看過了,盧氏一縣不過納稅折銀兩三千兩罷了,往往還不足徵。”

“如今天下多事,朝廷缺餉。徵稅不足之官,往往被罷免下獄,若是白縣令如數徵收,押解京師,定當討皇帝喜歡,說不得還能高升一番,不知白縣令以外如何?”

張順知道着白縣令的意思,於是對他又拉又打,威脅和利誘並存。白縣令心裏滿意,卻也不敢直說,只是看着王、李和盧氏三姓。

這三戶見白縣令得了好處,自己等人枉作小人,沒有辦法利益,不由都黑了臉。

張順等了半晌,涼了他們半天,見他們快忍不住的時候,才伸手指點着另外三位繼續說道:“本來你們也都是受益之人,如何當得我的好處?”

“不過,念在往日我等相處頗爲愉快,我倒可以以高出市場半層的價格,收購你們三家多餘的糧食。真金白銀,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三人相視一眼,那王姓老者才顫巍巍站了起來,問道:“舜王如今發了橫財,不知手中是否有多餘的耕地出售?”

田地乃家業根本,這三戶大戶反倒更爲重視這個。張順皺了皺眉頭,才說道:“左右都是一個初墾的貧瘠之地,賣與你們三五百畝也不當什麼事兒。只是我倒是千肯萬肯,就怕這原本的地主人不依!”

三人聞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裏有點失望。他們擔了那麼大風險,居然沒有多少收穫。

張順看在眼裏,生怕其中有變,有笑道:“三位倒不必失望,我說這糧食買賣倒是一樁大買賣。我今年至少要購買萬石糧食,其中利潤多少,諸位一算便知。至於土地之事,等到生米煮成熟飯,我再賣與你們一些不遲!”

三家大姓聞言這才喜笑顏開。

第42章 心計

只不過多花點錢,張順便暫時擺平了盧氏縣內的白縣令和三姓大戶。雖然有點肉疼,好在羊毛出在羊身上。這些銀兩本該是縣內自己徵收上來以後,再進行分肥,只不過如今由張順代勞罷了。

張順和那孤身一人的白縣令不同,他手裏有兵有將,又有人手,很快就逐家逐戶排查了人口和土地,反而能夠收取更多的稅收。其實他基本上還是玩的“空手套白狼”那一套,義軍實際上沒有損失什麼,反倒獲得了一塊暫時的立足之地。

張順和白縣令等人談妥了條件之後,在盧氏縣城內象徵性的居住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便拜別了腥耍祷乇僬チ恕�

回到抱犢寨,李三娘依舊沒有好臉色給他,不過好在已經不在阻止張順進屋看望孩子了。

這時候竹兒才提出來讓張順給孩子取個小名兒,張順取名能力捉急,想了半天,才道:“既然此子正月十五出生,那不如就叫十五吧!”

竹兒哪敢反對,只得應了,然後說給李三娘聽。李三娘聞言又好氣又好笑,再也拉不下臉了,只得笑罵道:“天底下哪有給自己孩子取這種名字的?”

張順見李三娘樂了,裏面蹬鼻子上臉,笑嘻嘻的應道:“不過小名罷了,值什麼?回頭我再好好思索思索,取個好聽的大名!”

“嬉皮笑臉!”李三娘白了他一眼,倒也沒有再說什麼氣話,只是話題一轉,說道:“當初我生產的時候,多虧了李香和吳媽幫忙,才能夠倖免於難。我想讓孩子認李香做乾媽,你看怎麼樣?”

張順一聽,妻妾和諧,這真是求之不得啊。他連忙應道:“這是好事兒,只是不知道李香意下如何,回頭她從欒川鎮回來了我幫你問問。只是那吳媽也下了死力氣,不知我們如何謝她?”

張順想了想,心道:反正我是不能以身相許!於是,他便笑道:“如今你帶着‘小寶寶’和‘十五’兩個孩子,竹兒又是個不中用的,你一個也忙不過來。我看吳媽是個可靠之人,不如讓她過來搭把手幫幫忙,咱們也給她開一份支,也算有個收入了!”

李三娘聞言一一應了,又繼續說道:“當初趙老爺子和張公爲孩子說話,也是個不計較個人得失之人。如今我們母子平安,恐怕此二人心中和張生有了嫌隙,不如正好請這二位擔任孩子師傅,省的日後再尋教師管教!”

張順聞言一愣,這才反應過來,李三娘這是有的放矢啊。不曾想當初那個憨憨傻傻的鄉村土妞,如今也有了心計。

不過反正也是自己的孩子,讓自己麾下的重臣教導教導也不是不可以。至於將來之事,將來再說不遲。

一念至此,張順便笑道:“如此甚好,趙魚頭久爲舟子,深知民間疾苦;張公博學,深通各種學問,正好爲十五之師!”

見張順答應的痛快,李三娘自己反倒一愣,有點不敢相信的感覺。

只是張順心思素來深沉,李三娘也看不出他的喜怒出來,只覺有點心情忐忑,又有幾分歡喜!

李三娘剛生孩子不久,不便伺候,本來想留張順在此,讓竹兒陪一陪他。

結果張順婉拒道:“你身子尚未康復,竹兒又要幫你帶着孩子,不必如此。我特意過來,一來是看看你的身子如何,二來心中喜歡,過來看看孩子罷了。你們權且休息去吧,我去哪裏不能對付一晚?”

李三娘聞言撇了撇嘴,心知這廝定然準備去紅娘子那裏鬼混一晚。只是如今她也有幾分心虛,反對不得,只得溫言應道:“那你去紅娘子那裏去吧,這幾個月忙的不可開交,好歹也能休息一番!”

張順被李三娘說中了心事,倒也面部紅心不跳的應了一句:“如此也好!”

等張順在抱犢寨小住了幾天,李香和柳如是便從欒川鎮趕了回來。張順和她把話說了,就讓十五認了她做乾孃。

李香想做個鬼的乾孃喲,相對而言她更想做個孩子的親孃。只是當初這十五的出身也有她一份功勞,多多少少也一份感情再裏面,也只好認了。

據說紅娘子聽說這件事情以後,私下裏摔了很多東西。只是自己的肚子不爭氣,也沒有辦法。

這時候事情剛剛告一段落,趁着三五日清閒,張順便和宋獻策說了,選了個黃道吉日把蕭擒虎和李十安的婚事辦了。

這兩人的妻子都是從澤州大戶人家質女裏面勾搭過來的,都是膚白貌美,知書達禮的美嬌娘。

張順自己已經勾搭了三房夫人,也不便細看,只是掃了一眼就過去了。

那蕭擒虎和李十安見狀才鬆了一口氣,生怕張順這“色痞”突然說一句“此女與我有緣”,那就樂子大了。

張順這幾日被紅娘子喂的飽飽,早已經進入“賢者時間”,沒了其他的心思。他便命令抱犢寨張燈結綵,把這兩人的婚事給辦了。

正常婚禮講究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是那蕭擒虎孤身一人,李十安父母亦不再身邊,哪裏有什麼父母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