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107章

作者:四代重奸

“他人生死苦難,又與我何干呢?我又不是要做聖人,我既然爲伲阋鲑的快活!”

“似你等之人,比狗官更爲可恨。狗官雖恨,不過殺我罷了。你自己酒肉不斷,妻妾成羣,手握千人萬人生死,自己逍遙快活,卻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得一刻快活也!”

宋獻策聞言沉默良久,才苦笑道:“自古以來,天有日月,地有山川,氣有陰陽,上下之份分矣。主公素來志向遠大,乃是天生地養的聖人,此輩焉能與主公相比?此人奸猾兇狠,天性本惡,乃是十惡不赦之人,主公萬萬不可被其影響了心智。”

張順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個時代不但不承認人生而平等,反而特意強調人生而不平等,更形成了系統化理論。

張順如今也算是人上人了,雖然在高官士紳看來也不過一偈琢T了。

他自己本就得了其中好處,也不能與自己的屁股過不去。更況且如今自己革別人的命還來不及,哪裏有時間革自己的命呢?

他只好笑道:“宋先生想多了,我的意思是此人言辭犀利,邏輯嚴謹,不似無知少年可以說出來的話語,定然是有人在背後教唆。”

“以小見大,由此觀之,其餘諸義軍統領不滿我久矣。正所謂‘朽木不可雕也,糞土之牆不可杇也’。此輩早在營中煽風點火,煽動其他義軍對我的不滿。如今義軍看似風風光光、紅紅火火,其實一個不小心便會樹倒猢猻散,甚至自相殘殺的結局。”

“此戰我付出了許多,好容易才大敗官兵,陣斬了四川總兵鄧玘。本欲藉此聲望,號令羣雄再破曹文詔,遂據太行兩側,以爲天下根基。如今看來,此輩皆是鼠目寸光之輩,不足與帧!�

“我聽說要成就一番大業,必先固其根本。根不固則葉不茂;本不堅則木易折。如今我麾下人馬不過三千,不足以駕馭其他統領,是以皆貌服而心不服。我欲捨棄這些掣肘之輩,返回山西建立一片基業,宋先生以爲如何?”

宋獻策卻是不是謩澲浚粫r間也分不出好壞來,只得應道:“宋某實則不知,一切以主公爲是。只是這獨自建立基業之言,我卻又不同看法。”

“君子要成就一番大業,既需要依靠自己的力量,也需要他人的幫襯。如是主公有意,我可以前往說服‘活曹操’、‘闖將’等人,爲主公助力。”

“‘闖將’素來與我爲善,尚有可能。只是那‘活曹操’已經是其人義軍話事人,可還能說服回來?”張順頗爲懷疑。

“我聽主公講述當初之事,只覺此人言辭閃爍,並非一心一意追隨‘闖王’之人。我若藉機曉以利害,未必不能說的此人來投。”宋獻策自信滿滿的回答道。

張順想了想,有棗沒棗打一杆子,反正也沒什麼損失,便笑道:“如此,那就要再次麻煩宋先生了!只是宋先生要一切小心,萬萬不要被此輩藉機傷了性命。”

第334章 交鋒

如此過了數日,那“闖王”高迎祥果然率領大軍一路南下,到達輝縣。

張順也不能弱了氣勢,便只帶領悟空、王逡潞退潍I策三人前往輝縣與那“闖王”高迎祥會面。

一則輝縣本就是陳長梃的守禦之處,多少也會安排點手段;二則若是這些義軍真的擰在一起火併自己,只憑自己手中的兩三千人,基本是很難抵擋住對方的進攻。三則悟空、王逡峦饧雨愰L梃都是武藝高強之輩,若是事發突然,必然機密,那麼定然參與之人不多。只憑這三人武力,足以應付大多數場面。

陳長梃早已聽從張順命令,將輝縣縣衙收拾妥當,安排雙方及諸義軍統領在此見面。

張順也只當不知道,一邊派遣宋獻策打探情報,一邊任憑“八大王”、“亂世王”、“九條龍”等私下裏勾連,並前往輝縣參加此次會面。

當張順到達輝縣,被陳長梃迎入縣衙之中的時候,“闖王”、“闖將”、“八大王”、“活曹操”和“亂世王”皆以就座。

張順抬眼望去,只見“闖王”高迎祥高坐在審案桌之後,其餘諸將分列左右,各有座椅。張順往堂下一站,發現竟沒有自己的座位。

張順也不惱怒,更沒有責怪陳長梃的失職。他自顧席地而坐,坐在大堂地下,笑道:“‘闖王’如今高坐明堂,莫非要審問我舜王不成?既然如此,我且坐於堂下,你且審與我聽,不知我所犯何罪,當判何刑?”

那“闖王”普通,和其他義軍統領比起來,也無甚特色。屬於人羣之中,一眼看不出區別的人物。

不過“大音希聲,大道無形”,越是如此,越是顯示出此人本事來。

本來陳長梃早已經在審判桌後面並排擺放了兩位座椅,卻被他命人偷偷撤下一位,以壓張順氣勢。

結果他怎麼也沒想到,張順單刀直入,人雖坐於堂下,卻反過來“審問”堂上。

任憑這“闖王”麪皮如何厚實,也不由尷尬,只得連忙起身道:“舜王多慮了,是我考慮不周,竟然忘了安排舜王座位,言畢,連忙命人拿來座椅,放在自己右側。”

張順冷笑一聲,也不說話。明代尚左,以左爲尊,這“闖王”將自己座位擺在右側,真是豈有此理!

宋獻策上前一步,高聲問道:“‘闖王’何意?我義軍三十六營盟主之位,尚且在‘闖王’之右嗎?”

宋獻策這個問話卻有講究,直接問三十六營盟主地位欲“闖王”地位的高低。

果然其人義軍統領聞言紛紛側面,雖然大家不服氣張順,可是你“闖王”還想騎到三十六營盟主頭上不成?這比被身爲三十六營盟主的張順騎在頭上,還不能讓諸頭領忍受!

你“闖王”不過實力強一些,便不把三十六營盟主放在眼裏,那麼又置我們這些三十六營兄弟於何處?

這便是宋獻策所言“名正言順”的好處,既然大家已經默認張順即位三十六營盟主之位,那麼無論諸位義軍滿意或不滿意,只要不想破壞規矩,就必須承認張順的地位。

“闖王”本來想給張順來個下馬威,結果反而被張順將了一軍。“闖王”見其他人神情不好看,也知道若是這事兒沒有挑開,則一切好說。

如今既然提了出來,那自己只能喫下這個“暗虧”。好個“闖王”也是能伸能屈之輩,連忙對下人呵斥道:“你們懂不懂規矩?趕快把座椅給我放到左側去,豈能讓舜王居右?”

言畢,他又賠罪道:“下人不懂規矩,我已經訓斥他一番了,還請舜王不要放在心上。”

張順懶得理他這些小心思,更沒有拿這個奴僕錯的想法,徑直走過去,大搖大擺的高坐於左側。

然後,他又慢悠悠的喝了口茶水,才笑道:“不妨事,‘闖王’風塵僕僕、遠道而來,必有要事相商,不知何以教我?”

“不敢當,不敢當!”“闖王”連續喫癟,也不敢小覷了張順,只得客套道:“如今天下義軍勢弱,官兵勢強,而我等義軍又各行其是,更容易被官兵各個擊破。”

“我這一路行來,方知舜王已經大破鄧玘之流,大漲我義軍威風。只是大明天下將士何其多耶,照舜王這般殺法,也不知義軍何日纔能有出頭之日。”

“我有一點愚見,還請舜王斧正。我以爲此地阻山帶河,黃河以南官兵不足爲懼,唯有山西曹文詔和大名府盧象升對我義軍威脅最大。”

“我意大家兵分兩路,一路直取山西曹文詔,一路直取大名府盧象升。一旦兩路皆勝,我等可以伺機分兵北上,合擊京師;一旦一路有失一路有功,我等亦可合兵一處,再拿下另一路官兵。”

“若是兩路皆失呢?”“闖王”正在滔滔不絕的勸說張順,冷不丁被張順當頭潑了一盆冷水,不由被噎的半晌說不出話來。

那“活曹操”趕緊站起來打圓場道:“未慮勝,先慮敗,舜王用兵果然謹慎。若是兩路皆失,我等分別突圍便是,總比被官兵包夾一處,更爲妥當。”

張順也不說是和不是,只是不冷不熱的抬頭問道:“諸位是何意見?”

“八大王”見腥藳]人起頭,只得強行說道:“我以爲此計甚妙,願隨‘闖王’北上擊破盧象升之流,威脅京師。”

諸位義軍統領都懼怕“大小曹”將軍,頓時紛紛表態道:“我等也願跟隨‘闖王’,攻打大名府盧象升!”

張順也不說話,只是瞥了“闖將”一眼,那黃來兒苦笑一聲,站了起來道:“舜王恕罪,‘闖王’與我有舊,我亦不得不追隨而去!”

“好!”張順一拍審判桌站了起來道,“既然大家計議一定,今日不過通知我罷了,又何須如此惺惺作態?只需一紙書信便是,張某還能勉強你們不成?”

沒想到這時候一直沒有發言的“亂世王”突然站起來說道:“既是兵分兩路,豈能讓舜王一人獨擔?舜王若不嫌棄,我‘亂世王’願追隨您前往山西會一會‘大小曹’是何等英雄!”

第335章 自作自受

張順怎麼也沒有想到,最終願意跟隨自己之人,竟然是數次和自己產生衝突的“亂世王”。

他更沒有想到他自問和“闖將”合作頗爲愉快,本道這次若是真有義軍統領跟隨自己,非“闖將”莫屬!

自己出兵討伐鄧玘之前,更是將天井關這種要地託付給他,足見對他的信任程度。

這真是“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吶。

張順一路上勞心勞力,好容易擊敗了太行山以東的官兵,陣斬了宿將鄧玘,活捉了石柱土司馬鳳儀,結果竟是這種結局。他雖然早有所預料,但也難免心頗有怨氣。

想到此處,張順對“亂世王”拱了拱手道:“多謝‘亂世王’信任,我們這就走吧!”

言畢,張順顧不上其他人或冷笑、或熱諷、或假惺惺之類的行爲,竟然揚長而去。

其餘諸義軍統領頓時面面相覷,心中略有些愧疚不安。好半晌,“闖王”才哈哈笑道:“年輕人就是年輕氣盛,沉不住氣。大家不必跟他一般見識,我們且合計合計,如何擊敗那盧象升,進軍京師!”

其他人這才恍然大悟,連忙應和道:“是極,是極,嘴上沒毛辦事不牢!我們還得靠‘闖王’帶領,才能打下京城,到時候一個人分一個娘娘玩玩!”

且不說這些人在縣衙如何吹捧,張順出了縣衙,直接帶領陳長梃、“亂世王”一路西去,直奔義軍大營。

到了營內,李香和柳如是正在那裏讀些詩書,見張順進來,正要說話。

只見張順拉着張驢臉,冷聲道:“你們收拾一下東西,今晚就出發!”

“怎麼了?爺!”柳如是乖巧可愛,連忙笑嘻嘻地問道。

“不該問的別問!”張順怒氣衝衝的往椅子上一坐,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怒道。

“哎呦,爺也會發脾氣了?”那柳如是本是自己的通房丫頭,李香還指望她幫自己固寵呢,她聞言連忙笑道,“有什麼火衝着我來便是,遷怒一個小丫頭幹什麼?”

柳如是也是個人精,見此連忙怯生生的靠了過來,如同小貓一般討好的喊了一聲“爺!”

這兩人見張順平日都是嘻嘻哈哈的,從來沒有見過他發那麼大火,她們心中不由怯了幾分。

張順看到柳如是委屈的樣子,心裏不由一軟,倒消了幾分火氣。他伸手拉着柳如是,輕輕的抱放在自己腿上,笑道:“是我脾氣不好,沒嚇着你吧?”

張順這邊火氣稍消,那邊宋獻策、陳長梃、張三百、馬英娘等人便聯袂前來拜訪。

大家以爲張順這一次定是怒不可遏,結果沒想到見到張順的時候,卻是面色平靜,宛若無事。

宋獻策不由心裏一寒,這個主公不過十七八歲,竟然已經有如此城府,果然不可小覷。

張順揮退了李香、柳如是,讓大家分別坐下一後,問道:“大家既然都來了,事已至此,都說說怎麼辦吧?”

宋獻策聞言拱了拱手站了起來道:“當務之急,我軍當速速撤離。如今看來這‘闖王’和其餘諸軍頭領皆有勾連,又是同鄉,非是主公可比。若是他們心有惡意,我軍幾乎無法抵擋。依我之見,應當趁其他義軍統領回返之前,趕快回到舜王坪營地纔是。”

張順聞言倒沒說什麼,只是左右看了看,問道:“‘亂世王’何在?你們沒有通知他過來嗎?”

陳長梃聞言,連忙道:“他是個外人,咱們機密之事不宜說於他聽。”

張順自有心思,哪裏不知道陳長梃所言,仍是勸說道:“如今‘闖王’勢大,無論他是真心還是假意,我等也需做個姿態。長梃,你也和他有過幾面之緣,麻煩你去幫我請他一下吧。”

等了片刻,陳長梃將“亂世王”帶了過來,大家見過禮以後,各自落座,繼續商討如何應對這“闖王”。

大家紛紛發言,只是“亂世王”新來,有點不太習慣。張順便點名道:“‘亂世王’,你也是自家兄弟,不必拘束。我做事情,事前素來喜歡暢所欲言,事後不得擾亂軍心。如今計議未定,你也說說怎麼辦吧!”

“亂世王”聞言倒是心中一暖,暗道自己沒有選錯人。只是這廝卻不知道,原本歷史上他便如同曇花一現,然後就沒了蹤影。也不知道悽慘的死在哪個角落去了,這一世因爲張順的介入,才得以存活至今。

他見張順對自己頗爲看重,便胡亂說了一句,大體也不過脫離義軍,再行發展云云。

這廝要真是有些本事,原本歷史是也不會曇花一現了。張順更不指望他有什麼見解意見,見大家意見都差不多。

他便下令道:“速命李信棄守紫霞關,李際遇棄守軹關,向濟源匯合。我軍即可拔營出發,日夜兼程,返回濟源。”

過了幾日,袑稘矗c張慎言、蔣禾見過之後,遂自天井關返回舜王坪。當張順大軍路過天井關碗子城的時候,“闖將”已經返回營地,連忙親自拜會張順。

張順心中有氣,也不理他,自顧率大軍去了。

張順一返回這舜王坪大營,頓時整個營地都熱鬧起來了。特別是紅娘子和李三娘見張順又帶回來一房婆娘的時候,更是一頓雞飛狗跳。

雖然說當初她倆已經大大方方的答應了,可是沒說不許她們生氣啊!

如此過了三四個月,天氣已寒。那天太陽正暖,張順便在院子裏曬太陽,隨便哄“小寶寶”玩耍。

這事兒說來也怪,本來張順有了這麼多女子,居然都還沒懷孕。反倒李三娘收養了“小寶寶”以後,居然率先懷上了。如今算了算已經有六七個月了,應當是剛收養這個“小寶寶”的時候懷上的。

而這個“小寶寶”如今也差不多十個月大小,雖然不會走路說話,卻是正好玩的時候。

張順正在那裏和“小寶寶”玩耍的不亦樂乎,突然聽到張慎言喊了一聲,帶領這一個人走了進來。

張順抬頭一看,不是別人,正是“活曹操”。他身着一身灰不拉幾的臃腫棉遥鎺Э嗌淖吡诉M來。

張順喊來竹兒,把“小寶寶”交給她帶着,然後笑問道:“真是稀客,‘活曹操’從何而來?可是打下了京城,要分我一個娘娘耍耍?那張某卻是卻之不恭了!”

卻沒想到那“活曹操”,苦笑道:“哪裏有什麼娘娘?悔不聽舜王之言,如今義軍受挫,還得請您前去主持大事!”

張順當初和義軍不歡而散以後,內心多有怨氣,便直接拒絕道:“我如今也是上上下下一干人馬,哪裏管得了這麼多?”

第336章 慘敗

“活曹操”見張順有拒絕之意,連忙勸說道:“這一次大傢伙都知道您用兵如神,還等着您去救急呢。若是這次解了圍,我們都聽您的,您說東我們絕不敢往西,您說南我們絕不敢往北!”

“說得好聽!”張順聞言冷哼了一句,他自從回到了舜王坪大營,就不願多聽義軍的消息,也沒有特意詢問趙鯉子如今太行山以東情況如何。更何況如今交通不便、山隔水阻,也不知道其中有多少失實之處。

張順不知道他的話有幾分真假,也不想再和他們摻和作戰之事。他便神情堅決的拒絕道:“朝三暮四、見利忘義之輩,休得再與我多言語也!”言畢,便喊悟空要將這“活曹操”推攘出去。

“活曹操”見此大驚,連忙擠眉弄眼示意張慎言,結果張慎言眼觀鼻鼻觀心,根本不爲所動。

這時候身材高大的悟空走了進來,如同拎着小雞一般,拎着“活曹操”的翌I子便把他提溜了起來。

“活曹操”雙腳離了地,掙扎了兩下,根本掙不脫。他不由大驚,情急之下顧不了許多,直接抓着直接的衣襟,用力一扯扯開了棉遥冻鲅Y面的裏衣來。

竹兒見此“呀”了一聲,連忙轉過身去,抱着“小寶寶”轉身躲進了屋內。

那“活曹操”藉此直接從棉已Y掉了出來,撲通一下摔在地上。張順正要去扶他一下,卻不想那“活曹操”一個骨碌爬了起來,跪了在地上“撲通撲通撲通”磕了幾個響頭,嗷嗷大哭道:“舜王仁義,如今義軍有難,還請您救上一救!”

張順一看“活曹操”腦門都磕破了,鮮血順着他的鼻翼直接都流到他的嘴角了。

張順雖然知道這是“活曹操”的苦肉計,奈何此人已經是義軍統領,行此大禮,必有大事發生。

他連忙扶“活曹操”道:“有話好好說,這麼大歲數了成何體統?到底是什麼事兒,值當你行此大禮?”

“活曹操”是個聰明的,見張順動了惻隱之心,便心道此事有門,連忙不敢隱瞞,將事情經過細細地講述了一遍。

原來那天義軍諸統領和張順分別以後,在“闖王”的帶領下,氣勢如虹,分別攻克了清化、修武等地,圍困懷慶府、衛輝府。

剛好當時夏糧收穫不太久,義軍趁機好一番劫掠,湊齊了糧草,便一路北上,進攻順德、真定二府。

可是“闖王”卻沒有想到自己實力膨脹的時候,那盧象升實力也膨脹了起來。

那左良玉、湯九州戰敗以後,沒了輜重糧草。他們不敢與義軍接戰,只得逃入大名府附近,投靠盧象升。

正好石柱土司馬鳳儀丈夫馬祥麟也在附近,聽聞妻子下落不明,也連忙帶領石柱土司兵趕來援助。

盧象升乾脆讓馬祥麟收攏了潰敗的土司兵,再加上馬祥麟麾下人馬,正好三千餘人。而左良玉和湯九州則暫時代領了鄧玘的川兵,也增加到三四千人馬。

而盧象升自己招募的“天雄軍”也差不多有三千人馬,合計共一萬三四,比之當初鄧玘實力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