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104章

作者:四代重奸

張三百本來也是狠人,自小爭勇鬥狠,素來不甘人後。他如今聽得明白,見對面不過是一個娘們罷了,也敢和自己齜牙咧嘴,真是不知死活。

張三百揮舞着手中二十斤三尖兩刃刀徑直來取那馬鳳儀,石柱兵見他兇狠難制,紛紛上前用勾槍亂刺亂勾,用弓弩進行攢射。

張三百力大無窮,又披甲雙層,猶如坦克一般橫衝直闖,毫無畏懼。

石柱兵的長槍刺了上去,只是濺起一片火星,根本刺不能破;石柱兵的弓弩射上去,只是紮在鎧甲表面,把張三百射的如同刺蝟一般,卻射不能入。

石柱兵又用長槍上的鐵鉤去勾他,張三百被哪支槍勾中,便揮起三尖兩刃刀,一刀兩段,斬下哪支槍頭。

馬鳳儀見此,也不由佩服張三百豪勇。她丈夫馬祥麟亦是能文善武之輩。他年輕之時,素來喜騎白馬,穿銀鎧。常單騎衝陣,取敵將首級於萬軍之中。軍中多呼爲“趙子龍”、“小馬超”。

自從他眼睛受傷後,又多了一個“獨目馬”或“獨眼馬”的外號,端的是一個人物。這“舜王”雖不及那馬祥麟,亦相差不遠矣!

馬鳳儀見此,便強行振作精神,提起手中長槍,便欲戰那張三百。只是那馬鳳儀乃女流之輩,又飢渴難耐,如何比得上張三百勇力?

兩人只交手一合,便差點被張三百打落了手中長槍。馬鳳儀不由大駭,她雖然是女流之輩,久經戰陣,什麼樣的悍將沒有遇到過?竟不知天下有如此勇武之人!

好在她身爲女性,身體柔韌性更勝男子,可以藉機遊鬥,尋那張三百的破綻所在。

那張三百亦非昔日吳下阿蒙,加入義軍以後,日夜苦練武藝,比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張順強多了。

那三尖兩刃刀本又是步戰利器,張三百又力大無窮,揮舞起來,馬鳳儀根本進不得身。

即便她偶爾覷得一個破綻,一槍刺入,由於身體嚴重不適,竟然依舊穿不透張三百衣甲。

正在兩人鏖戰之時,其餘石柱兵亦自行散開,向左右火銃手攻去,只是這兩隊火銃手火力兇狠,竟又收割了石柱土司兵二三十條性命。

眼見左右就要把這兩隊火銃手驅趕出去,把張三百包夾起來。這時候馬鳳儀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天旋地轉,她暗道了一聲不好,便軟趴趴的倒了下去。

那張三百正作對廝殺的痛快,突然見對面武將癱了下去,不由一愣,頓時大喜喝道:“敵將已死,還不速速投降!”

其他土司兵聞言連忙扭頭一看,只見馬鳳儀倒在地上,人事不知,一時間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不由大恐。

石柱土司軍法嚴酷,丟失主母,恐怕一家老小俱不得活。思慮此處,頓時一個個好似發了瘋似的,拼命向張三百等人衝了過去。

好在張三百沒了馬鳳儀阻攔,毫不畏懼。他揮舞着三尖兩刃刀,絲毫不畏懼瘋狂撲上來的土司兵。竟是一人之勇,不可阻擋,如同虎入羊羣一般,只把這般土司兵殺得心驚膽寒,不敢直視。

這幫土司兵之前爲了驅趕兩翼火銃手的威脅,陣型便薄了許多。此時馬鳳儀又不在,很快便被張三百帶領麾下精銳給殺穿了。

這樣馬鳳儀帶來的土司兵便被張三百截成左右兩端,不能相互照應。

這時候張三百也不停歇,帶人包捲回來又分別絞殺其餘剩餘土司兵。

好個張三百,簡直如同惡魔降世、霸王重生一般,只把石柱土司兵殺得肝膽俱裂,不敢與戰。

等到張順帶領其他騎兵支援過來的時候,張三百整個人如同血葫蘆一般,勉強認出個人形。也難怪對面土司兵嚇得兩股戰戰,手掌連勾槍都握不穩了。

張三百見張順到了,鬆了口氣,頓時全身上下如同散架一般癱了下來,只是露出一口雪白的牙口,和臉上黑紅的血跡相映成趣。

他笑道:“將軍,某幸不辱使命,抵住了官兵,活捉了敵將!”

第325章 馬鳳儀

當馬鳳儀神志迷糊,有些知覺的時候,突然才意識到自己尚在戰場之上。

她一個激靈便醒了過來,顧不得觀察周圍環境,只是一個骨碌翻身爬了起來。

這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在一處大帳之內,裝飾倒也簡樸,只是看其大小布局,卻非一般人所能居住。

馬鳳儀剛想到此處,只覺得自己全身上下無甚牽掛。這時候,她才驚慌的發現自己身上衣衫甚少,胳膊大腿等處皆裸露在外。

她連忙抓起身邊的被單裹在身上,上上下下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直到反覆確認沒有被侵犯的跡象,方纔安心。

原來她是躺在這大帳內的一張大牀之上,只是驚醒的時候反應劇烈,才脫落了被單而已。

馬鳳儀身爲武將,既然領兵出戰,早已經有戰死的準備。可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被敵人活捉。

她本是也是將軍,早已經看出這是一個將領的中軍大帳。如今落入敵人之手,人爲刀俎我爲魚肉,爲之奈何?

她有點想把被單撕開,直接自縊而死。可是又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又怕自縊以後,卻是死在官兵自己的大帳之中,那倒成了千古笑話。

正所謂“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人乎?馬鳳儀醒了,不知情況如何,一時間左右爲難,思量不定。

正在這時,突然聽聞幾個女子的聲音響起。馬鳳儀連忙窩在牀上,假裝昏迷未醒,以觀其變。

只聽見有一個女子柔聲細語地問道:“夫人,你說咱們主公把這女人交給咱們算怎麼回事?聽說還是個將軍,女子亦能作將軍耶?”

結果聽到有一個女子冷哼道:“還能怎樣?這大帳是將軍的中軍大帳,將軍把她交給你們,自然是高聲你們他又要新取一房夫人了!”

“至於女子做將軍,又有什麼稀奇的。古有花木蘭,今有秦良玉,皆是天下聞名的將軍,又有何不可?”

這時候才聽得一個女子聲音嫵媚地笑道:“英娘,你是想多了吧?這婦人少說也有三十多歲了,差不多能做我家夫君的母親了,他怎麼會看得上這種女人?”

“你是新來的,不知道咱們家將軍好色之名!”那“英娘”冷哼道,“說實話,我就沒見過他接觸的美貌女子,有逃出他的魔掌的!更何況,這種人的喜好,很難說得清。說不定,他就喜歡這樣膀大腰圓的老女人,也爲未可知!”

馬鳳儀聞言頗爲惱怒,這幾個女子對她評頭論足不提,還居然說她膀大腰圓,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她雖然常年練武,骨骼比別的女子健壯一些,但是怎麼說也算上一個嬌滴滴的女子,怎麼如此辱她?她正要翻身暴起,給這三個尖酸刻薄的婆娘一個教訓。

卻聽到另一個聲音嫵媚的女子笑道:“英娘,此言差矣。似你這般傾國傾城之色,咱家將軍就沒好過,你說奇怪不奇怪!”

“啊?啊!”只聽見那“英娘”突然磕磕巴巴的辯解道,“我與你們不同,我並不喜歡這種濫情之人!”

說完這話,那“英娘”似乎覺得自己說的有點重了,又解釋道:“這人雖然多情,倒有一樁很好。他只以真心待之,若是兩情兩願,才肯娶回家中。絕不像其他好色之徒,見色起意,非得得手,才肯罷休!”

“若此說了,英姑娘倒是我家主公的知己!”那軟聲軟語的女子聞言調笑道。

一句話惹惱了那“英娘”,她不由惱羞成怒道:“瞧我撕爛你的嘴,你們主僕兩一唱一和,就是編排我一個!”

然後,那女子笑嘻嘻的躲開了,三個人亂作一團。

馬鳳儀聞聲偷偷地把眼睛睜開一條線,覷着那三個女子慢慢接近,直到一個紅衣女子背靠了過來。

馬鳳儀見此不由大喜,她自恃武藝高強,對付幾個弱女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想到此處,馬鳳儀腰部一用力,上半身彈起,伸手便去抓那紅衣女子的脖子。

結果誰成想,眼見就要抓住那紅衣女子的嬌嫩的脖子,卻不料那女子好似背後有眼似的,只把身體往後一依,依到馬鳳儀懷中,與她撞了個滿懷。

馬鳳儀這一下被撞了胸脯,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反倒那紅衣女子,伸手抓住了馬鳳儀的右胳膊,往前彎腰一背,只聽見“撲通”一聲,一個過肩摔摔了馬鳳儀個結實。

馬鳳儀竟被摔得閉過氣了,半晌回不過神來。那幾個女子幾聲驚呼,便連忙尋了繩索趁機將馬鳳儀綁了個結實。

一邊綁還一邊說:“這婆娘好生陰險,我等好容易救了你性命,你不知感恩便罷,還想傷害我們!”

馬鳳儀又羞又惱道:“你待如何?”

“沒想到你這麼大歲數了,這一身皮肉還不錯。我們這兩人身上來了,照顧不得人,不若替我們照顧幾天我們夫君,也是好的!”只見那眉眼狐媚之人笑道。

馬鳳儀前番還不想死,這時候想死也死不成了,急忙喊道:“剛纔不是說你家夫君不是強人所難之人嗎?”

“是的,此話沒錯。”那“狐狸精”笑道,“不過,如果你自願的話,想必我家夫君定然不會嫌棄你殘花敗柳之身!”

“不!我不願意。”馬鳳儀急忙表態道。

“這麼大人了,怎麼還那麼幼稚?”“狐狸精”笑道,“我家夫君日理萬機,哪裏有閒心分辨這個?還不是我說你願意,你就願意!”

馬鳳儀這時候纔回過味兒來,感情這個女中在逗自己玩,只好認栽道:“究竟你要如何,請給個準話吧?”

“給什麼準話啊?”那“狐狸精”笑道,“本來你全身脫水,遇到愚笨之人,早就沒了。幸好我略懂醫術,才把你救了回來。也沒想拿你咋地,你反倒想拿我們作質!”

馬鳳儀只好向她們道歉,她真沒想到自己做了近二十年將軍,反倒陰溝裏翻了船。

可她哪裏想到,今天若是不馬英娘這個異數在此,還真被她得手了。

第326章 世代忠良

別看張順口口聲聲說什麼“花木蘭”、“秦良玉”,其實還是把這些女中豪傑當做故事傳說罷了。只是這一次他沒有想到還真遇到了一個女將軍。

那馬鳳儀名字頗爲女性化,可是張順剛開始聽說的時候,並沒有想太多。這時期的武將也有取也有比較女性化的名字,比如被張順嘲諷爲“右頑石”的左良玉就與秦良玉同名。

直到張三百把昏倒的馬鳳儀指給張順看,還說他是員女將的時候。張順還差點以爲她一個面孔比較女性化的武將而已,畢竟後世娘裏娘氣的男人也不少見。

原來這馬鳳儀身爲女子,又生的頗爲貌美,怕不能服小K运室馍碜拍醒b,不施粉黛,如同男子一般領兵打仗。如果不近身仔細觀察,很容易被人誤認爲只是一個身體瘦弱的男子罷了。

等到張順確認了馬鳳儀女將的身份以後,還真對她頗爲佩服。

他身爲這次戰役的主將,本對石柱土司兵的善戰和韌性本就頗爲讚歎。如今能活捉此將,說實話張順真有點瞬間心動的感覺。

雖然她年齡大一些,不過想想邢氏這樣能幹的人妻,張順真的不怎麼嫌棄。若是她能幫自己練出與這幫土司兵一般無二的強軍,歲數再大點,張順也認了。

於是,出於敬佩和男人的某些心理,張順乾脆把她帶回營地,讓馬英娘幫忙照看。

這馬鳳儀不過脫水罷了,依照張順的心思直接喂水餵飽即可。結果沒想到過來找馬英娘玩耍的李香看到了,連忙阻止道:“將軍,若是這樣喂法,這人就死了!”

張順從善如流,便連忙問道:“香兒,此話怎講?你可有辦法救活此人?”

見張順當着外人的面喊自己小名而,李香強忍着羞意,羞紅着臉回答道:“我平日閨閣無事,閒來讀過不少醫書。也不知對也不對,我只是聽說,若是脫水,必須先濃後淡、先鹽後糖,然後可治!”

好吧,感情又是一個“二把刀”,不過張順自己更是七竅通了六竅,醫術加點聊勝於無,還不如李香呢。他只好應道:“既然如此,便依照你的辦法治個試試吧!”

李香也是第一次試手,難免心情忐忑,舉棋不定。張順見此,便給她鼓氣道:“沒有關係,你要相信自己。無論治的如何,我也不會怪你!”李香才這勉強一試,結果似乎還不錯?

張順正在思索這件事的時候,突然聽聞柳如是氣喘吁吁小步跑了進來,喊道:“主公,主公!那婦人醒了,還試圖對我們不軌,幸好英娘武藝高強,便把她捉了。還請主公早日敦倫,以免久則生變!”

柳如是久在吳地,一口吳儂軟語,聽起來很是舒服,只是講出的話語卻是讓張順頗爲尷尬。

張順被人說中了心思,有點惱羞成怒,只好訓道:“報信就過來報信,還亂添什麼話擠兌我?”

柳如是聞言只是吐了吐舌頭,一臉嬉皮笑臉、嬌憨可愛的樣子,也不怕他。

張順拿她沒轍,只能搖了搖頭,走到她跟前,突然屈指彈了一下她的腦袋。柳如是疼的捂着腦袋,只得咧着嘴跟了上來。

張順到了中軍大帳臥室,見那馬鳳儀正被五花大綁的綁着。張順腦海中陡然蹦出來“捆綁普雷”之類的高端玩法。

只是當張順走近一看,只見馬鳳儀皮膚粗糙黝黑,神情憔悴,甚至還有幾根銀絲從鬢角橫了出來。頓時張順覺得索然無味,上腦的精蟲忽的一下又落了回去。

原來這個時代不比後世物質豐富,再加上馬鳳儀領兵在外,風餐露宿,難免顯得有些衰老。再加上,脫水之人的皮膚乾燥,膚色變差、皺紋增多,活脫脫一個老婦人形象。

理智回來了,算計也就出來了。張順便面無表情的審問道:“爾乃何人?家中可有父老、丈夫和子女?現任何職?且與我一一道來!”

馬鳳儀如何肯答,只是破口罵道:“亂臣僮樱旰胃覍弳柍⒚伲慌路噶送醴ǎD滅九族嗎!”

“哈哈!”張順仰天長嘯道,“我父母皆無,親族俱亡!這和大明已經誅了我九族,又有何區別?朱氏已有天下近三百載,明太祖之德亦盡矣!”

“如今上有昏君,下有奸臣,爲政無道,百姓欲求三餐果腹亦不可得。我等聚天下大義,伐無道、誅暴明,又有何不可?爾其助紂爲虐,焉敢如此囂張?”

張順一席話有真有假,只把馬鳳儀駁的啞口無言。好在馬鳳儀也頗有學識,半晌纔回答道:“爾等燒殺淫掠,禍害鄉里,與倏芎萎悾看朔橇x兵所爲!”

“虎兕出於柙,龜玉毀於櫝中,是誰之過與?”張順笑道,“更何況義兵何其幸玻y免良莠不齊。我舜王之兵素來只殺貪官污吏、豪紳惡霸,絕不禍及百姓!”

馬鳳儀見張順言之有理,又不似窮兇極惡之輩,便有了幾分好感。更況且如今人爲刀俎我爲魚肉,自己一個婦道人家落入他人之手,一味強硬,難免自取其辱。

反正這些問題,他也可從其他人口中得知,她便回覆道:“舜王倒是好口才,我實話與你說吧。我本家姓張,只因加入馬氏,改稱爲馬鳳儀。我父親乃是沁水竇家莊遼東巡按張銓,及建州金虜攻陷遼陽,家父死節。”

“我則嫁與那石柱土司二品誥命夫人秦良玉之子馬祥麟爲妻。我一個婦道人家,爲了家國棄文從武,忠貞爲國。我夫君馬祥麟平奢安之亂,陣斬賹埻娭腥私院糁w子龍’。我等御北虜,平倏埽瑴喓友獞穑赘恕瘬P名!天下兵事紛紛擾擾,哪一陣不傷我馬家的兵?”

“如今不幸,落入你手,你要殺要剮且隨意,還請不要辱了我家世代忠良的美名!”

張順聽了也不由一愣,差點一句“臥槽,牛筆”蹦出來。他只知道這婦人定然是大有來頭,怎麼也沒有想到這麼有來頭。

第327章 兵法

張順已經從馬鳳儀口中聽出了她的意圖,她一樁樁一件件擺出自己的背景,誇讚自己的忠義,便是試圖打動張順。

她身段雖然放軟了一些,好歹也是名門之後,說話做事自是與別人不同。一番話軟硬兼施,又保全了顏面。

努力爭取哪怕就是不能逃出生天,也儘量免於被侮辱的命摺�

好在張順對此暫無興趣,更何況李香、柳如是這樣的嬌妻美妾正在身邊,張順也不能表現的太過下作了。

不料張順還沒有來得及言語,那馬英娘卻突然站出來。她對馬鳳儀恭敬的施了一禮道:“不曾想是忠臣之後,名將之媳。我馬英娘素來敬佩夫人秦良玉巾幗不讓鬚眉的風采,今日得見其兒媳,亦是三生有幸!”

那馬鳳儀也是個有眼色的,見馬英娘態度和善,便連忙掙扎着側身避過了,口中連道“不敢”。

那馬英娘和她客氣一番,便轉過身來,也不說話,只是眼巴巴的望着張順。

張順哪裏不知馬英孃的意圖?她先對馬鳳儀進行禮遇,表明自己的態度,然後望着自己卻不開口求情。只是爲了保全自己的顏面,讓自己說話表態罷了。

這馬英娘自是有一番心思,一來這女人乃是名人之後,若是張順辱了此人,難免失天下英雄之望;二來她卻是也敬佩馬鳳儀身爲女子卻能夠率兵打仗的本領,不願她遭遇不幸;三來嘛,自己喜歡的男人,自然是除了自己之外的女人越少越好。

這馬英娘與張順有救命之恩,又貌美婀娜,張順身爲男人如何不肯?

他便大大方方笑道:“既然是忠臣之後,名將之親,又有英娘爲你求情,我也不傷你害你。可是若說空口白牙讓我放了你回去,卻是不可!”

“一來兩軍正在交戰,你若回營重新整頓人馬,你我少不得要再做過一場。不論勝負,反倒不美。二來義軍因你麾下石柱土司兵傷亡慘重,恨你入骨者不知凡幾。我若是無端釋放了你,恐怕他人心中有怨,也不值當。”

“我觀英娘對你頗爲敬重,不若你且隨她在我營中居住數日,只待兵事稍歇,我再尋機放你歸鄉吧!這英娘與你有救命之恩,你不可藉機傷害與她。不然我營中別的事物不多,男人卻有的是,你且仔細思量思量!”

馬鳳儀哪裏想到還有這種好事?她本以爲能夠免於受辱,已是萬幸。沒想到自己還能逃出生天,更是說不定什麼時候還能放回營中,頓時感激不盡。她也顧不得官匪有別,分別對張順和馬英娘各施一禮,聊表謝意。

馬英娘見馬鳳儀還披着被單遮蔽身體,心道:這也不是久待之地!她便藉機向張順告辭。

張順見能問的都問差不多了,便點頭同意了。只是不等馬英娘靠近馬鳳儀,張順卻伸手把她拉到跟前。馬英娘一個不防備,差點和張順撞了個滿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