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103章

作者:四代重奸

一念至此,鄧玘經過這番和義軍反覆交戰,這時候也已經覷得義軍虛實。他便率領軍隊趕了過來,與馬鳳儀土司兵匯合一處。

然後,鄧玘對馬鳳儀說道:“偃颂搶崳嵋驯M知矣。偃穗m盛,實際堪用之兵,亦不過四五千罷了,餘則不是各懷異心,就是烏合之小D阄胰笋R合在一起,亦有七千之數,任他如何百般算計,亦不能吞下你我兩部!若我等合力死戰,未嘗沒有一線生機!”

馬鳳儀多次遭受火炮襲擊,卻要比鄧玘對敵我實力認識更爲清晰,只是苦笑道:“今日唯有戰死而已,左右不能弱了我石柱土司白桿兵的威名!”

言畢,兩人竟是且戰且退,幾欲逃出生天。

張順遠遠望見了,不由皺了皺眉頭,立刻下死令“左金王”、“革裏眼”不惜一切代價衝上去,騷擾其陣型,減緩官兵撤退速度。

與此同時,他親自帶領悟空、王逡录镑庀露儆H衛徑直去尋那其他義軍統領。

張順第一個尋到的乃是“八大王”。他見到滿臉晦氣的“八大王”以後,絲毫不給他連忙,只是劈頭蓋臉地罵道:“豎子,月餘之功,幾乎毀於一旦!還不與我整頓人馬,死死咬住這股官兵?難道還要等到鄧玘等人整頓人馬,捲土重來不成?”

“八大王”自知理虧,又畏懼悟空和王逡抡趶堩樧笥遥滤宦暳钕卤憔偷鼗饋懔俗约海坏梦ㄎㄖZ諾的接了命令。

張順一腔怒火無處可撒,豈能給這幫見利忘義之輩留下情面?他依次又尋得“活曹操”和“亂世王”一通臭罵,纔算壓服了這夥桀驁不馴之輩。

張順這邊整頓完畢義軍,那邊鄧玘、馬鳳儀兩部頓時壓力大增。一方面被“左金王”和“革裏眼”騎兵糾纏上來,他們不敢輕易動彈,生怕露出破綻,爲騎兵所趁。

另一邊張順壓服諸將,再次整頓人馬,重新壓了上來。

鄧玘、馬鳳儀抬眼望去,只見身後及左右黑壓壓的全是倏埽远炔坏妹摗�

兩人只好稍作退卻,尋一處地勢較高的山丘,作爲防守之地。

諸義軍在張順的指揮之下,頓時將這些官兵團團圍住,試圖全殲此軍。

諸義軍不信邪,不耐煩張順派遣拽拉火炮,便一擁而上衝了上去。結果官兵身處死地,哪裏不肯死戰?

義軍被官兵打退了兩三次進攻,還因爲石柱土司兵的勾槍,撤退的時候被勾進去不少人,傷亡頗大。

這時候宋獻策也趕了過來,一看這情形,便對張順說道:“主公,圍三闕一,方是正理。不然官兵自知必死,定然會拼死一搏!”

張順聞言笑道:“我如何不知?只是但等火炮而已!”

第322章 鄧玘之死

等了半個時辰,腥私K於將那十門紅夷大炮和李十安麾下二十門各式火炮一併邅怼�

火炮安放整齊以後,張順命令將圍困官兵的北面隊伍撤了,然後便用火炮對官兵進行轟擊。

那鄧玘麾下的川兵如何比得上石柱土司兵精銳?只被義軍打了一輪,便騷動了起來。

鄧玘本是宿將,見此哪裏還不知道這是將要全軍潰敗的徵兆。

他連忙帶着親衛跑過去,對馬鳳儀說道:“我麾下的川兵是不行了,全軍大敗的結局已經不可避免了,爲今之計唯有拼死一搏而已!偃酥幸嘤蓄H懂兵法之人,我等若是從北面而出,定然是全軍覆沒的下場。”

“我欲親率親衛,決死衝向偃恕赐酢帯H羰莾e倖斬殺‘舜王’,我等尚有生機;若是不幸戰死,亦不失忠勇之名,可保子孫富貴也!”

馬鳳儀一聽,便知這鄧玘亦有死志,便問道:“如今偃似鞄谜姓梗袃商幤鞄米顮戯@眼,我等衝殺何處爲佳?”

“如今偃藢訉訃В业绕咔笋R只衝一處,難以展開陣型。不如我們一左一右,分別衝鋒一處,生死各安天命罷了!”鄧玘聞言苦笑道。

“好!”馬鳳儀一口答應道,“我觀此面敵人最爲強勁,當是‘舜王’所在。我欲攻向此處,姑且試一試此生命呷绾危 �

鄧玘順着馬鳳儀手指指向看去,原來是張三百中軍所在之處。鄧玘心道:此輩兵強馬壯,更勝另一面,馬鳳儀不知此處虛實,正合爲我吸引偃酥髁Γ�

而那馬鳳儀其實心中更有一番算計,她對賬張順以後,喫足了火炮的苦頭,生怕張順再有什麼花樣,便準備這這個“硬茬子”交給鄧玘處理。

兩人計議已定,不待義軍稍歇,便各率麾下人馬,不顧死活徑直向自己選中的中軍大旗衝了過去。

義軍初開始並沒有太過在意,只當是有一次交鋒而已。時值六月,衛輝府亦早已烈日炎炎似火燒的一般,不要說身披如同大棉乙话愕拿藜琢耍呐滦燎趧谧鞯霓r夫,亦不願在烈日之下多待。

如今雙方激戰半個時辰左右,頓時感覺自己好似要被蒸熟了一般,整個人都紅通通的。

渾身上下更是汗如雨下,溼乎乎、黏糊糊的衣物死死的粘在身上,重若千斤。

更有那頭上的汗水,癢癢的流了下來,醃了眼睛,看不清東南西北。

雙方從早到晚,如今太陽偏西,已經激戰了一天,早已經疲憊不堪,更是缺水嚴重,口渴難耐。

義軍本道官兵這次衝鋒結束以後,便會退卻,等待重整隊伍以後,再行交戰。

哪裏想到,那鄧玘和馬鳳儀都是亡命之徒,赫然不退,反而強行忍着一口氣,繼續廝殺上來。

兩軍相爭,關鍵時刻就是看那一口氣。你弱敵便強,你強敵便弱。義軍只道是勝券在握,早已失去了那口拼死一搏的心氣兒,頓時便被官兵壓了下來。

李十安遠遠的望見了,焦躁難安。前面一輪火炮射擊完畢以後,等他再次命令炮手裝填完畢火炮,卻發現義軍、官兵亂作一團,再也無法分清你我,進行轟擊了。

張三百那邊還好,本來他麾下就有張順本部精銳,更有其他義軍相助,一時間倒是和馬鳳儀打的難捨難分。

而張順這邊和鄧玘對陣的是張順新調過來的“八大王”一部。除此之外只有“左金王”、“革裏眼”千餘騎兵和自己麾下二百親衛騎兵。若是爲了自身安全起見,張順可以輕鬆退卻,鄧玘麾下皆是步卒,自然是追之不及。

若是爲了全殲當面官兵而已,張順若是稍作退卻,便是打開了包圍圈,正好人鄧玘藉機可以逃了出去。

張順見那鄧玘正殺透了“八大王”軍陣,向自己等人衝了過來。他不由大怒,自己好容易千般算計,萬般盤算,將此僚困在此地,焉能讓“煮熟的鴨子飛了”?

張順發了狠心,下令道:“‘左金王’居左,‘革裏眼’居右,各率騎兵,脅其兩翼。悟空、王逡码S我帶領親衛,與其對沖。”

“鄧玘說恃者,不過一股血氣之勇罷了。我等只需強對強,剛對剛,王對王,挫其鋒芒,必殺此輩也!”

話說那鄧玘剛剛殺透“八大王”軍陣,頓時一喜。卻抬頭一看,只見張順親自帶領麾下二百親衛騎兵疾馳而來。

鄧玘大驚之餘,更是大喜,他哈哈笑道:“好一個以攻對攻,以強制強,此輩必是‘舜王’無疑!”

“如此方爲我鄧玘對手,若是能斬殺此人,我也不枉此行;若是爲此人斬殺,我亦不枉此生!”

言畢,鄧玘亦翻身上馬,攜帶麾下百餘親衛及三四千川兵一鼓作氣,向張順衝了過去。

張順如今戰陣廝殺多次,早已非昔日可比。別看他年紀輕輕,卻毫不畏懼,只是一馬當先向鄧玘殺去。

悟空和王逡律聫堩樣惺В坏脙H僅跟隨左右,亦殺向官兵。

雙方將領都不知對方難處,只知若是不能借機斬殺對方,此戰便又可能陷入萬劫不復之中。

鄧玘自不必說,身處死地,疾戰則存,不疾戰則亡!

而張順卻深知背後萬餘大軍都是搖旗助威之輩,若是遭遇兵戈,便是一舳⒌南聢觥W约瑚庀驴此迫笋R卸啵瑢崉t多少見風使舵,迳咸砘ㄖ叀�

若是真有部分義軍潰散,會不會藉機引發全軍潰敗,亦爲未可知!

說時遲,那時快!張順自顧逞血氣之勇,竟然一馬當先,居於悟空和王逡轮啊�

這兩人暗暗焦急,卻又不能在戰場之上喊出聲來,以免有損士氣。

好在王逡律聿氖萑酰聭瘃R又不錯。他緊趕慢趕,終於在張順和鄧玘交手之前趕上了張順。

這時候,鄧玘已經端起手中的長槍,準備一槍將張順捅個透明。

好個王逡拢瑢⑹种虚L槍一伸,便搭上了鄧玘的長槍,然後用力一挑便將他的槍頭挑到高處。

張順只見眼前鄧玘長槍一抖,他眼前一花便不見了蹤影。張順來不及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只把手中的鐵鐧往前一投,正中鄧玘護心鏡。

厚重的護心鏡被沉重的鋼鐧一紮,如同紙片一般便被撕開了,正好插入鄧玘心臟,將那鄧玘穿了個前後透亮。

第323章 火銃手建功

話說張順熱血上頭,一馬當先一鐧扎死了鄧玘,才發現自己手中失了武器。

鄧玘身後的親兵見主將死了,不由大懼,紛紛衝上來欲將張順剁成肉泥。

好在悟空和王逡卵奂彩挚欤姀堩樕晕⒗潇o了一下,馬速慢了下來,他們兩面快馬加鞭衝上前來,一左一右護着張順。

一個是鐵棒飛舞,一個是長槍亂刺。鄧玘麾下親兵雖然也是好武藝,可是哪裏抵擋得住這兩人?頓時被殺得人仰馬翻。

張順帶領麾下騎兵把鄧玘麾下親兵殺了個對穿,卻不去戰那步兵,反而掉轉馬頭繼續衝殺對方親兵。

鄧玘親兵稍卻,張順親自跳下馬來,尋了那鄧玘屍首。他抽出腰間“活曹操”贈送的寶刀,砍了幾下,結果手法不專業,幾次都砍到鄧玘的頸骨,看的王逡卵燮た裉聫堩槹堰@把好刀砍崩了刀刃。

張順砍了半天,勉強砍下了鄧玘的首級。也顧不上砍斷的頸部鮮血淋漓,張順翻身上馬,將那鄧玘的首級舉的高高。鄧玘的鮮血淅淅瀝瀝的淋了張順一身,再加上張順那怪異的體型,簡直如同地獄的魔神一般!

張順大呼一聲:“鄧玘已死,速速受降!”頓時其餘官兵見了肝膽俱裂,不敢上前。

這時代的將領便是軍隊的首級,將領的首級被張順斬了,那便是軍隊的首級被張順斬了,這支軍隊頓時就沒了生氣。

更何況依據軍法,主將戰死,麾下親兵從上到下皆要被斬首。如今這鄧玘親兵打不過義軍,又不能奪不回鄧玘屍首。他們爲了奪取一線生機,亦唯有下馬受降而已。

鄧玘麾下親兵這一投降不要緊,其餘川兵頓時或跑或降,四五千兵馬竟然一舳ⅰS脤嶋H行動完美詮釋了“將熊熊一窩,兵熊熊一個”的說辭。

張順這邊打的乾淨利索,張三百那邊卻陷入到危機之中。原來這石柱土司兵素來善戰,再加上雖然名義上由朝廷授予編制,其實後勤、武器、鎧甲以及兵員皆有土司自行籌措,與私兵無疑。

這石柱馬氏素來視之爲安家立命之本,對此極爲捨得投入。土司兵的從兵員到武器鎧甲,乃至軍事訓練都極爲認真,遠遠不是那些喫空餉、喝兵血的總兵可比。

所以這土司兵一旦拼命,武器裝備較差,士卒素質又不如土司兵的義軍頓時被打的節節敗退。

張三百見了大怒,不由脫了鎧甲,光着膀子便要上陣。身邊的“治世王”不由趕快勸說道:“將軍將大軍託付與閣下,不是讓閣下自逞勇武,乃是讓閣下呋I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閣下如何神勇,又能殺得了幾個?不如想方設法,抵住白桿兵衝鋒,方是正理。”

張三百一聽,心中稍作冷靜,細細思量了一番,便對他拱了拱手道:“謹受教,是我魯莽了!不知閣下何以教我?”

“不敢當,不敢當!”“治世王”聞言連忙擺手道,“我只有一點愚見,土司兵雖勇,終究是血肉之軀。我順營素來以火器出名,何不以火器擊之,任憑她三頭六臂,一炮下去也是一個碗大的窟窿!”

張三百一聽,倒覺得此人言之有理。只是如今義軍和官兵犬牙交錯,李十安火炮又不知何處,如何能用火炮進行轟擊?

張三百左思右想,突然無意間瞥見身邊的火銃,頓時不由一喜。原來張順親自訓練了一百火銃手之後,因爲數量稀少,又留作中軍,一直沒有得以發揮作用。

如今馬鳳儀土司兵攻擊甚急,不管這火銃手好不好使,姑且一試,權作“死馬當作活馬醫”罷了。

想到此處,張三百連忙命令這一百火銃手一字排開列五排向前抵近馬鳳儀部。而自己則帶領二百精銳,列於陣後。一旦火銃手不好使,少不得他張三百親自上陣,以死報張順收留之恩了。

等了不久,那馬鳳儀果然再次殺透義軍阻攔,來到火銃手面前。雙方彼此不過距離二十餘部,馬鳳儀剛剛衝殺出來,喘着氣抬眼一望,不由大喫一驚。

只聽見一陣炒豆子般的火銃聲響起,她身邊左右土司兵頓時倒下了五六個好手。

馬鳳儀連忙命令繼續衝鋒,卻只見面前第一排火銃手左右散開,轉向陣後,而第二排火銃手再次“砰砰砰”一陣銃響,噴出來一片火光,殘留下一陣陣青煙。

馬鳳儀麾下土司兵再次倒下四五人,她連忙親自帶隊衝了上去。

二十步不過邁動腳步四十次,距離不過十丈而已。往日衝陣,不過瞬息可至。

如今馬鳳儀卻感覺這短短的一段路便的十分漫長,她剛剛衝鋒了七八步,硝煙稍散,第三次銃聲再次響起,這一次土司兵沒有那般好撸幌伦颖涣痰沽耸畞韨�。

馬鳳儀身上也中了一槍,好在鎧甲厚實,被棉甲緩衝以後,嵌入到胸口的鐵片上罷了。

就這樣也震的馬鳳儀胸口生疼,她又驚又怒,恨不得馬上衝到跟前,將這百餘個火銃手殺個乾淨。

她不是沒遇到過使用火銃的敵人,要麼沒有什麼準頭,要麼即使擊中也沒有太大傷害。她哪裏想到這股“流寇”之中竟然有這麼一股精銳銃手。

也怪不得馬鳳儀驚訝,明軍所用火銃多是三錢鳥銃而已,口徑小,身管短,威力稍遜。

而張順這百餘火銃手都是鐵匠精心打造的“魯密銃”,身管更長,用藥更多,所以威力和精度更好罷了。

除了馬鳳儀這樣身着好甲之人,一般士卒在如此近的距離被擊中,很難不受傷。

眼瞅着馬鳳儀就要衝到跟前,這百餘火銃手稍顯慌亂,胡亂的又射擊了一次,便一分兩段,向左右各自逃命去了。

雖然這一次火銃手射擊精確度不高,但是由於距離過近,土司兵再次被放翻了四五人。

馬鳳儀揮舞着胳膊,試圖揮散火銃手留下的刺鼻硝煙,以觀看火銃手的位置所在。

卻不料,張三百早已按捺不住,早帶領二百精銳衝了上來。等到馬鳳儀看到的時候,已經躲閃不及。

好在馬鳳儀也蔚然不懼,親自帶領麾下土司兵與張三百戰作一團。

第324章 鬼神張三百

只是這邊雙方打得難捨難分不提,那似乎一舳⒌幕疸|手竟然沒有藉機逃散,反倒重新列隊,一左一右各五十人,輪轉射擊馬鳳儀土司兵兩翼。

這火銃手連環射擊之法,倒也無甚出奇。中國明初開國之時,便有將各種遠程火力編爲數排,逐次開火,輪流射擊以形成連續火力的戰術。

這種射法,往往分爲三至五六排不等,甚至到清朝還形成了九進十連環的射法。

只是這方法不僅僅在分排射擊,更是在良好的組織性和紀律性。這一百火銃手乃是張順親身練成,他在這上面試驗了許多想法,這個時候終於發揮出了它的威力出來。

這列於左右進行射擊,實際上便形成了後世的所謂的“交叉火力”,將火銃攻擊力強的優點發揮的淋漓盡致。

馬鳳儀和土司兵雖然歷經久戰,疲憊不堪,亦不落後於張三百生力軍半分,只是哪裏想到本來以爲被驅趕而走的火銃手不但沒有走,反倒夾擊自己的兩翼起來。

馬鳳儀回身一看,只見自己麾下土司兵也不過三四百人。其餘諸兵早已經在她衝鋒的過程中,被分爲數段,和義軍在各處苦戰。

馬鳳儀雖然悍勇,可是六七月份酷暑之下,她猶自身披棉甲,鏖戰了大半日,早已渾身上下如同從水中撈出來似的,到處都是黏糊糊的汗水。

她的身體卻早已經因爲失水過多,口渴難耐,甚至有些頭暈眼花、意識不強等症狀。有時候,她看到自己砍殺的敵人飆出來的鮮血,都忍不住想撲上去吸吮的衝動。

馬鳳儀作爲將領尚且如此,更不要說其他土司兵了。他們雖然出身在南方,也須耐不住如此酷熱。

甚至有的土司兵戰着戰着突然暈倒在地,被義軍趁機亂槍刺死,少卻了身體缺水的煩惱。

馬鳳儀並不知道張順如何長相,只道這張三百便是張順。她便強忍着口渴、頭暈,高聲喝道:“諸將士聽令,殺此舜伲达嬈溲业壤u能有一線生機!”

其他土司兵一聽到有東西可以喝,精神稍振,再度對着張三百衝殺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