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81章

作者:烟雨

這件事,可是嚇壞了長孫無忌,他沒想到秦牧的手腕竟然鐵血到了這般地步。

戶部侍郎,那可是手握實權的四品命官。

“陛下,你們沒...沒事吧。”長孫無忌看着四目相對的秦牧與李二,喘着粗氣道。

這風口浪尖的時候,他生怕兩人又會槓起來。

“王宗元你打算怎麼處置?”李二沒有理會長孫無忌,繼續問道。

聽着這話,秦牧轉過頭去,望着墓碑前跪着的王宗元,眼眸中浮現出了殺意,“陛下心中不是已經有了答案嗎?何必多問。”

長孫無忌看向秦牧,佯怒道:“牧兒,你這是在胡鬧,王宗元萬般不是,那也有律法管着,有刑部管着。”

“你私自將王宗元劫持到這裏,已將長安城鬧翻天了。”

長孫無忌心中沒有怪罪秦牧,甚至暗暗叫好。

他說這話,只是怕李二說出來罷了。

“你愛怎麼辦就怎麼辦吧,朕是管不了你了。”

李二說完,頭也不回的轉身便走。

長孫無忌看了看秦牧,又望了望離去的李二。

懵逼了。

什麼情況?

李二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這王宗元就任憑秦牧處置了?

“陛下,等等微臣。”長孫無忌顧不上與秦牧多說話,給他打了個眼色便追李二去了。

“君羨,將那些賬本和罪證都帶上,回長安交給刑部,徹查撫卹金貪墨案,所涉官員無論背景,身份,官職一律給朕抓起來。”

李二邊走邊說,帝王氣勢重新加持於身。

於五姓七望之間的戰爭,便從撫卹金貪墨案開始。

秦牧望着李二離去的背影,提着刀緩緩向陵園走去。

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秦牧,你...你要幹什麼,我可是戶部侍郎。”

王宗元望着提刀而來的秦牧,眼眸中滿是恐懼。

他這輩子,還從未見過如此瘋狂,如此不顧後果的人。

秦牧一步步走向他,冷哼道:“怎麼?堂堂的五姓七望之人,堂堂戶部侍郎也怕死?”

“金子,我可以給你金子,只要你肯放我一命,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

王宗元撕心裂肺的吶喊着。

秦牧輕笑,幽幽道:“若是給你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你會改過自新嗎?”

王宗元眸光一閃,以爲秦牧想通了,“我會,我會...”

唰。

寒光一閃,鮮血飛濺,王宗元的頭顱飛向半空。

秦牧看着緩緩倒下的王宗元,淡漠道:“晚了。”

秦牧上前,摸了摸楚東昊的墓碑,“東昊,兄弟們,你們的仇秦牧已經報了,希望你們在天之靈得以安息。”

第九十八章:王氏的反擊

翌日。

烈焰當空。

長安城。

涇陽縣縣令範睿達被殺,戶部侍郎王宗元被斬的消息,如同颶風,自長安城向大唐全境,席捲而去。

秦牧再一次被推向風口浪尖。

除了那些世家門閥的人,其餘皆是叫好好連連。

這一波百姓們無腦支持秦牧。

畢竟,他這次做的是一件爲國爲民的好事。

對待貪官污吏,就該用這般極端的手段,先斬後奏。

若是不讓他們知道什麼是疼,他們一輩子也不會害怕。

諸如以前,貪墨白銀一百萬兩,用五十萬打點關係,而後懷揣剩餘的五十萬兩回到顧裏,安享晚年。

這樣的審判有什麼意義?

只會令貪官污吏,前赴後繼,變的更加貪腐罷了。

最後受傷的,只有那些依舊被矇蔽在鼓裏的百姓。

而且除了秦牧,恐怕大唐再也沒有人,擁有這樣的膽魄。

一隊隊帶刀千牛衛,奔走於長安城各處,撫卹金貪墨案所牽涉的官員,全被揪了出來。

就算是五姓七望麾下的,也無人敢護。

世家門閥的官吏們知道,李二手中的屠刀已漸漸舉起。

這一次,不死不休。

與此同時。

隴西李氏, 趙郡李氏,博陵崔氏,清河崔氏,范陽盧氏,滎陽鄭氏,太原王氏,皆是有人向長安城趕來。

備戰皇權。

十五日後。

撫卹金案件結束,所有涉案官員被繩之以法。

當所有人都認爲世家似乎要心甘情願,喫下這啞巴虧後。

長安城中,終於出現了變故。

百姓生活必須品中的食鹽漲價了,翻了將近三番,而且限量供應。

這使原本便不富裕的百姓們,雪上加霜。

此次食鹽漲價,在短時間內,就連朝廷亦是無能爲力。

武德年間,爲了籌措錢糧,得到世家門閥的支持,李淵將官鹽販賣權交給了太原王氏。

販賣官鹽成了李淵賦予太原王氏的特權。

經過這些年的經營,王氏已掌控了大唐近七成的鹽業,這也是王氏財大氣粗的原因。

販鹽有多麼暴利,可想而知。

(防槓指南:鹽篇開啓,純屬虛構,只爲娛樂,切勿當真,考據黨勿糾。)

長安城。

皇宮。

甘露殿。

李二坐在案牘前,眉頭緊鎖,該來的還是來了。

“陛下,城中食鹽價格又漲了,若是在放任王氏這般下去,百姓們連鹽巴都要喫不起了,我們得想個法子。”

長孫無忌站在李二身旁,面色愁苦,沒想到王氏的反擊如此之快,一出手便是殺招。

“朕能有什麼辦法?”李二亦是一籌莫展,面露愁苦,“草原的鹽池被突厥盡數毀壞,山東的官鹽全都入進了王氏的府庫中,難不成你想讓朕縱兵去搶嗎?”

如今,李二最不能動用的便是武力。

撫卹金貪墨案,李二站在正義的一方,沒有留絲毫情面,無論王孫貴族還是世家王侯,凡有牽扯,全都被抓進了大獄。

若是他再用武力鎮壓,天下的地主,世家與官吏怕不是要都反了。

畢竟王氏手段雖然惡劣,但他沒有觸犯律法,而且販賣官鹽是當初朝廷親自許諾的,也從王氏手中拿了好處。

房玄齡眼眸轉動,幽幽道:“官鹽的販賣權我們可以從王氏中奪回來,但需要時間,最少需要半年時間。”

“但是,即便我們拿回官鹽販賣權,依照現在的產量,也很難在短時間內將鹽價壓下來。”

“唉。”李二長嘆一聲,“該死的王氏,竟如此跟朕叫板,若是讓朕逮到機會,非要將他們斬草除根不可。”

長孫無忌怒氣道:“如若不然,我親自去一趟王氏府邸,與他們當面對峙,看看他們究竟想怎樣,大不了魚死網破。”

“去找王氏?”李二冷着臉看着他,“你這不是打朕的臉嗎?這剛剛幾日,他們只耍了一個手段我們便迫不及待的找他們談條件?”

“你這樣只會讓他們更加囂張,更加肆無忌憚。”

“都給朕想,想不出法子,你們也不要回府了,朕管喫管喫,什麼時候想到解決辦法,你們什麼時候回府。”

李二臉色陰沉,他剛舉起的屠刀,便被王氏給牽制住了。

這一戰,比他想象的還要艱難。

茫崖村。

議事廳。

村中幾位骨幹齊聚一堂,王氏對秦牧的報復與對李二的報復是同時展開的。

茫崖村他們不敢來,秦府他們不敢闖。

但他們還有別的方式。

“駙馬爺,這已是我們呔栖囮牐灰u擊的第三次了。”徐恭慶看着秦牧,哀嘆一聲。

長安城中的酒坊,是支撐茫崖村發展建設唯一的經濟來源,如今已慘遭毒手。

秦牧面無表情,淡淡道:“人沒事吧。”

“沒事。”徐恭慶回應道:“那些匪徒只針對馬車上的酒,毀酒桶後他們便走,不傷咻旉犎藛T的性命。”

徐兆林在一旁幽幽道:“駙...駙馬爺,咱們西市內的酒坊昨夜突起大火,鋪子和存酒被燒的一乾二淨。”

“還連帶着燒了旁邊兩間鋪子,如今這兩家鋪子的掌櫃正找咱們要賠償呢。”

此話一出,廳內腥说男那楦映林亓恕�

這算是斷了茫崖村的財路。

如今茫崖村正在建設當中,正是需要銀子的時候。

“怎麼了?”秦牧掃視腥耍⑽⒁恍Γ拔也皇沁�在這站着呢嗎?天塌下來了還是怎麼着?”

“不過是商道被斷,酒坊被燒了而已,你們用得着如此垂頭喪氣嗎?”

“放心吧,只要有我在,天塌不下來。”

徐兆林眼眸猩紅,“駙馬爺,究竟是什麼人對我茫崖村這麼大仇恨?”

“還能有誰?”王玄策在一旁冷哼道:“除了王氏那幫王八蛋,誰還有這麼大的膽量,誰還能跟咱們茫崖村有仇。”

“別讓老子逮到他們,不然老子非要將他們剁碎了餵狗不可。”

王玄策說着,緊握雙拳,他真的怒了。

腥算躲兜目醋磐跣撸瑳]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他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腥瞬唤蛄藗�寒顫。

薛仁貴在一旁附和道:“玄策說的沒錯,定是那羣挨千刀的王八蛋,早晚收拾了他們。”

兩人都是鐵骨錚錚的漢子,哪裏受的了這氣。

第九十九章:鴻門宴

“算了。”秦牧看着兩人,擺了擺手,漫不經心道:“一羣小嘍囉而已,除了用些下三濫的手段,搞人心態,翻不起什麼浪花。”

“玄策,一會你去趟長安,將那兩間被我們連累鋪子的損失賠給人家,然後再盤一間新的鋪子,位置無所謂,畢竟醉仙釀的名氣已經打出去了,不怕沒有銷路。”

王玄策點了點頭,應聲道:“好,我這就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