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等明年糧倉堵上,李忠良便準備收手不幹,頤養天年了。
可偏偏在這時候出了簍子。
他心中亦是想一刀砍了李展,若不是李展揹着他跟李德亮勾結,將發黴的糧食賣給酒坊,他們怎麼可能會被發現。
不過,此時說啥都晚了。
還是先過了這關再說吧。
不多時。
秦牧帶着薛仁貴來到九林宮正殿。
李淵也已將胡姬全部遣散,只等着晚上,逐個臨幸。
不過,這段時間又得烤點腰子補補身體了,這胡姬數量屬實有點多,個個膚若凝脂,吹彈可破,身着紗衣,若隱若現,柔情似水。
功夫肯定都不錯。
這事,他確實要單獨感謝感謝李忠良。
“見過太上皇,見過陛下。”秦牧與薛仁貴兩人走上前來,微微揖禮。
李淵壓了壓手,笑道:“牧兒來了,快坐吧。朕將你喚回來,你不會生朕的氣吧。”
“不會。”秦牧笑着,坐到李忠良身旁。
李忠良有點懵逼:離我這麼近,真的好嗎?
秦牧坐下,望着李忠良,嘴角微揚。
“想來這位就是佐親王八吧。”
“有人舉報,說您在國倉中做手腳,我方纔去涪縣糧倉找您去了,您兒子李......李展說您不在。”
“我要查驗糧倉,他不肯。好懸沒打起來。”
“幸好太上皇人來的及時,要不然非要打起來不可。”
“您可不能不知道,我這下手沒輕沒重,尤其是薛仁貴這小子,總是抓人的時候,誤傷打死幾個。”
“不過還好,人來的及時,不然您估計就要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對了,下次您再找人的時候,您提前告訴我一聲,也省的我來回瞎跑,亦或是傷及......無辜不無辜的也不好說。”
“反正咱們都是自家人,我肯定公事公辦,鐵面無私。”
“還有,駐守涪縣糧倉那些護衛,您培養的着實不錯,幾乎可以說是您傢俬兵了。”
秦牧說着端起杯盞一飲而盡,一本正經。
李淵:......
李二:......
李忠良:......
他們聽着秦牧的話,皆是無語,這也特麼的忒直白了吧?
此時,李忠良面色鐵青,怒火中燒。
按照禮制,他是李淵同輩親王,秦牧一個駙馬,見他是需要行禮的。
可秦牧非但沒行禮,甚至就沒拿正眼瞧他。
還很直白的諷刺挖苦,還......還罵他是王八。
還說差點沒將他兒子打死。
還說府兵是他傢俬兵。
那真是一絲一毫的面子都沒給他。
他知道秦牧一向獨斷專行,蠻橫無理。
可......
可這有點太過分了吧。
別說拿他當親王,他都不清楚秦牧是否將他當個人了。
拿囂張跋扈來形容秦牧,那都有點委屈他了。
無法無天還差不多。
這麼多年以來,李忠良哪裏受過這般屈辱,還是在太上皇和陛下身旁。
他不明白。
秦牧怎麼就這麼囂張。
而一旁的李二,卻是有點想笑。
惡人自有惡人磨。
李忠良碰到秦牧,這次也夠他受的了。
不過,李二感覺秦牧這廝也夠奇葩的,一本正經的在這罵李忠良。
哈哈哈......
李二心中是樂開了花。
痛快,實在是太痛快了。
秦牧將他不好意思說的話,全都給說出來了。
真是舒服。
正位上,李淵同樣掩着嘴。
秦牧這兔崽子,罵人都不帶髒字的。
若是不知情的,肯定以爲秦牧是哪家的紈絝子弟。
此時。
李忠良轉過頭去,一臉委屈的望着李二和李淵兩人。
“太上皇,陛下.......”
“他......”
“他辱我太甚!”
“陛下,他這是不拿我們李家放在眼裏呀陛下。”
“哎......”急忙打斷李忠良,沉聲道:“佐親王,您別血口噴,我不是沒將李家放在眼裏。”
“我只是沒將您放在眼裏。”
第九百五十二章:給朕孫女婿道個歉(2/5)
秦牧此話落地。
李忠良真想站起身來跟秦牧幹一架。
欺人太甚,實在是欺人太甚。
“陛下......”
李忠良望向李二和李淵,聲音顫抖,言語哽咽。
不過。
李二和李淵父子兩人,都已快憋不住。
奪筍呢?
這是往李忠良傷口裏撒鹽。
李忠良望着李二父子兩人的表情,更加懵逼。
都特麼的讓人家騎着脖子拉屎了,你們兩個還特麼笑的出來。
與此同時。
“咳咳......”李二清了清嗓,定了定神,望向秦牧,沉聲道:“那個......那個秦牧,你嚴肅一點,有話說話,別在那含沙射影,指桑罵槐的。”
秦牧眉頭微蹙,應聲道:“陛下,您這就可是誤會我了,我可沒指桑罵槐,我就是對着佐親王罵的。”
“您評評理。佐親王都多大歲數了?兩鬢斑白,土都埋到脖子的人了,還有臉跑太上皇這裏尋求庇護來,李家的臉都被他丟光了。”
“你放屁。”李忠良指着秦牧,怒吼道:“我那是......我那是給太上皇請安來的。”
“得了吧您。”秦牧輕蔑的望着他,“您那是奔着請安來的嗎?我都不好意思點破您。您若是沒錯,在涪縣等着我不就行了嗎?跑九林宮找太上皇幹雞毛?”
額......
李二和李淵兩人真是無語。
他們一直以爲,秦牧就是一言不合就開乾的主,沒想到懟人也又有一套。
“你......”
“你......”
李忠良臉上噙怒,指着秦牧,怒不可遏。
李淵見狀,急忙打圓場,笑道:“孫女婿,給朕個面子,罵他兩句得了,咱該查案查案,你放心。他若是犯錯誤,朕決不護着他。”
孫女婿?
李忠良一臉懵逼的望着李淵。
他特麼的罵我一頓,你連稱呼還改了,還特麼的孫女婿?
這擺明了是將我給賣了啊。
此時。
李忠良算是看出來的了。
他纔是外人。
人家秦牧,李二和李淵纔是自己人。
這殿中,合着他是最多餘那個。
李二和李淵擺明了是偏袒秦牧。
秦牧就這麼罵他,李二和李淵兩人連個屁都不放,甚至還有些想笑。
特麼的理都沒地方說去了。
聽着李淵的話。
秦牧點點頭。
“行,那我就給您個面子。”
“但是,佐親王若是闖下彌天大禍,我一定法辦他。”
“呵呵......”李淵捋順着鬍鬚,“成。朕都聽孫女婿的。”
李忠良:......
他感覺李淵的腦袋肯定讓門給擠了,要不然就是被驢給踢了。
秦牧說給他個面子。
他還舔臉說成。
你特麼的是太上皇,還是他秦牧是太上皇?
這天下特麼的姓李呀,還是姓秦?
感情他方纔跟李淵說半天,都等同與放屁呢。
人家壓根就沒往心裏去。
張口孫女婿,閉口女婿孫。
一個皇帝,一個太上皇,擱着舔着臉給人家賣笑。
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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