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808章

作者:烟雨

李忠良從來沒有感覺如此無語過。

毀三觀,深井冰,枉爲皇帝。

不過。

李忠良也只能在心中吐槽。

李二和李淵擺明了是偏袒秦牧。

李忠良一個犯了錯的親王,也不敢再逼逼賴賴。

不過。

他已經留了後手。

今日他敢來,便不怕秦牧去查。

緊接着。

李二緩緩開口,“咱們四個坐在這裏談,也不是個事。這樣吧,咱們去一趟涪縣糧倉,是對是錯,孰是孰非,一去便知。”緊接着,他緩緩看向李忠良,沉聲道:“你有意見嗎?”

“微臣......微臣沒......沒意見。”李忠良支支吾吾道,還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李二見他這副模樣,不屑冷哼。

這擺明了就是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

與此同時。

李淵亦是擺擺手,“罷了,罷了。今日朕閒來無事,便跟你們走一趟。”

他正想出去溜溜,鍛鍊鍛鍊,晚上回來好跟那些胡姬做多人邉印�

李淵感覺老了,身子骨弱了。

不然。

他現在就可以和那幾個胡姬大戰三百合。

然後晚上回來,再戰三百合。

隨後。

腥穗x開九林宮,向涪縣糧倉而去。

此時。

秦牧心中有些疑惑。

他總感覺哪裏不對勁,李忠良雖然來找李淵,但他竟如此輕易的便跟他們去糧倉。

這不科學。

李忠良會帶着李二和李淵前去送死嗎?

難道糧倉真的沒有問題?

秦牧無奈搖頭,百思不得其姐。

不過此事,也只能到了地方再說了。

一個時辰後。

李二,李淵,秦牧和李忠良四人,來到了涪縣糧倉大門外。

此時。

李展正在門外等着李忠良勝利的消息。

但他望見前來的李二,李淵,秦牧三人時,心下大驚。

他沒想到,李忠良竟沒能說服太上皇。

還將太上皇帶到了這裏來。

這......

這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此時,李展額頭上已浸出冷汗,手心中亦滿是虛汗。

雖然如此,他還是急忙迎了上去。

李二和李淵,可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雖然他恨秦牧,但他可沒有秦牧那般的臉面。

“李展參見陛下,參見太上皇。”李展迎上前來,臉上滿是諂媚。

李淵笑呵呵道:“忠良,這就是你家大兒子吧,朕記得他小時候,朕還抱過他呢。”

李忠良急忙應聲,“是啊太上皇,一晃咱們李家兒郎都這麼大了。”

聽着這話。

李展心下大喜,這來的竟然是友軍。

從李淵的話中他便可以感受,李淵對他們一家十分親近。

看來今日之事,是輸是贏,那還不一定呢。

緊接着。

李展望向一旁的秦牧,揚起高傲的嘴臉,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突然,李淵望向李展,沉聲道:“方纔就是你攔着朕孫女婿,不讓進糧倉的吧。”

“快,趕緊給朕孫女婿道個歉。”

“不然朕這孫女婿若是生氣,朕可攔不住。”

李展:......

李忠良:......

他倆一臉懵逼的望着李淵。

給......

給秦牧道歉?

這是怎麼話講的?

第九百五十三章:意外(3/5)

此時。

李展感覺三觀盡毀,沒有地位和身份可言,更是琢磨不透李淵的心思。

上一刻還說抱過自己。

下一刻讓他給秦牧道歉,還孫女婿?

整個一老舔狗。

你堂堂一個大唐太上皇,這麼舔一個駙馬,真的好嗎?

砰!

李忠良上前,對着李展就是一腳。

“你個王八蛋,連駙馬爺你都敢攔,你不要命了?”

“趕快給駙馬爺道歉,不然老子扒了你的皮。”

啊!?

此時,李展更懵逼了。

這......

這到底唱的是哪一齣?

怎麼秦牧搖身一變,還成大爺了。

雖然想不通。

但李展也不敢耽誤,急忙上前揖禮,“駙馬爺,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我這一次吧。”

秦牧見他這副模樣,淡淡的擺了擺手,隨即道:“太上皇,他都一個要死的人了,大可不必如此。”

李忠良:......

李展:......

李二:......

李淵:......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要死的人了?

“秦牧,你莫要欺人太甚!”李忠良指着秦牧,怒不可遏,“你說誰是要死的人了?”

秦牧望着他,風輕雲淡道:“我說你和他,你們是要死的人了。”

呃......

李忠良真想上前跟秦牧拼命。

他堂堂佐親王,曾幾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

“你......”

“你......”

李忠良指着秦牧,目眥欲裂,眼眸猩紅,氣不成聲。

“嘖......”李二急忙揮手打斷,“行了。都別在這裏廢話了。”緊接着,他轉身對秦牧沉聲道:“秦牧,你也是,這事情還沒查清呢,怎麼這麼跟佐親王說話?”

“這死不死還不一定呢!”

李展:......

李忠良:......

父子兩人面面相覷,一臉懵逼。

什麼叫......

什麼叫死不死還不一定呢?

李展算是看出來了。

李二和李淵兩人哪裏是來幫他們的,那純粹就是怕他們死的不透,過來補刀的。

“呵呵......”李淵笑了笑,忙打着圓場,“忠良你別介意,朕這孫女婿還小,有口無心,童言無忌。”

李忠良瞪大雙眼,愣愣的望着秦牧。

這還小?

神特麼的有口無心,童言無忌。

李忠良感覺一陣頭大,就算他是被李家收養的,那也用不着這麼見外吧。

他們幾人站在一起。

李忠良感覺他跟他兒子是多餘的。

人家纔是一家人。

這給秦牧護的,就差給供起來了。

不過。

秦牧有叫囂的資本,他們可沒有。

只得灰溜溜的帶着腥巳肓思Z庫大院。

與此同時。

李展再也顧不上埋怨秦牧,他現在有點懵。

他爹明知道這些糧倉是空的,怎麼還敢如此正大光明的帶腥饲皝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