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駙馬爺與太上皇關係很好,這是人盡皆知的事。
而且以如今秦牧的地位。
這老宦官也不敢造次,只得笑臉相迎。
聞言。
薛仁貴倒是先沉下臉來。
看這架勢,李淵大有保下李忠良的意思。
坐到一起商議?
這是能商議的事嗎?
錯就錯,對就是對,沒有挽回的餘地。
不過,秦牧沒有發話,薛仁貴也不敢妄動。
秦牧淡淡點頭,“秦牧接旨。”
話落。
老宦官和李展皆是長出一口氣。
緊接着。
秦牧緩緩轉頭,望向李展,嘴角微揚,“李展,看來今日讓你逃過一劫了。”
李展直視秦牧,應聲道:“駙馬爺,說白了我們都是一家人,何必要將事情鬧的如此難堪。一家人,坐下來談談是好事。”
“我們這些當小輩的,總歸要聽太上皇的話不是?”
第九百五十章:這還了得(5/5)
聽着李展的話。
秦牧冷哼一聲,隨即轉頭,翻身上馬,向院外而去。
薛仁貴則是回首,眼眸淡漠,狠狠瞪了李展一眼。
李展則是揚起笑臉,高唱道:“送駙馬爺,送薛將軍,一路好走!”
緊接着。
他身後甲士,緊握手中橫刀,振臂高呼。
“送駙馬爺,送薛將軍,一路好走!”
“送駙馬爺,送薛將軍,一路好走!”
......
聽着這話。
薛仁貴差點沒掉頭殺回來。
李展這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着實令他厭惡。
不過。
秦牧卻將他安撫住了。
他們死是一定的,不過是早晚的事而已。
其實,秦牧完全可以抗旨,就算李淵想要保李忠良,但他奉李二口諭辦事,於公於私,沒有毛病。
不過。
李忠良此舉倒是給秦牧提了醒。
這大唐他們不光可以去求李二,還可以去求李淵。
既然李忠良開了頭,秦牧必須要將這頭給堵死。
他要讓天下人看見,只要觸犯律法,不管你是皇親國戚,王侯將相,還是權貴外戚,不管你找的是皇帝李二,還是太上皇李淵。
全都得死。
一個國家,律法不嚴,失去民心,那走向滅亡是早早晚晚的事。
今日有人動國倉而免除死罪。
那明日,就敢有人將手伸向國庫,伸向府兵,伸向帝位。
畢竟,李二作爲皇帝,還是非常合格。
有這麼個人在上面頂着,大唐的發展不錯,秦牧的日子也能過的舒服。
但,舒服的前提是,所有人都要遵守規則。
誰若是觸犯規則,那就只能出局,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
長安城。
九林宮。
太上皇李淵端坐上位,手中端着杯盞,此時雖是清晨,但他已臉頰微紅,有幾分醉意,眼眸盯着殿中那翩翩起舞的十幾個胡姬身上,搖頭晃腦,好不快活。
李忠良坐在下位,手中雖舉着杯盞,卻難以下嚥。
雖然李淵已經派人將秦牧喚回,但他知道,秦牧可是個愣頭青。
別說太上皇的旨意,那小脾氣若是上來,皇帝的旨意也不管用。
“忠良,你擔心什麼呢?你不是說你是清白身嗎?”李淵望着心不在焉的李忠良,緩緩開口。
李忠良急忙賠笑,“呵呵......陛下,話雖如此,但......但駙馬爺的眼中可是不揉沙子,臣弟......臣弟不是犯了些小錯誤嗎?”
“無妨。”李淵淡淡揮手,“秦牧那孩子,朕瞭解,還是非常講理的,你若只是犯錯些小錯,朕自會幫你勸上幾句。”
李淵漫不經心的說着。
但李忠良心中卻不是滋味。
他也不知道秦牧到底給李淵和李二父子,下了什麼藥。
爲何兩人畏懼秦牧到這般地步。
怎麼太上皇和皇帝的話,都不好使了嗎?
“臣弟,臣弟......”李忠良望向李淵,支支吾吾,面露爲難。
李淵淡淡道:“有話直說便可,你與朕是自家人,雖然你是二伯的義子,但朕一直拿你當自家人。”
“不過,你找來這支胡姬舞隊,確實不錯,風姿綽約,婀娜多姿,朕甚爲喜歡。”
李淵說着,眼睛始終沒有從殿中胡姬的身上挪開。
“呵呵......”李忠良急忙賠笑,“陛下若是喜歡,那這支胡姬舞隊便留在宮中陪您左右吧,也算臣弟的一份心意。”
聞言,李淵不禁喜笑顏開,“這......這好嗎?朕可從來不奪人所愛。”
李忠良急忙應聲,“這有什麼不好的?您若是不收,便是不將臣弟當自家人。”
李淵忙不迭點頭,“那好,那好,既然你如此有心,朕也不好駁你的面子,那朕便收了下。”
自從李淵退位後,他便終日沉迷於溫柔鄉內,好不快活。
此時。
李忠良心中泣血,這支胡姬舞隊,他可是花費了好大代價才搞來的,自己都還沒捨得上手,便貢獻給李淵了。
不過,與他的小命比起來。
這一支胡姬舞隊,倒也算不得什麼。
緊接着,李淵緩緩開口,“對了,你方纔要跟朕說什麼來着?”
聞言,李忠良回應道:“回陛下,此事......此事臣弟若是說出來,有......有挑撥離間之嫌疑。”
“無妨。”李淵淡淡擺手,“這殿中只有你與朕兩人,朕不會怪罪於你。”
李忠良點點頭,沉吟道:“陛下,如今大唐,您不感覺駙馬爺已功高蓋主,權傾朝野了嗎?”
李淵依舊目不轉睛的盯着胡姬,“繼續說下去。”
見李淵這副模樣。
李忠良心下大喜,繼續道:“臣弟承認,這些年駙馬爺對大唐厥功甚偉,但君臣有別,那是祖宗定下來的規矩,怎可僭越?”
“這天下,說到底是姓李,不姓秦。”
“駙馬爺這些年,抗旨已不下五次之多,他不將任何人放在眼中,就是連陛下的面子都不給,想動誰便動誰,想殺誰便殺誰。”
“臣弟知道,那些人罪有應得,但這不是駙馬爺不按流程辦事的理由。”
“如今,駙馬爺更是富可敵國,茫崖工業區與茫崖商行已做大到何種地步?兵器,鎧甲,火器......全都是產自茫崖工業區,這......這成何體統?”
“還有,朝中文武羣臣,誰人不以駙馬爺馬首是瞻。現在他在朝中那是一呼百應。”
“房玄齡,杜如晦,李靖,長孫無忌,戴胄,閻立本,高士廉,尉遲恭,程咬金,秦叔寶,李勣......等等這些權臣,哪一個不跟駙馬爺親近?”
“如今大唐戰力最強的兩支軍隊,一個振武軍是駙馬爺一手帶出來的,一個玄甲軍是駙馬爺一手調教出來的。”
“就連那茫崖村都號稱小長安。”
“還有那茫崖學院,現在已是大唐官吏輸出最多的地方,駙馬爺可謂桃李遍天下 。”
“而且,最重要的是民心,駙馬爺已深得民心,口碑不知道有多好,振臂一呼,千萬萬人響應。”
“這......”
“這還了得?”
第九百五十一章:辱我太甚(1/5)
李忠良說着,言語激動,身體顫抖,氣急敗壞,“陛下,臣弟以爲,此事不能這般下去了。說到底,秦牧就是一個外人,怎可如此張狂?”
“就連那御史大夫魏徵,可都是秦牧保下來的,就連頭鐵如斯的魏徵都.......都對駙馬爺敬佩不已。”
“說句......說句不好聽的,今後秦牧若是起了不臣之心,那......那大唐會蒙受多大的損失?”
“陛下,臣弟真的不是危言聳聽,他秦牧......”
他的話還沒說完。
身着龍袍的李二,已怒氣衝衝的闖入殿中。
“朕看有不臣之心的是你李忠良。”
聞言。
李忠良急忙起身,望向李二,深深揖禮,“卑職......卑職參見陛下。”
“哼......”李二冷哼一聲,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向前去,望着李淵,微微揖禮,“兒臣參見父皇。”
李淵點點頭,眼眸越過李二,落到殿中胡姬身上,“老二來了,快坐吧。”
李二沒有理會,轉頭望向李忠良,眼眸低垂,眸中帶火,“好一個佐親王。你有何事,不能與朕訴說嗎?太上皇早已不問朝中之事,你此時前來,是何居心?”
李忠良急忙解釋道:“陛下,您誤會了,老臣......老臣是來看望太上皇的。”
“哼......”李二瞪了他一眼,轉身坐到一旁,“這話你自己信嗎?”
“你當朕的眼睛是瞎的嗎?朕如此信任於你,將涪縣糧倉交由你看管,拿着三公的俸祿,你還想怎樣?”
“你前來找太上皇,不就是爲了尋求庇護嗎?”
此時。
李二已是打心眼裏看不上李忠良,就衝他前來找李淵,就沒有悔改之意。
李淵急忙打斷,“行了老二,朕已將牧兒找來,一會兒咱們當面說清。你放心,若是忠良確實觸犯了律法,朕絕不會包庇於他。”
“朕這麼做,也是爲了李家的聲譽。”
聞言,李二沒有言語,端起杯盞,一飲而盡。
李忠良則畏畏縮縮的站在一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心中亦是在不斷問候秦牧。
若不是秦牧,他何至於淪落到這般地步。
上一篇:大秦:开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下一篇:我,北凉世子,开局十倍吕布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