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805章

作者:烟雨

薛仁貴從懷中摸出一枚魚符,向守衛扔了過去。

守衛面帶疑惑,單手接過,隨即大驚,急忙揖禮,“卑職參見駙馬爺,參見薛將軍。”說着,走上前來,將魚符恭恭敬敬,雙手奉上。

薛仁貴點點頭,沉聲道:“佐親王可在院中?”

“佐親王?”守衛眉頭微蹙,應聲道:“回薛將軍,佐親王這兩日一直在院中,想來應該沒走。”

薛仁貴道:“好,我知道了,將門打開,我和駙馬爺找佐親王有要事商議。”

“是,薛將軍。”守衛立正站好,隨後打開大門,放秦牧兩人進入。

涪縣國倉佔地面積極廣,在一座丘陵上面,地勢平坦且高。

此時時辰尚早。

院中來來往往的人並不多。

秦牧兩人剛到院中,又被一隊巡衛攔下。

與此同時。

一身着官服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

他見來人是秦牧,隨即心下大驚,不過還是笑着臉迎了上去。

“李展見過駙馬爺。”

秦牧低頭望着他,眉頭微蹙,“你是何人?佐親王何在?”

“呵呵......”李展揚起笑臉,“駙馬爺真是貴人多忘事,我乃是佐親王之子,每年宮中除夕宴,都是與駙馬爺一同參加的。”

“父親今日被太上皇喚了去,恰巧沒在,不知駙馬爺找家父有何事?若是不急,待父親回來後,我再告知父親如何?”

聽着這話。

秦牧嘴角微揚,不知道是聽到風聲到太上皇那裏去尋求庇護,還真是湊巧被叫去了。

“無妨。”

“佐親王在與不在,倒是不着急。”

“我今日前來是爲查驗糧倉的,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秦牧說着,盯着李展,目不轉睛。

聽着查驗糧倉幾個字。

李展瞳孔微縮,眼眸深處出現悸動。

不過。

這僅僅是一瞬。

“呵呵......”李展笑着道:“駙馬爺要查驗糧倉,那肯定沒有問題,不知道您可有陛下的手諭或者是聖旨嗎?”

李展說着,雖然心下緊張,但表現的卻極爲從容淡定。

秦牧風輕雲淡道:“我秦牧查案,從來不需要手諭和聖旨。”

“而且,現在的陛下的口諭這麼不值錢了嗎?你們這些皇親國戚爲何對陛下的口諭,皆是不信?”

“你們到底是不信任陛下?還是不信任我秦牧?”

聞言。

李展急忙道:“駙馬爺您誤會了,普天之下,誰人不知駙馬爺大義凜然,說一不二,爲國爲民。”

“我這麼問也只是例行公事罷了。”

“畢竟,國倉的重要性,您是知道的。”

第九百四十九章:太上皇出馬(4/5)

聽着李展的話。

秦牧莫名想笑。

國倉的重要性,這廝也配提國倉的重要性?

秦牧淡淡開口,“既然你知道國倉的重要性,那便不要再廢話了,速速將國倉打開。”

“你知道,我跟你說的廢話已經夠多了。”

聞言,李展依舊不慌不忙,“駙馬爺,您莫要着急,擅開國倉,那是要掉腦袋的。駙馬爺深受陛下青睞,抗旨什麼的在您眼中都不算什麼。但我這小小看門護院的官吏,卻不可魯莽行事。”

“事後,陛下若是怪罪下來,那我就算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陛下砍的。國倉事關重大,還請駙馬爺諒解,沒有手諭和聖旨,恕我不能從命。”

“畢竟,我的地位在陛下面前,可不像駙馬爺那麼高。”

李展望着秦牧,不卑不亢,一副鐵面無私的模樣。

若秦牧不知道他的底細,還真以爲他是個好官呢。

秦牧望着他,眼眸漸寒,“這糧倉,我今日若非開不可呢?”

他說着。

薛仁貴已翻身下馬。

李展亦是無懼,應聲道:“那我便只能得罪了。”

話落。

一隊隊甲士向人羣衝來,列隊於李展身後,劍拔弩張。

李展沉吟道:“駙馬爺,我也只是按律法辦事,還請您不要爲難我,只要您有聖旨或者手諭,我一定全力配合。如若不然,恕難從命。”

此時。

李展恨透自己,恨透李德亮,更恨透了秦牧。

若不是他非要貪圖錢財,與李德亮勾結到一起,將發黴的糧食賣到酒坊,也不至於被秦牧順藤摸瓜。

此事,他們早已計劃的天衣無縫。

只需等着明年新糧入倉,沉糧肯定要賣,他們拿些錢財頂沉糧販賣的錢,那國倉依舊是滿的,而他們也此生無憂。

僅僅就是這一步之遙,差點讓他們萬劫不復。

他後悔當初財迷心竅,若是聽李忠良的話,將發黴的糧食全部焚燒,也不至於捅出這麼大的簍子。

秦牧可是出了名的不講情面。

但無論如何,他們也要做最後的反抗,只要李忠良能說通太上皇,他們便有機會。

呼......

李展心中暗呼一口氣。

一步,他們僅僅差這一步。

而且,他們幹這些事,根本算不得什麼,不過是爲了些許養老錢財而已。

身爲唐太祖之後,身爲皇室宗親,他們乾的這事,根本就不爲過。

若是他們李家連這點特權都沒有,那還要這天下作甚?

此時。

李展心中已恨透秦牧。

若不是秦牧,他們何至於如此擔驚受怕。

他手中握有茫崖商行,富可敵國,便不顧及他們這些皇親國戚的感受。

他就不相信,秦牧是個清白人?

不過,這都是李展心中所想罷了,他現在可沒有跟秦牧計較的時間。

他能做的便只有拖延。

今日,他就算是死,也決不能讓秦牧將糧倉打開。

如若不然,他和李忠良皆要萬劫不復。

如今,秦牧便是李二手中,懸在所有皇親國戚手中的一把利劍。

只要李二想,沒有人能憑藉皇室宗親的背景,活下來。

望着李展這副滿是大唐忠良的嘴臉。

薛仁貴已按捺不住心思。

“少爺,跟他們廢什麼話?打過便是了。”

“反正我們已證據確鑿,今日前來,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

“反正怎麼也要死,早死晚死,都是一個死。”

薛仁貴說着極爲挑釁的望向李展。

聽着他的話。

李展眼眸微眯,顯然已對秦牧與薛仁貴兩人,起了殺心。

秦牧兩人走南闖北這麼多年,足以通過李展的一個眼神,窺探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薛仁貴粗中有細,他這話便是故意給李展聽的。

如今,他們已確信,李展和李忠良百分百有貓膩。

緊接着。

秦牧亦是翻身下馬。

此時,李展也不含糊,沉聲道:“保護糧倉。”

隨着他一句話。

噌啷啷......

李展身後甲士,紛紛抽出橫刀,望向秦牧兩人。

他們鎮守國倉這麼多年,早已被李忠良父子培養成私兵。

他們也只聽李忠良父子兩人的話。

此時。

李展心中依舊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

他堅信李二只是在利用秦牧罷了,他絕不相信,李二會容忍身邊有這樣的一個駙馬,常伴左右。

若是一會兒有機會。

李展會毫不猶豫擊殺秦牧。

到時候,只要堅信他們是爲李家除掉禍根。

那孰是孰非,只是一個輿論的問題。

而且,時間會沖淡一切。

但,秦牧與薛仁貴兩人的武藝,實在高強。

他不確信這些甲士,是否有足夠的實力,將秦牧兩人,就地擊殺。

秦牧剛要動手。

與此同時。

一個老宦官從倉外匆匆而來,“駙馬爺秦牧接旨。”

聞言。

李展長出一口氣,緊繃的神情,頓時鬆懈:看來,父親已成功說動太上皇。

他們佐親王一脈,有救了。

秦牧眉頭微蹙,走上前去,微微揖禮,“秦牧接旨。”

老宦官緩緩道:“奉太上皇口諭,請駙馬爺即刻從國倉內撤出,前往九林宮,太上皇有要事與您相商。”

話落。

老宦官放低姿態,和顏悅色道:“駙馬爺,太上皇說您先不要將事鬧大,有什麼事大家坐到一起談談,太上皇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