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795章

作者:烟雨

他知道錢封的名號。

當初茫崖工業區酒廠擴建,錢多多便來找錢封談過。

但閻立本沒有放人。

那時候,酒坊幾乎就是靠錢封一人支撐,他若是走了,官營酒坊非要倒閉不可。

不然,他早已是茫崖工業區的人。

而且錢封手中有一個獨特的釀酒配方。

說來,秦牧還是爲大唐保留了不少技藝傳承。

緊接着。

李二和長孫無忌,從車上走了下來 。

望見李二。

錢封眼眸溼潤,急忙上前揖禮,“卑職,參見陛下。”

“呵呵......”李二微微一笑,擺手道:“免禮吧,咱們有好多年沒見了吧。”

“是啊陛下。”聽見這話,錢封更爲激動,“自從駙馬爺研製出醉仙釀後,卑職便再也沒見過陛下。”

原本。

錢封是洛陽人士。

當年,李二率領玄甲軍攻打洛陽時,救過錢封一命。

錢封家中,世代釀酒,獨門杏花釀是爲一絕,曾專門爲大隋皇商供酒,隋煬帝最喜歡喝的便是杏花釀。

李二亦是嗜酒之人,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隨即便將錢封帶回長安,在官營酒坊供職。

在秦牧沒有釀出仙人釀時。

李二最愛喝的便是這酒。

這杏花釀雖好,跟醉仙釀比起來,烈性可就少了不少。

所以,李二後來也就不喝了。

李二雖不喝,但錢封時常惦記李二,他這條命都是李二救的。

錢封還以爲這輩子也就老死在這酒坊中了。

沒想到,李二今日突然到訪,錢封老淚縱橫,興奮的不能自已。

錢封是個知恩圖報的人,自己沒什麼本事,只會釀酒,便想着將酒坊經營好,爲國庫創收,也算報答李二的救命之恩。

雖然他的酒不能跟茫崖商行的比。

但跟其他商行的酒比起來,綽綽有餘。

然,事與願違。

由於這些官營商行和官營工坊主管官吏的貪腐。

最後這酒幾乎已是無法再釀。

巧婦難爲無米之炊。

這杏花釀的口碑亦是一落千丈,幾近沒落。

看着祖宗傳下來的名號,斷送在自己手中,錢封痛不欲生。

但爲了報答李二。

他也只能硬撐着。

希望有一天,李二的眼睛能望到這裏,好好整頓一番。

他沒想到,這一天來的竟如此之快。

李二望着錢封,亦是往事憶心頭。

想當初他大破王世充時,足足喝了五壇杏花釀。

錢封此時的心情。

李二亦是能理解。

他拍了拍錢封的肩膀,笑道:“朕知道,這些年酒坊全都是靠你一人撐着,辛苦你了。”

“朕今日前來,而且是帶着駙馬來的,爲的就是整頓官營商行,官營工坊,將杏花釀的名頭重新打回來。

怎麼樣?你有信心嗎?”

聽着這話。

錢封大喜過望,急忙道:“有信心,肯定的有信心。”

“駙馬爺幹事,卑職太放心了,有駙馬爺扶持,卑職有信心讓酒廠重回巔峯。”

“好。”李二點點頭,“走,陪朕到酒坊走走。”

酒坊佔地面積很大。

各類房屋,土窯蓋的也非常氣派。

不過。

腥烁杏X的出來,這氣派中帶着幾分蕭條與沒落。

諾大的酒坊。

沒有半分酒香,反而是陣陣糧食腐敗的味道。

此時。

李二不禁眉頭深鎖,當初這杏花釀可是酒香飄十里,仙人也能醉的佳釀。

如今,竟聞不到酒香。

李二望向一旁的錢封,疑惑道:“這酒坊中沒有存酒嗎?”

聞言,錢封哀嘆一聲,“不瞞陛下,有酒而且存酒很多。”

李二眉頭緊蹙,“那爲何不見酒香?”

錢封無奈道:“陛下,您還是跟卑職來看看吧。”

腥艘苫蟆�

隨即在錢封的帶領下,去了糧倉。

越靠近糧倉。

糧食腐臭味越明顯。

知道的這是釀酒廠,不知道的還以爲是豬飼料廠呢。

緊接着。

腥藦娙坛粢猓~進糧倉。

高粱,大麥,豌豆幾乎全都已發黴。

這還是因爲冬季的原因。

這若是夏天,估計能直接將人給燻死。

“這......”

“這什麼情況!?”

李二面露震驚,聲音低沉。

“大唐就算是再有糧食,那也不能如此浪費啊。”

緊接着,他看向錢封,怒火中燒。

“錢封,你給朕說說,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爲何將這一倉倉的糧食,全都放臭了?”

錢封無奈搖頭,支支吾吾道。

“這......這些全都是上個月才進的糧食。”

“唉......”

“真是可惜了這些糧食。”

第九百三十八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3/5)

此話落地。

李二更懵了。

“上......上個月才進的糧食?”李二愣愣道:“上個月才進的糧食,爲何這麼快便發黴了?這還是冬季。”

錢封無奈嘆氣。

“回陛下,因爲這些糧食進來時,便全是發黴。”

“這事還得從去年說起......”

大唐解除重農抑商禁令時。

工部爲跟隨朝廷政策,發展商業,便將官營商行獨立出來,而官營工坊亦是跟着獨立出來,受相對應官營商行節制。

開始還好。

這些官吏幹勁十足。

官營商行亦是蒸蒸日上。

可後來,這些官吏發現,御史臺和京察,竟然忽略了他們的存在。

每年審查,都沒有官營商行。

這可給了他們極大的便利。

貪污受賄的現象,愈演愈烈。

先是貪墨商行錢款,剋扣僱工佣金,與供貨商合挚討舨垮X,到最後已喪心病狂到以次充好。

酒坊所有釀酒的糧食,先是京畿道最優質的一把抓高粱,後來變爲沉糧,再後來沉糧都沒了,直接是發黴的糧食往酒坊摺�

錢封氣急敗壞,直接罷工走人。

可官營酒坊商行的官吏柳鍾仁,竟是讓剩下的僱工用這些發黴的糧食釀酒,以次充好,大發昧心財。

如今若是酒坊重開,裏面的很多工具都要重新置辦。

這些官吏可謂是壞事做盡。

其中以柳鍾仁爲首。

柳鍾仁,字不凡,隴右人士,他父親柳東經商起家,曾資助李淵晉陽起兵,武德年間,柳東病逝,李淵便將他兒子柳鍾仁安排到了工部混個閒職。

起初柳鍾仁飽讀詩書,頗有思想,在工部乾的也不錯。

後來便被閻立本派出來,管理官營商行的酒業。

沒想到這廝經過兩年的管理,漸漸走上以權炙降牡缆贰�

錢封聽聞朝廷整治官營商行,抓了不少官吏,這才重新回來主持大局。

聽着錢封所言。

李二眼眸猩紅,怒火中燒,怒氣沖天。

“他孃的。”

“這柳鍾仁也真是個混蛋,竟將這些發黴的糧食釀酒售賣。”

“這不是讓老百姓戳朕的脊樑骨嗎!?”

“這不是故意敗壞朕的名聲嗎?貪污受賄連點限度都沒有了嗎!?”

“柳鍾仁這王八蛋現在何處?”

李二目眥欲裂,怒火中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