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聽着他這話。
李二表示不想理會。
若是拿他跟程咬金相提並論,他還真是感覺自己有點跌份。
緊接着。
李二微微點頭,沉吟道:“既然這樣,朕外孫女這名字,朕可就定下了。”緊接着,他又望向秦牧,問道:“牧兒,你看怎麼樣?”
秦牧眉頭微蹙,你都定下的玩意了,還問我怎麼樣?
隨即,秦牧應聲道:“全憑陛下吩咐。”
一個孩子名字的事。
秦牧也不打算跟李二做什麼爭辯。
見他答應的這般痛快。
李二心下歡喜,他沒想到,今日秦牧竟如此聽話,竟沒跟他鬥嘴。
想來是當爹的人,長大了。
不養兒,不知父母恩。
此時。
也已到飯口。
秦牧吩咐伙房,擺上幾桌,大傢伙好好喝幾杯。
不多時。
腥藝蓝粓F和氣。
這幾天,因爲官營商行的事,長安城一直處於陰雲之中。
氣氛十分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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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秦府大喜。
倒是衝破了這道枷鎖,腥诵那椋嗍怯鋹偂�
桌上。
李二端起杯盞,笑吟吟道:“來諸位愛卿,將酒杯端起來,今兒是朕外孫女誕生之日,朕非常高興,非常開心。”
“來,爲了朕的外孫女,與朕痛飲此杯。”
李二說着,一飲而盡,大呼過癮。
腥思娂婏嫳M杯中酒。
“恭喜陛下,恭喜駙馬爺......”
“恭喜陛下,恭喜駙馬爺......”
“恭喜陛下,恭喜駙馬爺......”
......
李二高興,腥艘嗍歉鸥吲d。
秦牧今日也是打心底裏高興,不管怎麼說,也是當爹的人了。
程咬金端起酒盞,望向秦牧,“來駙馬爺,俺......俺敬您一杯。”
話落。
尉遲恭跟着起身,“駙馬爺,我也敬您一杯。”
今日,秦牧拿出來的都是窖藏好酒。
程咬金與尉遲恭兩人,好不容易逮到機會,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那可真是往死裏喝。
腥艘恢焙鹊缴钜共烹x去。
秦牧亦是喝斷了片。
......
翌日。
晌午。
秦牧從臥榻上緩緩坐起,頭暈目眩。
看來又是要戒酒的一天。
這玩意喝多了真是難受。
緊接着。
秦牧起身,更衣洗漱。
官營商行的事剛剛處理完,但官營作坊還沒處理完。
與此同時。
武順端着一碗粥,從屋外緩緩而來,望着秦牧,臉上噙笑:“夫君,你起來了。”
相比於武珝的跳脫,武順更加乖巧。
秦牧點點頭,“城兒和棠兒怎麼樣了?”
聞言,武順微微一愣,隨即掩嘴輕笑,“到底是夫君親生的,一睜眼便惦記你的小棉摇D惴判模憬愫吞膬憾己米拍亍!彼f着將粥遞給秦牧。
秦牧接過,一飲而盡,隨即笑道:“那我去瞧瞧。”
隨後。
秦牧便向襄城所在的臥房而去。
屋內。
襄城躺在臥榻上,武珝趴在一旁,望着還在睡着的棠兒,滿心歡喜。
秦牧推門而入。
“城兒,你感覺怎麼樣了?”
襄城面色紅潤許多,點頭道:“夫君放心,我好着呢,孩子也好着呢。”
武珝應和道:“夫君,你就放心吧,有姐姐跟我在這照顧着,還能出問題不成?”
“呵呵......”秦牧笑了笑,“那就辛苦你和順兒了。”
他說着,走上前去,望着閨女,嘴角不自覺上揚。
今後,這世上又多了一個讓他牽掛的人。
“嘻嘻.......”武珝衝着秦牧笑着,“夫君,你看棠兒像你還是像姐姐?”
秦牧眉頭微蹙,沉吟道:“這哪裏看的出來。怎麼也要兩三歲才能看的出來吧。”
“不過,像我們倆誰都行,我們的底子都還行。”
“咯咯咯......”武珝 輕輕掩嘴,“夫君,你可真是夠自戀的了。”
秦牧隨即道:“那個,咱們府中不是有好多百年人蔘,百年靈芝啥的嗎?都拿出來給城兒燉湯喝......”
這幾年。
秦牧走南闖北,抄家無數。
抄出來好東西無數,各式各樣的補品,數不勝數。
武珝應聲道:“這些東西哪裏還需要我們準備,昨日皇后娘娘前來,便帶了許多補品,夫君你就放心吧。我們虧待不了姐姐。”
秦牧笑了笑,“呵呵,那就好。”
如今,襄城可是秦府的頭號大功臣,他必須關心到位。
又在屋內待了一會。
秦牧便離開了。
今日,他要到官營釀酒作坊去指點工作。
酒這東西是暴利,而且涉及糧食。
所以,在很多朝代,那酒都是官營壟斷的買賣。
不過,大唐這幾年不缺糧食。
商業發展速度又快,所以這酒已成爲大唐一大支柱產業。
不過。
這官營酒坊是做越完蛋,幾乎快要到關門的地步了。
第九百三十七章:李二進廠(2/5)
長安城。
西城門。
秦牧與薛仁貴兩人,策馬而出。
李君羨趕着一輛馬車,在官道旁等候多時。
他將秦牧兩人攔下。
李二掀開簾子,大腦袋探了出來,“秦牧,你今日是要去酒坊嗎?”
秦牧點點頭,“沒錯,陛下也要去嗎?”
“對,今日朕跟你們一起去。”
“您今日不早朝嗎?”
“不用,朕給大傢伙放了幾天假,這段日子咱們就搞官營商行和官營工坊的事。”
秦牧聞言,只得點點頭。
不過,他正好有事要找李二商議。
官營酒坊改革,肯定會用到茫崖商行的釀酒技術。
但這技術秦牧肯定不能白給李二,怎麼也要收取點手續費,技術轉讓費。
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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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營酒坊規模比較大,建在長安城西不遠處,緊鄰官道,地理位置非常好。
除經營的不太好外。
哪裏都好。
得知秦牧今日前,酒坊管事錢封在門口迎接。
之前秦牧讓官營商行的人投案自首,這些官營工坊的人,只要是涉案的也都去自首了。
沒有辦法。
他們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抓一個,誰也跑不了。
錢封倒是爲數不多的,沒有貪污受賄的管事之一。
見秦牧前來。
錢封急忙迎上前去,十分激動,“卑職參見駙馬爺。”
前幾日。
錢封得知秦牧開始整頓官營商行還斬了李德亮時,心中無比激動。
他在官營作坊中做工已有十餘年,眼瞅着官營工坊一步步走向沒落而無能爲力。
那些人實在是太貪婪了,都是喂不飽的白眼狼。
秦牧將錢封扶起,“錢老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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