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72章

作者:烟雨

“其他各軍將士亦是血染沙場,守家衛國,皆是當封。”

校場之中。

除了對此並不太感冒的秦牧。

其他人亦是一臉激動的看着李二,氣衝雲霄。

這是他們用生命換來的殊榮。

本來封賞是昨晚,奈何昨晚杜如晦突然發病,這封賞之事便挪到了今日。

“爲國征戰,至死方休。”

“爲國征戰,至死方休。”

“爲國征戰,至死方休。”

......

受封將士們個個跟打了雞血一般興奮。

瘋狂吶喊。

秦牧無奈。

人類的悲喜並不相通,我只覺得他們吵鬧。

第八十六章:LSP程咬金的花花心思

李二望着神采奕奕,精神煥發的將士們,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王德,宣旨。”

“是陛下。”

老宦官王德手持詔書,邁着四方步走上前去。

打開詔書。

“朕膺昊天之春命:封開國男秦牧爲咸陽郡公,輔國大將軍,正二品,食邑三千戶;封薛仁貴爲開國伯,忠武將軍,正四品,食邑一千戶;封王玄策爲開國伯,壯武將軍,正四品,食邑一千戶;封李靖...封程咬金...封秦叔寶...”

隨着詔書的宣讀,周圍的文武百官皆是駭然,大驚失色。

這...

這對秦牧的封賞簡直重的有些逆天了。

正二品,咸陽郡公,輔國大將軍。

直接給秦牧掛了一個郡公的名頭。

秦牧此次,一步登天。

雖然秦牧厥功甚偉,戰功赫赫。

但腥诵挠幸蓱],這其中是否多多少少摻了點李二的私人感情。

心中思忖,倒也沒人質疑。

畢竟此次戰果在那擺着呢,若是沒有秦牧,長安危矣,大唐危矣。

如今想來,封賞一個郡公,也並不誇張。

薛仁貴與王玄策亦是拜將封爵,獲取了屬於他們兩人用生命換來的殊榮。

自此名垂青史,光宗耀祖。

薛仁貴聽着封賞,眸光動容:爹,您看到了嗎?孩兒做到了,孩兒一定還薛家以榮光。

周圍將士,聽到落到自己身上的封賞。

臉上皆是噙着喜悅之色。

秦牧對此不太感冒,於他而言都是虛名,朝廷給的那些俸祿也都是小錢,還沒自己的小酒坊賺錢。

再者說,什麼身份也沒有駙馬爺來的舒服,李二這個倒黴老丈是最好的擋箭牌。

聽着封賞,校場中幾家歡喜幾家愁。

長孫無忌眼眸之中,滿是激動之色:牧兒,你真是太給舅舅長臉了,舅舅以你爲榮。

長孫衝,程處默,秦懷玉,尉遲寶林皆是爲秦牧感到高興,而又爲他們沒能參加此次戰爭而感到失落。

而另一旁的世家官吏皆是滿面愁容,正二品,咸陽郡公。

今後這個囂張的駙馬爺更加不好對付了。

王宗元望着校場中的秦牧,目眥欲裂,怒火中燒。

他沒想到,秦牧還真有單槍匹馬馳援涇州從膽量。

但無論如何,他對王氏的侮辱是不能磨滅的。

“秦牧,你不要得意,早晚有收拾你的那天。”

另一旁,長平郡公張亮望向秦牧的眼神亦是冷漠。

張連成的仇還沒來的及報,秦牧竟然與他平起平坐,成了襄陽郡公。

這樣他如何能接受。

除了這幾個與秦牧有仇的,大多數官員望向秦牧,還是十分敬佩的。

畢竟這次他確實立下了天大的功勞。

須臾。

封賞結束。

所有人原地解散。

秦牧,薛仁貴與王玄策三人趕着回茫崖村,村內的酒窖已有存酒。

他們這立身之本的生意可不能丟。

長安城西市酒坊斷貨已很長時間。

程咬金見秦牧離去,急忙騎着馬追了上去。

“駙馬爺...駙馬爺...等等俺...”

一旁的尉遲恭看程咬金一反常態,急忙追了過來,一探究竟。

秦牧回首,只見程咬金策馬追來。

他策馬上前,估計擠開一旁的王玄策,與秦牧並肩前行。

“程將軍,何事?”

秦牧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問道。

“呵呵...”程咬金傻笑着回應道:“無事,俺們一起走,與駙馬爺在一起,總是讓人心情愉悅...”

他說着,胯下的馬又向秦牧貼了貼。

秦牧疑惑,低頭看去,旋即無奈。

程咬金還真乾的出來。

不知道從哪搞了一匹母馬,試圖勾引赤兔。

但凡長了個人腦袋,也特麼的不至於幹出這種事。

“嘿嘿...”程咬金見秦牧發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駙馬爺,您別小看我這匹駿馬,據說是霸王項羽胯下踏雪烏騅的後代。”

“您看這毛髮,看這色澤,看這健壯的體型,與您胯下寶馬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您看您這寶馬,多孤單。”

秦牧無奈,幽幽道:“程將軍,你這是?”

“呵呵呵...”程咬金諂媚一笑,“俺想讓它們兩個培養培養感情,找個機會配一下,下了崽子。”

一旁的薛仁貴與王玄策聽了,忍俊不禁。

神特麼的找個機會配一下。

這程咬金真是沒誰了,連赤兔都不放過。

秦牧聽了,無奈苦笑,盧國公還是一如既往的憨。

赤兔彷彿聽見程咬金的話,打了個響鼻,竟是有些不屑,踏動的馬蹄又加快了幾分。

試圖逃離程咬金這個LSP。

而程咬金胯下老母馬見赤兔加速,沒用他催促,自己便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一副花癡相。

“嘿嘿...”程咬金傻笑着對身旁的薛仁貴與王玄策道:“你們看這駿馬,精明的很,懂事的緊。”

一旁的尉遲恭追上來,看見程咬金竟打了這種心思,怒罵道:“程胖子,你真他孃的無恥,連駙馬爺的坐騎都不放過,你還要點臉嗎。”

“嘖...”程咬金看尉遲恭追了上來,眉頭緊鎖,“你給俺滾一邊旯去,怎麼哪都有你這個黑炭頭。”

“俺跟駙馬爺交流感情呢,跟你有個屁關係。”

尉遲恭盯着秦牧胯下赤兔,腸子都毀青了。

他怎麼就沒想到呢?

程胖子可真是太他孃的精明瞭,這種下三濫的招數都能想的出來。

“程胖子,你就是不要臉。”尉遲恭丟下一句話,跑到秦牧另一側。

“駙馬爺,您別聽程胖子瞎掰,什麼踏雪烏騅後代,那踏雪烏騅早跟霸王在烏江河畔自刎了。”

“他家馬場什麼德行,我還不瞭解?你仔細看看,他胯下那老母馬,一身的雜毛。”

“駙馬爺,我不是吹,我家馬場清一色的駿馬,上個月剛搞到幾匹純種的汗血寶馬。”

聽着尉遲恭的誹謗,程咬金頓時炸鍋了。

“黑炭頭,你少他孃的污衊俺...”

“其實一次配一匹馬是有些浪費的...”

薛仁貴與王玄策跟在他們身後,苦笑連連。

這都哪跟哪啊。

也就程咬金與尉遲恭兩人能幹出這麼奇葩的事。

第八十七章:開荒神器

長安城。

西郊。

茫崖村。

秦牧帶領王玄策和薛仁貴將酒窖內全部釀上醉仙釀後,便封上了門。

再過幾日,第一批醉仙釀便可以着手銷售。

這一批酒,足以令秦牧賺的盆滿銤M。

有了這批銀子,今年算是能過上一個好年了。

“你們別攔着我,我去找長安找那廝理論,他怎能如此騙我!”

秦牧幾人出了酒窖,剛到街上,便看到徐兆林在一旁叫喊,言語間極爲憤怒。

他身旁還圍着徐恭慶幾人。

“你這混小子,臨走時我是怎麼與你交代的,你就是不聽,你要是不貪便宜,能被人家騙嗎?”徐恭慶用手中柺杖重重的敲擊地面,氣聲道:“人家擺明了就是坑你,還會在那裏等着你找上門。”

“那我就去報官,反正此事不能就這麼算了,駙馬爺給的銀子,全都讓我花了。”

徐兆林說着,氣的哽咽,眼眶漸漸溼潤。

他本想辦件好事,沒想到又給村裏惹了大禍。

徐恭慶看他這副模樣,恨鐵不成鋼,呵斥道:“你哭有什麼用?想辦法解決就是了,活人還能讓尿憋死不成。”

秦牧見狀,急忙走上前來,沉吟道:“發生了什麼事?不要着急慢慢說,天塌下來有我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