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71章

作者:烟雨

“怎麼會是肺癆,杜大人何時染了這等絕症。”

“真是天妒英才,大唐百廢待興,正是蔡國公大展拳腳的時候,竟...竟遇到了這種事。”

“可惜了杜大人這位良才,真是老天無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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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思邈,你不是跟朕說,克明並無大礙嗎?”

“這肺癆你又怎麼跟朕解釋!”

李二站起身來,看着趕來的孫思邈,聲嘶力竭。

此事對他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微...微臣也是迫於無奈。”孫思邈面露無奈,憂愁道:“突厥入侵,大唐危亡,杜大人怕您爲了他的事分心,便哀求微臣不要將此事公之於小!�

“微臣也是沒有辦法。”

“要怪,只能怪微臣拙鈍,無力迴天,將杜大人從鬼門關中拉出來。”

李二面色鐵青,他了解孫思邈的性子,更瞭解杜如晦的性子。

孫思邈此話,他沒有半分遲疑。

但心中怒火,無處發泄。

李二怎麼也無法接受,杜如晦即將離他而去。

“那你告訴朕,克明還能活幾年。”李二看着孫思邈,眉頭緊鎖。

“三年。”孫思邈無奈回應道:“至多三年。”

“三...三年...”李二楞在原地,“怎麼會這樣。”

朝中幾位肱骨大臣望着杜如晦,皆是露出擔憂之色。

他們平日裏與杜如晦的關係頗好。

此事對他們的打擊,亦是十分巨大。

“陛下莫急,杜大人這頑疾,不一定沒有辦法醫治。”

秦牧抬起頭,看着李二,淡淡道。

話落,腥私允遣豢伤甲h的望向了秦牧。

他們知道秦牧醫術高明,但怎麼也想不到,他竟有起死回生之能。

肺癆,染此疾者與宣判死刑無異。

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自古以來,無一人可倖免。

其死亡率,不言而喻。

第八十五章:人類的悲喜並不相通,我只覺得他們吵鬧(1/5)

“你...你說什麼?你再跟朕說一遍。”

李二愣愣的看着秦牧,難以置信。

肺癆也能治?

這不是不治之症嗎?自古以來,哪個神醫也不敢說自己能治癒肺癆之疾。

秦牧無奈看向他,一臉淡然 ,“杜大人這肺癆之疾,我可以醫治,不過要費些時間,但總歸能治好。”

話落。

滿殿皆驚。

這...

這駙馬爺還真有起死回生之能?

肺癆,說治便治?

這話要是從其他醫師嘴中說出來,殿中腥朔且獙⑺麖倪@裏踹出去不可。

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但此話從秦牧嘴中說出來,便不得不令他們多加思忖了。

“我沒聽錯吧,駙馬爺說他能治癒肺癆?”

“唉...人比人該死啊,文韜武略,書法琴技,釀酒醫術,這...這還有駙馬爺不會的東西嗎?”

“會是一回事,精通是一回事,冠絕古今又是一回事。”

腥送徘啬粒允秋@露震驚之色。

“駙...駙馬爺。”孫思邈身體顫抖,言語激動,“您真的能治癒肺癆。”

見孫思邈說話,其他人皆是閉上了嘴。

畢竟他們也就看個熱鬧,孫思邈纔是專業人士,更有發言權。

雖然他對肺癆也是束手無策。

“可以。”秦牧點了點頭,“先將杜大人抬到一個安靜的屋子裏。”

“此處過於吵鬧,不利於杜大人休息。”

“孫大人,您若是想探討肺癆之疾,可以隨我一同來。”

話落,孫思邈欣喜若狂。

願意。

他太願意了。

須臾。

大興宮內的一間廂房中。

杜如晦躺在牀上還未醒來。

秦牧又爲杜如晦把了把脈,開了張方子,着人去宮中御藥房抓藥。

隨後爲他行鍼。

杜如晦的肺癆已是重度,鍼灸只能當做輔助療法。

這個時期,沒有抗生素。

別說肺癆,就是普通炎症,都可能令人命喪黃泉。

“駙馬爺,這肺癆究竟如何醫治。”

藥王孫思邈像一個好學生一般,站在秦牧身旁。

“肺癆,是由肺部熱毒引起的,只是比較嚴重罷了。”秦牧站起身來,淡淡道。

(PS:熱毒也就是炎症,是這個時代的通俗表達。)

“先用鍼灸抑制杜大人肺癆的加重,隨後便是用藥。”

“麻黃湯,大青龍湯作爲輔藥...”

秦牧開始爲孫思邈細細講解。

孫思邈時而驚歎,時而困惑,時而欣喜。

中醫具有完整的理論體系,其獨特之處,在於“天人合一”、“天人相應”的整體觀及辨證論治。

中醫之博大精深。

就算秦牧有醫神傳承在身,也只能探究其一二。

孫思邈在秦牧的一番講解引導下,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夜近子時。

杜如晦在服下秦牧所開藥方的藥後,幽幽醒來。

李二聽聞杜如晦醒了。

匆匆從兩儀殿趕來。

他一直守在那裏,等着杜如晦清醒。

“克明,你感覺怎麼樣?”李二走到臥榻前,看着杜如晦關心道。

“咳咳...”杜如晦咳嗽幾聲,回應道:“謝陛下關心,微臣...微臣感覺好多了。”

“克明,你真是糊塗啊。”李二看着他,生氣道:“你得肺癆之疾,如此重要的事情你爲何不與朕說。”

杜如晦虛弱道:“國事已經夠讓陛下操了,微臣不願陛下因這些小事分心。”

李二面色鐵青,“小事,這是小事嗎?”

秦牧看着激動的李二,急忙上前,“陛下,杜大人剛剛醒來,身子極爲虛弱,您還是少說兩句吧。”

李二無奈,只好站起身來,“好吧,那克明便交給你們了。”

“只是他這肺癆...”

秦牧淡淡回應道:“陛下放心,病情已經穩定了,根除只是時間問題。”

聞言,李二對秦牧的喜愛又深了幾分。

這混小子,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呵呵...”杜如晦躺在牀上,面色蒼白,輕笑道:“駙馬爺,您不必安慰我,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

“而且,這肺癆本就是不治之症。”

孫思邈急忙上前,“杜大人,駙馬爺沒有騙你,他說的都是真的,你這肺癆之疾,他真能治癒。”

“是啊克明,這混小子沒唬你,他有這能力,你就在這安心歇息,朕明日再來看你。”

李二說完,不待腥朔磻D身出了屋子。

見李二與孫思邈都這般說,杜如晦愣愣的不敢相信。

他想要起身,卻怎麼也起不來。

“謝駙馬爺救命之恩。”

秦牧輕笑道:“杜大人,你還是安心養病吧,要謝也得等你好了再謝不遲。”

杜如晦作爲大唐的父母官,令秦牧信服。

就算是搶,他也要將杜如晦從鬼門關內搶回來。

不過杜如晦的命,總歸是被他搶回來了。

翌日。

豔陽高照,清風徐徐。

長安城西郊。

唐軍駐地演武場。

演武場中旌旗招展,隨風舞動。

李二立於演武臺上。

望着參與此次抵禦突厥之戰的將士們,面露欣喜。

尤其是最前站着的,秦牧,薛仁貴與王玄策三人,更是欣喜若狂。

雖然秦牧已言明,不會入朝爲官。

但還是被長孫無忌押了過來。

若是不賞,無法安民心,但他們已向秦牧保證,都是散官虛名,無實權也不用秦牧理政帶兵。

有名有俸祿,不用幹活。

如此這般,秦牧纔算應允下來。

不然他早去西市賣酒了。

望着血染沙場,身負戰功的將士們,李二不再廢話,“秦牧,薛仁貴,王玄策三人,神兵天降,扶大廈之將傾,挽狂瀾於即倒,斬頡利,敗突厥,守大唐河山,護大唐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