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郭生,張樂山等人都懵了。
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敢在縣衙中,如此蠻橫之人,連縣太爺都敢肆無忌憚的罵。
在村鎮中,縣太爺便如同土皇帝一般,掌握生殺大權。
啪!
郭生拿起驚堂木,重重的拍在了案牘之上,“大膽匹夫!爾是何人,安敢在縣衙之中如此放肆,還敢辱罵本官,本官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來人,將這廝給本官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張樂山在一旁看着暗笑。
他還以爲這三人是什麼來頭,竟然如此無腦。
這下好了。
看來案子都不用審了,這些人不會有好下場的。
與此同時。
幾個衙役急忙衝了上來。
程咬金這暴脾氣,哪裏受的了這氣,“他孃的,就你們這塊料也敢動老子,你們知道老子是什麼人嘛!?”
“老子盧國公,左武衛大將軍程咬金是也。”
“你他孃的一個小小的縣令,蠻橫無理,目無王法,徇私舞弊,老子打斷你的狗腿!”
聽了他的話。
衙役皆是停了下來,愣在原地。
第八百三十九章:對峙公堂(4/5)
堂中。
郭生聽着程咬金的話,先是一愣,隨後仰天大笑。
“哈哈哈!”
“爾一鄉野村夫,安敢在此大放厥詞,你若是程咬金將軍,那我豈不是當朝駙馬爺!?”
顯然。
郭生對程咬金的話,沒有半分相信。
“你孃的,待老子扒了你的皮,你就知道老子的厲害了。”程咬金說着,擼起袖子就要上前。
秦牧一把將他攔下。
緊接着。
薛仁貴將一枚令牌扔到了案牘上,“睜大了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什麼?”
望着案牘上的令牌。
郭生心下一驚,急忙將令牌拿了起來,望着令牌上的字,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衣衫。
“駙馬爺,程將軍,卑職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各位,還請諸位大人原諒!”
郭生說着,急忙從桌案前跑下來,跪到地上。
見此一幕。
張樂山和他徒弟愣愣的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猶如五雷轟頂。
這......
這也太扯了吧,駙馬爺?程咬金?那這人是薛仁貴?
此時,張樂山只覺自己雙腿發軟,想躺到地上昏死過去,這下玩大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當朝駙馬爺秦牧,竟然會出現在他們這小小的桃園鎮中,還好死不死的救下了龐嫣。
程咬金望着郭生,怒罵道:“你個狗官,俺們正常來報官,你愛答不理,故意偏袒,這若是尋常百姓,還不得讓你給欺負死了,俺看你就來氣。”
程咬金說着,就要上前錘他。
昨日沒錘到那醉鄉閣的少東家,程咬金就憋了一肚子火,今日又被郭生罵了一頓,這火氣是壓不住了。
薛仁貴急忙拉住程咬金,“算了程將軍,等我們查清了他的底細再打也不遲,陛下隨行,知道你敢毆打縣令,非要訓斥你不可。”
聽了這話。
程咬金反應過來,他想起來了他的任務,他是出來阻止秦牧他們莫要輕易動手的。
若是被李二知道他大鬧縣衙,毆打縣令,非要懲治他不可。
程咬金望着郭生,冷哼道:“你這狗官若是被俺們查出有違反律法的事,老子打斷你的腿。”
郭生急忙解釋道:“誤會,程將軍這一切都是誤會,卑職一直是兢兢業業的,只因卑職認識張樂山這才先問了他。”
“然後......然後您就罵了卑職。”
聞言。
程咬金眉頭微蹙。
是......
是嗎?
秦牧望着郭生,淡淡道:“你起來吧,你的事事後再說,現在先解決這個張神醫。”
張樂山聽見秦牧喚他名字,瞬間癱軟倒地。
他那徒弟卻很硬氣,望着秦牧,支支吾吾道:“就算......就算您是駙馬爺,那也......那也不能冤枉人......吧,師傅他......他犯了什麼罪。”
見他這般。
秦牧倒是高看了這夥計一眼,倒是個有主意的主。
但程咬金可不慣他那個,“你孃的,駙馬爺能冤枉了他,你小子再跟駙馬爺頂嘴,老子抽死你。”
這小夥計哪裏見過這場面。
被程咬金罵了一句,瞬間便熄了火,不再言語。
與此同時。
郭生站了起來,問道:“駙馬爺,程咬金,敢問張樂山犯了什麼罪,卑職一定秉公執法,嚴懲惡人。”
秦牧沉吟道:“他犯了什麼罪,只有他自己清楚。我看他這模樣也是不想認了。”
“不想認!”張樂山聽了這話,瞬間起範,“犯了罪,是他想認便認,想不認便能不認的,來人大刑伺候。”
“先上夾板,將這廝的手給本官夾爛,再用老虎凳將這廝的腿給他翹斷,本官就不信他不招。”
“駙馬爺還能冤枉了你不成。”
話落。
程咬金愣愣的看着他,“你這廝平日裏是不是總幹這屈打成招的事?”
“不能。”郭生急忙擺手,“程將軍您誤會了,本官辦事那都是講證據的,只會對這種證據確鑿還不認賬的人用刑。”
“駙馬爺的話,咱能不信嗎?”
兩人說話間。
刑具便已經被拿了出來。
此時。
張樂山已緩過來,跪到地上。
“駙馬爺饒命,駙馬爺饒命......”
“小的招,小的全都招,還請駙馬爺不要用刑。”
秦牧剛要開口。
李二帶着長孫無忌幾人走了進來。
他看着亂騰騰的衙門,眉頭緊蹙,“你們這是什麼情況!我說怎麼找不到你們人呢,怎麼鬧到縣衙來了。”
“發生了什麼事,怎麼也不通知我一聲。”
見李二進來。
程咬金滿臉堆笑的跑了過去,“二爺,沒多大的事,就是早晨給楊開看病那個郎中有問題,俺們抓他來衙門審訊。”
見此一幕。
郭生一臉茫然,程咬金管這男子叫二爺。
這......
聽了程咬金的話。
李二點了點頭,“正好,楊洲也被帶了回來,今日就在這桃園鎮縣衙,一併審了吧。”
“楊洲被抓來了?怎麼這麼快?”程咬金驚歎道。
李二解釋道:“昨晚,李君羨出發前就已經飛鴿傳書回長安了,那邊往這邊送,李君羨往那邊接,所以速度很快。”
兩人正說着。
龐嫣從縣衙外面走了進來,臉上噙着淚花。
當她看到縣衙內的張樂山和秦牧幾人後,愣了一下。
她還沒從楊洲之中的悲憤中抽身出來,又陷入了茫然。
本來都是她的事。
但她卻一頭霧水。
“張大哥,你......你這是怎麼了?”龐嫣望着張樂山,疑惑道。
在她心中,已將張樂山當成了恩人,畢竟楊開的病全都靠着張樂山才得以續命。
聽見龐嫣的聲音。
張樂山將頭轉向了一旁,垂下了頭。
此時,他已經沒臉再見龐嫣。
“大......大人,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龐嫣望着秦牧,眼眸中滿是迷惑。
她已是越來越糊塗。
秦牧沉吟道:“這事還是讓張樂山親口說吧。”
緊接着。
楊洲也被李君羨從廳外帶了進來。
公堂之上。
龐嫣感覺腦袋有些暈眩。
一個她是夫君,一個她的恩人,如今卻與她對峙公堂。
這......
這究竟是爲什麼!?
第八百四十章:陰謹÷叮�5/5)
公堂之上。
李二端坐正位,秦牧站在李二身側,其餘人分站堂中兩側。
龐嫣,楊洲兩人佇立堂中,張樂山則跪在地上。
氣氛壓抑且凝重。
龐嫣依舊哭的梨花帶雨。
李二望向朝堂,卻不知如何開口,面對慣了文武百官,此時突然斷這種案子,他感覺渾身不自在。
“秦牧,要不還是你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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