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717章

作者:烟雨

秦牧將嘴中枯草吐到地上。

“大人?”龐嫣望着面色漸漸陰沉的秦牧,甚爲不解。

秦牧抬頭,笑道:“沒事兒,家中的藥不要給楊開的喝了,楊開的病沒有大礙。”

說着,秦牧收起桌上的草藥,重新包起來,拿到手中。

龐嫣聽了莫名其妙,但也沒敢多問,只得點了點頭。

緊接着。

秦牧去了客廳,“二爺我出去一趟,有新發現。仁貴跟我走。”

“你臭小子幹什麼去?事情沒有查明不要亂來。”李二望着他,叮囑道。

“放心吧,我不會亂來的。”秦牧擺了擺手。

程咬金望着秦牧兩人離去的身影,望眼欲穿。

李二淡淡道:“知節,你也去吧,別讓那兔崽子亂來。”

與此同時。

龐嫣從內屋走了出來,望着離去的秦牧,不明所以。

李二問道:“那臭小子怎麼說?”

龐嫣沉吟道:“那位大人說開兒沒事,然後便拿着藥走了。”

聞言。

李二點了點頭,端起杯盞啖了一口,“嗯,他說沒事,你便不用擔心了,那臭小子雖然幹事不靠譜,但醫術了得,宮中御醫都沒他那兩下子。”

龐嫣聽了這話,面露震驚,難以置信,她沒想到,這年紀輕輕的小郎君,竟是個神醫。

不過,她看的出來,這夥人不簡單,肯定是京城來的大人物。

此時她也算放下心來,楊開沒事,她便有了繼續生活的希望。

與此同時。

秦牧與薛仁貴兩人已經出了院子。

程咬金從身後趕來,“駙馬爺,等等俺!”

秦牧回首望來,“程將軍,你怎麼跟來了?”

“嘿嘿......”程咬金憨笑道:“陛下怕一會你們動起手來人手不夠,會喫虧,這才讓俺前來。”

李二若是聽見他說這話,非得氣個半死。

“怕我們喫虧?”秦牧眉頭微蹙,“陛下是怕對面喫虧吧。”

“哈哈......”程咬金撓了撓頭,“都差不多,就是怕有人喫虧,駙馬爺你放心,俺一定站你這邊。”

隨後,三人向鎮西而去。

那郎中名爲張樂山,是桃園鎮有名的郎中,鋪子的位置倒是不難打聽。

不多時。

腥藖淼搅怂庝伹埃庝伈淮螅T上懸掛一塊牌匾,“濟世堂”。

此時正值晌午,藥鋪十分冷清。

秦牧幾人抬腳進入藥鋪。

藥鋪三面都是放藥材的木櫃,正前方站着兩個人,一人是張樂山,另一人應該是個夥計。

張樂山低頭撥弄着算盤,沒有抬頭。

夥計急忙迎了出來,“三位郎君,你們抓藥還是看病。”

秦牧淡淡道:“看病。”

“好。”夥計笑着應聲,回首望去,“師傅,有人看病。”

聞言。

張樂山緩緩抬起頭,望向秦牧三人。

當他與秦牧四目相對時,心下一驚,背後發涼,滲出冷汗。

緊接着。

張樂山定了定心神,笑問道:“不知三位小郎君何人看病,哪裏不舒服?”

秦牧嘴角微揚,指了指左胸口,“張神醫,我感覺我的心不舒服,不知爲何,我感覺我的心正在慢慢變黑。”

聽了這話。

夥計一臉懵逼的望着秦牧,他來藥鋪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這種病。

此時。

張樂山緊握的手掌已滿是汗水,臉上堆笑道:“這位小郎君說笑了,心若是變黑,那人就沒了。”

第八百三十八章:暴躁程咬金(3/5)

藥鋪中。

氣氛極度緊張。

那夥計也反應了過來,跑進櫃檯後面,拿出來一根長棍,怒聲道:“你們三人不是來看病,是來搗亂的!我告訴你們,我們濟世堂可不是好欺負的,現在可是法制時代,容不得你們亂來。”

“你們若是再不滾,我就要報官了。”

“到時候,將你們全都下了大獄。”

夥計手持長棍,望着秦牧三人,氣勢洶洶,言辭犀利。

秦牧還未說話。

張樂山便出言阻止道:“平兒,不得無禮,他們幾位與我認識,今日你先回家吧。”

“可是,師傅!?”夥計望向他,一臉的不解。

張樂山沉聲道:“可是什麼!我說的話你聽不懂嗎?”

見他動怒。

夥計心下一沉,不再反駁,“弟子遵命。”隨後他將長棍扔到地上,出了藥鋪,臨走時還惡狠狠的瞪了秦牧一眼。

緊接着。

張樂山望向秦牧,笑道:“這位小郎君,有何話你直言便可。”

秦牧走上前去,將藥包打開,倒在櫃檯上,從裏面將幾個枯草拿了出來,淡聲道:“我想要這一味草藥,不知你這裏有沒有?”

望着秦牧手中這顆草藥。

張樂山的呼吸明顯變的急促。

秦牧甚至可以聽到他那加快的心跳聲。

“呵呵......”張樂山笑了笑,“小郎君要找斷腸草?有......小店倒是有一些,不知你要多少?”

“不過小郎君要注意,這東西只能外用,切莫口服。”

聞言。

秦牧嘴角微揚,“斷腸草?你不是欺負我不認識草藥吧。這不是忍冬草嗎?這不是你給楊開抓的藥嗎?”

聽了這話。

一旁的程咬金與薛仁貴亦是大驚,跟着圍上前來。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一般。

張樂山依舊佯裝淡定,“這位小郎君說笑了,我行醫這麼多年,斷腸草和忍冬草尋常人分不出來,我還是分得出來的。”

“再者說,我有必要害楊開嗎?小郎君莫要被別有用心之人利用了。”

“這藥可千萬別混在這藥中,後果不堪設想。”

“那好。”秦牧點了點頭,笑道:“那你跟我說說,楊開究竟得的什麼病!?”

啪!

張樂山怒拍桌案,呵斥道:“這位小郎君,你若是抓藥看病,我濟世堂歡迎,但你若是無理取鬧,欺行霸市,那你就太小看我張樂山了!”

與此同時。

幾個捕快持刀衝進了藥鋪中,高喝道。

“張郎中,何人敢在你濟世堂中鬧事!”

緊接着跟進來的夥計指着秦牧,怒氣道:“王捕頭,就是他們,一進門就爲難我師傅,說他心是黑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程咬金轉過身來,怒聲道:“你這廝好生不要臉,竟然跑出去偷偷報官!”

“廢話!”夥計指着程咬金怒懟道:“我不跑出報官,任由你們在濟世堂撒野嗎!?我告訴你們了,現在是法制時代,容不得你們亂來!”

張樂山指着秦牧,寒聲道:“你們若是即刻離開桃園鎮,我可以對你們的無理取鬧既往不咎,但你們若是繼續搗亂,可就別怪我張樂山不講情面了。”

“我濟世堂,容不得你們栽贓陷害,你拿着一包草藥,向裏面扔幾個斷腸草便能陷害我了?”

“不信咱們就去衙門,看看縣太爺是信你,還是信我!”

此時,張樂山氣勢十足,瞪着秦牧的眼眸,滿是寒意。

看來他是想到了十足的對策,耍無賴。

然。

張樂山選錯了對象,秦牧最喜歡的便是無賴,尤其是嘴硬的無賴。

“好。”秦牧點了點頭,嘴角微揚,“那我們就去趟衙門,看看縣太爺是信你,還是信我。”

見秦牧這副模樣。

張樂山心下一驚,但只憑這一包藥,他咬牙堅持說秦牧誣陷便好了。

他看着秦牧,垂眸道:“這位小郎君,英雄可不是這逞的,莫要英雄沒當成,還將自己搭進去了。”

秦牧淡淡道:“怎麼?你怕了?”

張樂山不屑冷哼,“我怕!?我張樂山行的端,做的正,我怕什麼!”

隨後。

在五個捕快的押解下。

一腥酥北继覉@鎮縣衙。

不多時。

幾人入了縣衙,佇立公堂之上。

縣令郭生望着堂中的張樂山兩人和秦牧三人眉頭緊蹙。

“張樂山,你今日前來縣衙,所謂何事呀?”

郭生望着張樂山,淡淡道。

他與張樂山雖然不是特別熟,但也算常常打交道,張樂山是十里八鄉有名的郎中,他也經常去濟世堂看病。

秦牧幾人一看就是外地人。

所以在主觀上,郭生已經站了隊。

秦牧與薛仁貴兩人對於這種事,早已司空見慣,並沒有太大反應。

但程咬金哪裏受過這氣。

他堂堂左武衛大將軍,被李二欺負也就算了,還能被一個小小縣令欺負了。

“你這廝好生不講道理。”

“明明俺們是告發者,你怎麼問被告之人什麼事!?”

“你這廝是怎麼當的縣令!?俺看你這廝是欠揍!”

程咬金指着郭生,怒罵道。

聽到他的怒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