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678章

作者:烟雨

襄城的要求雖高,但武順怎麼也能入了她的眼。

相比於武珝來說,武順更加穩重。

曲江。

曲江擂散罷後,於湖中泛舟的男男女女,亦是不少。

望着薛仁貴和秦牧兩人,都熱情的打着招呼。

今日。

他們兩人給荊州年輕一輩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文韜武略,財力無雙。

秦牧與薛仁貴,儼然已經成爲了荊州俊傑的標杆。

大傢伙都知道,秦牧這個駙馬,絕對是史上最硬氣的。

“夫君,你好像很受歡迎呀。”

“你看看這滿江舟舸上的少女,哪一個望着你的眼神,不是充滿欣賞。”

武珝掃視四周,柳眉微揚,咧着櫻桃小嘴。

“呵呵......”秦牧尷尬的笑了笑,“娘子放心,我人在你這,心也在你這,她們願意看那就讓她們看唄,反正我是她們得不到的男人。”

聽了秦牧的話。

武順掩嘴而笑。

“咯咯咯......”

“珝兒,父親若是知道你這般跟駙馬爺說話,回府又要訓斥你了。”

她沒想到,秦牧這駙馬爺,非但不冷漠,不高高在上,還十分幽默。

若是嫁到秦府,生活一定非常有趣。

武珝吐了吐舌頭。

“爹爹那人就是老古板,還沒有娘思想開放。”

“姐姐我跟你說,咱們秦府,可沒那些規矩,大家相處的非常融洽,沒有勾心鬥角。”

“夫君平日裏對我們更是百般照拂,總之你去了就知道了,秦府比世上的任何地方都要好。”

“襄城姐姐的人更好,你有所不知,秦府都是姐姐一手打理的,茫崖學院也是姐姐負責的。”

“嗯!?”武順面露驚奇,“茫崖學院是襄城公主負責的。”

武珝點了點頭,“夫君公務繁忙,沒有時間管理,都是襄城姐姐負責的,我現在給襄城姐姐打下手,每天都特別充實,那學院裏的寒門子弟,都非常上進。”

聽了此話。

武順對秦府更加嚮往了,她亦是才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平日裏又喜歡 讀書。

不過。

這個時代對於女人,是極其不友好的。

武順就算懂得再多,也沒有用武之地。

但聽武珝這麼說。

她嫁到秦府後,也可以幫助襄城打理茫崖學院。

第七百九十二章:帶薛仁貴提親(2/5)

聽着武珝的話。

武順柳眉微揚,沉吟道:“在長安,女子的地位如此之高嗎?你與襄城姐姐打理茫崖學院,禮部不會管嗎?”

她也想參與其中,但不免擔憂,她可不想剛去秦府,便給秦牧添麻煩。

雖然秦牧不怕任何麻煩。

“禮部?”武珝露出酒窩,笑吟吟道:“姐姐你有所不知,在長安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禮部可以制約陛下,但是制約不了夫君。”

“啊!?”武順驚歎一聲。

這......

這有點誇張了吧。

那駙馬爺豈不是比皇帝還要厲害,哪有這樣的道理。

緊接着。

武珝解釋道:“也不能說制約不了夫君,是夫君不受制約,反正就是這意思吧。咱們秦府的女丁,打理秦府,打理商行,打理錢莊,打理學院......”

“你要姐姐你有興趣,你幹哪一行都可以,但是不能在家閒着。”

“夫君說咱們秦府不養閒人。”

緊接着,她望向秦牧,瞪着如一汪如同秋水一般的眸子。

“是吧夫君。”

聞言。

秦牧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

這事他倒是沒有否認,他一貫的主張便是人人有事幹。

飽暖生閒事,庸人之擾之。

若是天天閒在府中,無所事事,他還真不是秦牧要娶的人。

不體會人間疾苦,便不會了解人間疾苦,這樣的人只能坐井說天闊。

武順望着秦牧的表情心下一驚,她還是第一次見到秦牧如此嚴肅。

不過。

這於她而言,倒是好事一樁,若是幽居府中,那她還不太適應,她喜歡充實的生活。

與此同時。

薛仁貴與柳銀環兩人泛舟湖上,相談甚歡。

不知不覺間已過了晌午。

本來秦牧還想邀請柳銀環一起跟他們喫頓飯。

但她說下午就要回河東了,着急去她二叔家收拾行囊。

聽了此話。

秦牧也沒硬留,畢竟這親還沒提,不好發展的過快。

回都督府的路上。

薛仁貴心不在焉。

秦牧心下疑惑,問道:“仁貴,你這是怎麼了?跟銀環妹妹談的不開心。”

薛仁貴搖了搖頭,望着秦牧,眼眸低垂,“少爺,咱們可以現在就回長安嗎?”

聽了這話。

秦牧與武珝兩人皆是停下腳步,愣愣的望着,不明所以。

秦牧笑道:“仁貴,後天可就是除夕,你不會這麼着急吧。”

薛仁貴一本正經道:“我倒是不着急,但銀環說,過了年他父親給他定的夫婿就要上門提親了!”

“啊!?有這事!?”秦牧聽了心下一驚。

薛仁貴重重的點了點頭,“銀環就是因爲抗拒這門親事,纔來荊州散心的。不過今日她父親已經派人來接她了,綁也要將她綁回去。”

“咱們若是過了年再回去,我怕......我怕趕不及了。”

“好。”秦牧堅定的點了點頭,“你放心,有我在,銀環妹妹誰也搶不走,不就是提親嗎!?”

“我一定要讓你提的風風光光。”

薛仁貴的終身大事,那就是秦牧頭等大事。

就算這年在路上過,他也無所謂。

緊接着。

秦牧望向武順,“順兒,你就跟我們一道回長安吧。正好你這病我也好照看着。”

聽了這話。

武順心下大喜。

方纔她還在想,若是秦牧回了長安,她怎麼辦。

如今聽到秦牧要帶她走,算是放下心來。

隨即。

武順望着秦牧,重重點頭,“全憑駙馬爺吩咐。”

秦牧又看向武珝,“珝兒,你沒問題吧。”

武珝笑着道:“當然沒有,如今仁貴和銀環的事,便是咱們秦府的頭等大事。”

話落。

薛仁貴望向三人,眼眸中滿是感激,深深揖禮,“少爺,兩位夫人,仁貴拜謝了。”

秦牧上前,一把將他扶起。

“嘖......”

“仁貴,咱們兩個是兄弟,說這些就見外了。”

“走,回都督府收拾行囊,咱們今天就走。”

言罷。

秦牧拉起薛仁貴的手,向都督府而去。

荊州城。

都督府。

武士彠正坐在正廳喝茶,今日秦牧給曲江擂捐了一千二百兩黃金的事情,他也知道了。

這大女婿.......

二女婿!?

反正就是這賢婿,還真是給他長臉。

荊州城的官吏們都說他命好,竟然找了當朝駙馬當姑爺。

心中正美着。

秦牧幾人回到了府中。

“賢婿回來了。”武士彠望着秦牧,笑的合不攏嘴。

這賢婿兩字,也越叫越順口了。

秦牧應聲道:“伯父,我們回來是跟你告別的,今日我們就要趕回長安了。”

聽了這話。

武士彠心下一驚。

“啊!?”

“發生什麼大事了嗎?”

“後天可就要過年了,不是說好了過來年再走嗎?”

武士彠還沒來得及高興,便讓秦牧給整不會了。

再說了。

你跟武順的親事不還是剛定嗎?

這妾還納不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