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677章

作者:烟雨

秦牧看向一旁:“周掌櫃。”

聞言。

荊州城茫崖分行周掌櫃先是一愣,隨後急忙上前,“卑職參見駙馬爺。”

他與秦牧之間的關係,與旁人全都不同。

秦牧可是他正兒八經的老闆。

“這樣吧,既然我今日來了,又掃了大家的興,除了文武雙魁外,再設個第二,第三名,由茫崖商行出資。”

“文武雙魁獎勵黃金三百兩,第二名獎勵黃金二百兩,第三名獎勵黃金一百兩。”

話落。

周掌櫃急忙應聲,“全憑駙馬爺吩咐。”

周圍則是譁然一片。

“不愧爲駙馬爺,出手便是一千二百兩黃金,還真是財大氣粗。”

“唉......看看人家何文傑,一出手便搞了六百兩黃金,這特麼的啥也不幹,這一輩子也行了。”

“你說咱們怎麼就沒有這邭饽兀。俊�

“人家那是邭鈫幔磕鞘菍嵙Γ �

腥思娂姼袊@秦牧的財大氣粗,與這些人的邭狻�

畢竟。

恰好遇見駙馬爺,又恰好設擂臺,又恰好駙馬爺有興致參加,提高獎金這事。

估計這輩子,也就只能遇見這一次。

這話。

別說這些看客。

就連荊州長吏沈星,亦是搖了搖頭。

一千二百兩黃金,他幹一輩子長吏,那也搞不到這些錢吧。

這邭膺�真是實力的一種。

隨後。

腥嗽u選出了文擂二,三名。

武擂則是由薛仁貴選出的,分別戰無雙和顧清風。

戰無雙是荊州人士,所以大家都認識。

顧清風則是浪跡大唐的劍客,腥藖K不認得,但薛仁貴知道,顧清風的實力很強,不在戰無雙之下,只是薛仁貴沒給他發揮的機會。

得到了一百兩黃金的盤纏,顧清風樂開了花。

這次遊歷天下,想喝什麼酒,那便喝什麼酒了。

搬完獎金後。

薛仁貴又對跟他交手的俊才,指點了一番。

腥嘶砣婚_朗,對他感謝連連。

經過他的指點迷津,腥斯αΓ钌偕蠞q一成。

下了擂臺。

秦牧與薛仁貴兩人,帶着武珝,武順和柳銀環就此離去。

望着柳銀環的身影 ,何文傑心下大驚。

他沒想到,柳銀環竟然是跟薛仁貴一道而來的。

方纔。

他還在擂臺上出言相邀。

而駙馬爺和薛仁貴卻沒跟他計較半分,還將文武魁首全都給了他。

何文傑無奈苦笑。

在秦牧和薛仁貴眼中,他可能連做對手的資格都沒有吧。

他們之間的鴻溝,是難以逾越的。

半路。

武順對柳銀環道:“怎麼樣銀環妹妹,仁貴的武力還可以吧,保護你應該沒有問題。”

聽了這話。

薛仁貴湊上前去,挺了挺胸膛,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秦牧眉頭微蹙,瞥着薛仁貴。

大哥~

你是堂堂大唐無雙戰神好不好,能不能穩重一些。

不過。

想想這人是柳銀環也就算了。

這都是薛仁貴欠人家的債。

話說回來。

薛仁貴若是定親,再住秦府便不好了。

秦牧思考着。

在秦府旁邊給薛仁貴蓋一間大宅子。

再將茫崖商行的股份分薛仁貴一些。

畢竟,這若是結婚了, 花銷肯定大。

第七百九十一章:泛舟曲江(1/5)

聽着武順的話。

柳銀環臉頰升起紅暈,嬌羞道:“姐姐,薛將軍還在這呢!你說的這是哪裏的話!”

“薛......薛將軍,哪裏會看得上我這一介草民......”

想當初。

薛仁貴還是一介白身,地無一壟,房屋一間,即便是那樣艱苦卓絕的條件。

柳銀環亦是不顧家中反對,與他私奔,於寒窯中結婚生子,含辛茹苦。

可如今。

薛仁貴已是功成名就,威震大唐,名震天下的大唐戰神,更是一品將軍。

柳銀環反倒感覺自己配不上薛仁貴。

此等情誼,可歌可泣。

見此一幕。

秦牧心中瞭然,柳銀環此女確實情深義重,終究是薛仁貴高攀了,能娶柳銀環爲妻,那還真是他的福氣。

緊接着。

秦牧望向柳銀環,笑道:“銀環妹妹,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俗話說,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識,你和仁貴都是河東人士,如今能在荊州城碰到,這緣分定是老天可以安排的。”

聽了這話。

柳銀環心下一驚,疑惑道:“薛.....薛將軍也是河東人士?”

薛仁貴點了點頭,“我出身於河東薛氏南祖房 ,祖上北魏名將薛安都。”

“說來慚愧,由於家父,英年早逝,家道中落,母親染病,這纔去了長安,在我最落魄無助的時候,少爺幫助了我,不但醫治好了我母親的病,還收留了我們母子,更是帶我上陣殺敵,開疆拓土,建功立業,若是沒有少爺,也就沒有我薛仁貴的今天。”

薛仁貴說着,望向秦牧的眼眸,滿是感激。

不過。

他這感激秦牧卻是不敢當。

秦牧無非就是救了薛仁貴的母親,剩下其它,即便沒有秦牧,柳銀環也會讓薛仁貴功成名就,但最終付出的卻是她的性命。

由此看來。

秦牧倒也算間接救了柳銀環一命。

聞言。

柳銀環肅然起敬,“原來薛將軍是薛安都大將軍的後代,小女子失敬。”

她是河東人士,對河東 的世家名門,自然瞭解。

薛家的家道中落,柳銀環自然知曉,此時她更是敬佩薛仁貴的不易。

從寒門布衣到今天這番成就,薛仁貴的付出,可想而知。

“呵呵......”薛仁貴笑了笑,“當不得什麼失敬不失敬,如今我能伴少爺左右,已是萬幸。”

薛仁貴對秦牧的感情,那一定是發自內心的。

當然。

秦牧對薛仁貴的感情,亦是真摯。

如果在戰場上,他一定是會爲薛仁貴擋刀的人。

情同手足,親如兄弟。

緊接着。

武順插話道:“今日風和日麗,微風和煦,我們何不泛舟曲江?”

見火候差不多了。

武順想着給兩人制造單獨相處的機會。

“好啊,好啊!”武珝與武順兩人,心意相通,自然明白姐姐的意思,“長安的冬天,特別冷,夫君平日裏又忙,我已經很久沒有坐過船了。”

“如今回到荊州,難得清閒,泛舟曲江,別有一番趣味。”

“銀環妹妹,我們一起吧。”

面對幾人的熱情相邀。

柳銀環嬌羞的點了點頭,她也想再跟薛仁貴相處一番,增進了解。

大唐戰神的人生逆襲,那一定非常精彩。

緊接着。

幾人來到曲江河畔。

秦牧租了兩條小舟,自然將薛仁貴和柳銀環放到了一起。

他帶着武珝和武順兩人,蕩起雙槳,泛舟湖上。

只可惜襄城不在,若是襄城在那就兩全其美了。

秦牧現在想想,還感覺有點對不住襄城,這說好了是來荊州給武順看病的。

搞了半天,最後將人給娶回去了。

這叫什麼事!?

不過。

既來之,則安之。

想來襄城是不會有意見的。

她巴不得秦牧多納幾房,與她共同搭理秦府,打打下手。

但前提是,能入得了她的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