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679章

作者:烟雨

說好了的事,我武家可不認賬,概不接受退貨!

見武士彠一臉茫然。

秦牧解釋道:“伯父是這樣,沒有什麼大事,是我們着急去河東給仁貴提親,由於時間比較緊急,年只能在路上過了。”

“不過您放心,順兒我一併帶走,她有我照拂,您放心。”

緊接着。

秦牧將薛仁貴和柳銀環的事情,告訴了他。

聽秦牧說把武順一併帶走。

武士彠這才放下心來,若是退貨他肯定不能答應。

“好吧。”武士彠點了點頭,“若是如此,我便不強留你們了,你們路上注意安全,回到長安,給我來個信。”

年輕人的事,他也不好過多發表意見。

不過。

薛仁貴提親他倒是不擔心。

論起身份,背景,地位......

大唐哪有幾個人跟薛仁貴比的了。

緊接着。

四人各自收拾行囊,告別了武楊氏和武士彠後,便踏上了去河東的路。

長安城暫且是先不能回了。

不然時間上趕不及。

半路上。

秦牧已經飛鴿傳書給了虯髯客,將禮單拉了出來,讓他將一些貴重的寶物和彩禮護送到河東。

秦府庫房中的寶物,不勝枚舉,隨便拿出來一些,便足以震驚柳家。

第七百九十三章:普通而又不普通的除夕夜(3/5)

秦牧幾人,一路疾馳,向柳銀環老家而去。

薛仁貴與柳銀環,同鄉同家,世居河東道,絳州,龍門城。

柳家便是龍門地區,有名的大族。

時至除夕。

秦牧幾人趕到了房州地區,天氣已漸漸嚴寒。

爲了趕時間。

他們放棄了馬車,武珝與薛仁貴各騎一匹馬,秦牧與武順同乘赤兔。

不過。

武順的身體還未完全恢復,一路舟車勞頓,深感疲憊,小臉蒼白,強忍牙關,卻沒說半個累字。

到了張成家的客棧,已是黃昏。

秦牧轉頭道:“我們在此休息一晚吧,銀環坐的是馬車,我們比他們快,今晚除夕,怎麼也要休息。”

薛仁貴與武珝兩人,皆是應聲點頭。

隨後。

秦牧翻身下馬,將武順抱了下來。

武順感激的望了他一眼,她知道秦牧是爲了讓她休息休息,又怕她要強不肯,便沒提此事。

由於今晚是除夕。

這一路上,鮮有人煙,就連客棧都非常清淨。

“幾位客官,打尖兒還是......”

三娃跑了出來,望着秦牧幾人,話說一半,便愣住了。

“駙......”

“駙馬爺!薛將軍!武珝夫人!”

“你們怎麼來了!?”

薛仁貴看着三娃,笑道:“怎麼?我們幾個人來,你不歡迎!?”

三娃急忙上前,接過幾人手中繮繩。

“歡迎!”

“我不歡迎我自己,那也得歡迎幾位恩人呀!”

緊接着,他望向院內。

“大伯,您快出來看,誰來了!”

片刻。

張成緩步走了出來,“你這孩子,這大除夕還能有誰......”

他望着秦牧幾人先是一驚,後是一愣。

隨後急忙跑了出來。

“呦!”

“駙馬爺!薛將軍!武珝夫人!”

“你們......”

“你們怎麼大除夕的跑到這裏來了。”

“趕快進屋,外面冷!”

張成將幾人迎了進去,腦袋還有點發懵,難以置信。

秦牧笑道:“呵呵......我們有要緊的事,需要趕回去,今晚除夕,只能在你這小店裏過了。”

“那感情好。”張成大笑道:“今晚我給駙馬爺你們幾位炒幾個拿手的菜,再煮一鍋餃子,保準讓你們喫的舒服。”

再次相見。

張成已不像第一次知道秦牧身份,那般拘謹。

進了客棧。

秦牧幾人回房,沐浴更衣,舒舒服服的泡了個熱水澡,幾日疲勞,一掃而空。

武順的小臉,也恢復了血色。

收拾完畢,外面天色已是大黑。

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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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還真是清淨,客棧內一個客都沒有。

幾人圍桌而坐。

薛仁貴問向正端菜的張成,“張掌櫃,這客棧沒人,你怎麼也不打烊回家過年?”

“嗨。”張成將一盤醬驢肉放到桌案上,“家啥時候不能回,就在隔壁村子,這客棧若是不開,萬一有路過商旅,這大除夕不開門,讓他們上哪住去?”

張成是典型老實人,說着最樸素的話。

聞言。

秦牧讚許的點了點頭,正是有千千萬萬張成這樣的大唐百姓,大唐才能算是盛世。

世家權貴制裁下的大唐,再繁華,那也是虛的,如同夢幻泡影,吹彈可破。

薛仁貴對張成伸出大拇指,“張掌櫃,你說這句話,我薛仁貴深感敬佩。”

張成連連擺手,“薛將軍,您這話咱可不敢當,你可是威震天下的大將軍,咱一介草民,可不敢當此讚譽。”

古代階級思想嚴重。

民不與官鬥,在張成眼中,薛仁貴和秦牧兩人那可是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的。

薛仁貴笑道:“這有啥當不得的,你跟三娃一起坐,今晚這除夕咱們一起過。”

聞言。

張成剛要擺手拒絕。

秦牧便插話道:“張掌櫃,一起坐吧,怎麼說咱們也算一起出生入死過,今日沒有什麼駙馬將軍,咱們再次相遇,那就是緣分,就是朋友。”

面對薛仁貴和秦牧兩人邀請。

張成也不好再推諉。

“這......”

“這好吧,你們先喫,我再炒個菜,煮盆餃子。”

薛仁貴點了點頭,笑道:“好,等你喫酒。”

武順望着秦牧與薛仁貴,心下敬佩。

能跟百姓處到這份上,能沒有官威和架子到這種地步,估計滿大唐也找不出幾人來。

按理說。

他們兩人這個年紀有如此成就,正是盛氣凌人的時候。

秦牧與薛仁貴倒好,接地氣接的真像百姓。

片刻。

餃子上桌。

張成和三娃圍坐上來,他們六人也算有頓,正兒八經的年夜飯和熱鬧勁了。

與此同時。

遠處的村落響起了接二連三的爆竹聲,不時有煙花飛到半空,綻放出不同的火花。

三娃年紀小,好熱鬧,端着碗,站在窗邊望向半空,臉上洋溢着幸福。

對於他來說,能看上煙花,便已極好。

秦牧,張成與薛仁貴三人喝着酒,拉着家常。

幾杯酒下肚。

張成的話匣子也打開了,沒有半點拘束。

武珝與武順兩姐妹喫着餃子,聊着天,十分愜意。

秦牧喝着酒,問道:“張掌櫃,你這客棧是祖傳的嗎?”

張成點了點頭,“駙馬爺好眼力,不瞞您說,這客棧祖父在前朝就開了,後來羣雄逐鹿,兵荒馬亂,客棧也就荒廢了。”

“我還以爲一輩子都回不來,誰成想大唐的發展,如此之快。”

“我便繼承了祖父的遺志,將客棧翻修,又開了起來,如今大唐商業發展迅速,南來北往的商旅繁多,日子也算過得去。”

“我不求大富大貴,就想守着這間客棧,平平安安的過這輩子。”

張成說着,掃視客棧的每一個角落,眼眸中滿是幸福。

秦牧點了點頭。

張成算是說出了大多數百姓的心聲,不求大富大貴,平平安安的過一輩子,沒有地痞流氓,貪官污吏找事,那便已經極好了。

“來,張掌櫃,我敬你一杯。”薛仁貴端起酒盞笑道:“其實,我的志向跟你差不多,若不是爲國爲民,我也想過平淡的生活,權勢什麼的,於我而言,如同浮雲。”

“呵呵......”張成端起酒盞笑了笑,“薛將軍說笑了,您可是大唐英雄......”

.......

幾人喝着酒,扯着閒篇,不知不覺,已是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