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66章

作者:烟雨

像襄城公主這樣,心繫百姓,與民共苦的公主,哪裏還有。

“公主殿下,您是金枝玉葉,萬不可因爲我們這些難民,玷污了您的身份。”

“是啊公主殿下,您的大恩大德,我們都記在心間,您不要委屈了自己。”

“我本以爲突厥入侵,家園被毀,我們會像以前樣,風餐露宿,食不果腹,沒想到公主殿下竟...竟親自開棚施粥。”

周圍逃難的百姓,見到此一幕,十分感動。

“公主殿下,好像傳回了駙馬爺的消息,您不回宮?”玲兒在一旁問道。

“既然已經有了消息,那還回去作甚?”襄城努力抑制着自己喜悅的心情。

然後她拿着沖洗好的舀子走到粥桶前,對着前面的老婦人道。

“於大娘,將您的碗給我吧,我爲您盛粥。”

“謝謝公主殿下。”於大娘舉着粥碗遞上前來,臉上噙着笑意。

這樣的公主,怎能不討人歡喜。

玲兒急忙跑上前去,“公主殿下,我來幫您。”

襄城轉頭望了望那一騎絕塵的驛卒,低聲呢喃。

“秦牧,你果然沒令大家失望。”

“襄城以你爲榮。”

須臾。

驛卒已經狂奔到了長安城。

如今的長安,早已沒有了往日的熱鬧,戒備森嚴,全軍備戰。

“岐州大捷,岐州大捷,駙馬爺秦牧親率大軍,斬頡利,敗突厥八萬大軍於岐山山脈,我軍大獲全勝。”

驛卒策馬於朱雀大街上。

百姓們聽着捷報,皆是推開門窗,臉上露出喜悅之色。

“駙馬爺秦牧率軍斬了頡利可汗?還擊破了突厥八萬大軍?這...”

“哈哈哈,我大唐有此駙馬,簡直萬幸,真男人也。”

“頡利死了?突厥豈不是即將全線崩潰?那我大唐將免於戰亂之苦。”

“哼...我就說駙馬爺不會逃跑,那幫污衊駙馬爺的人,當真該死。”

聽着捷報,百姓們心中各有分說。

捷報入京的這一刻起。

長安城中凝重的氣氛,突然緩解了許多。

駙馬爺秦牧的名字,傳至千家萬戶,已成爲大唐守護神。

驛卒一路飛馳,無人阻攔,直奔兩儀殿朝堂而去。

朝堂上。

幾日沒有捷報傳入,緊張的氣氛再次徽肿艃蓛x殿。

李二踱步朝堂之中,面色焦急,眉頭緊鎖。

這幾日,他茶不思,飯不想,身體日漸消瘦。

文武百官皆是垂頭喪氣,雖然涇州大捷,但並未傷及突厥根本。

此戰,大唐依舊處於劣勢。

就在此時,驛卒闖入宮中,捷報入朝堂。

“岐州大捷,岐州大捷,駙馬爺秦牧親率大軍,斬頡利,敗突厥八萬大軍於岐山山脈,我軍大獲全勝。”

聽着驛卒的捷報。

朝堂中先是一愣,後是一驚。

隨後爆發出歡呼雀躍之聲,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哈哈哈,頡利老兒被斬了,真是令老朽我驚爲天人。”

“你們聽到了嗎?是駙馬爺秦牧,親率大軍,斬頡利,破突厥五萬大軍。”

“誰說駙馬爺聽聞突厥來襲,逃離了京師,簡直就是信口雌黃,是對我大唐英雄的侮辱。”

“勝了,我大唐真的勝了。”

文武百官聽此捷報,老淚縱橫,驚歎連連。

大唐這一次的浩劫,竟然如此之快的便挺的過去。

而且,靠的是一位被污衊爲落荒而逃,聞風喪膽的大唐駙馬爺。

“哈哈哈...”李二拂袖,臉上滿是喜悅,“好,甚好,非常好!”

“秦牧,不愧爲我大唐駙馬,不愧爲我大唐兒郎,不愧爲朕的女婿,真是好樣的。”

“這小子,真是太他孃的給朕爭氣了。”

此時,李二感覺若是不口吐芬芳,都對不起這突如其來的捷報。

“你快與朕說說,秦牧究竟是怎樣率軍斬殺頡利,大破突厥八萬大軍的。”

李二激動的望向朝堂中的驛卒。

他三州之地,一共才派出去五萬兵馬。

秦牧竟然破了突厥八萬大軍,這簡直令人不可思議。

驛卒上前拱手。

從秦牧馳援涇州,擊退突厥,生擒施羅疊,再到奔襲岐山,火燒突厥,斬首頡利,敗突厥八萬大軍的來龍去脈,原原本本的敘述了出來。

李二與滿朝文武的表情,隨着驛卒的敘述而變化。

時而緊張,時而興奮,時而怒氣,時而激動.....

而一旁的王宗元,臉卻越來越沉。

第七十九章:安葬他們,便是此刻我想要做的事情(5/5)

“原來,那三個神祕小將就是駙馬爺和他麾下兩個護衛,真是令人不敢相信。”

“駙馬爺纔是鐵骨錚錚的漢子,三人三騎便敢馳援涇州,於萬軍叢中取敵將首級,如同探囊取物。”

“文韜武略,用兵如神,沒想到駙馬爺還是一位將帥之才,有此駙馬,大唐甚幸,百姓甚幸。”

“於萬軍從中,一箭封喉頡利老兒,駙馬爺堪稱大唐第一猛將。”

文武百官皆是驚歎連連,稱讚不絕。

秦牧於大唐百姓來說是護國駙馬爺,於突厥來說便是修羅駙馬爺。

朝堂中,要說最激動的,莫過於長孫無忌。

熱淚已溼潤了他的眼眸。

秦牧沒有逃。

秦牧不是聞風喪膽之人。

秦牧是大唐的英雄,是大唐救星。

秦牧得以自證清白。

“王宗元,你還有何話可說!”

長孫無忌立於廳中,指向王宗元,暴怒道。

這句話,壓抑在他心間的時間,太久了。

突厥入侵大唐的這幾日,王宗元三番五次,屢次三番的上本參奏秦牧,讓李二即刻解除他與襄城公主的婚約。

不但如此,王宗元還到處散播謠言,惡意誹謗秦牧。

爲了將秦牧的名聲搞臭,他簡直無所不用其極。

長孫無忌一直堅信,那援救涇州的小將軍定是秦牧,他一直在等着這一刻。

話落,朝中文武百官皆是將目光落到了王宗元的身上。

此一刻,他就像千古罪人一般,承受着所有的人的怒視。

如今想來,王宗元確實過分了,爲了公報私仇,不顧臉面。

奈何心懷天下,胸有大義的秦牧,根本無意與任何人爭鋒,單槍匹馬,帶着兩個護衛便衝向了戰場。

上陣殺敵,血染蒼穹,以身護山河。

如今,在這民族氣節,國家大義面前,王宗元就像螻蟻一般微弱。

就連站在王宗元一方的官員,都不自覺得挪動了幾下腳步。

試圖從落在王宗元身上目光的余光中,逃離。

生怕王宗元死的時候,濺上一身血。

恩,就是這麼的現實。

“你...”

王宗元孤孤零零的站在朝堂中,噤若寒蟬。

就像北風中的一粟,全身都涼透了。

面對長孫無忌的斥責,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頓了頓,王宗元恢復了一下心神,沉聲道:“清者自清,既然秦牧是那馳援涇州的小將,市井中的流言蜚語不攻自破,與我有什麼關係?”

“況且,我也是爲了江山社稷考慮,秦牧身爲大唐駙馬,就要經得起考量。”

“有則改之,無則加勉,怎麼還不允許別人質疑了?”

王宗元佯裝鎮定,與長孫無忌開始詭辯。

反正他也只是說說,其它的不認便好了。

砰!

李二拍案而起,望向王宗元,怒聲道:“王宗元,朕只饒恕你這一次,以後若是沒有真憑實據,隨意誣陷,朕必斬你。”

王宗元嚇的一驚,後退拱手,“臣惶恐。”

李二不再理會他。

現在還是收拾王宗元的時候,不過也快了。

三日後。

突厥全軍撤退的消息傳到了長安,李二欣喜若狂,傳旨大擺慶功宴,爲秦牧與各軍將士接風洗塵。

涇州城。

東城門。

李靖,程咬金與尉遲恭三人面色焦急。

商議好今日啓程回京,秦牧卻消失不見了。

“怎樣于都督?駙馬爺找到了嗎?”李靖望着跑出城來的於鴻興,焦急道。

“沒有。”於鴻興搖了搖頭,“不過我聽南門守衛說駙馬爺借了十幾輛馬車,昨夜出了城便再也沒有回來。”

“大總管放心吧,駙馬爺武藝高強,又有仁貴和玄策守護,沒人能傷的了他們,也許是提前回長安了。”

李靖點了點頭,沉吟道:“希望吧。”

隨後他看向於鴻興。

“于都督,陛下召我們回朝,就此別過,保重。”

程咬金與尉遲恭跟着道。

“于都督,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