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67章

作者:烟雨

於鴻興抱拳回禮。

“感謝形粚④娋葲苤莅傩侦端穑釙衅凇!�

話落。

李靖調轉馬頭,率領大軍向長安城趕了回去。

涇州郊野。

秦牧,王玄策與薛仁貴三人趕着十幾輛馬車,向長安而去。

馬車上,裝滿了密密麻麻的罐子。

裏面裝的都是骨灰,那些與突厥交戰,爲國捐軀將士們的骨灰。

這些默默無聞的大唐將士們,爲國征戰,血染沙場,馬革裹屍。

死後,只能化爲一捧黃沙,消散在風中。

這是秦牧難以接受的。

所以打掃戰場時,秦牧特地命令將士們將突厥與唐兵的屍體分開焚燒。

他要去芒涯村外修建一座陵園,一座可以年年祭拜這些將士們的陵園。

在這個時代,人命是最不值錢的。

普通將士的命撸蠖啾瘧K。

或一將功成萬骨枯,或客死他鄉,或傷殘終身。

秦牧能做的,也只能是將他們好生安葬,年年祭奠。

即便這樣,也是上位者所不屑的,將士本就是他們的利益工具。

揮之即來,招之即去,即便死了,也會招納新人入伍。

“少爺,我們不回長安?”薛仁貴在一旁問道:“斬頡利,敗突厥,您立下這不世之功,回到長安後,畢竟定然會封賞於您。”

“先不回。”秦牧淡然道:“功名利祿於我而言,猶如過眼雲煙,還不如開個酒坊活的自在灑脫。”

“再者說,咱們身後這幫兄弟們還沒有安葬,這慶功酒我喫不下。”

王玄策回首看着秦牧,神情複雜,“少爺,您這種想法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在戰爭中,普通將士的性命猶如草芥一般不值錢。”

“沒有人會在意他們的生死。”

此時,薛仁貴與王玄策對秦牧的敬佩已經到達了極致。

不慕功名利祿,不追高官厚祿,亦不畏強權。

國家危難,民族危亡便挺身而出救百姓於水火。

事後,全身而退,率性灑脫。

如此不羈的性格,令人敬佩。

“呵呵...”秦牧笑了笑,“有些事總要有人去做,我們想做便做了,何必在乎他人的想法。”

“他們都是與我們並肩作戰的兄弟,是大唐的英雄。”

“安葬他們,便是此刻我想要做的事情。”

第八十章:十里相迎,大軍凱旋(1/5)

秦牧看了看身旁的薛仁貴與王玄策,輕笑道:“倒是苦了你們兩人,與我血戰涇州,出生入死,厥功甚偉,卻不能去長安領取原本就屬於你們的殊榮。”

薛仁貴眉頭微蹙,沉吟道:“少爺,您這話說的便見外了,少爺不是貪慕功名利祿之人,我與玄策亦不是。”

“入朝爲官有什麼好?還不如跟在少爺身邊,過的自在灑脫。”

“沒錯。”王玄策在一旁附和道:“少爺能將我從盧家解救出來,我已是心滿意足,如今能跟隨少爺左右,於長安城中販酒,於茫崖村中耕地,豈不逍遙快活。”

“呵呵...”秦牧眉頭挑動,笑聲道:“沒想到你們二人竟與我的想法一樣,販酒,耕地足矣。”

與他們兩人在一起,沒有虛情假意,沒有勾心鬥角,皆是真铡�

秦牧感覺十分舒服。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皆是一笑了然。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雖然他們兩個都叫秦牧少爺,但他卻從未將薛仁貴與王玄策當做僕人。

行此一生,難得兩知己。

三日後。

長安城外。

李二攜文武百官親自出城迎接大軍凱旋。

城中更是萬人空巷,百姓自發的出城相迎,隊伍足足拉了十數里。

宮中早已備好了慶功宴。

只等着秦牧和各軍將領歸來。

當戰旗緩緩從地平面升起,戰馬嘶鳴聲從遠處傳來,當唐軍袑⑹砍霈F在文武百官和百姓視線中時。

歡呼雀躍聲,驚徹雲霄。

大唐英雄們,就此歸來。

須臾。

當一支支軍隊,駐足城外。

當一名名出征將士來到李二身前。

當腥嗽谌肆t中尋找今日主角的身影時。

那斬頡利,敗突厥的大唐駙馬爺秦牧卻遲遲沒有出現。

長孫無忌尋不到秦牧,臉上已浮現焦急之色。

李二亦是眉頭緊鎖,心下疑惑。

襄城公主立於李二身旁,亦是在不斷尋找着秦牧的影子。

“藥師,秦牧人呢?”

李二實在尋不到秦牧的身影便開口問道。

李靖露出爲難之色,沉吟道:“回陛下,末將不知。”

話落,周圍譁然一片。

“這...這是怎麼回事?駙馬爺又消失了?”

“駙馬爺該不會遇到什麼麻煩了吧,不然爲何此時還不出現。”

“不對啊,駙馬爺不是一直在涇州城嗎?李將軍也是去的涇州城,怎麼會不知道?”

腥瞬幻魉裕h論紛紛,皆是擔憂。

“不知道?”李二瞪大了雙眼,疑惑道:“秦牧不是與你一同去的岐山伏擊頡利的嗎?”

“難道你們沒有一同回涇州?他先回來了?”

李靖急忙解釋道:“原本,戰鬥結束後,駙馬爺是與我們一道回了涇州。”

“前幾日,我們率軍回朝時,卻發現駙馬爺已消失不見。”

“涇州城守衛說駙馬爺比我們早一天出了城,至於去了哪裏無人可知。”

聞言,李二眉頭緊鎖:這是鬧哪樣?

“牧兒會不會先行回府了?”長孫無忌在一旁搭話,他亦是十分擔心。

“不可能。”長孫衝回應道:“今早我才從秦府出來,表弟根本就沒回來。”

突然。

襄城眸光閃動,急忙道:“我知道秦牧去哪了。”

緊接着,腥私允菍⒛抗饴涞搅怂纳砩稀�

李二亦是眉頭蹙動,問道:“他去哪了?”

“茫崖村。”

“茫崖村?”

腥艘苫蟛唤猓S後恍然大悟。

茫崖村是秦牧的封地。

他只有兩個地方可去,一個是長安城內的秦府,另一個是長安城西郊的茫崖村。

“他不回長安,去茫崖村作甚?”

李二眉頭低垂。

他真是服了秦牧了,總是跟好人兩樣。

盡是做些令人費解的事。

李二今日還親自出城迎接秦牧,想給足他面子。

這可倒好,人家根本不領情,這長安城連來都不來。

“這...”襄城沉吟着搖了搖頭,“兒臣不知。”

她有感覺,秦牧一定在那裏,但究竟在茫崖村幹什麼,她亦是不得而知。

“陛下,這慶功宴?”

長孫無忌一臉爲難道。

秦牧,就是他也沒有辦法。

這孩子辦事從來隨心,不考慮別人的感受。

“慶功宴?”李二說着,有些惱怒,“秦牧都沒回來,還擺的什麼慶功宴。”

李二氣的不輕,原本好好的心情,被搞的有些窩囊。

這秦牧,着實讓他又愛又恨。

“陛下息怒。”長孫無忌急忙在一旁寬慰着,“牧兒定是有什麼急事,這纔不得已回到茫崖村,耽擱了回長安的時辰。”

“急事?他有什麼急事比參加朕的爲他擺的慶功宴還要着急?”李二面色鐵青。

真是太沒面子了。

秦牧根本就沒打算買他的賬。

今日李二滿心歡喜,等待秦牧回來。

斬頡利,敗突厥,致使突厥二十萬大軍折損過半,落荒而逃,分崩離析。

這是多大的功勞,足矣名垂青史。

可秦牧,竟然對這天大的功勞,無動於衷,視而不見。

襄城看見李二動怒,急忙爲秦牧辯解,“父皇,您莫要動怒,秦牧的性子您瞭解,他沒有壞心思。”

李二看着襄城,眼眸中浮現出了心疼之意。

這幾日,襄城的所作所爲,李二看在眼裏。

變賣了所有首飾,拿出了所有私房錢購買糧草,於京畿道開棚施粥。

並且住在郊野,衝在一線,與百姓共苦。

他感覺短短几日,襄城又懂事了很多,胸懷天下。

須臾。

李二重重的呼了一口氣,調整心態。

若是沒有秦牧,這慶功宴開的實在沒意思。

況且,現在時間尚早,慶功宴在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