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594章

作者:烟雨

李二踱步進了屋子,來到了岑文本的書房,“景仁,是朕。”

岑文本抬頭,望見李二那一瞬間,眼眸呆滯,手中的書跟着滑落到地上。

“呦!”

“陛下!”

“您怎麼到寒舍來了!”

岑文本激動的站起身來,就要上前來。

不過。

他倒是忘了自己還有腿傷。

右腳邁出來,左腿傳來巨大的疼痛,身體瞬間向地上摔了下去。

李承乾眼疾手快,迅速欺身上前,在腥诉�未反應過來時,一把將岑文本扶了起來。

“岑大人,你腿傷未好,小心些,坐下回話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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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有此太子,甚幸!

李二更是高興的喜形於色,有這兒子,他也太開心了。

“多謝太子殿下,多謝太子殿下。”

岑文本受寵若驚,急忙道謝。

“岑大人太客氣了。”李承乾說着,將他扶到了蒲團上。

李二跟着上前,笑道。

“景仁,你坐着便好,有傷在身便無需多禮。”

緊接着,他向案牘上掃去,臉上更喜。

“你說你受了這麼重的傷,老老實實的躺着養傷便好。”

“怎麼還不忘處理政務!”

此時。

李二心中要多高興有多高興。

因爲他親眼看到了岑文本最真實的一面,這是裝不出來的。

岑文本急忙應聲。

“陛下,微臣雖然腿受了傷,但好在雙手沒事,他們將政務送到微臣府中,微臣在家也可以幫忙處理。”

“陛下將政務交於微臣,那是信任微臣,微臣若是因爲腿上便惰政,那便說不過去了。”

李二聽了大喜。

“你們聽聽,你們聽聽。”

“這纔是咱大唐的社稷之臣。”

“時時刻刻將國家大事放在第一位。”

話落。

岑文本急忙應聲,“陛下謬讚了,這都是微臣的本分。”

“倒是您來府中,怎麼也沒提前說一聲,府中有些凌亂,讓陛下受委屈了。”

李二擺了擺手,坐到一旁。

“不委屈,不委屈。”

“朕今日就是要來看看你這府.....你這寒舍的。”

“朕聽說你因爲修補房屋,摔到了腿?”

“怎麼,府中沒有僕人?”

岑文本點了點頭,苦笑道:“陛下您也看到了,府中除了夫人便就剩微臣了。”

“兩個孩子出去求學,這活微臣不幹也不行。”

要說岑文本, 那也是書香門第了。

岑文本祖父岑善方是西梁的吏部尚書,太常卿。

他的父親是隋朝虞部侍郎。

岑文本,字景仁,鄧州棘陽人,聰慧敏捷,博通經史。

他父親於隋朝時遭人誣陷,年僅十四歲的人,隻身到司隸爲父伸冤,辭情激昂,召對明辨,爲父沉冤昭雪而聞名大隋。

而且他們哥幾個都在朝中爲官。

哥哥岑文叔任校書郎,弟弟岑文昭任祕書郎。

岑文本更是官居正三品中書令。

就他這種艱苦樸素的生活方式,真是令人敬佩。

而且他倆個兒子也是年輕一代的翹楚。

大兒子岑曼倩,二兒子岑景倩,一旦入仕,都將是舉足輕重的位置。

老岑家爲朝堂貢獻了不少好官。

第七百零三章:溫彥博府邸來客(4/5)

“唉......”李二嘆了口氣,“這都是朕的錯,朕身爲大唐皇帝,竟不知道你住在如此簡陋的府院中。”

“這都是朕的錯。”

話落。

岑文本急忙應聲道:“陛下,您可千萬不要這麼說,這一切都是微臣自願的。”

“朝廷給的俸祿足以讓微臣換個大宅子,只是微臣不願意而已。”

李二點了點頭,站了起來。

“這朕知道,你的俸祿都捐給了貧苦百姓。”

“大唐有你這樣的臣子,朕倍感榮幸。”

“你放心,朕回去會研究這件事,給你們這些居住陋室的肱骨,蓋上大宅子。”

“陛下,萬萬使不得。”岑文本急忙道:“微臣已經習慣了過這樣的日子,粗茶淡飯慣了。”

“若是真住進大宅子,微臣會不適應的。”

“而且微臣只有住在這裏,才能體會百姓的生活不易,纔會居安思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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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文本這話是發自真心的。

這是裝不出來的。

李二擺了擺手。

“無妨。”

“朕也不給你們蓋三進三出的大院子,跟你這宅子差不多,也不給你們配下人。”

“你的心思朕理解,但你這宅子也太破了些,若是都跟你這般,摔了腿。”

“朝堂上的政務,何人處理。”

聽了這話。

岑文本無奈的點了點頭。

“這.....”

“這好吧,微臣謝過陛下。”

隨後。

李二道:“好了,你就在家安心養傷吧。”

“朕還要到溫彥博家裏看看。”

話落。

岑文本就要起身,“微臣送陛下。”

李二壓了壓手,“不用麻煩了,你養傷吧,朕等着你上早朝。”

出了岑文本的破爛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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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長孫無忌所言。

溫彥博家的宅子,應該是最破最爛的。

腥舜┻^了幾條街,來到了溫彥博家。

對於溫彥博,李二還是頗爲喜愛的,尤其是溫彥博宣詔時的氣勢。

溫彥博善於言辭,每逢御前對答,宣讀詔書,聲調都非常清朗,響徹殿堂,從容不迫,宣讀流暢,彷彿事先背好一般嫺熟。

不過此時。

年近花甲的社稷老臣溫彥博,正拿着一把大掃帚賣力的掃着院子。

相比於岑文本家,溫彥博的院子就要凌亂多了。

推開一扇破敗的木門。

李二一行人走進了溫彥博家。

“彥博,你這屬於臨陣磨槍了。”

李二邁進院子,望着正拿着掃把的溫彥博笑道。

啪嗒。

溫彥博將掃把扔到了地上,急忙迎了出來。

“微臣參見陛下,寒舍鄙陋,微臣實在不願陛下受如此委屈。”

溫彥博說着,言語間滿是不好意思。

李二沉聲道:“你這是什麼話?”

“你把朕當成什麼人了?”

“這宅子你溫彥博住得,朕來不得,朕有如此嬌作嗎?”

溫彥博急忙道:“陛下恕罪,微臣不是這個意思。”

“哈哈哈......”李二大笑,“朕跟你開玩笑的。”

“好了,快帶朕進去看看,你這宅子究竟破敗到了何種地步。”

李二說着,上前拉住溫彥博的手,向屋內走去。

他這一拉,拉住了溫彥博的心。

溫彥博只覺眼眶泛紅,年近花甲的他,還能受到聖君明主的如此禮遇,是他的福分。

進了正房。

李二終於體會到了長孫無忌那句話。

連間正室都沒有。

目之所及,除了書就是書。

而且所有書,沒有一本是嶄新的。

每一本都能看出翻閱不止一遍的痕跡。

飯桌上還有未來得及收的喫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