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593章

作者:烟雨

“孔子云:有一言可以終身行之者乎,其怒呼!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朕身爲大唐皇帝,富有四海,金口玉言。朕萬不能奢靡成性,勞民傷財,要跟諸位愛卿一般,勤儉節約,以身作則。”

“如此,我大唐才能經久不衰。”

話落。

殿中文武百官望向李二的眼眸,皆是敬佩無比。

李二繼位已有五年,大唐疆土拓了近半,政治清明,軍力強大,邊境安穩。

而他依舊沒有修建一所宮宇,除了給李淵修建的那座九林宮。

即便那座,也是翻修,並不是新蓋的。

前些時日。

禮部尚書高士廉上奏,按照《禮記》,季夏月之末,帝王應居住於高臺樓閣之上。

高士廉怕夏末酷暑,又怕秋季會起大雨,而皇宮地勢低窪,李二又患有輕微氣疾與風溼,便建議李二給自己修建一座樓閣。

但李二卻執意不肯,他說漢朝時期,漢文帝打算修建一座露天台榭,便找來工匠規劃,工匠說修建這座小露臺需要百金。

漢文帝轉念一想,百金?那相當於城中十家中戶的家產,便放棄了修建露臺的想法。

李二對高士廉說,朕的德行尚且不及漢文帝,何以數倍錢款於他而修建樓閣?因此李二拒絕了高士廉的善言。

高士廉不肯放棄,幾次諫言,都被李二拒絕了。

高士廉無奈,此事只得就此作罷。

也由此可見,李二的勤儉節約之心。

這也是秦牧比較認同李二的地方,有聖君明主的模樣。

古代皇權至上的年代。

李二能留這麼多的諫臣在身邊,便足以說明一切。

伴君如伴虎,那還真不是隨便說說的。

天子一怒,伏屍百萬。

惹怒了天子,抄你滿門,滅你三族,那都是常有的事。

與此同時。

魏徵溼潤着眼眸,走上前來,今日他也被李二感動了。

“陛下一向撫卹百姓,節制自己,順應民心,這是大唐百姓的福澤。”

“古語有云:以欲從人者昌,以人樂己者亡。前朝隋煬帝奢靡無度,貪得無厭,橫徵暴斂,禮樂之師,宮苑之匠,稍有不稱他心意的,便處以極刑。”

“上之所好,下之所甚,上下攀比,沒有節制,一個國家怎會不走向滅亡?這不是書籍上記載的,乃是陛下和滿朝文武共同的見證。”

“隋煬帝不就是因爲荒淫無道,魚肉百姓,橫徵暴斂,才導致隋朝滅亡的嗎?這也是陛下奪得天下的原因。”

“陛下若是感覺滿足,那麼陛下現在所擁有的便足以滿足陛下。陛下若是感覺不滿足,那即便再奢靡上千倍萬倍,陛下依舊感覺不滿足。”

聽了這話。

殿中文武百官不禁暗歎,到底是魏公。

就算到了這個時候,誇陛下的時候,還不忘給陛下鞏固一下。

李二聽了,心下大喜,雖然魏徵誇他的時候,還連帶着有點播了他兩句。

但魏徵可不是經常拍他馬屁的。

魏徵能如此誇讚李二,那已經非常認可他了。

“魏愛卿說的好,甚有道理。”

“今日朕倍感欣慰,這朝堂之上,竟有這麼多社稷之臣,身體力行的給朕做榜樣,給滿朝文武做榜樣,朕非常高興。”

“王德。”

“卑職在。”

“起駕岑文本府宅,今日朕要一一拜訪這些過的貧苦的社稷功臣。”

“卑職領旨。”

緊接着。

早朝散罷。

李二帶領長孫無忌,魏徵幾人直奔岑文本府邸。

雖然今日他沒有叫秦牧。

但秦牧還是很自覺的跟上了。

他也想看看,這些人究竟過着怎樣的貧苦日子。

若真是如此。

朝廷有義務給他們蓋些宅院。

日子可以過的粗茶淡飯,但住的地方,這漏雨怕是有點太艱苦了。

半路。

李二見秦牧跟在身旁,還有些驚訝。

“秦牧?”

“今日這是哪陣風將你給吹來了。”

“你這天下第一大商戶,金山銀海,富甲天下,連朕都要跟你借錢。”

“怎麼?你也對岑文本家的破爛漏雨房子感興趣?”

聞言。

秦牧看着李二,淡淡道:“陛下,您這話多多少少摻雜了私人恩怨。”

呃......

李二被秦牧這一句給整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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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

李二這話確實摻雜了不少的私人恩怨。

“你瞧瞧你這話說的。”李二眉頭微挑,沉吟道:“朕身爲大唐皇帝,剛正不阿,鐵面無私,跟你說話,用得着帶私人恩怨嗎?”

第七百零二章:李二到訪(3/5)

此時。

一旁的李承乾有些聽不下去了,緩緩道:“父皇,老師雖然富甲天下,但他卻從來沒有鋪張浪費,奢靡成性。”

“他所住的府宅,還是出入長安城時買的,於城中好一些商賈來說,也就算一座極爲普通的宅子。”

“而且,老師府中的家丁和侍女也不多,生活中更是沒有搞什麼奢靡成性的事。”

“倒是每逢天災,可以看出老師的財大氣粗,爲百姓花錢,從來沒有小氣過。”

聽了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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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這話說的倒是一點錯都沒有。

如此看來。

李二這摻雜的私人恩怨也就更多了。

確實有些過分。

“嘖......”李二臉上噙怒,“你看看你,朕這不是也沒說什麼嗎?你着什麼急。”

李承乾急忙揖禮。

“是,兒臣知錯。”

“還望父皇莫要見怪。”

李承乾非常聰明,每每與李二意見相左,他從來都只爭論一次,然後便認錯不爭。

搞的李二每次這拳頭都好似打到棉花上一般,無處發力。

李二見李承乾這副模樣,也不好再說什麼。

只是狠狠的瞪了秦牧一眼。

秦牧看着李二生氣,嘴角微揚,也並未與他計較。

誰會與一個愛生氣的皇帝一般見識?

不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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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府邸位置倒是不錯,只是這府邸。

倒也不成稱之爲府邸。

破宅子比較貼切。

長孫無忌上前推開院門。

咯吱......

院門應聲而開,門上的兩個獸面銜環已經風化生鏽。

門打開時,發出刺耳的聲音,訴說着這扇門的古樸。

與此同時。

岑文本的娘子,岑李氏從屋內跑了出來。

“何人呀?”

人還未現,聲音倒是先傳了出來。

岑李氏跑到門前,望着如此之多的人,面露慌張,心下一驚,手中的擀麪杖不自覺的握緊了幾分。

“你......你們是何人?”

“來岑府作甚?”

長孫無忌急忙走上前去,“在下長孫無忌,見過岑夫人。”

隨後他指向身後。

“這位是陛下,陛下得知岑大人摔傷了腿,特地前來看望。”

啪!

岑李氏手中的擀麪杖落到地上,手足無措,急忙上前施禮。

“民......民女見陛下,望陛下恕民女無禮。”

“呵呵......”李二笑了笑,“無妨,景仁可在屋內休養?”

岑李氏急忙應聲,“回陛下,夫君在屋內養傷。”

“沒想到夫君這點傷,還驚動了陛下。”

李二急忙擺手。

“哪裏有什麼驚動不驚動的,景仁一向清正廉潔,又兢兢業業,他受了傷,朕前來看望,那也是應該的。”

緊接着。

岑李氏便將李二一行人引進屋內。

岑文本居住的這間小院確實不大,東西各有兩間廂房,正房四間,院內打掃的極爲乾淨。

但再幹淨也掩蓋不住這院子的破舊,院中牆壁,斑斑駁駁,坑坑窪窪。

“夫人,何人來訪?”

岑文本的聲音從屋內傳了出來。